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最破防的一幕,莫过于承包全国人早餐的安徽人,要收拾行囊回家过年了。
一时间,小红书、抖音、朋友圈彻底“崩溃”,有人晒出楼下紧闭大门的安徽小馄饨店,配文连加六个感叹号;有人直言,老板走了,自己短时间内都不想吃早餐了;安徽老板返乡的视频下方,更是挤满了打工人的不舍留言,满屏都是“老板别走,你走了我吃什么”“早去早回,等你开门”。
没人曾刻意留意,这些不起眼的早餐店,早已成了异乡人清晨最坚实的依靠,而撑起这份依靠的,全是背井离乡的安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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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早餐,藏着一个“安徽制造”
很多人没发现,我们每天吃的早餐,其实大多是“安徽出品”。没人能说清,全国到底有多少家安徽人开的早餐店,但可以肯定的是,走到哪里,都能遇见安徽早餐老板的身影。
马未都曾说,北京做早点的,十有八九是安徽人,这话其实还保守了。就说早餐界的“扛把子”包子,杭州人常吃的巴比馒头,是安徽的;广州街头的自助包点,是安徽的;北京的真功夫、杭州的包客里、苏州的天天包子,通通都是安徽人开的。
更常见的是那些不挂招牌的小店,门头上只写“早点”两个字,里面却应有尽有——胡辣汤、豆腐脑、豆浆、皮蛋瘦肉粥,不局限于安徽特产,却能精准戳中当地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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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人做早餐,凭的是“顺势而为”
江湖上有个说法,要是把全国早餐店老板的返乡轨迹画成地图,大多会指向同一个地方——安徽。为什么安徽人能牢牢抓住中国人的胃?
核心就是他们懂变通、能适配,做早餐的天赋,藏在每一处细节里。安徽人做早餐,从不会墨守成规,而是因地制宜调整口味。
在杭州,他们卖的包子就叫杭州小笼包;到了南京、上海,就改成当地人爱吃的馒头汤包;去了广东,就跟着老广早茶的精致,做起奶黄包、流沙包;到了北方,又改良出馅大料足的三鲜包、酱肉包。
就连南京的城市名片鸭血粉丝汤,都离不开安徽老板的“神来之笔”。早年南京只有鸭血汤,里面没有粉丝,就是一锅鸭杂煮出鲜味,直到上世纪末,安徽老板灵机一动,加了粉丝、盐和辣油,才有了如今嫩滑鸭血配筋道粉丝、汤底鲜香带辣的经典味道,甚至流传出“南京鸭血粉丝汤,安徽最正宗”的说法。早餐界,安徽人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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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早餐自由,是无奈也是坚守
很少有人想过,为什么偏偏是安徽人,撑起了我们的早餐自由。这不是主动选择,更多的是生活的无奈。安徽有句俗语:“前生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这里山多地少,资源有限,想要养家糊口,很多人只能背井离乡,没本事、没背景,做早餐就成了最实在的出路——靠自己的双手,凭一身力气,就能挣到辛苦钱。
做餐饮本就是苦活,做早餐更是苦中苦。有安徽江镇人描述过自己在南京做包子的日常:每天凌晨2点半起床,生炉子、发面、和面、揉面,忙到清晨开门迎客;上午9点,又要去采购第二天要用的鲜肉、蔬菜;中午简单歇一会儿,下午继续备馅料、搞卫生,直到所有准备工作就绪,一天才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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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安徽人背井离乡、起早贪黑,像老话说的灰骆驼一样,吃苦耐劳、四海为家。他们不声不响,用一碗热腾腾的粥、一个暖洋洋的包子,温暖了无数异乡人的清晨,也撑起了我们习以为常的早餐自由。
如今年关将近,他们放下手中的活计,收拾行囊回家团圆,那些凌晨就亮起灯光的早餐店,也终于能歇一歇了。我们记不住每家早餐店的名字,记不住每个老板的模样,但不该忘记,每个清晨的温热与安心,都来自那些默默坚守的安徽身影。
愿他们一路平安,春节安康,年后如期归来,继续用烟火气,温暖我们的每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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