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工资比我高,要AA,他把父母接来,问为何不做家务?我:AA各管各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第三天,老公把一份手写的"家庭AA协议"拍在餐桌上。

他月薪五万,我月薪五千。

他说:"咱们AA,公平。"

我看了三遍那张纸,笑了笑,签了字。

第二天,他把他爸妈从老家接来了,行李塞满了客厅。婆婆往沙发上一坐,扫了我一眼:"儿媳妇,晚饭做了没?"

我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话,三个人的脸当场就变了色……



我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到手五千出头。不高,但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一个人过日子绰绰有余。

认识他是在朋友的婚礼上。他坐我隔壁桌,西装笔挺,席间别人敬酒他都挡回去了,说开车不喝酒。散席的时候外面下雨,我没带伞,站在酒店门廊下刷手机等雨停。他从旁边经过,停了两秒,把车里的备用伞拿出来递给我。

"你拿着,我车停在门口。"

说完人就走了,连个微信都没加。

后来还是朋友牵的线。他三十四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年薪六十多万。朋友跟我说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羡慕:"你可真有福气,人家可是黄金单身汉。"

我跟他处了大半年。他确实不错——准时接我下班,周末带我去吃好的,逢年过节礼物从没落下。他话不多,但做事周到,我妈见了一面就点了头:"踏实,靠得住。"

唯一让我隐约觉得不对劲的,是他对钱的态度。

恋爱期间,出去吃饭基本他付,但他会记账。有一回我无意间瞥到他手机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某月某日,晚餐,387""某月某日,电影+奶茶,196"。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可能是理财习惯好。

现在回头看,那是第一个信号。

婚礼办得不算大。他家条件其实不差,公婆在老家县城有两套房,但婚礼费用最后是五五开的。我妈当时有点犹豫,私底下跟我说:"男方不全出也行,但五五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替他说了话:"妈,现在年轻人都这样,AA很正常。"

我妈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那点不安,我装作没看见。

婚房是他婚前买的,一套三室一厅,写的他一个人的名字。这一点我没有意见——确实是人家的钱买的,没道理加我名字。但我妈陪嫁了十二万现金和一辆代步车,这些他接受得很自然,连客气话都没多说一句。

蜜月没去成。他说公司项目赶工期,走不开。我说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去。

然后,婚后第三天的早晨,那份"协议"出现了。

当时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周六早上九点多,我在厨房煎鸡蛋,他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没打理,看起来很随意,但桌上摆着的那张A4纸,却工工整整写了满满一页。

"你看看这个。"他把纸推过来。

我关了火,擦了擦手,拿起来看。

标题写着"家庭财务分担协议"。下面列了十几条:房贷他出(因为房子是他的),水电物业对半分,日常伙食费对半分,各自手机话费各自出,逢年过节给双方父母的钱各自承担,医疗费用各自承担,未来如果有孩子,教育费用对半分。

最底下一行字:双方签字后生效。

我拿着那张纸看了三遍。厨房里煎蛋的油还在滋滋响,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鸡蛋煎过头了。



"你认真的?"我抬头看他。

"当然。"他喝了口咖啡,表情平静,"我觉得AA最公平。谁也不占谁便宜,谁也不欠谁。以后万一有什么矛盾,也不会因为钱的事扯不清。你说呢?"

他的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为你好"的意味。

我没有当场翻脸。不是因为我软弱,而是因为我需要时间想清楚这件事的本质。

他月薪五万,我月薪五千。AA——平均分摊——意味着他出一千块毫无感觉,我出一千块要心疼三天。所谓的"公平",其实是一种精准的不公平。

但我当时没说这些。

我把纸放下,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行,我签。"

他似乎有点意外我答应得这么爽快,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递过来一支笔。

我在纸上签了名字,然后把笔放回桌上。

"不过,"我补了一句,"AA就是AA。各管各的,对吧?"

"对,各管各。"他点头。

"好。那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各管各,就是彻底的各管各。你的事你负责,我的事我负责。谁也不多管谁的,行吗?"

他笑了笑,大概觉得我在较真:"行,没问题。"

我也笑了笑。

鸡蛋彻底焦了,我把它铲进了垃圾桶。

签完协议的第二天,周日下午,我正在客厅看书。

门锁响了。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拖着行李箱,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挎着大包小包,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佛珠。

是他爸妈。

我放下书,站起来。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他们——婚礼上见过一面,印象模糊,只记得婆婆嗓门大,公公不怎么说话。

"爸妈身体不太好,我接他们来住一段时间。"他一边拖行李箱一边说,语气像在通知,不是商量。

"一段时间"是多久,他没说。

公公站在玄关换鞋,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婆婆进了客厅,环顾四周,目光在沙发、茶几、电视柜上逡巡了一圈,然后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靠垫上的浮灰。

"这屋子多久没打扫了?"她皱着眉,嗓门不小。

我刚要开口,她又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儿媳妇,晚饭做了没?我跟你爸坐了五个小时的车,饿得慌。"

他在一旁搬行李,没接话,但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去做。

客厅里安静了两三秒。

我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婆婆,语气平和:

"妈,您先歇着。不过我得跟您说一句——我跟您儿子签了AA协议,家里的事各管各的。做饭这事儿,不在我的分摊范围里。"

婆婆的表情僵住了。

他放下行李箱,转过身来,眉头皱起来:"你说什么?"

"你说的呀,"我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AA,各管各。你的父母你负责,对吧?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逢年过节给双方父母的钱各自承担'。接你爸妈来住、吃饭、照顾,那是你的事。我可以帮忙,但那叫情分,不叫义务。"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公公站在玄关,换到一半的鞋停在那里没动。

婆婆的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憋出一句:"哪有这样的媳妇?"

我没接茬,转身回了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接下来三天,家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

他自己下厨做了两顿饭——厨艺不行,第一顿炒了个西红柿鸡蛋,盐放多了,咸得没法吃。第二顿煮了面条,连葱花都忘了切,白水煮挂面配一碟辣酱。

婆婆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脸色不好看。

公公闷声扒饭,不说话。

他坐在对面,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正在吃自己点的外卖——一份酸菜鱼盖饭,热气腾腾,味道不错。

"你就不能做个饭?"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可以做,"我夹了一块鱼肉,"不过按AA的规矩,食材费用你出一半我出一半。但你爸妈那份,得你全出。另外,做饭是劳动,如果需要我承担额外家务,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

他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你这是在跟我算计。"

"不是算计,是你定的规矩。"我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你不能又要AA,又要我免费给你全家当保姆。你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再跟我谈。"

他没再说话,端起碗去了厨房。

水龙头开了,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婆婆在客厅里跟公公咬耳朵的嘀咕声。我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隐约听见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几个字。

我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回了卧室。

说实话,那几天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存心要把关系搞僵。但我憋着一口气——不是对公婆,是对他。

结婚前你温柔体贴,婚后第三天就拿出AA协议,月薪五万对五千,你觉得公平。然后转手就把父母接来,指望我伺候一家老小。你以为的AA,是钱上算得清清楚楚占不了你便宜,活儿上我默认全包不算钱。

凭什么?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他把他爸妈接来了。"

我妈沉默了几秒:"接来住?"

"嗯。"

"他跟你商量了吗?"

"没有。"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妈的沉默向来比说话更有分量。

"丫头,"她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得像一块老石头,"你心里有数就行。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但记住一条——别赌气,别意气用事。你要让他明白的是道理,不是你的脾气。"

我说:"妈,我知道。"



僵持到第五天,婆婆在家摔了一跤。

不严重,下台阶的时候没踩稳,崴了脚。公公扶她坐到沙发上,脚踝肿了一圈,青紫色。

他还没下班。我当时在次卧用电脑处理工作的事,听到客厅"哎哟"一声,出来一看,婆婆坐在沙发上龇牙咧嘴,公公蹲在地上手足无措。

我二话没说,从冰箱里拿了冰袋出来,用毛巾裹了帮她敷上。又找出药箱里的喷雾,给她喷了一圈。

"妈,先别动,冰敷二十分钟消肿。要是明天还疼,去医院拍个片子。"

婆婆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公公站在旁边,搓着手,声音低低的:"谢谢你……麻烦你了。"

我说:"没事,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冰袋敷了十分钟,婆婆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靠在沙发上,目光跟着我在屋里走来走去——我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又把脚凳搬过来让她把脚垫高。

"你……"她终于开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妈?"

"你生我的气,是不是?"她的声音比前几天小了很多,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不见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想了想,说:"妈,我不是生您的气。我是觉得有些事不能稀里糊涂地过。"

她没接话,但我看得出她在听。

"您儿子跟我签了AA协议,说各管各的。那好,我认。但他不能一边说AA,一边把您二老接过来,什么都不安排,默认我全包。这不是AA,这是占便宜。"

婆婆的眼神闪了一下。

"我没有不愿意照顾您和爸。但'愿意'跟'被当成理所当然'是两回事。他如果尊重我,应该先跟我商量,然后一起分工。而不是拿一张协议算清了钱,转头把所有的活推给我。"

婆婆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客厅的挂钟嘀嗒嘀嗒响着,窗外有小区里遛弯的人在说笑,声音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是我们考虑不周。"公公忽然开口了。

他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这时候往前走了两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

"我跟你妈来之前,是他打电话说让我们过来住的。我们以为你们商量好了。"他看了婆婆一眼,又转向我,"到了才知道……他没跟你说。"

"我们也有不对。"他叹了口气,"来了之后,你妈她脾气急,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婆婆咬了咬嘴唇,没反驳。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公公头发灰白,脊背有点弯,一双粗糙的手上全是老茧。婆婆虽然脾气大嗓门响,但脚踝肿着还忍着不哼唧,眼眶却悄悄红了一圈。

他们不是坏人。他们只是被自己的儿子架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爸,妈,"我说,"我不是不欢迎你们。我是希望你们儿子能想明白一件事——过日子不能一半按规矩算,一半按感情算,哪头便宜就占哪头。"

公公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看到他妈脚上缠着绷带,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他蹲下身查看,语气急了起来。

"我自己不小心崴的,不关别人的事。"婆婆摆了摆手,然后冲他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儿子,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她让他坐在沙发上,公公坐在旁边。我本打算回卧室回避,婆婆却叫住了我。

"你也听着。"

客厅的灯白亮亮的,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

婆婆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个什么AA协议,是你的主意?"

他点了点头。

"你月薪多少?"

"妈,这跟——"

"我问你月薪多少!"

"……五万。"

"她呢?"婆婆下巴朝我的方向扬了一下。

"五千。"

婆婆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然后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

"你出息了啊?挣五万块钱跟挣五千的老婆AA?你怎么不跟你领导AA?你怎么不跟马路上捡瓶子的大爷AA?你挑一个挣得最少的人AA,你好意思?"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妈,你不懂,现在年轻人——"

"我不懂?我跟你爸过了三十年,你爸挣多挣少的,工资条往桌上一放,一分钱没藏过!你倒好,跟自己媳妇算账算得比会计还清!"

公公在旁边闷声补了一句:"你妈说得没错。"

婆婆越说越激动,脚上的伤大概牵扯到了,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来:"你把我跟你爸接来,跟她说了没有?"

他不说话了。

"我问你说了没有!"

"……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婆婆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反而比大声嚷嚷更让人心里发紧,"你是没来得及,还是压根没打算说?你把我们接过来,让她伺候一家四口,你AA里算她的工钱了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空气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婆婆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目光跟几天前完全不同——那天她从进门起就带着一股子审视的劲头,这会儿那劲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没预料到的东西。

她说:"丫头,这几天,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嗓子眼有点堵。

然后婆婆又看向他,这回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你是我生的,你什么德行我清楚。你这不叫AA,你这叫算计。你算计你自己媳妇,你算得过她,你算不过这个家。"

她从沙发上起身,崴伤的脚一瘸一拐地往房间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

什么都没说。但那一下力道不轻,像是某种笨拙的道歉,又像是某种迟来的站队。

我低头看着她拍过的地方,眼眶突然一热——

而他依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五官都是拧着的。

这个精于计算的男人,此刻终于算不清楚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