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情商郑伟闯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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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郑伟大连投资

世人多言高情商者擅处事。殊不知,高情商者何止擅处?他们行事往往事半功倍,更总能敏锐捕捉机遇、占得先机。郑伟便是情商超群之人,且看他如何行事。

这一天郑伟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呀”

“哎,郑伟啊。”

郑伟问:“哥,你最近只在四九城,不回深圳了吗?”

“我最近忙,等有空了,我就回去。怎么的,想我了?”

郑伟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哥,你不回来就不回来。回来找你办事的人也多。代哥,我要赚大钱了。”

“怎么赚大钱?”

“明天我去大连投资,我就不跟你说我投资什么了。事以密成。这话你明白吧?”

加代说:“明白,就是事没干成之前跟任何人都不说。”

“对。我估计也就是十天半个月,这事就要干成了。等我签完合同,我去四九城找你去,我给你带点重礼。”
“你到大连是哪方面的买卖呀?需不需要我帮你找找人?”

“不需要,一切都ok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做事风格向来就是短平快,我什么关系也不用。我这边都已经疏通好了,我到这边考察两天,签个合同,我到四九城去看你去。”

“好了,郑伟,那就祝你一切顺利。我在四九城等你。”

“好嘞,哥。”郑伟挂了电话。

在大连,郑伟跟了一个项目半年我了,终于有结果了。以郑伟的名义,从衙门手里拿到了大连市区一块相当不错的地块。这个项目,五位南方的老板出资,郑伟负责牵线搭桥,一分钱不掏,占20%的干股。而且郑伟和五个南方老板已经商量好了,拿下地块立马转让给其他人。甚至接手的人都找好了,价格也谈定了。简单来说,郑伟这次想来个短平快,挣点快钱,巧钱。

第二天,郑伟带着南方的五个老板来到了大连。本地的哥们开着豪车,带着三十来人过来迎接。其中有想过来分一杯羹,喝口汤的当地人。双方一见面,热情地打了招呼。郑伟的好哥们说:“不管怎么说,到大连了,客随主便,你跟我走。酒店我订好了,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谁要是少喝了,谁他妈是孬种。跟我走!”

“行,今晚开怀畅饮。”哥们一挥手,一行人上了车,直奔酒店。

来到酒店,直接开始喝上了。郑伟一举杯,“来,我代表南方的哥们敬大连本地的一杯。不管是大哥,是兄弟,还是好哥们,友谊地久天长,以后常来常往。买卖是买卖,交情是交情。这个买卖谈成了,下一个买卖会更好!将来大连的好哥们到南方投资,或者到南方做买卖,有需要我的地方,你们言语一声,我义不容辞。我这个人别的不会干,替哥们开疆辟土,冲锋陷阵绝对是没毛病。来,大伙共同举杯,来,干杯!”一帮人共同干杯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半个小时左右,就在郑伟准备提第二杯酒的时候,电话响了。郑伟一接电话,“喂,哪位?”

“你是郑伟啊?”

“哎,是我。”郑伟一捂话筒,“你们喝你们的,我接个电话。”郑伟对着电话说:

“我是,你哪位呀?”

“你现在是不是在酒店喝酒啊?”

“啊。”

“行,你先别走,我过去找你去。”

郑伟一听,“我俩认识吗?”

“你先别说认不认识,你在酒店等我。不许走,我20分钟左右就到,见面再说。”电话里的说话是命令式的语气。

但凡圆滑的人,一般都胆小,郑伟也不例外。郑伟赶紧把电话号给五个南方来的老板看,问道:“你们认不认识?”

五个老板都摇头,表示不认识。

20分钟不到,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十四五个人。领头的四十七八岁,肚大腰圆,说道:“谁也不要动,我不找你们。”随后手一指郑伟,“你是郑伟吧?”

郑伟一看,“大哥,有什么事啊?”

“站起来,站起来说话。我就不过去了,你自己站起来。”

郑伟犹豫再三,站了起来,“哥们儿,什么意思?我俩不认识吧?”

“不认识。今天来找你呢,简单一句话。”

“大哥,什么话?”

“我知道你是从广州过来的,找了好几个老板给你投资,挺能耐。我今天亲自过来是想告诉你,地皮的事你别研究了。你想研究也研究不成,听懂没?”

郑伟一听,“那我大概明白啥意思了。大哥,您也想买这块地皮,认为我抢了您的生意,影响了您的利益,是吧?”

“我不跟你解释。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这地皮你别再研究了。你要再研究,你可能会把命丢在这里。吃完这顿饭,你就打道回府,回广州吧。”

“大哥,屋里人多,我上门外,我跟您说两句话,行不行?”

“行。我看你能说什么。”

来到了包厢外,郑伟递上一根小快乐,“大哥,贵姓?”

“我姓邱。”

“啊,邱哥,您 好。老弟初来乍到,在大连这边人生地不熟。老弟要是哪里做错了,大哥多多指点。实在不行,我们合伙干,行不行?”

“呵呵,你想得挺美。我明确告诉你不行。”

“大哥,您是干什么的?”

“你别管我是干什么的。我就明确告诉你,这事必须照我说的办。”

郑伟想挣这笔钱。这地皮如果被搅黄了,跟郑伟来的五个老板大不了不投资,没有损失。但是郑伟半年的心血就白费了。所以郑伟必须争取一下。

2:郑伟好汉不吃眼前亏

“伸手不打笑脸人”,是人际交往中的实用准则。一旦陷入险境或处于劣势,记得收起强硬,试着笑着说话、放低身段沟通,这份柔软有时比强硬更能帮你破局。

“大哥,这个项目我都跟了半年多了。”郑伟说话的时候,一直带着微笑。

姓邱的说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个地皮我有我的用处。另外,我再告诉你一句,这块地皮,你们要拿的话,是花钱从衙门买。我呢,我是张嘴跟衙门要。而且我一张嘴,衙门就得给我,听明白了吗?”

“啊啊啊,大哥,那这事没商量了?”

“商量不了。今天晚上我能亲自过来找你,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我知道你在南方玩得挺大,所以给你一个面子。要是换作其他人,我就一个电话。给你面子,你得接住。你在南方再大,到了大连,你给我老实一点。听没听懂?”
“行,大哥,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也能看出来大哥不是一般人。项目我可以不干,我可以明天就回去。大哥能不能答应老弟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让这帮老弟在门外,您进去坐一会儿行不行?”

“啥意思?”

“大哥,我面子和里子最起码得有一样吧?我不能什么都没剩下吧?我不远万里从广州过来,买卖没做成,交个朋友还不行吗?邱哥,老弟诚心诚意跟你交个哥们,行不行?大哥,进去喝两杯酒。”

姓邱的一看,“你挺圆滑呀!”

“大哥,我也分对谁。进去坐一会儿吧。”

姓邱的一点头,“走吧。”

进入包厢,挪了个位置,“大哥,您快请坐。”郑伟像对待老朋友一样,包厢里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了,心想郑伟怎么会把对立面请上桌呢?

等姓邱的坐下后,郑伟先敬了一杯酒,随后说道:“大哥,你坐一会儿,我下楼拿小快乐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行,去吧。”

郑伟从包厢门出来,往下走了一层,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加代的电话,捂着话筒轻声叫道:“代哥啊。”

“哎,郑伟,怎么了?怎么这个声音呢?”

“代哥,我昨天不是给你打电话,说我上大学吗?”

“啊。”

“你不是问我需不需要找人吗?”

“对。”

郑伟说:“我需要,我现在特别需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代哥......”郑伟把事情说了一遍。加代一听,“啊,你别着急。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我在中山区的一家酒店。”

“行行行,我把你电话号给我一个朋友,姓徐,我让他联系你。如果他在大连,他可能会去找你。如果不在大连,他也会打电话跟你沟通。”

郑伟问:“是你好哥们吗?”

“是我非常好的哥们,在大连非常牛逼。你等电话吧,他一会联系你。”

“那行,哥。”郑伟挂了电话。

加代一个电话打给了徐老五,把事情说了一遍。徐老五立马把电话打给了郑伟,“哥们儿,你是我代哥的哥们吗?”
“啊,对对对,大哥。”

徐老五问:“谁找你麻烦了?”

“我不认识,就知道是个姓邱的。”

“啊,多大岁数?”

“四十七八岁。”

“啊,啊,带人去的吗?”

郑伟说:“带了十四五个。”

“好了,你在那边等我。我开车过去十来分钟。你先别吃亏啊。”

“你放心,大哥,我把他稳住了,我让他在里边喝酒呢。一时半会儿他不会走。”

徐老五一听,“呵呵,你挺聪明啊。”

郑伟说:“我知道我代哥有人脉,一定能叫人过来,我肯定不能让他走啊。”

“呵呵,行,兄弟,你等我吧,我这就过去。”

“呃,大哥,姓邱的说话挺横......”

“哎呀,鸡毛都算不上。你等我吧,我马上过去,好了。”放下电话,徐老五带着七个散打队的小子就往这边来了。

郑伟到对面超市买了一条中华小快乐,回到了包厢,又敬了姓邱的两杯酒。

姓邱的说:“老弟啊,你挺会来事,我就不难为你了。我让你明白一件事,我不是一般人。在大连,不管是白道上的,还是社会上的,没有跟我不好的。一个人是谁不重要,认识谁才是重要的,明白了吗?太大了我就不跟你提了,我怕吓到你......”

“是是是。大哥,您的面相就不一般人。小时候,我爸就教过我,不管跟什么人打交道,要先看看他的面相。”

姓邱的一听,“这话怎么讲?”

郑伟说:“大哥,你看你的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绝对是大富大贵,大权大势之人。像我这小门小户......”话没说完,电话响了。

“我接个电话。”郑伟一接电话,“哥,我在三VIP888,你上来就行。”郑伟挂了电话。
姓邱的说:“你接着说,老弟。”

“大哥,我还说什么呀?您就过耳不留吧。”

“啥意思啊?”

郑伟一摆手,“你等一会儿。马上一个哥们过来。”

话音刚落,包厢门打开了,穿着一套白西装,白领带,白皮鞋的徐老五进来了,“喝着呢?喝多少了?”

郑伟一摆手,“徐哥。”

“哎哎哎,老弟,等我呢是吧?”

郑伟起身过来和徐老五一握手,“等半天了,徐哥。”有几个大连当地的也站了起来,和徐老五打了声招呼。

徐老五一看,“啊,没事。喝多少了?”

郑伟说:“没喝多少,刚喝了三四杯。”

“行,少喝点,一会咱俩再喝。”徐老五朝着大连当地站起来的几个人一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坐下吧。”大连的风格坐下了。

3:桀骜不驯的徐老五

徐老五问:“谁来了?”

郑伟手一指老邱,“他!”

徐老五来到旁边,手搭在椅背上,看着老邱。老邱说:“怎么的?有事啊?”
“有事。你干啥呀?你哪的?”

“什么我哪的?我大连的!”

徐老五说:“我知道你大连的。俏丽娃,你认识我吗?”

“徐老五,你哥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这二年你膨胀成这样了?你问问你哥我是谁!”

“你说什么?”

“你问问你哥我是谁?”

老五说:“你问问你爹我是谁!”

姓邱的看着徐老五,不说话了。徐老五说:“咋的?起来,别坐着了。”
姓邱的说:“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老五说:“我是给你脸给多了!站起来!人多,有好几个认识我的。你别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你大嘴巴子。站起来,听没听见?”

“不是,我站起来,能怎么的?”老邱站了起来,“我告诉你,徐老五,你最好给你哥打个电话,你问问邱哥是谁。”

老五说:“你给你爹打个电话,你问问徐老五是谁?”

老邱一听,“来,我给你哥打电话。”

徐老五一摆手,“你先不用打。”

老邱一看,“什么意思?”

老五说:“我现在告诉你一句话,你姓什么不重要,在我这,你姓啥都行。我听我哥们说,你不让他买地皮了。你告诉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话就是我说的。”

“姓邱的,你比我徐老五还牛逼啊?”

“那你试试呗。来,我给你哥打个电话,我让你哥跟你说。”说完,老邱开始拨号了。

徐老五一摆手,“哎哎,等会儿,等会儿。”

“怎么的?”

老五说:“别说你现在给我哥打电话,今天你把我哥叫来,你让我哥站在你身边,我都敢打你,你信吗?”
“你那是吹牛逼!”

“你他妈还认为我是吹牛逼。”徐老五一转头,“郑伟啊。”

“哎,哎,徐哥。”

徐老五说:“他说我是吹牛逼,你认为徐哥是吹牛逼吗?”

郑伟说:“我徐哥绝对不是吹牛逼,我徐哥就是牛逼。”

老邱还在打电话,徐老五一看,“不是,我告诉你不要打,你非得打过去是不是?来来来,我叫你干打。”

对面的电话铃声已经响了,徐老五拿起桌上的一个茅台酒瓶,照着老邱的面门打了过去,就听“咔嚓”一声,酒瓶没碎,但是老邱的鼻梁骨当场塌了下去。“哎呀,哎呀。”老邱当场就瘫倒了,“我艹,来人......”老邱叫了十来声“来人”,一个人也没进来。老五连头都没回,一手托起老邱的下巴,一手攥着酒瓶,用酒瓶底朝着老邱的嘴连砸了七八下......
邱的眼睛肿得睁不开了,鼻梁骨塌了,嘴巴烂了,门牙掉了,人当场就昏迷了。

郑伟上来抱住徐老五,“徐哥,徐哥,别打了,别打了......”

“怎么的?你替他求情啊?”

郑伟说:“我不是求情。你这么打,不把他打毁容了吗?”

“这种人留着他干什么呀?俏特娃!”徐老五看了看手中的酒瓶,“这瓶子质量真好,这么打都没碎。我看看到底有多结实。”说完,抡起酒瓶,朝着老邱的脑门上“咣当”就是一下,酒瓶终于碎了。老邱差点被打醒过来。
徐老五把留在手里的半截酒瓶一扔,拿起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你们喝你们的。我听代哥说你南方来不少朋友啊?”

“嗯,我带几个哥们来的。”

“那跟我走吧,我换个地方来招待你们。本地的我就不管了,你不都认识我吗?等他醒了,你们替我传个话,他要是想找我哥,让他尽管找去。”
一个姓夏的哥们说:“五哥,他啥时候醒我们也不知道。”

老五说:“不是,你们把他送医院呗。”

老夏说:“我们才不管这种鸟事呢。五哥打的人,我们把他送医院?五哥,你走你的,我们一会再补两下。”

老五一听,“老夏啊,还是你会为人啊。不用再补了,一会儿跟饭店说一声,让他们打个120。”

“他门口有兄弟。”

老五说:“他哪还有兄弟了?你下楼看看。”

一帮人来到一楼一看,老邱带来的十几个兄弟早已被徐老五带来的七个散打队的撂在地上了,一个个惨不忍睹。
徐老五一摆手,“行了。郑伟呀。”

“哎,徐哥。”

老五问:“总共拿多少钱投资?”

“一个多亿。”

“你能挣多少钱?”

“我挣什么钱啊?”

老五一听,“不是,你跟我怎么还藏着掖着呢?不挣钱你干啥来的?”

“哎呀,徐哥,一会儿再说。”

“不用一会儿,再说。哎,你们五个是不是给我兄弟投资的?”

“是,我们是跟郑总过来投资的。郑总说这个项目挣不了多少钱。”

“不是,我跟你们说,我姓徐,叫徐老五。用你们的话来讲呢,我算是当地的社会人了。江湖中人,明白不?”

“明白。五哥是绿林中人。”

“对对对,一听说话就是有素质的人。我是绿林中人。我什么意思?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是流氓头子,没有比我牛逼的了。郑伟是我好兄弟,你们过来跟他投资也好,合作也罢,今天晚上情形你们也看见了。如果我不过来,你们这个项目就夭折了,你们都得空手而归。项目让不让你们做,刚才那个说了不算,我要说不让你们干,你们真投不了。你们自己考虑考虑,最好让我多挣点。”

郑伟一听,“不是......”

徐老五一摆手,“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话说出去,心里痛快。走,跟我喝酒去。”



4:徐老五被大哥叫到了办公室

当天晚上徐老五请郑伟等人疯狂到天亮,才回去休息。徐老五没回家,陪着郑伟等人住在酒店里。

下午一点多钟,老五还没睡醒,电话响了,徐老五闭着眼睛一接电话,“哎呀,谁呀?”
“老五啊,我是老大。”
“啊,徐老大呀。你干啥呀?”

“你叫我啥?”

“啊,大哥。大哥,干啥呀?”

“你干嘛呢?”

“在酒店睡觉呢。昨晚上喝多了。你有事啊?”

“来我办公室来,马上过来,找你有事。”

“着急啊?如果不着急,我再眯一会儿。”

“马上过来。”

“啊,大哥,你稍等一会,我现在起床。”徐老五挂了电话。

徐老大的办公室里,坐着四个人。一个是脑袋上缠着纱布,跟木乃伊似的邱老四。另外三个西装革履,是邱老四的三个哥哥。邱家四兄弟中,老大和老二是玩社会的。邱老三是个商人,是兄弟四个中最牛逼的人物。黑白两道人脉极大。尤其在白道上,可以说是人脉通天。

一个小时左右,半醉半醒的徐老五推开了徐老大办公室的门,“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徐老大一看,“还一大早?都下午二点多了。”

徐老五晃了晃脑袋,“干啥呀?有啥事?”
“你说干啥呢?他怎么回事?”说话间,徐老大指了指邱老四。

徐老五迷离着双眼,顺着徐老大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哎呀,埃及过来的?”

邱老三一听,“徐老大,这就是你弟弟啊?”

“是,三哥。”徐老大一转头,“老五,你搬张椅子过来坐下。”

邱老三说:“怎么还能让他坐着呢?让他站着。”

徐老大看了看邱老三,“行,老五,你站着。”
老五一听,“谁呀?哥,啥意思?我咋的了?”

“叫你站着你就站着。”徐老大一转头,“三哥,你说吧。”

“徐大哥,咱俩也是老相识了,有些话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说我认识谁,我跟谁好,对不对?别说这一亩三分地上,就是再往上走,往上再往上,我也能认识很多很多你可能接触不到的人。”

“是是是,我明白。”

邱老三说:“我虽然不是你们系统内的人,但是我可以找到很多比你大很多的人。所以说你自己给我一个交代吧,这事怎么办?俺家老四千错万错,能让他这么打呀?”

“这个......我肯定不偏向任何人。这样吧,你自己解决。你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好不好?”

“你说的?”

“我说的!”

那行,邱老三站了起来,一招手,“你过来。”
徐老五一看,“哥,这个......”

徐老大说:“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老五,你要知道你错了,听懂没?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跟你说多少回了,你替人出头,替别人办事,你啥也不要,啥也不图,半点好处你都没有,净给自己惹麻烦,而且还给我惹麻烦。多一句话不许说,这是你三哥,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徐老五一转头,来到邱老三面前,“你想干什么呢?我哥在这里,我给我哥点面子。”

邱老三甩手给了老五一个大嘴巴。徐老大的脸沉了下来。徐老五后着嘴巴,说道:“你再打我一下?”

“我打你能怎么的?”说完,邱老三又给了徐老五一个大嘴巴。

徐老五一转头不,“哥......”

徐老大陪着笑脸说:“三哥,差不多了吧?这是我弟弟。”

“你弟弟是弟弟,我弟弟不是弟弟啊?徐老大,我能找到比你硬的人,知道吧?”

“是,我知道。”

邱老三接着说道:“我能找到多少个能收拾你的人,你都明白吧?”

“明白。”

“我提醒你一下,你知道对你的业绩挺有帮助的三个大项目,他们的老板跟我啥关系吗?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废了这三个项目,我让他们换个城市干。你自己知道你今天的位置是怎么来的。”

“是是是,不说那些。”

“不说是不说,我是怕你忘了,提醒你一下。”邱老三转头看着徐老五,“我跟你说,小BZ,我给你两嘴巴子,是看你哥的面子,是在他的办公室。今天要不是在你哥的办公室,我把你腿打折。你信不信?艹,你打我弟弟,给你能耐的!我听外边人说你挺社会,是不是啊?我大哥和我二哥都是玩社会的。你要是行,你叫出来我看看。”

徐老五看了一眼徐老大,徐老大给了一个“忍着”的眼神。咋的,你不狂吗?

“我不狂。”

邱老三说:“听着,我要是打你,也没有太大意思。给你两嘴巴,是让你长个记性。该办的事,你还得给我办。把地皮给我还回来。”
徐老五没吱声。邱老三一看,“怎么的,不服啊?”

“服。哥......”徐老五看向徐老大。

徐老大一摆手,“把地皮给人家。你跟你南方的哥们也说一声,不好意思。下回有项目,我们再研究。三哥,你放心,我替我弟弟做主了。这地皮归你了,归你家老四了。”

徐老五欲言又止。邱老三说:“艹,小BZ,怎么的,你有什么不乐意的,你跟我说。”

徐老五说:“没啥不乐意的,行,我认了。”
“你敢不认?”说完,邱老三又给了徐老五一个嘴巴。

徐老大站了起来,说道:“三哥,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弟弟再不懂事,也差不多了。地皮都让出来了,是不是?老五,赶紧走吧。”

徐老五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直达打转。徐老五擦了擦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5:徐老五当了邱老三的“弟弟”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难辨真假。有人会因现实考量,一时压下屈辱,表面看似认怂服软,可其内心所想,外人又怎能猜透?徐老五挨了这三个耳光,他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邱老三看着徐老五,手一指,“说话!”

“我没啥话。”徐老五一转头,“哥,我走了。”

“赶紧走!”说话间,徐老大把徐老五推出了办公室,转过身来,陪着笑脸,“三哥,请坐请坐,请坐。”

邱老三坐了下来,徐老大递上一根小快乐。邱老三自己点上了。

徐老五从大哥的办公室出来,大哥的秘书说:“老五,我劝你拉倒吧。大哥也不容易。我跟你说实话,邱老三是厉害,他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一句话真能让大哥的三个项目全停。老五,你应该大哥能有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大哥为这三个项目都操了一年的心了。如果这个时候项目换地方了,大哥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老五,我们要为大哥分忧。我知道说你找的人以及你认识的人脉也够,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啊。人家在这一片特别牛逼啊。”

徐老五摸着嘴巴,“俏丽娃,这给我打的,牙床都打松动了。”

秘书一听,“我带你上医院看看吧。”

徐老五一摆手,“不用看。我走了。”

“不是,老五,别上火啊。我知道你不怕他,你找成哥,或者找代哥都能管用,但谁要为大哥考虑啊?你是可以出气了,你也解气了,他这边不难为大哥吗?”

“我知道。今天要不是在我哥办公室,他敢打我嘴巴子,我把他阉割了。”说完,徐老五下楼了。

来到楼下,徐老五往车上一坐,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小快乐。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直等到下午5点,徐老大陪着邱家四兄弟出来了。看到徐老五的车停在楼下,徐老大怕节外生枝,一摆手,“三哥,来来来,我们上车吧。我今天早上点下班,我请你们吃饭。”

徐老五从车上走了下来,“哥!”

徐老大一摆手,“没事,你回去吧。我带三哥他们吃饭去。”

“不是,大哥,我反省了一下午,这事我做的属实不对。”

徐老大一听,“不是,老五,你......”

“大哥,邱三哥,二哥,大哥,还有四哥,对不起了,真对不住。昨天晚上我喝点酒,不知天高地厚了。今天经三哥一打和我大哥一劝,刚才我在车里反省了一下午,我知道错了。我给哥几个赔个不是,今天晚上我招待,一会儿到饭店,我给你们敬几杯酒。”

“老五,你这......”

邱老三说:“好,好好好。小BZ,你要这么做,你还不是不可救药。老大啊!”

“哎哎,三哥。”

“让你弟弟去,我看看他怎么给我敬的酒,不说他最狂吗?来,我看看怎么给我敬的酒。”

“这个......老五,你......”

“哥,我跟着去,我真心实意的。”

“啊,行。三哥,你们先上车。”

邱家四兄弟往车那边走去了。徐老大转过身,看着老五,“你咋的了?打傻了呀?”

“啥话?”

徐老大说:“不用你,哥担着就行了。”

“哥,你是我哥吗?”

“是啊。”

老五说:“你为我们老徐家付出了多少?咱这几个兄弟姐妹,不是在你庇护之下成长?老五就那么不懂事,不能为大哥分担吗?我大哥能有今天容易吗?有今天的成就容易吗?大哥,我知道你为了三个项目操心了一年多,他一句话就能叫停。我知道我大哥啥性格。要不是从大局考虑,你能服他吗?”

“老五啊,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哥心里感到特别暖和。说明你成熟了,说明你长大了。真的,咱家老巴子长大了。”

“哥,你放心,我绝对不能说半个不字,我真心实意的。哥,咱这个家,大伙一起努力。”

徐老大一摆手,“不说了,走走走,上车。老五长大了。”

当天晚上,酒桌上,老五频频给老邱家四兄弟敬酒。
徐老大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不知道老五是怎么想的。到了后半夜,徐老五坐到了邱老三旁边,“三哥,以后我给你当弟弟行吗?”

“老五啊,你要早这样,三哥能扇你嘴巴子吗?我知道,我家老四也不是好东西,性格上面也有缺陷,说话好装B,你俩属于同一类人。你看他瑞已经喝多了,在那躺着了。行了,话说开就好了,三哥这人也宽宏大量,不挑那些事。我俩单独喝一杯!”两个人一碰杯,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过去,第二天下午一点多,徐老五把电话打给了邱老三,“三哥,醒了吧?”

“哎呀,老五,我才睡醒。你干什么?”

“三哥,你要是醒了的话,我去接你泡个澡,一起吃口饭。我知道昨天晚上白的喝多了,今天晚上我们喝点啤的。”

“心挺细啊,老五。”

“哎呀,应该的。三哥,你好不容易来趟大连,老弟不得给三哥伺候明白呀?”

“艹,你挺会来事啊,我怎么早没发现呢?”

“三哥,其他话不说,你看以后弟弟怎么做吧。我现在接你去。”

当天,邱老大、老二和老四都走了。来到酒店,徐老五接上了邱老三。

来到了一家洗浴,两个人洗完澡后,躺在了一个包厢里,喝着茶,吃着水果,聊着天。徐老五问:“三哥,你喜欢旅游吗?”
“我比较忙,没时间出去。”

“哎,三哥,最近忙不忙?”

“还行吧,最近不太忙,集团事不多。”

6:徐老五带邱老三去四九城

“三哥,你主要是做买卖呀?”

“我呀,什么都干。我主要是跟白道接触。”

徐老五说:“三哥有点白手套的意思,是吧?”
“差不太多吧。太多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

徐老五说:“三哥,我一个非常好的哥们儿在四九城开了个度假庄园,里边什么都有,特别好。我看昨天晚上三哥玩的也挺好的。”

“我好啥呀?”

“哎呀,三哥,都是男人,这有啥呀?”

“哎呀,我只是放松放松,不是玩。”

“对对对,放松放松。三哥,这两天你要不忙,我领你上四九城玩两天。别人我也不带,我哥我都不带,就我俩去。到那边之后咱俩自己玩。我哥们那地方既好又隐蔽。”

“你这......”

徐老五一摆手,“三哥,我真心实意跟你交哥们儿,我真是想跟三哥好好亲近亲近。三哥,你要方便,我俩就溜达一圈儿,到四九城玩个三五天,好好放松一下,再回来。”

“咋去啊?”邱老三心动了。

徐老五说:“开车去呗,我开车拉你去。”

“就咱俩吗?”

“就咱俩。其他任何人也不知道。”

邱老三说:“庄园我不感兴趣。我听说四九城的天上人间特别好。”

“哎呀妈呀,三哥,那咱俩今天晚上先到天上人间,明天去庄园,行不行?”

“老五,我听说天上人间的消费挺高啊。”

“哎呀,多少钱,不有老五兄弟吗?所有消费我承担。”
“也行,那就跟你走一圈吧。”

“走一圈。我俩一会儿吃过饭就出发。”

“Ok了。”

俩人从洗浴出来,简单吃了一个饭,坐上老五的车,直奔四九城而去。

晚上8:30,进了四九城,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和霓虹闪烁,邱老三说:“老五啊,这真是好地方啊。”

“对,三哥,皇城嘛。”

“老五,我告诉你,这地方藏龙卧虎,有钱人一抓一大把。在这里,我们要低调。不管是天上人间,还是你哥们的庄园,我们必须要低调,玩好就行。”

“你放心。三哥,我必须让你爽。”

“哈哈哈,是,挺好的。庄园是你哥们自己开的?”

“三哥,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打个电话。”徐老五一边一车,一边拨通了电话,“哥啊。”

“哎,老五,郑伟跟我说了,你这事办得挺好。”

“哥,一会儿我就到八福酒楼了。我们见个面,有点事跟你聊一下。”

加代说:“我......我在外边喝酒呢。”

“你回八福酒楼呗。”

加代问:“你有急事啊?”

“我都来了,你说是不是急事?”

“我艹,那我马上回去,好了。”加代挂了电话。

邱老三问:“谁呀?”

徐老五说:“一个好哥们儿。咱俩先到他饭店,简单吃口饭,去天上人间。”

“也行。”

不大一会儿,徐老五带着邱老三来到了八福门。一进门,徐老五一摆手,“大鹏啊。”

“哎呀,五哥。”

“哎,大鹏。”

看到了旁边的邱老三,大鹏说:“这是五哥朋友啊?”

“啊,算是吧。”
大鹏问:“怎么称呼?”

徐老五说:“你叫他老三就行。”

邱老三一听,“不是,老五,这......”

徐老五说:“这是我哥们儿的朋友,饭店经理。大鹏,叫他老三就行。”

邱老三一愣,大鹏一伸手,“你好,老三。”

“啊,哎,你好。”

徐老五自己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了,点了一根小快乐,朝着邱老三一招手,“自己找个椅子坐下,还要我给你拿呀?”

邱老五搬了一张椅子坐下了,说道:“老五啊,这咋的了?”

“你说什么?”

“不是,经理问我叫什么,你说我叫老三啊?”

“你家中排行老三,你是觉得叫你老三还是叫你老邱?你自己选一个。”
“不是,你不得叫我三哥吗?”

“哎呀,叫啥不行呢?你不是说来这里要低调吗?俏丽娃,你净挑邪理。”

邱老三一听,“你刚才骂我一句什么?”

“什么骂你呀?哥们之间玩笑还不能开了?我骂你一句俏丽娃,你还能挑理呀?”

“不是,老五,你啥意思啊?你到这边变身了?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别吵别吵。大鹏,来一壶茶。”

“哎,五哥,你稍等。“

正说话,加代进来了,后面跟着马三、丁健、郭帅、孟军、二老硬和王瑞等人。

看到徐老五时,加代兴奋地一挥手,“哎呀,我艹,老五。”
“哎,哥。”

俩人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加代说:“郑伟跟我说了,说你那事办得特别漂亮。”

“哎呀,小事一桩。”

加代一转头,“这位是你朋友啊?来来来,哥们儿,怎么称呼?老五,你给介绍一下。”

邱老三站起身,伸出手,“你好。”

加代和邱老三握了握手。徐老五叫道:“二奎啊。”’

二老硬面对着邱老三,“哎,五哥。”

邱老三尴尬地说道:“不是,我家中排行老三。”

二老硬说:“我没叫你。”

徐老五把二老硬拉到了一边,“二奎,如果我一会儿打他,你动手啊。”

二老硬一听,“打谁?”

“你看着。”徐老五来到加代面前,“哥,这人不用介绍。”

加代一听,“啥意思?”

邱老三懵B了,“不是,老五,你啥意思?”

徐老五一转头,“姓邱的,我憋屈两天了,你知道吗?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就差给你当狗了。你真拿自己当人物了?”

加代说:“哎,老五,你这是干什么呢?喝多了?怎么跟哥们这么说话呢?”

“代哥,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等一会儿。”



7:加代想把责任揽了过来

徐老五手一指:“姓邱的,这是四九城,这不是大连,这也不是在我哥的办公室,听没听明白?来,现在叫声五爷。”

邱老三一听,“老五,我明白了,你小子把我骗到这边来,是想收拾我呀?我奉劝你一句,你敢动我,你想想后果。我跟你哥说过啥你可别忘了,最终吃亏遭罪的那可得是你们。”
在旁边听了这么多,加代大概明白点意思了,往前一上步,“怎么了?”

“哥,你跟我学。”

“我跟你学?啥意思?”

“没啥意思。”徐老五对邱老三说:“叫声五爷!”

“我叫你鸡毛。”说完,邱老三转身就要走。徐老五一拳杵在了邱老三的鼻梁上。邱老三“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艹!”加代懵B了,“不是,老五,咋的了?”

徐老五一挥手,“哥,打他!他在大连欺负我。当我哥面打我三个大嘴巴。”

没等加代反应过来,马三一拳冲了过去,就在马三的拳头要落在邱老三的脸上时,二老硬一伸手把马三扔到了身后,马三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二老硬挥起一拳打在了邱老三的嘴上,邱老三被打得反弹起来,嘴巴都打烂了,当场就昏迷了。

加代问:“怎么回事啊?你自己带来的哥们,怎么还揍他呢?”

“哥,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你坐下来,我跟你说。”

加代一回头,“大鹏,打120,把他拉医院去。”

大鹏去打电话了。马三来到二老硬,”二奎,你他妈下次再这么对我,我跟你翻脸。”

“三哥,翻啥脸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都是打他吗?我打他的效果比你好。”

加代一摆手,“都别说了。老五,怎么回事?”

徐老五把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徐老五说:“哥,我要不是怕他让我哥难受,我不会把他弄过来的。”

“那你现在把他弄来,不让我难受吗?”

“哥啊,你怕他什么?我哥有把柄在他手里,三个项目,他说停就能叫停。你说我哥业绩怎么办?我哥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位置,业绩不要了?”

加代说:“哎呀,这也就是我兄弟。行了,打都打了。解气没?”

“哥,接下来怎么办?”

“不是已经打了吗?接下来还有啥啊?”

“哥,你把这事给揽过去了,你别让他恨我呀,不能让他找我哥呀。”

“啊,你的意思让他恨你代哥?”

“对呀。哥,你不怕他呀。”

“哎哟,我艹,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不是,哥,有事不得大家一起扛吗?你在在连有事,你怎么知道找我的?”

“行行行行,你怎么说怎么有理。行了,这事我给你担过来。今天晚上你不回去吧?”

“不回去,我明天回去。这大半夜的我能往回走啊?”

加代问:“还喝点不?”

“不喝了,我这边有个好哥们,我找他去。”

“行,我不留你了。”

徐老五提醒道:“医院那边......”

加代说:“行,我知道,一会上等他醒了,我去医院看看他去,我跟他谈谈。这方面我比你会,你放心吧。不就这点事吗?”

“就这点事。”

“行,你走吧。”

“哥,那我走了。”徐老五开车走了。

过了一会儿,加代来到了东城医院,找到了主治医生。医生问:“代弟,谁打的啊?打得太重了,我从医快二十年了,没见过智齿能被打掉的。”

“智齿被打掉了?”

“啊,我听他喉咙里咕咚咕咚的,拿镜子一看,是牙齿卡在里面,取出来一看,是智齿。幸亏发现得及时,要不然他都得憋死。”

“大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咋说呢,看看明天能不能醒过来吧,今天晚上够呛了。”
“行,那明天醒来了,你给我打电话。”

“行。这么打他,这人是谁呀?”

“大哥,他是外地的,具体你就别问了。”

“行,你回去吧,明天打电话。”

“好了。”加代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老五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啊。”

“哎,老五。”

“这事儿就拜托你了,我走了。你想办法让他恨上你,与我没关系了。”

“行,你滚蛋吧。以后你少来啊。”

“哈哈,我没事就来。”徐老五挂了电话。

九点钟,医生打电话说邱老三醒了。撂下电话,加代来到邱老三的病房,问医生:“他嘴巴得多长时间能消肿啊?”

“那可费劲了。首先这三颗大门牙掉了也得等一阵。”

“行了,你先出去吧。”

医生出去了。加代往旁边一坐,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加代,我是四九城的。徐老五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也是我的好弟弟。他跟我说你们俩之间有点恩怨,你要把他大哥的项目叫停。这样吧,我看你这人也不一般,我们就江湖事江湖了,好吧?昨天是我打你了,我希望......”

邱老三说:“你不要想摆这事,任何人也摆不了。”

加代一听,“我没想摆事啊。”

“那你找我来啥意思?”

“我就是来想告诉你一声,你再想找的话,你找我。你想怎么的?你不服啊,还是不解气呢?你要想报复谁,你就找我,这事跟老徐家就没有关系了,听懂没?”

“凭啥听你的呀?不是,你不是老五朋友吗?”

“对呀。”

“你不帮徐老虎打的我吗?”

“那可不是,我也想打你。”

邱老三说:“我俩没仇没怨,你打我呀?你放心,你等我出院了,我还得找徐老五。这事与你没多大关系。等我收拾了徐老五,我再来找你。”

8:邱老二来到四九城

加代说:“你就不能直接找我吗?”
“不能。”

加代说:“那你还是不服啊。”

“说那些没用。”

“有用,怎么能没用呢?你的嘴巴疼不疼?肿不肿?”

“啥意思?”

“这个意思!我俏丽娃。”说完,加代朝着邱老三的嘴巴上就一拳。“妈呀”一声,邱老三鬼哭狼嚎,满地打滚。
十分钟后,邱老三终于来。加代问:“你恨我呢?”

“你等着,你等着。”

加代说:“对,你这样是最好的。你要想报复,你就你找我。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你记住,我叫加代。记住了吗?”

“记住了。”

“行,那我走了。”加代刚准备转身走,就听邱老三口齿不清地骂了一句,“俏丽娃,我他妈整死你。”

加代一回头,“这就对了。”说话间,加代再次走向了邱老三。邱老三一看,“你干啥呀?”

“不是,你都骂我了,我不打你吗?”说完,加代又给了一拳、邱老三不动弹了。加代扔了一张名片在病床上,转身出了病房,对走廊里的医生说:“我回去了。他醒来了,要问我什么,你告诉他。”

邱老三一直到晚上才醒过来,躺在床上,连说话都费劲了。强撑着拨通了电话,“二哥。”

“老三啊,你失踪了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打十来个电话,你都没接。”

“二哥,我差点死这边了。”

邱老二一听,“怎么回事?”

“别的别说了,火速来四九城救我,我走不了了。”

“你跑四九城干啥去了?”

邱老三说:“徐老五把我骗来了,我被一个叫加代的打懵B了。”

“怎么回事啊?”

“别说了,你先把我转回去。我不回去,你们谁也整不了老徐家。我得见面找那个大领导去,听没听明白?”

“明白了。我马上过去接你。”

“二哥,你带点人过来,不光是接我,你给我打他,替我报仇。”

“你放心吧,老三,二哥主要就是玩社会的,你还不知道吗?我马上我就过去,好了。”挂了电话,邱老二把电话打给了老大,把事情说了一遍。邱老大说:“老二,我出门了,我明天回去。要不你等两天呢?”

“哥,我先去吧,老三伤得挺严重,我赶紧把他接回来。今天晚上去,我给他报个仇。”

“老二,加点小心啊,毕竟不是咱的地盘。”

“大哥,你放心吧。这不是什么大人物,知道不?我先过去打个前阵。等我把老三接回来,我们就收拾老徐家。老三也说了,等收拾了老徐家,再收拾加代。”
“行,那你去吧。千万注意安全啊。”

“好了,大哥。”放下电话,邱老二集合了七十多人,开了二十来辆车,直奔四九城。

到了四九城,邱老二拨通了老三的电话,“老三啊,你在哪个医院?”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个医院。”

“你问问呢。我的病房都没人进。就是大夫早上一趟,晚上一趟,我跟他说话他都不理我,就问我疼不疼。疼的话给我扔两个止疼片。”

老二一听,“那我上哪找你去?这么大的四九城,我上哪问去?”

“这...这咋整啊?”

“老三,你有打你那小子的电话吗?”

对了,我留下了一张名片。“

老二说:“你把电话给我,我问问他。”

“对对对。你问问他。”

邱老二说:“我不光问他你在哪家医院,我还要揍他。等把他摁住了,我把他带回去。”

“没毛病,二哥,我马上把他电话发给你。”电话一挂,邱老三把加代的电话发给了老二。

邱老二一个电话打给了加代,“你是加代啊。”

“是我,你哪位?”

“我是邱老三的二哥。”

“啊,你是邱老二啊?”

“对了,我是邱老二。”

“啊,有事啊?”

“你把我弟弟藏哪了?”

“我没藏你弟弟啊。”

“那你敢不敢告诉我弟弟在哪?”

“你要干什么?”

“我把我弟弟接回去。我接完我弟弟,我得找找你啊。”

“找找我?啊啊啊,明白了,你是带人过来打我的,是不是?”
“对了,才反应过来啊?”

“啊,那就明说呗。”

“你敢不敢告诉我,我弟弟在哪?”

“我有啥不敢的?东城医院。你快去吧。”

“胆不小啊,就直接告诉我了。”

“那有啥的?你啥时候去?”

“我现在我不知道我在哪,我得先打听。”

加代说:“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找你行不行?”

“不是,啥意思?”

加代说:“我去找你,我把你接医院去。你还自己打听啥呀?你万一找不到呢,尤其是晚上,容易走错路。”
“也行。”

加代问:“你在哪个位置?”

邱老二说:“我看看附近有什么,你啥时候来?”

“我马上就过去。”

邱老二问:“你离我这近吗?”

“你都没告诉我你在哪。”

邱老二说:“亮马河大厦。”

“知道知道,知道。”

邱老二又问:“你什么时间能到?”

“很快,20分钟。”

“那我就等你呗。”

“对对对,等我。”

“你过来吧。”电话一挂,邱老二点了十来个兄弟留在身边。邱老二说:“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地给我分散开,注意我的手势,我一摆手,全都出来,把他包围上,把他们全给他砍趴下。到时候我一薅他头发,说让往前出老三的位置。二哥的计谋行不?”

“二哥真是智勇双全啊,关公转世。”

一摆手,六十来个兄弟分散来了。邱老二带着十来个兄弟在一家饭店门口站着。

9:邱老二有来无回

邱老二点了一根小快乐,说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放机灵点。他们毕竟是本地人,我估计来的人不会少。都给我记住了,下手要黑要狠。听懂没?”

“听懂了。二哥,我们全听你的。”

“行,等着吧。”

不大一会儿,迎面过来一个小子,长得胖乎乎的,身高不到一米七,挺着小啤酒肚子,后面跟着两个小孩。金昔一看,是四九城小八戒。带到近前,小八戒一摆手,“你好,哥们儿。”

邱老二一看,“啊,有事啊?”

小八戒问:“干啥呢?”

“等人。”

“啊,等人。”小八戒点了一个小快乐。

邱老二一看,“你有事啊?”

“我没事,我在这站一会儿,我也等人。”

邱老二一听,“哥们儿,那你往哪边去一点呗?”

“干啥呀?我高兴在哪站,我就在哪站。这是你家的地方啊?”

“不是,哥们儿,你怎么这么说话?”

“那我怎么说话呢?”

邱老二说:“你长得胖乎乎的,我不忍心伤害你。”

“啊啊啊,什么意思?”

邱老二说:“社会人。”

“哎呀,没看出来。”

邱老二一指身边的人,说道:“全是我兄弟。”

“呵呵,不就十来个人吗?”
邱老二说:“不跟你废话。赶紧走,一会打架,别误伤了你。”

“呵呵,你长得像个王八,你打谁呀?”

“我特别反感这个词。”

“反感哪个词?”

“王八。”

“你就是活王八。”

邱老二说:“哥们儿,你要再说一遍,我今天就砍你。听没听明白?”

“说两句就破防。我没说你别的,王八。”说完,小八戒甩手给了邱老二一巴掌,随后转身就跑。

邱老二一挥手,“哎,俏丽娃!”

小八戒跑出50米左右,一转身,“来呀,来呀!”
一帮小子跑到邱老二身边,“二哥,咋的了?撵他不?”

没等邱老二发话,从四面八方涌出了一百五六十人。小八戒一挥手,“围上,围上!”

邱老二和手下十来人被围上了。小八戒再次来到邱老二面前。邱老二说:“哥们儿,往日无冤,今日无仇。我给你解释一下,由于我家里的特殊情况,我特别反感‘王八’这词。你刚才一说出那个词,往事就浮上了我的心头。哥们儿,我错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你别跟我计较,我是外地过来的,我在等一个朋友。”

小八戒说:“王八,活王八。现在你能挺住吗?”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行。请放我们一把。”

“自我介绍一下,我前门小八戒。不管你认识四九城哪路大哥,到我这就是终点站,听没听明白?我不夸张地说一句话,除了我代哥,其余的在我这全没有面子,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两个,我砍一双。王八,你也真是胆大包天,敢跟我代哥打电话定点,还问东城医院在哪。我明关告诉你,我代哥现在就是东城医院门口等你呢。刚才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啥时候能把人送到,我告诉他15分钟。现在时间过去了两分钟,抓紧时间吧。”

“哥们儿,干啥?是抓紧时间过去吗?”
“呵呵,王八,你是真会想啊。抓紧时间让我砍,砍完了送你去东城医院。我希望你别躲。你躲我砍得更狠,你也别跑,你跑我撵着你砍。如果你不躲,也不跑,我只是砍个一两刀。你要是躲,或者跑,受到的伤害只能更大。”

“哥们儿......”

小八戒朝着邱老二身后一指,“哎,你......”

邱老二一回头,小八戒挥起手中的大砍,咣当一下劈在了邱老二的天灵盖上。随后,小八戒一挥手,“给我砍。”

呼啦一下,一百多人围着十来个人砍了起来。埋伏周围店里的那帮小子一看邱老二被一百五六十包围了,没有一个敢过来的。一个个悄悄地把手中的刀和棍棒扔了,打车往火车站去了。

不大一会儿,十多个小子全被砍翻在地。小八戒一挥手,“把领头的抬车上去,去东城医院,交给代哥。快,只剩下十分钟了。”

一帮小子七手八脚地十来个小子抬上车,直奔东城医院。另外十来个小子躺在地上,小八戒连120都没打。

来到东城医院,小八戒一摆手,“代哥,带回来了。”

加代一听,“在哪呢?”

“后座。”

“昏了啊?”

“嗯。”

加代问:“砍多少刀啊?”

“那谁也记不住了。人也多,大伙轮着砍。”

“不会销户了吧?”

“应该没什么大事。”

加代一摆手,“抬进去吧。”

两个多小时后,邱老二被送进了病房。加代说:“金锁,你回去吧。”

“行,代哥,有事给我打电话。”

“行,回去吧。”加代一挥手,小八戒回去了。

加代来到邱老三的病房,问道:“今天还疼吗?”

邱老三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子。加代一摆手,“不用怕,我来看看你。哎,我告诉你一声,你二哥来了。

啊?

我说你二哥来了。走,我带仍人下去看看。你脸伤了,腿没伤。你哥来了,你不下去看一下?”

“我哥?”

“你二哥。”

“在哪呢?”

“走,我带你下去。”

加代把邱老三带到邱老二的病房,隔着门上的小窗户,看到了被包像木乃伊一样的后老二。加代说:“看着了吧?”

“看着了。”

加代说:“还能找谁过来?还有什么办法。你可以接着找,接着来,我等着你。我告诉你一声,收拾你二哥,我都没出面。我只是打了个电话,那一片的社会就把他揍成这样了。你不是还胡一个大哥呀?你可以把你大哥找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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