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手指在转账键上悬了又悬。
身边的许长宽睡得正沉,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咬了咬牙,趁他翻身的空当,轻轻按住他的大拇指解了锁,打开微信找到备注为"爸"的聊天框。
输入金额10000,备注栏里我犹豫了好几秒,最后打上"爸,您好好养病"六个字。
点击确认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今天下午无意中听到许长宽打电话,说公公住院了却瞒着我,那种被当外人的感觉太难受了。
转完账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公司食堂吃饭,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银行到账提醒:80000元。
紧接着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是公公,内容只有一句话:
"傻孩子,我家1200万的别墅早就写你名了,这钱拿去零花。"
我端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
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2022年5月,我和许长宽领了结婚证,那天公公给我包了个8888的红包。
我接过红包时笑着道谢,心里却咯噔一下。
我闺蜜去年结婚,她婆婆直接给了5万见面礼,还说是个吉利数字讨彩头。
许长宽家在江城也算条件不错的,他在外企做中层管理,月薪两万多,公公退休前是国企干部。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红包有点寒碜,但转念一想,可能老人家比较节俭,也就没放在心上。
婚礼是在酒店办的,公公全程板着脸坐在主桌,连笑容都很少。
敬酒时我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毕恭毕敬喊了声"爸",他只是点了点头,象征性抿了一口。
我本来准备好的那些感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闺蜜方媛凑过来小声说:"你公公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不满意你?"
我尴尬地笑笑,说可能老人家性格就这样。
但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安了。
婚后我们搬进许长宽在市区的两居室,那是他婚前自己贷款买的房子,每月还贷7000多。
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8000,扣掉五险一金到手6000多。
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还房贷和日常开销,日子过得还算宽裕。
每个月我都会拿出2000块钱补贴家用,买菜做饭洗衣服,该做的都做。
可公公对我始终不冷不热。
我自认为已经很努力地扮演好儿媳妇这个角色,但在公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那年冬天,我怀孕了。
消息传到公公耳朵里,他在电话里平静地说道:"注意身体,该吃什么吃什么。"
然后就挂了电话。
没有惊喜,没有激动,甚至连声恭喜都没有。
我当时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许长宽搂着我安慰,温柔地说道:"爸就是不会表达,其实他心里高兴着呢。"
可我宁愿他当面骂我几句,也不愿意被这样冷淡对待。
怀孕三个月时,我因为工作压力大加上体质弱,孩子没保住。
那天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许长宽在旁边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
公公只是打了个电话,问了句"人怎么样",听说没大碍就说"那你好好休息",然后挂了。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公公始终没来医院看过我一眼。
那一刻我彻底寒了心。
流产后我在家休养了一个月,期间公公一次都没主动联系过我。
倒是每周都会给许长宽打电话,问工作忙不忙,最近怎么样。
我听着许长宽在电话里和公公有说有笑,心里酸得要命。
为什么同样是许家的人,待遇差距这么大?
2023年春节,许长宽的堂妹许永善结婚。
婚礼在老家县城办,公公随礼5万块钱,还在酒席上当众宣布。
宾客们纷纷夸公公大方,许永善的公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想起自己结婚时的8888,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那晚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长宽洗完澡出来,看我还醒着,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你觉得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许长宽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
"你想多了,爸对谁都这样,性格使然。"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他对永善就挺好的,随礼5万,给我才8888。"
许长宽沉默了几秒钟,开口解释道:
"那不一样,永善是我大伯家的孩子,我大伯前几年去世了,爸觉得亏欠他们家,所以多照顾点。"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你想帮爸说话,但我真的感受不到他把我当家人。"
许长宽把我翻过来,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璐璐,我爸真的没有恶意,他就是不会表达感情,你相信我,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慢慢接受你的。"
我看着许长宽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心里的疙瘩并没有解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有意无意地减少了去公公家的次数。
以前每周都会去一次,现在变成了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一次。
每次去之前我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公公的态度,不要把那些冷淡的话往心里去。
![]()
可每次去完回来,我还是会难受好几天。
2024年11月,我们终于搬进了新买的三室两厅。
搬家那天公公来帮忙了,这是他头一次主动做什么事。
他话还是不多,但一直在默默地搬东西,干活很利索。
我倒了杯水给他,恭敬地递过去说道:"爸,您喝水。"
他接过去,难得地点点头说道:"谢谢。"
就这一句谢谢,让我心里暖了好久。
晚上我们叫了外卖,三个人坐在新家的餐桌前吃饭。
吃到一半,公公突然开口,看着我问道:"工作还顺利吗?"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我工作的事。
我赶紧回答,声音里带着惊喜说道:"挺好的,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比较忙。"
公公点点头,语气里多了些关心:"注意休息,别累着了。"
那天晚上送走公公后,我躺在新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长宽搂着我问道:"怎么了?还在想白天的事?"
我摇摇头,眼眶有些发红:"没有,就是突然觉得,爸好像对我没那么冷淡了。"
许长宽笑了,轻声说道:"我就说嘛,你太敏感了,爸其实挺关心你的。"
12月中旬,我早上起床时头晕恶心,以为是感冒了,吃了点药就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没多久就开始发烧,同事看我脸色不对,劝我赶紧去医院。
我给许长宽打电话,他正在开会,匆忙说道:"等会儿就来接你。"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公公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虚弱地说道:"喂,爸。"
公公的声音很急,担忧地问道:
"长宽说你发烧了?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道:"我还没去医院呢,在公司等长宽来接。"
公公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着急地说道:
"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啊!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公公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公司。
他看到我脸色苍白地靠在椅子上,二话不说扶着我就往外走,焦急地说道:
"走走走,赶紧去医院。"
他开车带我去了医院,挂号、排队、拿药,全程陪着我。
医生说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些药让我回去好好休息。
公公松了口气,又叮嘱我,认真地说道:"一定要按时吃药,多喝水。"
我点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公公看到了,尴尬地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说道:"别哭了,小感冒而已。"
公公把我送回家,又去楼下药店买了退烧贴。
他把退烧贴贴在我额头上,动作笨拙但很温柔。
我看着公公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他好像没那么冷漠了。
公公走之前交代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三年来,我第一次感受到公公真正的关心。
虽然迟到了三年,但终究还是来了。
2025年1月15号那天,我和许长宽去公公家吃饭。
公公难得主动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公公说让我歇着,他来洗。
我坚持要帮忙,公公也就没再拒绝。
我们一个洗碗一个擦碗,许长宽在客厅看电视。
公公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愧疚说道:"璐璐啊,这三年辛苦你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我转头看向公公,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
我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爸,您这是什么话,一家人不说辛苦。"
公公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洗着碗。
我站在旁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公公的一句"辛苦了"。
第二天是周四,我照常去上班。
下午3点多,许长宽突然给我打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焦急地说道:"璐璐,爸住院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严重吗?"
许长宽说道:"早上爸突然胸闷,自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心脏问题,让住院观察。"
我赶紧请假,直奔医院。
到了病房,看到公公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担心地问道:"爸,您感觉怎么样?"
公公摇摇头,虚弱地说道:"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医生让住两天观察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许长宽轮流去医院照顾公公。
住院第三天,医生确定了手术方案,说下周一就做手术。
手术费要20多万,医保能报销一部分,自费也得10万左右。
许长宽说他卡里有钱,让我别担心。
我想了想说道:"我这边也有点积蓄,咱们一起出吧。"
许长宽摇摇头,坚决地说道:"不用,爸的医疗费我来出,你的钱留着自己用。"
我没再坚持,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出一份力。
周末我和许长宽一起去医院,给公公带了些换洗衣物和日用品。
公公看到我们拎着大包小包进来,皱起眉头说道:
"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浪费钱。"
我笑着说道:"爸,您就安心养病,别的事不用操心。"
周一一早,公公被推进了手术室。
![]()
我和许长宽在外面等着,两个人都紧张得说不出话。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医生终于出来了。
他摘下口罩,轻松地说道:
"手术很成功,但需要好好休养,至少要住院观察一周。"
我和许长宽总算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下班都会去医院陪公公。
给他喂饭、擦身、聊天,尽我所能照顾他。
公公起初还不太适应,总说不用我这么麻烦。
我笑着说道:"爸,您就把我当女儿,别跟我客气。"
公公愣了一下,眼眶有些发红,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公公可能一直把我当外人,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
想通这一点后,我心里的委屈突然消散了大半。
住院第五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医院。
推开病房门,发现许长宽也在,正在和公公说着什么。
看到我进来,两个人同时住了嘴。
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在聊什么呢?"
许长宽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我看他们的表情不对劲,但也没多问,只是把带来的水果放下,开始削苹果。
公公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抬头问他,好奇地说道:"爸,您想说什么?"
公公摇摇头,避开我的目光:"没事,你忙你的。"
晚上回家后,我问许长宽今天在医院和公公聊了什么。
许长宽犹豫了一下说道:"爸让我好好对你,说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听了心里暖暖的,笑着说道:"爸终于开窍了。"
许长宽也笑了,但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复杂。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追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长宽摇摇头,认真地说道:"没有,你想多了。"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
第二天是周三,我照常去医院。
公公的精神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正在给公公整理床铺,他突然开口,郑重地说道:"璐璐,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道:"爸,您又跟我客气。"
公公摇摇头,眼神真挚:"我不是客气,是真心感谢你。"
"这些年我对你不好,总是冷着脸,你心里肯定委屈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转过身擦掉眼泪,哽咽着说道:"爸,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公公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愧疚:"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总让人误会。"
"其实从你嫁进来那天起,我就把你当女儿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我转过身看着公公,眼泪止不住地流。
公公继续说,声音有些颤抖:
"你妈去世后,我一个人过了五年,早就习惯了孤独。"
"突然多了个儿媳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怕表现得太亲近你会觉得尴尬,怕表现得太冷淡又伤了你的心。"
"结果越想越不知道怎么办,就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我走过去握住公公的手,眼泪模糊了视线:
"爸,我懂了,以后咱们都别想那么多了,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公公点点头,眼眶也红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公公流泪,心里又难过又感动。
那天我在医院陪了公公一整天,两个人聊了很多。
![]()
公公说起年轻时的事,说起和妻子相识相知的过程,说起许长宽小时候的趣事。
我认真地听着,第一次觉得和公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
晚上许长宽来接我,看到我和公公有说有笑,他眼睛都笑弯了。
他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能处好,只是需要时间。"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三年的时间值得吗?
答案是值得的。
因为我等来了公公的接纳,等来了这个家真正的温暖。
周五晚上,我下班回家时已经快9点了。
项目进入冲刺阶段,我这几天都加班到很晚。
推开门,发现许长宽还没回来。
我给他发了条微信,他说在应酬,让我先睡,不用等他。
我叹了口气,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看到许长宽发来消息说公公明天就能出院了,让我明早一起去接他。
我回复说好,然后躺在床上。
扶着许长宽去卧室睡觉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公公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轻声说道:"喂,爸?"
公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关切地问道:"璐璐啊,长宽睡了吗?"
我说他喝多了刚睡着,您有什么事吗?
公公犹豫了一下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他说明天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我赶紧说道:"那怎么行,您刚做完手术,我们明早就去接您。"
公公坚持说不用麻烦,我说这不是麻烦,是应该的。
最后公公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熟睡的许长宽,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在努力,都在为这个家付出。
公公在努力接纳我,我在努力融入这个家,许长宽在努力平衡我和公公的关系。
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们终于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早起去接公公,想着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渐渐进入了梦乡。
凌晨两点,我突然醒了。
可能是因为下午喝了咖啡,现在完全睡不着。
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还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旁边的许长宽睡得很沉,偶尔还打两声呼噜。
我转头看着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医院时的一幕。
公公和许长宽在说悄悄话,看到我进来就停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会不会是关于我的事?
想着想着,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许长宽的手机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我可以用他的手机给公公发条消息,表达一下我的孝心。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公公刚做完手术,我作为儿媳妇,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我在心里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这么做。
反正就是转点钱表达孝心,许长宽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许长宽的手机,趁他翻身的时候按了一下他的大拇指。
手机解锁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打开微信,找到备注为"爸"的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颤抖着。
转账还是发红包?
转账吧,显得更正式一些。
金额多少合适呢?
1万吗?会不会太多了?
但公公刚做完手术,医疗费花了不少,1万也不算多。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金额10000,在备注栏里打上"爸,您好好养病"。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犹豫了好几秒。
做还是不做?
最后我一咬牙,按了下去。
转账成功。
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回床上,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完了完了,我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许长宽明天看到肯定会问我,我该怎么解释?
我越想越后悔,恨不得马上撤回那笔转账。
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件事,赶紧睡觉。
可是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就这样熬到天亮,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许长宽还在睡,我去厨房做早餐,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许长宽起床,我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像往常一样刷牙洗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着他发现那笔转账。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吃着早餐。
难道他没看到?
正想着,许长宽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完了,他肯定发现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手心都出汗了。
许长宽放下筷子,抬头看着我,表情很严肃。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许长宽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我。
他的表情让我摸不透,既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
![]()
我紧张地捏着筷子,等着他开口。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问道:"璐璐,你昨晚是不是用我手机做什么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是......"
许长宽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我爸刚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转钱的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解释道:
"对不起,我不该偷偷用你手机,我就是想表达一下孝心,爸刚做完手术,我......"
许长宽打断我,皱着眉头问道:"你转了多少?"
我小声说道:"1万。"
许长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摇头,叹息道:"璐璐,你这孩子......"
我紧张地看着他,慌张地说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就是......"
许长宽又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我没生气,只是觉得你太傻了。"
"爸让你今晚必须去医院一趟,说有话要当面跟你说。"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公公要跟我说什么?
是不是要骂我多管闲事?
还是觉得我这样做不合适?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工作也做不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硬着头皮往医院走。
到了医院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病房里只有公公一个人,许长宽说临时有个会,晚点过来。
公公坐在病床上,表情依然严肃。
我走过去,小声叫了声,忐忑地说道:"爸。"
公公抬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沉默了好一会儿,公公开口,平静地说道:"坐下吧,别站着了。"
我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公公看着我,缓缓开口问道:"璐璐啊,你为什么要用长宽的手机给我转钱?"
我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
"我......我就是想表达一下孝心,您刚做完手术,我作为儿媳妇,应该表示一下。"
公公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机?"
我更紧张了,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我怕您不收,用长宽的手机,您可能会......"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震动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银行到账短信。
80000元。
我愣住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微信也响了,是公公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只有一句话:
"傻孩子,我家1200万的别墅早就写你名了,这钱拿去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