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10月21号那天,广播里突然炸出一个消息——高考恢复了!你能想象吗?当时500多万在田埂上插秧、车间里拧螺丝的年轻人,瞬间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地上都没察觉。这可你别觉得当时题简单就好考,那录取率才4.9%,真正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桥下全是激流!现在小学生看1977年试卷可能笑出声:作文题《难忘的一天》,数学还在解二元一次方程,顶多初一期末考难度。但题简单不代表好考,当时的考生是真没基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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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啥过年分猪肉,这是能改命的大事啊!不需要单位推荐,不看出身成分,只要有真本事就能跳出泥坑,谁能不激动?拿广西百色试点来说,3459人考数学,你猜及格的有多少?只有22个!及格率不到0.6%,更扎心的是考零分的有1254人,是及格人数的50多倍!这哪是考试,简直是知识荒漠现场直播。
当时考生的错别字多到让人心酸,比如有人把“繁荣富强”写成“凡容负强”,“核武器”写成“黑武器”。这不是笔误,是十年教育断层的血泪铁证啊!整整一代人的基础知识几乎为零,很多人连圆规、三角尺长啥样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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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文化底蕴深的浙江桐乡,也一样惨。四科总均分能超60分的,只占考生的10%,九成的人连及格线都摸不到。知识匮乏是当时全社会的通病,进考场前连基本文具都认不全,咋考?
从宣布恢复到考试,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全国瞬间掀起“找书狂欢”。新华书店门槛都快被踩破,那时候买本书不是买知识,是抢救命稻草!谁家有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地位比彩色电视机还高,全村人抢着借。
有人借不到书就手抄,整本物理书抄下来,手指都磨出血泡。那时候没网课,没搜题软件,只有煤油灯和死记硬背。有的知青在田间地头,趁休息十分钟背几个公式,有的在煤油灯下看书,鼻子都熏得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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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中国唯一一次冬天高考,北方零下二十度,考生手冻得握不住笔,就哈气暖一下再写;南方湿冷入骨,考场没暖气没灯,全靠一颗想翻身的心撑着。考生成分也杂:穿工作服的工人、满身泥点的农民、背着枪的复员军人,共同点就是穷,但都想进步。
考生太多了,超过570万,国家发现纸不够用!最后咋解决的?中央紧急调用了印刷《毛主席选集》第五卷的纸张——这在当时政治意义上是最高规格让路,说明国家把人才看得和信仰一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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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8月,邓公在教育座谈会上听专家汇报,当场拍板:今年就恢复高考!最关键的是“自愿报考,择优录取”,直接把推荐制送进垃圾堆。还去掉了“单位同意”,以前想考得求领导,现在分够谁也拦不住,这是真解放!
1977级、1978级大学生后来成了改革开放中坚力量,现在很多院士、科学家、企业家,履历第一行都是这两年。他们经历过底层磨砺,对知识近乎崇拜,是真正的“追时间的一代”,把失去的十年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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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高考录取率高了,不是唯一出路,但1977年高考是唯一的门,是中国走向公平竞争的第一步。没有这一步,航天、核能、互联网可能还在地基里徘徊,公平是国家崛起的底气啊!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1977年恢复高考:改变一代人命运的抉择》;光明日报《重温1977年高考:那些冬天里的温暖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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