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拉着第二个小网,网里陆续翻出小滑鱼、春子鱼,还有几条黄状滑鱼。小滑鱼是大黄鱼表亲,一斤卖十几块,黄状滑鱼肉质更紧实,能卖三四十块,是普通滑鱼的好几倍。春子鱼这个季节价格也高,海货普遍在涨价,尤其是大黄鱼,一天一个价,眼看着要涨到过年。网里鱼货不少,但大多是这些不值钱的品种,渔民盯着网眼,盼着能像上一网那样,蹦出两条金黄的大黄鱼。
突然,网里闪过一道金光——一条3斤左右的大黄鱼活蹦乱跳地钻出来,浑身金黄的鳞片在阳光下发亮。渔民赶紧伸手接住,手里的鱼沉甸甸的,这分量看得人眼睛发亮。按现在的价格,一斤3斤的大黄鱼能卖几千块,比外海几十斤普通鱼货还值钱。近海捕鱼就是这点魅力,碰到一条大黄鱼,像大海给的年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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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野生大黄鱼这么金贵?几十年前可不是这样。上世纪70年代,野生大黄鱼产量能到20多万吨,几毛钱一斤,渔民挑着担子往回走,嫌重还会扔几条大的;吃不完的大黄鱼要么晒成鱼干,要么直接当肥料埋进田里。后来渔民学会用敲梆法:用竹梆敲出震耳的声音,让大黄鱼的耳石共振,要么被赶进大网,要么直接震死。加上大规模围捕,连未产卵的亲鱼和幼鱼都没放过,不到10年,野生大黄鱼几乎绝迹。现在物以稀为贵,越大的大黄鱼单价越高——浙江渔民捕过7斤的,能卖几万;象山渔船捞4000多斤,卖了957万;温州渔民捕8.7斤的,第二天就卖了68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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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里还有黑米鱼,一斤20块,有鱼胶但肉质紧实,渔民打算分几条回家吃;沙尖鱼一斤七八十,大的能上百,可长不大,最多三四两。这个网虽然只捕到一条大黄鱼,可够让人开心的——一条鱼顶得上外海几次的收获。近海渔船多,没几个能碰到大黄鱼,运气好的才捞得到。拉完网,渔民收拾好工具,准备去拉下一个网,心里还盼着,能再遇到那道金黄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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