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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军师由来:我读了一辈子算计之书,竟换不来一餐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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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乱世年间,人命如草。

草尚能喂马,人不如草者,比比皆是。

泥沟村西的乱葬岗,每年开春总要多添几座新坟。坟前有碑的,算是积过德;没碑的,也就算过了。

苟谋他娘没碑。



他离家那一年,站在村口回头望——满村都是低矮的泥墙,他家那间,塌了半边也没人修。他娘葬在那儿,连个土包都快平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本翻烂的《乱世小计》。

“娘,你骂这书害人。我偏要靠它,给你挣一块碑。”

风从村口灌进来,把他的话吹散了。

二十四岁的苟谋转过身,走进乱世。

他不知道,这一走,会走出一个成语来。

第一卷 黑风岭·狗先生

黑风岭的寨门是人头垒的。

周虎坐在虎皮椅上,脚蹬着桌沿,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瘦书生。

“读过兵书?”

苟谋垂着眼皮,声音不高不低:“读过。”

“哪本?”

“《乱世小计》。”

周虎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没听过。”

“寨主自然没听过。”苟谋抬起眼皮,“寨主听过的是《孙子》《吴子》,那是将军读的。”

“那你这本——”

“是活人读的。”

周虎不笑了。

他把脚放下来,往前探了探身子:“怎么个活法?”

苟谋往前迈一步,脚踩在虎皮边沿。



“寨主的人马,从哪来?”

“抢来的。愿跟就跟,不愿跟砍了。”

“寨主的粮草,从哪来?”

“抢来的。有商队抢商队,有富户抢富户。”

“寨主的人头赏格,从哪来?”

周虎脸色变了。

苟谋不躲,直视着他:“商队有镖师,富户有寨墙。寨主打一次,官府的悬赏厚一层。三年下来,黑风岭的人头值三百两了——寨主打算什么时候被熟人领这笔钱?”

周虎的刀拔了一半。

苟谋没退。

他指着门外:“流民营。”

“什么?”

“往东四十里,有流民营,三千多人,老弱妇孺占七成。没有镖师,没有寨墙,连像样的棍子都没几根。寨主从那里取粮——”

周虎的刀慢慢插回去了。

苟谋说完了最后半句:

“官府连案都不会立。”

那一年,黑风岭第一次吃饱饭。

周虎拍着苟谋的肩,对几个头目说:“他娘的,这脑子是刀做的。”

周虎开始喊他“苟先生”。

苟先生献第二计时,山寨刚吞并了两股小匪。

“诈降。”他说,“官府想招安,就让他们招。开寨门,放使节进来,酒肉款待,礼送出境——送的时候,把使节的随从换成我们的人。”

“然后?”



“然后拿着官府的回执,去邻县借粮。”

周虎听懂了。

那一年,黑风岭的粮仓堆满了。邻县县令派人来问,周虎拿出招安文书,说朝廷命官亲自来犒过军,粮是借的,有借条为证。

借条是苟谋写的。

字迹模仿使节,分毫不差。

苟先生献第三计时,官府已经围山半月。

山下是三千官军,山上只有八百残卒。周虎三天没合眼,眼里全是血丝。

“有没有计?”

苟谋站在寨墙边,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火把。

“有。”

周虎一把攥住他手腕:“说!”

“放百姓。”

“什么?”

苟谋转过来,脸藏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夜吃什么。

“寨中还有流民二百余人。明日官军攻城,开门放他们出去——挤在寨门口,让官军的箭先落到他们身上。”

周虎愣了一瞬。

他看了苟谋很久。

“……苟先生。”

“在。”



“你到底是人是鬼?”

苟谋没有回答。

那场仗,黑风岭多撑了三天。

三天后,官军从逃出去的流民嘴里问清了虚实。

四面村镇结寨自保,不再有人肯往黑风岭运一粒粮。

围到第十七日,山寨破了。

周虎大腿中箭,拖着苟谋躲进后寨。火把的光从门缝里渗进来,像无数条毒蛇的信子。

他抓着苟谋的衣领,血呛进喉咙,咳了好几声。

“当初你说……这三计天衣无缝……”

苟谋没有说话。

周虎的手越攥越紧。

“天衣无缝……你他娘……”

他最后看了苟谋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认命似的茫然。

“狗头军师!你害我全军覆没!”

苟谋从粪道爬出山寨时,身后火光照红了半个山头。

他没有回头。

但“狗头”两个字,他听见了。



第二卷 淮安县·狗头

苟谋改名换姓,辗转半年,到了淮安。

淮安县令黄得财,五十出头,见人先笑。笑纹是刻在脸上的,收都收不起来。

他正为流寇的事发愁,见苟谋自称能“不费兵卒保境安民”,当即留作幕僚。

“先生何方人氏?”

“逃荒来的。不值一提。”

黄得财没追问。

他只需要有用的人。

苟谋献第一计时,淮安粮库刚收到一批赈灾粮。

“流寇也是人。”他说,“大人可分一半粮,送去贼营。”

黄得财脸色变了:“这是通敌!”

“不是通敌,是买路。”

苟谋把账册翻开,指着一行空白。

“账做在灾民头上。粮食出库,写‘发放’。至于发到谁嘴里——”

他看着黄得财。

“灾民不会说话,流寇更不会。”

黄得财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邻县那位被流寇破城、全家死绝的县令。

“……做。”



苟谋献第二计时,淮安已三月无战事。

流寇拿了粮,果真绕道。黄得财向上报“击退贼众,斩首若干”,获褒奖一通。

他越来越离不开苟谋。

“先生,通贼的事……会不会有后患?”

苟谋说:“大人留一件信物。”

“什么信物?”

“折扇即可。大人亲笔题字,送往贼营,只说‘聊表寸心’。日后万一事发——”

他把扇子接过来,折好。

“就说大人虚与委蛇,意在稳住贼寇,为朝廷争取时间。”

黄得财连连点头。

那把扇子送出去的第三天,苟谋去了一趟邻县。

他在茶摊坐了一下午,听着邻桌的客商骂淮安县令是“缩头乌龟”。

没有人知道那把扇子的事。

苟谋献第三计时,风声已经不对了。

邻县县令换了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四处清查流寇内应。

苟谋找到黄得财。

“大人,该备后路了。”

“怎么备?”

“库银。”

黄得财愣住了。

苟谋把声音放低。

“流寇入境时,大人可弃城暂避。库银提前转移,城是空城,贼寇自退。事后上报——银库被劫,大人死战得脱。”

他顿了顿。

“功过相抵,至多贬官。”

黄得财喉咙发紧。

“那……银呢?”

“我替大人保管。”

黄得财看着苟谋。

那张脸上没有贪婪,没有心虚,甚至连催促都没有。

只是平静地等着。

像在等一个必然的答案。

“……好。”

那把扇子,三个月后出现在邻县县衙。

流寇被剿,贼首身上搜出此物。扇面题字,印章清晰,淮安县令黄得财亲笔。

清查赈灾账目的公文,同一天发往淮安。

黄得财被锁走时,衙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他隔着人堆,看见了苟谋。

那人站在人群最外沿,衣着整洁,面色如常。

没有愧疚,没有惊慌,甚至没有躲。

只是看着。

黄得财张了张嘴。

他想喊“你害我”,想喊“狗头军师”,想喊很多话。

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刑场上,他跪在头一排,身边是他的长子。

刽子手的刀磨了三遍。

黄得财忽然爆发出一声嘶喊,声音劈裂:

“狗头军师!我全家被你害死!”

那声音太尖厉,惊起法场外树上的乌鸦。

苟谋站在人群里,转身挤了出去。

他想:不是我的计坏。

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

这是他第一次学会——出了事,先怪别人。

第三卷 临江城·狗头军师

苏少陵是那种生来就该活在兄长阴影里的人。

苏家是临江城第一世家,良田千顷,商铺半城。嫡长子苏少渊二十五岁已掌家业,办事老辣,族中无人不服。

苏少陵有什么?

他会作诗,作得不错,但管家不需要诗人。

他待人温和,温和到有些懦弱。苏少渊训他,他只会垂首听。

他二十岁了,没有差事,没有实权,连书房都在东跨院的角落里。

那一日门房来报,有人投帖。

苏少陵接过,展开,只见一行字:

公欲夺嫡否?

他攥着帖子,指节发白。

“……请。”

苟谋走进苏家东跨院时,衣着寒酸,鞋帮磨破半边。

苏少陵却站了起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站。

“先生如何称呼?”

“姓张,单名用。”

“张先生——方才帖子上……”

苟谋打断他。

“公子是庶出?”

苏少陵脸色微白。

“是。”

“生母尚在?”

“……在。另院别居,一年见不到三回。”

“公子读过史吗?”

苏少陵顿了顿:“读过。”

“史书上,夺嫡成功的庶子,凭的是什么?”

苏少陵没有立刻回答。

苟谋替他答了:

“不是贤德,不是才干,是有人肯替他拼命。”

他看着苏少陵的眼睛。

“公子有人吗?”

苏少陵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没有。”

苟谋点了点头。

“那从现在开始,有了。”

第一计:养闲人。

苟谋说:“公子不要养兵。养兵惊动太大,兄长立刻就会警觉。要养闲人——市井无赖、街头闲汉、赌坊输光家底的破落户。”

“养他们何用?”

“平日无事,白领一份月钱。等到有事——”

苟谋顿了顿。

“城中商队被劫,富户半夜失火,兄长的重要铺面总有几桩‘意外’。这种事官府查不到主使,只会当作治安不靖。”

苏少陵听懂了。

他攥着茶杯,茶凉了也没喝。

“……要养多少?”

“多多益善。”

第二计:收商税。

苟谋说:“公子手中无权,调不动府库银钱。但无权有无权的办法——城中富商,挑软的打。”

“打……怎么打?”

“派闲人每日去铺中‘喝茶’。不闹事,不砸抢,只是坐着。生意还做不做了?”

苏少陵垂下眼睛。

“这是勒索。”

“是。”

苟谋没有否认。

“公子想要夺嫡,还是想要清白?”

苏少陵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问:“第三计是什么?”

苟谋看着他。

“第三计,需要公子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是要继承家业,还是要当家做主。”

苏少陵没懂。

苟谋说下去:“继承家业,只需等兄长犯错。他一日不犯错,你一日没有出头之日。当家做主——”

他把声音放低。

“需要自己开路。”

第三计是在一个月后献上的。

那夜苏少陵独自在书房坐到三更。

他想起父亲每次看他的眼神——温和,但不在意。

他想起母亲住的那个小院,门永远半掩,像是随时准备送客。

他想起兄长训他时说的那句话:“二弟,你性情太软,撑不起家业。往后族中事,自有为兄操持。”

苏少陵站起身,推开了苟谋的门。

“张先生。”

“公子。”

“父族中,几位叔伯是偏向兄长的?”

苟谋笑了。

这是苏少陵第一次看见他笑。

“公子终于问对了。”

那夜,苟谋说出第三计:

以父亲名义调走兄长,趁三日空当,请几位叔伯过府赴宴。

宴上只谈一件事。

分家。

苏少陵第一次坐主位,是在自己家中。

父亲病重卧床,兄长被急信调去外地查看田产。族中几位叔伯坐在客位,看着这个一向沉默的庶子。

苏少陵端起茶盏,手稳得像另一个人。

分家的事谈了一夜。

几位叔伯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散席后,苏少陵独坐堂中,望着空荡荡的座位。

苟谋走进来。

“公子在想什么?”

苏少陵没抬头。

“在想……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坐在这个位置——我定是不信的。”

苟谋没有接话。

苏少陵忽然问:“先生,往后我能信你么?”

苟谋垂着眼皮。

“公子不必信我。”

他顿了顿。

“信计即可。”

被压的富商联名告状那天,苏少陵还在书房等消息。

他等了三天。

等来的不是兄长倒台的消息,而是节度使衙门的兵。

苏少渊站在府门口,身后是两百甲士。

他看着被押出来的弟弟,面上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疲惫的失望。

“二弟,我有没有亏待过你?”

苏少陵没有回答。

他转头在人群中寻找。

找了很久,终于看见苟谋。

那人站在街对面,衣着整洁,面色如常。

他在等。

和从前每一次一样——等着主公崩溃,等着局面崩盘,等着他自己一个人逃出去。

苏少陵忽然笑了一下。

公堂上,他已是待死之囚。

苟谋被押过堂下时,苏少陵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先生……你那三计,我每一计都不想用。”

苟谋停下了脚步。

“可你说,这是成事唯一的路。”

“我信了你三年。”

他抬起头,看着苟谋。

没有骂,没有喊,甚至没有恨。

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狗头军师……误我一生。”

第四卷 荒草渡·狗头成语

苟谋没死。

他只是幕僚,依律流放三千里。

走到第七日,他趁押解差官喝酒时逃了。

这是他第三次逃跑。

也是他第一次开始想:也许真是我的计,有问题。

他给自己取名张用。

这一次连姓都改了。

他逃到一个小县城,租半间柴房,想帮商户写账。

第一家米行掌柜问他籍贯,他说泥沟村。

掌柜愣了愣:“泥沟村……那个狗头军师是不是也是那村的?”

苟谋说:“不知道。”

掌柜笑了笑,把账本收回去了。

“对不住,客官。我们这小本生意,不敢妨主。”

第二家客栈老板,看了看他的鞋。

“客官是远道来的吧?”

“是。”

“这鞋,泥沟村那边?”

“……是。”

老板把门推上了。

第三家镖局,话没说完,对方就摆手。

“您这面相,不似走正道的。”

第四家茶摊,老头听他说要谋份活计,上下打量许久。

“狗头军师听过没?”

苟谋没说话。

老头把茶碗收走了。

“三任主公全克死。淮安县黄县令,满门抄斩;临江城苏家那位公子,秋后就要问斩了——年纪轻轻,听说是个会作诗的。”

他摇摇头。

“您别挨我,我还想多活两年。”

苟谋站起身。

他走出茶摊,沿着街走了很久。

不知走了多远,天黑了。

那夜他蜷在城隍庙的神案底下。

供台上冷冰冰的,不知多久没人来上过香。他蜷成小小一团,从怀里摸出那本《乱世小计》。

书页已经翻烂了。

边角卷起,墨迹模糊。他背得出每一页的内容。

背得出。

但有什么用呢?

他把书攥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像在问书,也像在问自己。

“我不信……”

“我读了一辈子的算计之书——”

他停住。

喉头像堵了一块石头。

“竟真的换不来一餐饱饭、一席立足之地?”

书没有回答他。

城隍庙里只有风。

苟谋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荒草渡。

渡口早废了,十里无人烟,只剩一间破庙歪歪斜斜杵在芦苇丛里。

他用最后一点钱,跟渡口最后一个茶摊换了一碗粥。

茶摊老头说:“客官,这渡口三日后就搬了。”

苟谋点点头。

他把那碗粥分作两日喝。

第三日起,他开始在墙上写字。

不是遗言。

是账。

他这辈子从不算的账。

周虎:黑风岭二百一十七人。我献三计,无一存。

他写得很慢。

黄得财:满门十一口。刑场七口,流四口。我献三计。

他停下笔。

苏少陵:他其实是个好人。会作诗,待人温和。夺嫡那天,他手是抖的。

我献三计。

他把笔放下,坐了很长久。

然后他拿起笔,写最后一行。

谋可利己,亦可杀己。

他顿了顿。

心歪,则计皆狗头。

腊月廿三,小年。

有货郎走错路,进庙躲雪,看见墙角靠着一个人。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手里攥着半本书,封面烂了,看不清书名。

货郎没敢翻。

他举着油灯,照见墙上那几行字。

念了一遍。

他不识字,但听过说书。

他忽然明白了这人是谁。

货郎没有声张。他退出去,在渡口茶摊讲起这段事。

茶摊老头问:“那墙上写的什么?”

货郎把记得的那行念出来。

“心歪,则计皆狗头。”

老头没说话。

他把茶碗收进担子,明天就搬了,这碗是用不着了。

“狗头军师。”他说。

货郎点头。

“狗头军师。”

尾声

又十年。

说书人把这段事编成书,从江北说到江南。

渐渐地,没有人记得苟谋这个名字。

但所有人都知道“狗头军师”。

再二十年。

有人修地方志,翻到临江府卷,看到一则短小的附注。

他停住笔,想了想,在空白处添了四个字:

狗头军师。

然后写下释义:

指专献歪计、害人害己的谋士。源于寒门书生苟谋,三投其主,三致主亡,冻死荒草渡。后世以此讥讽算计有余、正道不足之人。

笔搁下。

窗外不知谁家的孩子在巷口喊:

“狗头军师!”

“狗头军师——!”

喊声追着跑远了。

而泥沟村西那片荒地,草枯了又青,青了又枯。

始终没有人来立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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