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催缴240万,我才知老公给弟买大G挂我名,我反手拖车全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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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车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女士,我是XX银行个贷中心法务部的李经理。这通电话是正式通知您,您名下的梅赛德斯-奔驰G500贷款已连续逾期92天,触发了合同中的加速到期条款。行里已经走完流程了,现在要求您在24小时内一次性结清剩余本金240万元,否则我们将直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查封这辆车以及您名下的一套房产。”

电话那头的声音机械、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

窗外的蝉鸣声在那一瞬间仿佛都被这通电话冻结了。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还拿着筷子,夹着的一块红烧排骨悬在半空,汤汁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朵刺眼的油花。

坐在对面的老公张强,正捧着手机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突如其来的死寂。

“喂?林女士,您在听吗?”

“我在。”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李经理,我不记得我买过奔驰G500。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搞错的。”对方的语气依然强硬,“贷款合同上有您的人脸识别记录、电子签名,放款账户也是您名下的二类卡。虽然车辆的实际使用人登记的是一个叫张伟的人,但借款主体确实是您。如果您有异议,可以报警,但银行的流程不会停。”

张伟。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耳膜。

那是张强的亲弟弟,我那个游手好闲、眼高手低的小叔子。

挂断电话,我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立刻掀桌子。多年的财务工作经验让我养成了遇事冷静的习惯,哪怕此刻我的心跳已经快要撞破胸膛。我默默点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诈骗电话,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背叛。

而在揭开这层遮羞布之前,我必须拿到足够的筹码。

01

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一档吵闹的综艺节目,罐头笑声此起彼伏。

张强终于放下了手机,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老婆,刚才谁打电话啊?推销保险的?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我们结婚五年了,张强虽然赚得不多,但在我眼里一直是个顾家、老实的男人。虽然他那个原生家庭有点极品,公婆偏心,弟弟啃老,但张强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得无可奈何,甚至还会跟着我一起吐槽。

原来,那都是演技。

“嗯,推销理财的。”我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已经凉了的排骨放进他碗里,状似无意地问,“说到理财,咱们那笔50万的定期是不是快到期了?我想着最近股市行情不好,取出来把咱们这套房的剩余房贷还一部分,能省不少利息。”

张强嚼排骨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咳咳……”他假装被噎住,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那个……老婆,理财还没到期呢,现在取出来算活期,亏利息。再说了,房贷慢慢还呗,手里有点现金才是活钱,万一以后有点急事呢?”

“急事?”我放下筷子,盯着他的眼睛,“我们能有什么急事?是你爸妈生病了,还是张伟又要结婚了?”

提到“张伟结婚”,张强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避开我的视线,干笑了两声:“那小子……那小子结婚还早呢,八字没一撇。”

“是吗?”



我不再迂回,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早已打印好的征信报告复印件——那是上周为了办信用卡提额我随手查的,当时还没细看,现在想来,上面那笔巨额的车贷记录早已赫然在列。

我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张强,别演了。”我指着上面的记录,语气冷得像冰,“说说吧,这笔半年前放款的240万车贷是怎么回事?那50万理财,是不是根本就不在账户里了?”

张强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发出尴尬的笑声。

张强张了张嘴,似乎想编个谎话,但看着我冷漠的眼神,他知道瞒不住了。这种老实人一旦被拆穿,心理防线崩得比谁都快。

“扑通”一声,他竟然直接滑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我的裤脚,眼圈瞬间红了。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张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瞒你的!这车……这车是给张伟买的!他这不是谈了个女朋友吗?女方家里条件好,要求高,说没辆豪车撑场面,这婚就结不成啊!

我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只觉得荒谬和恶心。

“所以你就拿我的身份证,趁我睡觉刷脸,背了240万的债?拿我们辛辛苦苦攒了三年的50万去付首付?”

“不是白给!真的不是白给!”张强急得满头大汗,语速飞快地解释,“爸妈说了,只要张伟这婚结成了,女方那边陪嫁一过来,立马就把钱还上!而且……而且爸妈还承诺了,只要这事儿办成,老家那套要拆迁的房子,以后拆迁款下来了,至少分给咱们一半!不,全给咱们!”

听到“拆迁房”三个字,我心里的冷笑更甚。

老家那套房子确实在规划拆迁范围内,按照现在的补偿标准,至少能赔两套房加一百多万现金。对于张强这种从小被灌输“长兄如父”思想的人来说,这不仅是诱惑,更是他在这个家里挺直腰杆的资本。

“张强,你动动脑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你爸妈偏心了三十年,什么时候轮到你好事了?为了一个还没影的拆迁房,你就敢拿我的征信去赌?如果张伟还不上贷怎么办?如果银行收房怎么办?

“不会的!张伟说了,他那个女朋友家里是开厂的,特别有钱!只要订了婚,这都不是事儿!”张强信誓旦旦地保证,眼神里满是赌徒般的狂热,“老婆,你就信我一次!咱们这是以小博大!只要撑过下周的订婚宴,咱们就翻身了!”

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我知道,现在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在他那个原生家庭的洗脑下,他已经形成了一套逻辑自洽的闭环——牺牲小家,成全大家,最后大家会回馈小家。

“行。”我突然松了口,语气软了下来,“既然是为了拆迁房,那我就陪你赌这一把。但这车在我的名下,我得去看看。毕竟背了240万的债,我连车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说不过去吧?”

张强见我松口,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给我磕头:“行行行!明天我就带你去!老婆你真明事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他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讨好地给我夹菜。

我看着碗里那块已经凉透的排骨,胃里一阵翻涌。

通情达理?

不,张强。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到底把我的血吸成了什么样。

而且,我需要确认那辆车的位置,为了接下来的“一击必杀”做准备。

02

第二天是周末,阳光明媚得刺眼。

张强开着我们那辆开了六年的手动挡大众,带着我去了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锦绣华府。

这是公婆掏空了毕生积蓄,甚至借了外债给张伟付首付买的婚房。当初买这房的时候,张强还跟我吵了一架,想拿我们的一万块钱去贴补,被我严词拒绝了。现在看来,那时候他就在算计我的钱了。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那种巨大的贫富差距感扑面而来。

很快,张强把车停在了一个宽敞的独立车位旁边。

那个车位上,停着一辆庞然大物——梅赛德斯-奔驰G500。

即使是在昏暗的地下车库,这辆车依然散发着一种金钱的味道。方正硬朗的线条,霸气的车头,还有那身为了显摆特意贴的哑光黑改色膜,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头潜伏的野兽。

更让我觉得讽刺的是,车尾贴着一个金属定制的车标,上面刻着四个字——“张氏专属”。

“这就是那辆车?”我指着它问。

“对,帅吧?”张强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全款落地快三百万呢。”

正说着,电梯门开了。

张伟搂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走了出来。那女孩应该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富二代女友,小雅。

两人穿得光鲜亮丽,张伟一身名牌LOGO,手腕上戴着那块我也眼熟的劳力士——那是张强去年的年终奖买的,说是为了“商务应酬”,结果转头就戴在了弟弟手上。

“哎哟,哥,嫂子,你们咋来了?”张伟看到我们,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车钥匙往兜里揣了揣,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嫂子来看看车。”张强陪着笑脸说,“毕竟这车……挂的你嫂子名。”

听到这话,小雅正在补妆的手顿了一下,斜着眼打量了我一番。

她的眼神里没有尊重,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哟,这就是嫂子啊。”小雅把粉饼盒一合,语气轻慢,“听张伟说,嫂子是做财务的?工作挺辛苦吧,看这黑眼圈。”

我笑了笑,没接她的茬,径直走到大G旁边,伸手摸了摸车漆。

“车保养得不错。”我淡淡地说。

“那当然!”张伟得意地扬起下巴,走过来拍了拍引擎盖,“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为了这车,我特意办了张VIP洗车卡,一周洗三次。嫂子你看这膜,进口的,贴一下两万多呢。”

“对了张伟,”我突然转过身,看着他,“明天周一,我有几个重要的客户要接待,这车借我开一天撑撑场面,怎么样?”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那不行!嫂子,这车现在可是我和小雅的‘婚车’!小区里谁不知道这车是我的?你开走了,我明天出门开啥?还要不要面子了?”

“就是啊,”小雅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嫂子,这车是我们结婚的硬性条件。这还没过门呢,你们就要往回要?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再说了,你那技术开得惯这种大车吗?刮了蹭了算谁的?”

张强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拉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老婆,别闹。不就是借个车吗,以后日子长着呢。等他们订了婚,这车你随便开。”



这时候,一直没露面的婆婆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显然是来给小儿子做饭的。

“吵吵什么呢?”婆婆走过来,横了我一眼,“林悦啊,长嫂如母,你弟弟马上就要订婚了,这点小事你都要跟他抢?再说了,这车写你名也就是个形式,是为了帮弟弟办贷款方便。实际上那是咱们老张家的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听听,这就是这一家人的逻辑。

你的钱是大家的钱,大家的事是你的事,但大家的东西,跟你没关系。

我看着这一家子理直气壮的吸血鬼嘴脸,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本来,我还想着如果他们态度好点,或者至少有点愧疚之心,我可以给他们留点余地,让他们自己把车卖了还债。

但现在看来,对这种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行,我不借。”我笑了笑,退后一步,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过你们最好祈祷这车别出什么岔子。毕竟,这车是我的名字,要是出了事,我也跑不了。”

“切,乌鸦嘴。”张伟翻了个白眼,拉着小雅上了车,“走,宝贝,带你去兜风,别理他们。”

轰鸣的引擎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红色的尾灯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扬长而去。

看着那远去的车影,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还有三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

那将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盛宴”。

03

接下来的三天,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我照常上班、下班、做饭,甚至还主动帮张强熨烫了那套他准备在订婚宴上穿的西装。

张强以为我已经认命了,或者说被他的“拆迁房大饼”给哄住了。他每天哼着小曲,忙前忙后地帮弟弟张罗订婚宴的事宜,完全忘记了那张被我拍在桌子上的征信报告,也忘记了银行法务部那个冰冷的警告。

他不知道的是,这三天里,我请了半天假,去了一趟老家县城的房管局。

我也去了一趟二手车行,联系了一位口碑不错的评估师。

我还去了一趟公证处,咨询了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切割问题。

所有的棋子都已经落下,只等最后那一刻的收网。

订婚宴的前一天晚上,张强喝了点酒,满面红光地拉着我的手畅想未来。

“老婆,你就等着享福吧。明天订婚宴一过,张伟这婚事就算稳了。到时候爸妈把拆迁房一过户,咱们就真的是有钱人了。那240万车贷算个屁啊,到时候把车一卖,或者让张伟慢慢还,咱们只管收房租!”

看着他那副沉浸在幻想中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被原生家庭吸血三十年,还要帮人数钱,甚至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不惜把自己的小家推向深渊。

“张强,”我抽出手,给他倒了一杯醒酒汤,“你真的相信,你爸妈会把拆迁房给你吗?”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笑了:“那当然!我是老大,家里出力最多的就是我。爸妈虽然偏心点,但大是大非还是拎得清的。再说了,张伟那小子不靠谱,以后养老还得靠咱们,房子不给咱们给谁?”

“万一呢?”我盯着他的眼睛,“万一房子早就不是他们的了呢?”

“说什么傻话呢!”张强摆摆手,显然不愿意深想这个问题,“那房子房产证我都见过,就是爸的名字。行了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去酒店帮忙呢。”

说完,他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我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从老家房管局调出来的档案复印件。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我给张强准备的“救命药”。

药很苦,但能治心盲。

04

次日,锦绣大酒店。

为了这场订婚宴,公婆显然下了血本,不仅包下了最豪华的宴会厅,连门口的迎宾牌都镶着金边。那辆挂着我名字的大G就停在酒店大堂正门口的VIP车位上,车头扎着硕大的红花,像是一个耀武扬威的将军,接受着路人的注目礼。

张强特意穿上了那一套平时舍不得穿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招呼客人。公婆穿着喜庆的唐装,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那个“拆迁房换豪车”的美梦已经成真。

我坐在角落里的一桌,看着这一幕虚假的繁荣,心里只有冷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小雅的父亲,一个在此地颇有头脸的小老板,红光满面地站了起来,举着酒杯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亲朋好友,”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我女儿小雅和张伟订婚的大喜日子。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父母的也很欣慰。不过呢,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两个孩子以后日子过得舒心,我们家有个小要求。”

全场安静了下来,张强和公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这辆奔驰大G,”小雅父亲指了指门外,“既然是给两个孩子买的婚车,那最好在结婚前过户到小雅名下,作为彩礼的一部分。这样既显诚意,我们也安心。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底下的宾客跟着起哄。

张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我,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求助。

公婆倒是答应得爽快,似乎只要能把儿媳妇娶进门,什么都能答应:“哎呀,亲家放心!都是一家人,写谁名不一样?这车本来就是给张伟买的,回头就让林悦去办过户!反正她就是个挂名的!”

听到“挂名”两个字,小雅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挑衅地看向我这边。

“这恐怕不行。”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热闹的气氛。

我推开椅子,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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