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才醒悟:所有委屈都由妻子忍着,那这段感情,早已千疮百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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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0岁生日那天,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刚出锅的长寿面,突然崩溃大哭。

二十八年了,我为这个家忍了二十八年。

婆婆的挑剔、丈夫的冷漠、孩子的不理解,每一次委屈我都咽进肚子里,告诉自己要为了家庭和谐而忍耐。

可昨天晚上,当我听到儿子对女朋友说"我妈就是个没主见的保姆"时,我突然明白了——我用委屈换来的,不是家庭的和睦,而是所有人的理所当然。

当我端着那碗面走进客厅,看到丈夫和婆婆正在商量把我的嫁妆房卖掉时,我手里的碗"啪"地摔在了地上......

我叫王秀梅,今年50岁,是一个平凡的家庭妇女。

22岁那年,我嫁给了赵建军。他是国企工人,老实本分,婆婆是退休教师,公公已经去世多年。

刚结婚时,我在一家纺织厂上班,收入虽然不高,但也算稳定。婆婆住在老房子里,我们小两口住在单位分配的房子。

日子本来可以过得很好,但婆婆是个强势的人,事事都要管,处处都要插手。

"秀梅,这菜怎么炒得这么咸?建军从小吃淡的。"

"秀梅,这衣服怎么洗成这样?你不会用洗衣机吗?"

"秀梅,你怎么又买这么贵的菜?过日子要会精打细算。"

每一次,我都忍着。我告诉自己,她是长辈,我应该尊重她。

怀孕后,婆婆搬来和我们一起住,说是要照顾我。

但从那时起,我就失去了自己的空间。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在客厅里放戏曲,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我想多睡一会儿,她就说:"年轻人怎么这么懒?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干完半天活了。"

她翻我的东西,检查我的开销,批评我的生活习惯。

"你怎么买这么贵的护肤品?你以为你是谁?"

"你的衣服怎么穿得这么暴露?成何体统?"

每一次我想反驳,赵建军都会说:"妈是为你好,你别顶嘴。"

我只能忍着。

生完孩子后,婆婆更是全面接管了我的生活。

她说我不会带孩子,不会做家务,什么都要按她的方法来。

我想给孩子喂奶,她说:"你奶水不好,喝奶粉吧。"

我想自己带孩子,她说:"你什么都不懂,我来带。"

渐渐地,我在这个家里成了多余的人。

孩子只认奶奶,不认我这个妈。

丈夫听婆婆的,不听我的。

我每天上班回来,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累得半死,却得不到一句感谢。

更让我难受的是,婆婆在外人面前经常贬低我。

"我儿媳妇啊,什么都不会,要不是我,这个家早散了。"

"我儿子找了个这样的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想反驳,但看到赵建军无动于衷的样子,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我要忍。

儿子五岁那年,纺织厂倒闭了,我失业了。

婆婆借机要求我在家做全职主妇。

"反正你也没什么本事,不如在家好好带孩子,伺候建军。"

赵建军也说:"你在家也挺好的,省得我担心。"

我没有选择,只能答应。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失去了经济独立。

每个月,赵建军给我一千块钱家用,说是够了。

"你一个家庭妇女,花什么钱?"

我想买件新衣服,要看他脸色。我想买点好吃的,要听婆婆数落。

慢慢地,我习惯了省吃俭用,习惯了委曲求全。

儿子上了初中,越来越不听我的话。

有一次,我批评他玩游戏,他顶撞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自己不也什么都不会?"

我愣住了,看着儿子不屑的眼神,心如刀绞。

更让我伤心的是,赵建军不仅不帮我,还指责我:"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吼孩子?"

我委屈得哭了,但没人在乎。

婆婆说:"你就是矫情,当年我带建军的时候,比这苦多了,也没见我哭哭啼啼的。"

我擦干眼泪,继续忍着。

儿子考上大学那年,我父亲去世了。

葬礼上,我哭得撕心裂肺。不仅是因为失去了父亲,更是因为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疼我的人。

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梅子,你过得不开心,我看得出来。但你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就继续忍吧,为了孩子。"

听到这话,我更加难过。原来连父亲都知道我不幸福,却只能让我忍耐。

父亲留下了一套老房子和一些积蓄。按理说,这是我的遗产,应该由我处置。

但婆婆和赵建军商量后,决定把房子卖掉,钱用来给儿子在省城买房。

"反正你也用不着,不如给孙子用。"婆婆说。

我想反对,但看到儿子期待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房子卖了五十万,全部给了儿子。

我什么都没留下,甚至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的人生,我的财产,好像都不属于我。

儿子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找了份工作,交了个女朋友。

女孩是本地人,家境不错,对儿子挺好的。

我很开心,觉得儿子终于长大了。

但很快,我发现女孩对我态度冷淡。

有一次,我去省城看儿子,女孩全程都没给我好脸色。

"阿姨,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都没准备。"她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我尴尬地笑着。

"惊喜?这是惊吓吧。"她小声嘀咕。

我听到了,但还是忍着。

晚上,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他们在卧室里说话。

"你妈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女孩抱怨。

"她就这样,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主见,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儿子说。

"你妈在家里是不是就是个保姆啊?感觉她什么地位都没有。"

"差不多吧。从小我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爸也不听我妈的。"儿子说,"我妈就是个没主见的保姆。"

听到这话,我的心碎了。

原来在儿子眼里,我就是个没主见的保姆。

那一夜,我没有睡着。

我开始反思这些年的生活。

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所有,却得不到任何尊重。

我忍气吞声二十多年,换来的是所有人的理所当然。

我甚至在儿子心里,连个完整的母亲形象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赵建军和婆婆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我回来,婆婆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在那边多住几天啊。"

"我想回来了。"我淡淡地说。

"秀梅,正好你回来了,我和妈商量了一件事。"赵建军说。

"什么事?"

"你爸留下的那套老房子,现在涨价了,有人出价一百万想买。"他说,"我们想把房子卖了,给儿子换套大点的房子,他要结婚了。"

我愣住了:"那套房子不是已经卖了吗?"

"那是另一套。"赵建军说,"你爸还有一套老房子在东区,我们一直留着,现在正好可以卖了。"

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为什么要卖?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留给你有什么用?"婆婆说,"你又不住,还不如卖了给孙子用。"

"那也是我的房子,我不同意卖!"我第一次大声反驳。

婆婆和赵建军都愣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我这样。

"你发什么疯?"赵建军皱着眉头。

"我没发疯,我只是想保留我爸留给我的东西。"我说,"这些年,我已经付出得够多了,这套房子我要留着。"

"你付出什么了?"婆婆不屑地说,"你不就是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吗?我和建军养你这么多年,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些年的付出什么都不是。

"妈,我求求你们了,这套房子留给我吧。"我哀求道。

"不行,儿子要结婚,需要钱。"婆婆斩钉截铁地说。

我看向赵建军,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

但他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我彻底心寒了。

我转身回到房间,把门锁上,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这些年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婆婆的刻薄、丈夫的懦弱、儿子的不孝,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为什么要忍?

为了所谓的家庭和谐?

可这个家庭里,有我的位置吗?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小芳,我想离婚。"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终于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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