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六下午两点半,我站在广州仁爱康复中心VIP病房门口,手里捏着护士王姐刚才塞给我的那张纸条,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却透着某种急迫。
"别再续费,调出上周五深夜陪护区的走廊监控。"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是要冲破肋骨冲出来。
病房里传来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妹妹林梓芸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已经昏迷整整一个月零三天。
我转头看向正在更换输液袋的王姐。
她眼神闪烁地避开我的目光,只是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她压低声音说道:"小林,有些事你自己去查,我不能多说。"
说完这句话,她就快步走出了病房,留下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什么叫别再续费?
上周五深夜的监控里到底拍到了什么?
我攥紧那张纸条,突然想起昨晚妹妹的男友许荣舟又主动续了一个月的护理费,三万八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父亲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个劲地说荣舟是个好孩子。
可现在,这张纸条让我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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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永立,今年28岁,在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五年前大学毕业后我就留在了深圳,每个月工资两万出头,除去房租和生活费,能攒下一万块就不错了。
妹妹林梓芸比我小五岁,去年刚从广州一所二本院校毕业,在天河区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顾问,说白了就是销售。
我们家在粤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母亲在我读高中那年因为肺癌去世,父亲这些年一直开出租车养活我们兄妹俩。
小时候家里穷,我和梓芸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父亲为了供我们读书,每天开车十几个小时,腰椎间盘都突出了。
梓芸从小就很懂事,初中开始就帮着父亲做家务,从来不跟家里要额外的零花钱。
她高考那年考了532分,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为了省学费选了广州的公办二本。
大学四年她做过很多兼职,发传单、做家教、当服务员,就是不想让父亲太辛苦。
去年六月她毕业后进了那家教育机构,底薪四千,加上提成一个月能拿七八千。
她第一个月发工资就给父亲转了三千块,说是孝敬钱。
父亲在电话里哭了,说女儿长大了。
我当时也很欣慰,觉得妹妹终于能自己养活自己了,我在深圳的压力也能小一点。
可谁能想到,短短半年后,她会躺在这间冰冷的病房里,靠着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
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梓芸下班后骑着电动车回出租屋。
经过天河区棠下村那条昏暗的小路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直接撞飞了她。
肇事车辆逃逸,梓芸被路人发现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她颅骨骨折,颅内大量出血,在中山三院的ICU里抢救了三天三夜才保住性命。
但医生说她的大脑受损严重,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完全看运气。
父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县城的出租车站等客人,他当场就瘫坐在地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都摔碎了。
我是第二天一早赶到广州的,看到妹妹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那张脸肿得我几乎认不出来,到处是淤青和擦伤。
父亲守在床边,两天两夜没合眼,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我握着父亲的手问道:"爸,医生怎么说?"
父亲哽咽着说道:"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塌下来了。
ICU的费用一天就要一万多,三天下去就是三万多块。
我卡里只有五万块存款,父亲这些年攒的十几万也全拿出来了。
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七拼八凑才凑够手术费和前期治疗费。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妹妹的男友许荣舟出现了。
我之前只在视频电话里见过他几次,是个长得挺精神的年轻人,说话很客气。
梓芸跟他交往大概有五六个月,说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许荣舟自称是做互联网创业的,在广州开了一家科技公司,虽然公司还在起步阶段,但前景不错。
他开着一辆白色的宝马3系,平时穿得也挺体面。
梓芸很喜欢他,说荣舟对她特别好,经常带她去吃好吃的,买衣服也很舍得花钱。
那天许荣舟赶到医院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和营养品。
他见到我和父亲,立刻红着眼眶说道:"叔叔、哥,都怪我,我没照顾好梓芸。"
父亲连忙摆手说道:"这不怪你,是那个肇事司机太缺德。"
许荣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叔叔,医药费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我当时心里一暖,觉得妹妹总算是找了个靠谱的男朋友。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许荣舟几乎承担了所有的医疗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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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又从医院转到康复中心,前前后后花了至少三四十万。
我和父亲提出要还钱,许荣舟摆手说道:"哥,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个。"
他还给父亲在康复中心附近租了一间单人公寓,说是方便父亲照顾梓芸。
父亲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逢人就夸这个准女婿有情有义。
我心里也很感激,每次见到许荣舟都会真诚地道谢。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个25岁的创业者,公司还没盈利,哪来这么多钱?
而且他对梓芸的这份好,总让我觉得有点过分了。
不是说不该对女朋友好,而是这个好得有点超出常理。
他们交往不到半年,梓芸出事后他就倾家荡产地往里砸钱,这份情到底有多深?
我曾经试探性地问过许荣舟他家里的情况。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爸妈在老家做点小生意,手头还算宽裕,他们知道梓芸的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她。"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梓芸转到康复中心已经三个星期了。
这里环境不错,VIP病房有独立卫生间和陪护床,每天都有专业护工来照顾。
但费用也不便宜,一个月要三万八,还不包括药费和检查费。
我每周六都会从深圳赶过来看妹妹。
这个周六,我像往常一样买了一束雏菊,梓芸最喜欢的花。
推开病房门,父亲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
那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妈妈还在的时候拍的。
父亲看着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我走过去搂住父亲的肩膀说道:"爸,别难过,梓芸会醒过来的。"
父亲擦了擦眼泪说道:
"永立,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兄妹俩,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我鼻子一酸说道:"爸你说什么呢,你已经很辛苦了。"
父亲摇了摇头,把相册合上。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梓芸,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昨天荣舟又续了一个月的费用,三万八千块,一分钱都不让我出。"
我心里一紧,想起口袋里那张纸条。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地说道:"爸,你觉得荣舟这个人怎么样?"
父亲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孩子啊,有情有义,梓芸有这样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气。"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许荣舟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阿玛尼夹克,脚上是一双白色的AJ球鞋,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
我注意到那块表,黑色表盘,钢带款式,至少要十几万。
许荣舟笑着打招呼说道:"叔叔,哥,我来看梓芸。"
父亲连忙站起来说道:"荣舟来了,快坐快坐。"
许荣舟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梓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叹了口气说道:
"梓芸,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榴莲千层,等你醒来咱们一起吃。"
说完他直起身,转头看向我和父亲。
他认真地说道:"叔叔、哥,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道:"什么事?"
许荣舟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打算和梓芸结婚,等她醒来我就去办手续,你们同不同意?"
父亲愣住了,随即激动地说道:
"同意同意,荣舟,有你这样的女婿,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看着许荣舟,总觉得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我缓缓开口说道:"荣舟,梓芸现在这个情况,你确定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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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荣舟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地说道:
"哥,我爱她,不管她什么样子我都要娶她。"
这话说得无懈可击,父亲在旁边不停地点头。
但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深圳,而是在康复中心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张纸条上的字。
"别再续费,调出上周五深夜陪护区的走廊监控。"
王姐为什么要冒险给我递纸条?
她看到了什么?
我拿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给梓芸的闺蜜小曼打了个电话。
小曼是梓芸的大学同学,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几乎无话不谈。
电话接通,小曼的声音传来说道:"永立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斟酌着说道:"小曼,我想问你点事,关于梓芸和许荣舟的。"
小曼沉默了几秒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心跳加速说道:"你知道些什么?"
小曼叹了口气说道:
"永立哥,其实梓芸出事前跟我说过一些话,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急切地说道:"你说,什么话?"
小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说道:
"梓芸说许荣舟一直让她签一份文件,好像是保险受益人变更的文件。"
我猛地坐起来说道:"什么保险?"
小曼说道:"许荣舟说他给梓芸买了一份高额保险,五百万,本来受益人是你爸,但他想让梓芸改成他,说这样显得信任。"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说道:"梓芸签了吗?"
小曼说道:"我不太清楚,但梓芸当时跟我说她觉得怪怪的,说为什么要把受益人改成他,你们才交往几个月。"
我倒吸一口凉气说道:"还有别的吗?"
小曼想了想说道:"对了,梓芸说许荣舟对她特别好,好到有点夸张,经常送她贵重的礼物,带她去高档餐厅,但就是不让她去他公司,说公司还在装修。"
我攥紧手机说道:"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曼。"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慌中。
五百万的保险,受益人是许荣舟。
如果梓芸死了,这五百万就全是他的。
而他现在对梓芸这么好,拼命续费让她留在康复中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突然想起王姐纸条上的那句话:别再续费。
为什么不让续费?
难道续费对梓芸不好?
我在床上辗转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就赶到康复中心。
早上八点,康复中心的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家属在走动。
我找了一圈没看到王姐,护士站里值班的是另一个年轻护士。
我走过去问道:"请问王姐今天上班吗?"
年轻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王姐上夜班,下午三点才来。"
我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妹妹的病房。
父亲已经起来了,正在用热毛巾给梓芸擦脸。
他看到我进来,有些惊讶地说道:"永立,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随口说道:"昨晚在这边住的,想多陪陪梓芸。"
父亲欣慰地笑了说道:"那好,我去楼下买点早餐。"
父亲走后,我关上病房门,走到床边坐下。
我握着梓芸冰凉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梓芸,你快醒醒,哥有话要问你。"
她当然不会回答,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梓芸的手机。
我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是我的生日,0621。
手机解锁,我点开微信,开始翻看她和许荣舟的聊天记录。
最近的一条消息停留在一个月前的晚上九点,也就是她出事前两个小时。
许荣舟发来一条语音说道:"宝贝,明天周末我带你去长隆玩。"
梓芸回复说道:"好啊,我想玩过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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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翻,大部分都是很正常的情侣聊天,许荣舟经常发一些关心的话,梓芸也回得很甜蜜。
但翻到两个月前,我看到了一段对话。
许荣舟发来一张图片,是一份保险合同的照片。
他说道:"宝贝,这是我给你买的保险,五百万,你看看。"
梓芸回复说道:"哇,这么多,谢谢老公。"
许荣舟说道:"这样吧,你把受益人改成我,咱们是一家人嘛。"
梓芸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说道:"改成你?为什么呀?"
许荣舟说道:"因为我想照顾你一辈子,受益人是我也显得咱们关系更亲密。"
梓芸说道:"可是受益人不是应该写最亲的人吗?我现在最亲的是我爸和哥。"
许荣舟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说道:"那你是不信任我咯?"
梓芸说道:"不是不信任,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许荣舟说道:"宝贝,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以后咱们要结婚的。"
后面的对话里,许荣舟不停地劝说,梓芸一直没有明确答应。
但再往后翻,我看到了一条关键信息。
那是一个月前的某天,梓芸发给闺蜜小曼的消息。
她说道:"小曼,荣舟又催我签那个受益人变更的文件,我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小曼回复说道:"那你别签啊,这种事情急什么。"
梓芸说道:"可他对我这么好,我要是不签,是不是显得我不信任他?"
小曼说道:"梓芸,你别傻,保险受益人这种事不是儿戏,万一出什么事,钱可都是他的。"
梓芸发了一个苦恼的表情说道:"我知道,但我也不想他不高兴。"
看到这里,我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梓芸最后到底签没签那份文件?
如果签了,那现在她昏迷不醒,一旦死亡,五百万就全归许荣舟。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手机。
在梓芸的支付宝里,我看到了一张电子保单。
投保人:许荣舟。
被保险人:林梓芸。
保额:五百万。
受益人:许荣舟。
我的手开始颤抖,屏幕上的字在我眼前模糊成一片。
她真的签了。
这份保单的生效日期是三个月前,也就是说,在梓芸出事前三个月,她已经把受益人改成了许荣舟。
我把手机放回抽屉,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大脑一片混乱。
许荣舟为什么要给梓芸买这么高额的保险?
为什么一定要让梓芸把受益人改成他?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就计划好的?
我想起那场车祸,肇事车辆逃逸,警察到现在都没抓到人。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意外?
会不会是许荣舟故意安排的?
我越想越害怕,手脚冰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梓芸现在就在一个杀人犯的监控之下。
而父亲还把他当成恩人。
我必须查清真相。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父亲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他看我脸色不好,关切地问道:"永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父亲把豆浆和包子递给我说道:"吃点东西,别饿着。"
我接过早餐,机械地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父亲在旁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荣舟真是个好孩子,昨天还说要给梓芸升级护理,换成特护病房,那样护理更周到。"
我猛地抬头说道:"爸,别换了。"
父亲愣了一下说道:"为什么?特护更好啊。"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现在这个病房就挺好的,没必要多花钱。"
父亲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我借口要去趟洗手间,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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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走廊里来回走动,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该怎么办。
要不要报警?
但我有什么证据?
保险合同是梓芸自己签的,车祸也被定性为意外,我怎么证明许荣舟有问题?
我想起王姐的纸条,她让我调监控。
上周五深夜的监控里,一定有什么关键信息。
我决定去找护士长,想办法调出监控。
康复中心的护士长叫陈雪芹,50岁左右,一头干练的短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她的办公室在三楼,门上挂着"护士长办公室"的铭牌。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请进"。
推开门,陈护士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电脑,见是我,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她热情地说道:"林先生,请坐,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斟酌着说道:
"陈护士长,我想调看一下上周五深夜的走廊监控。"
陈护士长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正常说道:"调监控?为什么要调监控?"
我早就想好了理由说道:
"我妹妹的手机丢了,我怀疑是那天晚上在康复中心丢的,想看看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
陈护士长沉吟片刻说道:
"林先生,调监控需要走流程,而且涉及其他病人的隐私,这个不太好办。"
我着急地说道:"我就看走廊的,不看病房里的,应该不涉及隐私吧?"
陈护士长摇了摇头说道:
"就算是走廊监控,也需要有正当理由,您说手机丢了,那应该先报警,让警察来调取监控。"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陈护士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说道:
"林先生,如果真的丢了东西,您去派出所报案,警察会来协调的,我们肯定配合。"
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只好站起来说道:"那好吧,我再想想办法。"
走出办公室,我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报警?
说什么?说我怀疑妹妹的男友想谋害她?
警察会信吗?
我在走廊里徘徊了很久,最后决定去找保安试试。
康复中心的保安室在一楼大厅的角落,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安,正在抽烟刷手机。
我走过去,掏出一包中华递给他说道:"师傅,抽烟。"
保安抬头看了我一眼,接过烟说道:"谢谢,有事吗?"
我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我想看看上周五深夜的监控,能不能帮忙?"
保安警觉地看着我说道:
"看监控?你是家属吧,这个我做不了主,得护士长同意。"
我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塞到他手里说道:
"师傅,帮个忙,我就看几分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保安看着手里的钱,犹豫了一下说道:
"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这事真的不行,护士长管得很严,我要是私自给你看,被发现了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
他把钱推回来说道:"你还是去找护士长吧,或者报警。"
我失望地收回钱,转身离开了保安室。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我该怎么办?
下午三点,王姐准时来上班。
我一直在走廊里等她,看到她的身影出现,立刻迎了上去。
我低声说道:"王姐,能跟你聊聊吗?"
王姐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安全通道里。
她神色紧张地说道:"小林,我说了,我不能多说,你自己去查。"
我急切地说道:"王姐,我查不到啊,护士长不让我调监控,保安也不敢给我看,我现在完全没办法。"
王姐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我也没办法,这事太复杂了,我不能卷进去。"
我抓住她的手臂说道:
"王姐,你既然给我递了纸条,说明你看到了什么,求求你告诉我,我妹妹是不是有危险?"
王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后她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但你不能说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