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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媒报道,最新公布的爱泼斯坦文件里不乏诺贝尔奖得主与知名作家,还有科学与医学领域的先驱人物。其中至少有一人是大学校长。
这些知名学者多年来一直身处杰弗里·爱泼斯坦的社交圈,即便在他因性犯罪被定罪之后依然如此。如今,面对舆论抨击,许多人坦言,他们当初接近爱泼斯坦只有一个动机:他的钱。
美国司法部最新公布的一批文件显示,爱泼斯坦在学术界的渗透程度远超外界此前所知。他与数十名研究人员保持密切往来,双方往来邮件语气亲昵,学者们则指望他为自己的研究项目提供资金。
有人向他赠送礼物,远赴纽约和佛罗里达登门拜访;还有人在他因罪行身败名裂之际,向他表达同情(Several offered sympathy as he faced fallout from his cr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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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相关文件中多名学者的往来邮件曝光,他们正面临新一轮严格审查。这些邮件内容跨度极大,从科学研究到性与情感话题均有涉及。
至少已有一名学者因最新披露的信息辞职,耶鲁大学也已暂停另一名涉案学者的教学工作,正对其行为展开调查。
当被问及这些往往持续多年的往来关系时,许多人给出了如出一辙的回答:爱泼斯坦有钱可捐,而他们需要这笔钱(Asked about relationships that often endured for years, many have offered a similar response: Epstein had money to give, and they needed it)。
在竞争白热化的科研经费领域,教授们不仅依赖联邦拨款,还需自行争取富豪捐赠人的私人捐助。这笔资金能保障教职、资助研究生并推动研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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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分人眼中,爱泼斯坦是对科学抱有个人兴趣、乐于出资的捐赠者(To some, Epstein was a willing donor with a personal interest in the sciences)。
一名教授坦言,他主动结交爱泼斯坦的做法,属于学界“常规操作”(A professor says his Epstein courtship was ‘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神经学家马克·特拉莫博士表示,他与爱泼斯坦的交往始终以争取捐赠为目的。
文件显示,十余年间,两人互通了数十封邮件与通话,话题早已超出专业范畴。特拉莫曾不时给爱泼斯坦赠送礼物,并针对其背痛提供医学建议。
2009年,在爱泼斯坦刑期即将结束时,特拉莫发邮件写道:“只剩13天啦,兄弟!!!派对在哪儿办、什么时候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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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还提议在佛罗里达或纽约相聚,并表示愿意“以任何方式”协助爱泼斯坦重塑形象(He offered to help “in any way” as Epstein sought to rebuild his image)。
特拉莫对美联社表示,直到多年后他才得知爱泼斯坦的罪行涉及未成年少女,他如今对这段交往感到后悔。
尽管如此,特拉莫仍将自己当时的行为,形容为与潜在捐赠者打交道时的“标准操作流程”(Tramo described his behavior as “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 when dealing with a potential donor)。
他在一封邮件中表示:“慈善家至少会希望筹款人与受赠者,对其慷慨捐助表现出些许友善态度,这是人之常情。”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校方并未就置评请求回复邮件。特拉莫估计,他从爱泼斯坦处获得了约20万美元用于支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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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称,随着联邦科研经费越来越难申请,这位金融家的资金就显得更具吸引力,尤其是对他所从事的这类高风险、开创性的“跳出常规”研究而言。
特拉莫运营着一家研究音乐与大脑之间关联的研究机构(Tramo runs an institute that studies the link between music and the brain)。
私人资金为大学科研经费提供了捷径
印第安纳大学慈善研究学者莱斯利·伦科夫斯基表示,此次曝光的信息凸显了私人资金对科研的巨大吸引力。
他指出,爱泼斯坦提供了一条获取经费的捷径,无需面对联邦科研拨款所附带的严格审查与繁文缛节。
伦科夫斯基还称,爱泼斯坦还为人们打开了通往财富与权力圈层的大门,他身边聚集着各界名流,进一步放大了自身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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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蒙蔽了人们的双眼。”他表示。“他们只看到了送上门的资金,认为风险微乎其微,于是便竭力争取这笔钱(They saw the money coming, they felt that the risks were minimal, and so they went after it)。”
最新曝光的邮件还显示,爱泼斯坦与纽约巴德学院校长利昂·博茨坦的关系,远比外界此前所知的更为密切。
二人曾多次会面,爱泼斯坦有时甚至乘坐直升机抵达这所小型私立学院。
博茨坦曾邀请爱泼斯坦作为嘉宾出席2013年毕业典礼(Botstein asked Epstein to be a guest at the 2013 graduation ceremonies)。
身为指挥家的校长博茨坦,之后还提议二人一同观看歌剧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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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迈阿密先驱报》披露爱泼斯坦刑事案新细节的几周后,博茨坦主动联系对方。
他写道:“我只想让你知道,希望你一切安好,尽量撑住。”在至少两封邮件中,博茨坦都提及了他与爱泼斯坦的“友谊”。
博茨坦如今否认与爱泼斯坦存在任何私人关系。“爱泼斯坦先生并非我的朋友,他只是一位潜在捐赠者。”博茨坦在本周的一封校内公开信中表示。
2016年,爱泼斯坦向博茨坦提供了15万美元资金。博茨坦此前称,他已将这笔款项捐给了学院(Epstein steered $150,000 to Botstein in 2016, which the president has previously said he donated to the college)。
博茨坦的发言人戴维·韦德表示,爱泼斯坦此后曾暗示可能提供一笔更大额的捐赠,但最终并未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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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称:“博茨坦校长与杰弗里·爱泼斯坦往来的唯一原因,是为学院开展筹款工作(The only reason President Botstein ever communicated with Jeffrey Epstein was in the work of fundraising for the College)。”
爱泼斯坦在多所高校结交学者
爱泼斯坦时常将自己包装成科学事业的赞助人,他与学术界的诸多关联早已被详细记录在案。
他向哈佛大学捐赠逾900万美元,其中大部分资金流向由数学与生物学教授马丁·诺瓦克创立的一处研究机构。
2021年,有消息曝光爱泼斯坦在该研究楼内拥有专属办公室并时常到访,哈佛大学随即对诺瓦克作出处分(Harvard sanctioned Nowak in 2021 amid revelations that Epstein had his own office in the building and routinely paid visits)。
记录显示,爱泼斯坦在哈佛访问期间,整日与知名学者会面,其中部分人后来成为其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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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曾与时任美国财政部长、哈佛大学校长拉里·萨默斯,以及语言学家、社会活动家诺姆·乔姆斯基会面。
这些邮件揭示了爱泼斯坦如何搭建起一张科学家关系网:他会让相识的人把自己引荐给对方敬重的同行。
而在另一些情况下,则是科研人员主动找上他,请求为项目提供资金。相关文件中包含来自得克萨斯大学、田纳西大学、印第安纳大学等校学者的此类邮件。
耶鲁大学另有两名教授被新曝出与爱泼斯坦存在关联(Two professors at Yale University were newly found to have ties to Epstein)。
其中,计算机科学教授大卫·盖尔恩特已被暂停授课,校方正对其行为展开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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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盖尔恩特与爱泼斯坦的邮件往来中,2011 年的一封邮件,盖尔恩曾为一名耶鲁高年级学生推荐工作,并将其形容为“身材娇小、长相漂亮的金发女子”。
其他文件显示,耶鲁大学社会学家、内科医生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博士于2013年会见过爱泼斯坦,并与他互通邮件。
克里斯塔基斯向美联社表示,他当时会面是为自己的实验室筹集资金,尽管爱泼斯坦最终并未提供资助。
他称,后来得知爱泼斯坦的罪行后感到极为震惊(He said he was horrified to learn later of Epstein’s crimes)。
克里斯塔基斯在一封邮件中称:“我所筹集的所有资金均由耶鲁大学管理,且耶鲁大学发展办公室知晓并支持我与爱泼斯坦先生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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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校方拒绝置评。
其他文件还披露了爱泼斯坦与大卫·罗斯的交情,后者是一名博物馆馆长,本月已从纽约视觉艺术学院辞职。
在爱泼斯坦面临公众舆论风波期间,罗斯的部分邮件似乎意在安慰他(Some emails appeared aimed at consoling Epstein as he faced public turmoil)。
2015年,罗斯写道:“看到你再次遭受这般抹黑与诋毁,令人心痛。我依然以你为友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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