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弃我不出席,我妈掏空积蓄给办喜酒,婆婆得癌症要我捐髓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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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婚女人嫁进婆家那天,婆婆放话:"我儿子是头婚,凭什么娶个二手货?这婚礼我不去,去了丢人。"

整条街都听见了。

我妈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把存了一辈子的十二万块钱全取了出来,在镇上最大的酒楼订了二十桌酒席。

她说:"我闺女的婚礼,不能没有排场。"

五年后,婆婆查出白血病,骨髓配型结果出来那天,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姑且叫自己小梅吧,今年三十五岁,南方一个小镇上的人。

第一段婚姻只维持了两年。前夫好赌,输光了家底不说,还动手打人。离婚那天我左眼眶还是青的,法院调解员看了一眼就没再劝和。

离婚后我回了娘家。我妈在镇上菜市场卖豆腐,凌晨三点起来磨豆子,一块豆腐赚三毛钱。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和弟弟拉扯大,背驼了,手指关节全是变形的。

回娘家那天,她正在灶台前炸豆腐泡。看见我脸上的伤,手里的铁勺停了两秒,又继续翻动锅里的油。

"回来就好,"她说,"锅里有粥。"

那一年我二十八岁。离婚女人在小镇上讨生活,日子是什么滋味,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几分。亲戚们表面上同情,背后嘀咕的话传来传去——"命不好""眼光差""二婚女人以后难嫁"。

我不理这些,在镇上一家服装厂做车工。白天踩缝纫机,晚上回家帮我妈磨豆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至少安稳。

他是通过厂里同事厂里一个大姐介绍认识的。他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型建材店,人老实,话不多,三十二岁还没结过婚。第一次见面在大姐家吃饭,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polo衫,坐在沙发角上,手不知道往哪放。

"小梅在厂里干活利索得很,"大姐给我们倒茶,"你店里也缺个帮手吧?"

他涨红了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被烫得直吸气。我没忍住笑了一声,他更窘了,耳朵根都红透了。

后来他隔三差五来厂里接我下班。一开始骑摩托车,后来换了辆二手面包车。有一回下大雨,他在厂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我出来的时候他靠在车门上睡着了,衣服淋了个透。

"你傻不傻?"我把伞递给他,"不会在车里等?"

"车里太闷,"他擦了把脸上的雨水,"怕你出来看不见我。"

交往半年后,他正式提了结婚的事。我妈拉着他在堂屋里坐下,问了三个问题:喝不喝酒?赌不赌钱?会不会动手打人?

他摇了三次头。

我妈点点头:"那行,但我丑话说前头——我闺女吃过苦了,你要是敢让她再受一点委屈,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不会饶你。"

他认认真真地说:"阿姨,您放心。"

可问题出在了他母亲婆婆身上。

婆婆今年六十三,在县城老街住了大半辈子。她丈夫是泥瓦匠出身,前些年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伤了腰,干不了重活,家里的建材店全靠小儿子一个人撑。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南方大城市打工,常年不着家。她把所有的希望和心思都放在了小儿子丈夫身上。

听说小儿子要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婆婆当场摔了茶杯。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她指着丈夫的鼻子骂,"你是头婚!条件又不差!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非要捡个人家不要的?"



他第一次跟他妈顶嘴:"妈,小梅不是什么'人家不要的',是她主动离的婚。"

"主动离的又怎样?二婚就是二婚!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们家?"婆婆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呼响,"你要娶她可以,婚礼我不参加。你爸也不去。"

公公在一旁抽旱烟,闷声说了句:"儿子,你妈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爸,这是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那天他从老宅出来,脸色铁青。他坐在面包车里抽了半包烟,然后给我打了个电话。

"小梅,我妈那边……可能需要点时间。但婚我是一定要结的,你等我。"

我攥着手机,听见他声音里的疲惫和坚定,心里五味杂陈。这种被人嫌弃的滋味,不是第一次尝了。前夫家嫌我嫁妆少,现在婆家嫌我是二婚。女人这一辈子,怎么走到哪都要被人掂量来掂量去?

婚期定在十月初八。婆婆说到做到,真的没出现。

那天早上,我穿着我妈帮我挑的红色旗袍站在镜子前,手指有点发抖。化妆师在给我描眉,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酸。

"妈,她真的不来?"

我妈正在外面张罗酒席的事,听到这话,进了房间,把门带上。

她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伸手帮我理了理旗袍领子上的一个褶皱。

"她不来,妈来,"我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你是妈的闺女,妈给你撑场面。"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为了这场婚礼,我妈把她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十二万。

那是她卖了十五年豆腐攒下来的钱。一块一块,一毛一毛,从那口热气腾腾的铁锅里捞出来的。她原本打算留着这笔钱养老,或者给我弟将来娶媳妇用。

她订了镇上一家酒楼最大的宴会厅,二十桌,每桌一千二。请了婚庆公司布置场地,红色气球、鲜花拱门、T台红毯,一样不少。她还给丈夫买了一套西装,给公公准备了两条好烟两瓶好酒——虽然公公婆婆都没来。

我弟在电话里急了:"妈,你疯了?那是你的养老钱!"

我妈说:"你姐这辈子受了太多委屈,这次我不能让她再低着头做人。"

酒席那天,镇上来了不少人。我妈穿了件新买的藏蓝色外套,站在酒楼门口迎客,笑容满面,腰板挺得笔直。谁也看不出来,她前一天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哭了一场。

那是我弟后来告诉我的。他说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妈房间里有压抑的抽泣声。他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最后没有推门进去。

婚礼很热闹。那位大姐当了主持人,厂里的工友们凑了份子钱,送了一台洗衣机。丈夫的几个朋友也来了,灌了他不少酒。

只是高堂的位置上,只坐了我妈一个人。



敬茶的时候,我端着茶杯走到我妈面前,膝盖刚弯下去,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妈……"

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腾出手来擦我的眼泪:"别哭,妆花了不好看。"

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平顺。

丈夫确实是个实在人。建材店的生意不算大,但够一家人吃穿用度。我辞了服装厂的工作,到店里帮忙看账打理。夫妻俩起早贪黑,第二年把店面扩大了一倍,第三年在县城按揭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我们结婚第二年,女儿出生了。七斤三两,哭声响亮。丈夫在产房外面等得坐立不安,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这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蹲在走廊里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婆婆得知有了孙女后,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她没有主动来看,但托公公送了一套小孩衣服过来。公公把东西放下,站在门口搓着手,欲言又止。

"爸,进来坐。"我把门打开。

他摆摆手:"不了不了,你妈让我送个东西,我就走了。"

他嘴里的"你妈",说的是婆婆。

我望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女儿一岁那年,婆婆第一次登了我们家的门。名义上是来看孙女,实际上是因为她高血压犯了,大儿子在外地不回来,只能找小儿子带她去医院。

那天她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墙上挂着婚纱照——我和丈夫在公园拍的,不贵,但拍得挺好看。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两秒,没说什么。

女儿正在客厅地毯上爬来爬去,一抬头看见陌生的老人,咧嘴笑了,伸出胖乎乎的手要抱。

婆婆的嘴角动了动,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孩子揪住她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叫。

"奶奶,"我在一旁轻声教她,"叫奶奶。"

婆婆没看我,低头逗孩子,但我看到她眼眶红了一圈。

那之后,她偶尔会来,但从不在我家吃饭,也不跟我多说话。需要什么东西,都是通过丈夫传话。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冰,谁也不去碰。

我妈说:"不来往就不来往,咱不求人。"

我说:"妈,我知道。"

转折发生在第五年的春天。

三月中旬,婆婆在县医院体检,血常规指标严重异常。转到省城大医院复查,结果如同一记闷雷——急性髓系白血病。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丈夫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包烟。他靠着栏杆,背影在暮色里显得很沉。



"医生说,化疗只能控制,根治要做骨髓移植。"他声音哑着,"他哥那边验了血,配型不合适。"

我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那……怎么办?"

"医生建议直系亲属尽量都查一遍。我验过了,半相合,不是最优选择。"他掐灭烟头,转过身看着我,目光复杂,"医生说……儿媳妇虽然不是血亲,但配型有时候存在巧合性匹配。建议家属都去登记查一下。"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空气安静了很长时间。楼下传来小区里孩子们追闹的声音,远处有广场舞的音乐隐隐约约飘过来。

"老公,"我开口,嗓子有点紧,"你让我想想。"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两个画面——一个是婚礼那天空着的高堂座椅,一个是婆婆抱着女儿时红了的眼眶。

第二天一早,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消息在小镇上传得快,她已经听说了。

"小梅,我问你一句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妈,我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如果换过来,是我得了这个病,你希不希望别人帮你?"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妈,她当年那样对咱们……"

"她是她,你是你。"我妈的语气平淡却坚定,"做人,不能因为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别人。你要是觉得该去查,你就去。觉得不想去,妈也不怪你。但别因为赌气做决定。"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风从东边吹过来,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楼下的玉兰树已经抽了新芽,白色的花苞在枝头鼓鼓的,快要开了。

我想起我妈那双变形的手指,想起她凌晨三点在灶台前的背影,想起她那句"她不来,妈来"。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丈夫发了条消息:"明天陪我去省城医院做个检查吧。"



配型结果出来那天,是四月十二号,一个阴天。

省城医院血液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我和丈夫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他的腿一直在抖。

主治医生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单,表情难以形容。

"家属?配型结果出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丈夫脸上移到我脸上。

"您夫人的HLA配型……十个位点,完全吻合。"

丈夫猛地站了起来。

"完全?您是说——"

"是的,十个位点全部匹配。这种概率在非血缘关系中极为罕见。"医生把报告放在桌上,"从医学角度来说,她是目前最理想的供体。"

走廊尽头,大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地赶了回来,正搀扶着坐在轮椅里的婆婆。化疗让这个曾经嗓门响亮的女人瘦脱了相,头发几乎掉光,颧骨高高突出,眼窝深陷。

轮椅缓缓推到我们面前。

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对上了我的眼睛。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那张曾经说出"二手货"三个字的嘴,此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我低头看着那张配型报告单,上面"完全吻合"四个字像是烫在纸上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五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隐忍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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