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晚上,父亲冲进卧室时,我正趴在床上享受晓曼的按摩。
她的手掌温热有力,在我后背上缓缓移动,指尖按压着脊椎两侧的穴位。
这样的场景已经持续了11年2个月。
从2013年我们新婚那天开始,从未间断过一个夜晚。
父亲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盯着我们看了足足十秒钟。
突然间,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掀开我的上衣。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父亲就像发了疯一样对着晓曼大吼。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后背上那些青紫色的印记。
父亲涨红了脸吼道:"这根本不是按摩!她是在害你!"
晓曼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父亲话里的意思。
11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娶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直到那个夜晚,我才知道所谓的温柔,有时候是最锋利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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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初春,杭州的天气还带着料峭的寒意。
我从公司加班回来,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颈椎疼得我抬不起头,腰也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酸胀难忍。
路过小区门口那家新开的美容院时,我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店里只剩下一个女技师还在收拾东西,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晓曼,她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
她微笑着说道:"这么晚了还加班啊,看你走路的样子,腰椎应该很不舒服吧。"
我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疲惫说道:"能帮我按一下吗,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让我在按摩床上趴下,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时,我明显感觉到她手法的专业。
力度刚刚好,既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又能准确地找到那些紧绷的肌肉。
她一边按一边轻声问道:"做什么工作的,这么辛苦?"
我闭着眼睛回答说道:"互联网公司,天天对着电脑,颈椎腰椎都废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轻轻说道:
"那以后要注意身体,年轻人不能这么糟蹋自己。"
那次按摩结束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离开时我留了她的电话,说以后还会再来。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几乎每周都要去那家美容院三四次。
每次都是晓曼给我做按摩,我们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她说自己从技校毕业后就学了按摩,在这一行干了五六年了。
我说自己大学毕业三年,在一家创业公司做项目经理,压力很大。
5月的一个晚上,按摩结束后,我鼓起勇气问她说道:
"明天周末,能一起吃个饭吗?"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工作服的衣角,半天才点了点头。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她点了最便宜的菜,说自己不挑食,什么都行。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但我要先告诉你,我家在农村,条件不好。"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她哽咽着说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6月份,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晓曼对我特别好,知道我工作忙,总是主动来公司楼下等我下班。
她会带着保温饭盒,里面装着她亲手做的晚饭。
有时候是番茄炒蛋和米饭,有时候是排骨汤和面条。
我吃着她做的饭,心里暖得不行,觉得这辈子能娶到她就是最大的福气。
老张经常调侃我变成了妻管严,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8月的时候,我向她求婚了。
没有钻戒,没有鲜花,只是在出租屋的小房间里,我单膝跪地拉着她的手。
我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说道:"嫁给我吧,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她哭着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抽泣着说道:"我这辈子能遇到你,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了。"
11月,我们领了证。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要好的同事和朋友。
她说不想麻烦我回老家办酒席,就在杭州随便找了个小饭店摆了两桌。
我问她为什么不让娘家人来,她红着眼眶说道:
"我爸妈去世得早,就我一个人,不想让你为难。"
我抱着她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新婚第一夜,她让我趴在床上,说要给我按摩放松一下。
她的手法还是那么娴熟,我舒服得差点睡着了。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你按摩,让你工作一天的疲劳都消失。"
我感动得眼睛都湿了,翻过身抱住她说道:"我真是太幸运了。"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温馨。
晓曼辞掉了美容院的工作,专心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
我每天早上7点起床去上班,她总是比我起得更早,把早餐都准备好了。
热腾腾的豆浆,刚出锅的包子,还有切好的水果。
她站在门口帮我整理领带,叮嘱我说道:"路上慢点,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我每次都点点头,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晚上回到家,桌上永远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她会问我今天工作累不累,遇到什么麻烦事没有。
我一边吃饭一边跟她说公司的事情,她总是认真地听着。
吃完饭后,她收拾碗筷,不让我动手。
等我洗完澡,她就会让我趴在床上,开始每晚雷打不动的按摩时间。
她的手指按压在我后背上,有节奏地揉捏着。
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每次按摩大概持续半个小时到40分钟左右。
按完之后,我总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特别想睡觉。
她会帮我盖好被子,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一下说道:
"好好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2014年的春节,我想带她回老家见父母,她却说不想去。
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怕你爸妈看不上我,我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
我劝了她好久,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回了趟家。
父亲那时候问我说道:"晓曼怎么不一起来,是不是嫌我们家穷?"
我赶紧解释说道:"她身体不太舒服,下次一定带她回来。"
母亲在旁边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2015年,公司业务扩张,我升职成了部门经理。
工资从一个月8000涨到了15000,年底还有几万块的奖金。
我把工资卡交给晓曼保管,跟她说道:
"家里的钱你管着,我一个大男人不会理财。"
她接过卡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我没有看懂的光芒。
她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持家的,不会乱花一分钱。"
从那以后,家里的大小开支都是她在管。
我每个月只留2000块零花钱,其他的全都打到她的卡里。
她说要存钱以后买房子,买车,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2016年的时候,我问她说道:"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摇着头说道:"我身体不好,医生说不适合怀孕。"
我心疼地抱着她说道:"那就不要了,我有你就够了。"
她把头埋在我胸口,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2017年到2019年这三年,是我工作最顺利的时候。
公司拿到了几个大项目,我的年薪也涨到了30万左右。
晓曼还是每天在家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从不抱怨什么。
她依然每晚给我按摩,风雨无阻,从未间断过一次。
有时候我出差在外,回来后她会连着按好几天,说是要把落下的补回来。
我经常跟同事们炫耀说道:
"我老婆对我真是太好了,世界上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女人了。"
老张听了总是笑着说道:"你小子就是命好,娶了个这么贤惠的老婆。"
可是有些事情,我自己心里其实也隐隐觉得不对劲。
比如说,11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晓曼的任何一个亲戚朋友。
她说自己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学了按摩技术自力更生。
我问她以前工作的那家美容院在哪里,她总是含糊其辞。
说什么店早就关门了,老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有就是我的身体状况,这些年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了。
颈椎疼,腰椎疼,有时候早上起来连腰都直不起来。
我去医院检查过几次,医生都说是长期伏案工作导致的职业病。
开了一堆药和膏药,吃了抹了也不见什么效果。
2020年初,疫情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们都待在家里。
晓曼还是每天晚上给我按摩,一天都没有落下。
她按摩时的表情很专注,眼睛盯着我后背上的某个位置。
有一次我偷偷从镜子里看她,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冷,跟平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但我转过头看她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我安慰自己说,一定是我看错了。
2021年公司体检的时候,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皱着眉头说道:
"你的肌肉损伤挺严重的,是不是经常干重体力活?"
我愣了一下摇头说道:"我就是个坐办公室的,哪有什么重体力活。"
医生又仔细看了看,疑惑地说道:
"奇怪,你背部这些肌肉纤维的损伤痕迹,像是长期受到不当外力作用造成的。"
我当时没太在意,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坐姿不对或者缺乏锻炼。
2022年的某一天,老张在公司茶水间碰到我。
他随口问了一句说道:
"对了,你老婆以前在哪个美容院上班来着,我老婆也想学学按摩手法。"
我说出了那家店的名字,老张掏出手机查了半天。
他挠着头说道:"奇怪啊,这家店2012年就关门了,你们不是2013年认识的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说道:"可能是我记错了,回去问问她。"
那天晚上,我试探性地问晓曼说道:
"你以前工作的那家美容院,具体地址在哪来着?"
她正在切菜,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笑着说道:"时间太久了,我都记不清了,反正早就不开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道:"那你在那里工作了多久?"
她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说道:"大概两三年吧,记不太清了。"
我张了张嘴想继续问,但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她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手法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力度更大了一些,按压的位置也有些偏移。
我疼得皱了皱眉,她立刻放轻了力道,温柔地说道:
"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摇摇头说道:"没事,可能是我今天太累了。"
那晚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我很快又说服了自己,她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害我呢。
一定是我太敏感了,想太多了。
2023年的春天,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早上起床时,腰疼得我连翻身都困难。
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我的腰椎间盘突出已经很严重了。
他看着片子摇头说道:"你这个年纪,椎间盘退化得这么厉害,真是少见。"
他给我开了一堆药,还建议我去做理疗。
我拿着药回到家,晓曼接过来看了看说道:
"这些西药副作用大,还是我每天给你按摩更有用。"
我当时虽然点头同意了,但心里其实有些疑惑。
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呢?
那段时间我开始留意她给我按摩时的手法。
她的手指总是按压在脊椎两侧固定的几个位置。
力度很大,每次按完那几个点,我都会感觉一阵刺痛。
但随后又是一阵轻松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
有一天晚上,她按摩时我突然问道:"你这手法是跟谁学的,这么专业?"
她的手指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以前在美容院跟老师傅学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翻过身看着她说道:"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的老师傅,我也想学学。"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摆摆手说道:
"老师傅早就不干这行了,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但她很快低下头,开始收拾床上的毛巾和按摩油。
她背对着我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5月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活动。
大家去郊外爬山,我才爬到半山腰就累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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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得我直不起来,同事们都很担心,扶着我坐下休息。
老张递给我一瓶水,压低声音说道:"远航,你这身体是不是该好好查查了?"
我苦笑着摇头说道:"查过了,医生说是职业病,没什么好办法。"
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我前段时间遇到一个中医,他说有些按摩手法如果不对,会越按越坏。"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装睡,等着晓曼来给我按摩。
她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掀开我的上衣,双手按在我后背上。
我通过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她的动作。
她的手指按压的位置确实很固定,而且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我感觉到一阵阵刺痛从脊椎传来,但紧接着又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这种感觉很矛盾,既疼痛又舒服,让人欲罢不能。
按摩结束后,我假装刚睡醒,翻过身看着她。
她正在整理东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6月的一天,我决定去查一下晓曼以前工作的那家美容院。
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她当年说的那条街。
找了好几个老店主打听,他们都说那家美容院确实存在过。
但在2012年就因为经营不善关门了,老板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
我又问他们说道:"那你们认识一个叫沈晓曼的按摩师吗?"
几个人都摇头,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其中一个开理发店的大姐想了想说道:
"2012年那会儿,那家店确实有几个按摩师,但我记得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姨,没有年轻姑娘。"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脑子里嗡嗡作响。
晓曼撒谎了,她根本就没在那家美容院工作过。
那她是怎么认识我的?为什么要接近我?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手都在发抖。
到家门口时,我在车里坐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最后我还是推开了门,她正在厨房做饭。
她回头看到我,笑着说道:"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盯着她的脸,想要从上面找到一丝破绽。
但她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温暖,让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我哑着嗓子说道:"晓曼,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她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脸认真说道:
"傻瓜,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亲人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
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那些店主记错了。
11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别人的几句话吗?
那天晚上,她还是照例给我按摩。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告诉自己要相信她。
可是那些疑问,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了根,怎么也拔不掉了。
7月的时候,我偷偷查了家里的银行流水。
这一查不要紧,把我吓了一大跳。
11年来,我一共给她打了差不多200万。
但是卡里的余额只有不到20万。
其他的钱都去哪了?
我打电话给银行,查询了详细的转账记录。
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些钱陆续被转到了一个陌生的账户。
每次转账金额不大,几千到一两万不等,所以我一直没有注意到。
我要求银行提供那个账户的信息,但对方说涉及隐私,不能透露。
我挂了电话,手心里全是冷汗。
180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她到底拿这些钱干什么了?
那天晚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说道:"咱们这些年存了多少钱了?"
她正在看电视,头也不抬地说道:"差不多40万吧,都在卡里放着呢。"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她撒谎了。
卡里明明只有20万,她却说有40万。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说道:
"那挺好的,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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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转过头看我,脸上带着为难的表情说道:
"现在房价这么贵,40万连首付都不够,再等等吧。"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晚她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手法比平时更用力了。
每一下按压都让我疼得想叫出来,但我咬着牙忍住了。
按摩结束后,我的后背火辣辣地疼。
我去洗手间照镜子,看到背上有好几处青紫色的淤青。
这些淤青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我以前总以为是正常的。
现在看来,这真的正常吗?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憔悴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
这11年来,我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2024年10月,父亲突然打电话来说要来杭州住一段时间。
他在电话里说道:
"老家那边要拆迁了,房子暂时不能住,我过来你那里待几个月。"
我当然很欢迎,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后,我跟晓曼说了这件事。
她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笑着说道:"那挺好的,我终于能见到爸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他老人家。"
我看着她,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但也没多想。
11月初,父亲带着两个行李箱到了杭州。
他今年60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
晓曼做了一桌子菜,陪着父亲吃饭。
她殷勤地给父亲夹菜,叫得一口一个爸,态度恭敬极了。
父亲对她的印象还不错,吃完饭后跟我说道:
"晓曼这姑娘挺贤惠的,你有福气。"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复杂。
父亲在我们家住下后,每天早上会去公园散步,中午午睡,晚上看看新闻。
他年轻时学过中医,对推拿按摩这些很懂。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他提起说道:
"远航,你这腰椎不好,我给你按按试试,我以前经常给村里人治腰疼。"
我刚要答应,晓曼就抢着说道:
"爸,不用麻烦您了,我每天都给远航按摩呢,您好好休息就行。"
父亲笑着摆手说道:"那也好,年轻人的手法肯定比我这老头子强。"
那天晚上,照例是按摩时间。
我趴在床上,晓曼的手按在我后背上。
我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扭头一看,父亲正站在门口。
他端着茶杯,正准备路过我们房间去洗手间。
看到我们在按摩,他停下了脚步。
晓曼看到父亲,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有些紧张地说道:"爸,您还没睡啊?"
父亲摆摆手说道:"你们继续,我就是路过。"
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晓曼的动作。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晓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了。
我感觉气氛有些怪,开口说道:"爸,您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父亲盯着晓曼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说道:"行,你们也早点睡。"
他转身离开了,但脚步声在走廊里停留了很久。
那晚的按摩很快就结束了,晓曼的动作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
她收拾好东西后,匆匆说了声晚安就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
父亲刚才看晓曼的眼神,让我心里隐隐不安。
第二天早上,父亲一大早就把我叫到阳台上。
他的脸色很严肃,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远航,晓曼给你按摩的手法,是谁教她的?"
我愣了一下说道:"她说是以前在美容院学的,怎么了?"
父亲摇摇头,皱着眉说道:"我昨晚看了她的手法,很多地方不对劲。"
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道:"哪里不对劲?"
父亲想了想说道:"具体的我还得再看看,你今晚让我仔细观察一下。"
我点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那天我在公司根本无心工作,满脑子都是父亲的话。
晚上回到家,晓曼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压抑,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饭后,父亲主动提出说道:"晓曼,我能看看你给远航按摩吗,我也想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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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曼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勉强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普通的按摩而已。"
父亲坚持说道:"没事,我就是想学学,以后也能给自己按按。"
晓曼没办法拒绝,只能点头同意。
我按照惯例趴在床上,晓曼的手放在我后背上。
父亲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我能感觉到晓曼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动作变得很不自然。
父亲突然开口说道:"等等,你刚才按的那个位置不对。"
晓曼的手停在半空,声音有些颤抖说道:"哪里不对?"
父亲走过来,指着我背上的一个点说道:
"这里是肾俞穴,你刚才的手法是反向按压,这样会损伤经络。"
晓曼的脸色更白了,她辩解说道:
"我,我就是这么学的,一直都是这样按的。"
父亲又指着另外几个位置说道:
"还有这里,这里,这些穴位你的按法全是反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说道:
"正常按摩是疏通经络,促进气血循环,你这手法是在堵塞经脉!"
我猛地翻过身坐起来,震惊地看着父亲说道:"爸,您说什么?"
父亲的脸涨得通红,他突然冲过来,一把掀开了我的上衣。
他指着我后背上那些青紫色的淤青,声音都在颤抖说道: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些淤青!"
我转过头,通过镜子看到自己后背上密密麻麻的淤青和红肿。
有些是新的,有些已经变成了暗紫色。
父亲用手指戳着那些淤青,愤怒地大吼道:
"这根本不是按摩!她这是在害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