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月入4.5万我3千,我同意,第二天婆婆来了,他问为何不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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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三年,陈志远月入四万五,我月入三千,他提出家里所有开支AA制。

我笑着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婆婆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陈志远扭头问我:"粥呢?我妈坐了一夜火车,你怎么不煮粥?"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他一眼:"你妈,你负责啊。"

他的脸,瞬间僵住了……

我叫林晓棠,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私营幼儿园当老师,月工资三千二。说出来不怕人笑话,这点钱在我们这座三线城市,也就够吃饭交个话费。

陈志远比我大三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月薪四万五。我们是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认识半年就结了婚。那时候他还没现在挣得多,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日子虽然紧巴,但过得简单踏实。

变化是从去年开始的。

去年年初,陈志远跳槽到一家大公司,工资翻了三倍。钱多了,按理说日子该更好过了,可偏偏从那时候起,他说话的语气变了。

最开始是小事。

"晓棠,这个月水电费你看着交一下。"

"行。"

"对了,上个月我请客户吃饭花了两千多,回头你把这个月的菜钱报给我,咱俩扯平。"

我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后来他开始记账。家里买了什么东西,花了多少钱,他都要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一笔。月底的时候拿出来跟我算,谁多花了谁少花了,差额要补上。

有一回我买了一箱牛奶,六十八块钱,他看了一眼小票说:"这个算公共开支,咱俩一人一半,你转我三十四。"

我转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今年夏天的那件事。

七月份天热,家里的空调坏了。维修师傅来看了一眼,说压缩机烧了,修不了,得换新的。我找陈志远商量,他想了想说:"空调你用得多,你出大头吧,七三分。"



我当幼儿园老师,暑假在家备课,他在公司吹着中央空调。空调坏了他说我用得多,我出大头。

我没吭声。

"怎么了?觉得不合理?"他把手机放下来看我。

"没有,"我说,"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三千左右的就行,别买太贵的。你出两千一,我出九百。"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闷热的卧室里,电扇呼呼转着也不顶用,汗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转的全是账。

他月入四万五,我月入三千。他要跟我AA。

不是钱的问题。三千的月薪,我确实拿不出太多。可问题是,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家里的饭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地是我拖的,厕所是我刷的。他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等着吃现成的。

这些,他从来没提过AA。

九月初的一个周末,陈志远的同事周磊两口子来家里吃饭。我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做了六菜一汤。周磊的老婆赵敏是个爽快人,吃完饭非要帮我洗碗,被我推回客厅了。

客厅里,几个人喝着茶聊天。

我端着水果出来的时候,听见周磊说:"志远,你小子可以啊,嫂子做饭手艺这么好,你有福气。"

陈志远笑了笑,嘴角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表情:"做饭嘛,谁在家谁做呗,又不是什么难事。"

赵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但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送走周磊两口子,我在厨房收拾残局。洗着碗的时候,陈志远走进来靠在门框上。

"晓棠,今天这顿饭花了多少?"

"没仔细算,三百多吧。"

"那回头算公共开支,一人一半。"

我关上水龙头,擦了擦手。

"陈志远。"

"嗯?"

"你的朋友来吃饭,我买菜做饭收拾,花了一个下午。这顿饭,你要跟我AA?"

他皱了皱眉:"这不是正常开支吗?再说了,你也吃了啊。"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不是那种脸变了的陌生,是内里的什么东西变了。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没说别的,问了问家里的情况,说了些有的没的。挂电话之前,我妈突然说:"晓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妈,你别多想。"

"你从小就这样,有事不说。我跟你讲,日子是自己的,过不下去就回家,妈养你。"

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真正的转折,在十月二十号那天。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陈志远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打开着一个Excel表格。

"晓棠,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放下包,坐下来。

"我想了很久,"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工作汇报,"咱们家的财务制度该正式确定一下了。"

"什么意思?"

"AA制,"他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我做了一个表格,把家里所有开支分了类。房贷、水电、物业、伙食、日用品、社交、个人消费,每一项都按比例分摊。"

我低头看那个表格。每个单元格里都填着数字,分得比头发丝还细。连卫生纸都分了"个人使用"和"公共使用"两栏。

"房贷两个人平摊,水电按使用量估算,伙食费AA,日用品里面你用的化妆品、护肤品算你自己的……"

"等一下,"我打断他,"房子写的谁的名字?"

"我的。但你住了嘛,房贷平摊合理吧?"

"首付谁出的?"



"我爸妈出的。"

"所以,你爸妈出首付、写你的名字、你拿着房子,让我跟你摊房贷?"

他愣了一下:"你住在这里,享受了居住权利,分摊一半房贷有什么问题?"

我没说话,视线扫过那个表格。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分类详尽到了恐怖的地步。他大概花了不少时间做这个东西。

"你认真的?"我问。

"当然认真。晓棠,我不是针对你,这是公平。现代婚姻应该经济独立,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窗户前喝了一口。十月的晚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

楼下小区花园里,有人遛狗,有孩子在追跑。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隐隐约约传上来,听着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把杯子放下,走回餐桌前。

"好,我同意。"

陈志远明显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抬头看我:"真的?"

"真的。AA制,从今天开始。不过既然AA,那就彻底AA,所有的都算清楚。"

"当然,这正是我的意思。"

"那行。"我坐下来,拿过他的电脑,"你这个表格还不够细,我给你补几条。"

他凑过来看。

"第一,家务劳动。做饭、洗碗、洗衣服、拖地、打扫卫生,按市场价折算。请保姆做这些事,一个月最少三千块。我做了三年,以后要么你我轮流做,要么你付我一半费用。"

他脸色变了变:"家务怎么能算钱?那是家庭义务。"

"你说的公平嘛。我的劳动也是劳动,凭什么做饭洗碗不算钱,花钱买东西就要AA?"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二,你的人情往来。你同事来吃饭、你送礼、你请客,这些是你的社交开支,算你个人消费,我不参与。同样,我的人情我自己出。"

"第三,房贷我不摊了。房子你的名字,我摊房贷算什么?要么加上我名字一人一半,要么我每月按市场价付你租金——按同小区同户型的租金算。"

"这……"

"第四,以后谁的父母来,谁负责。吃饭、住宿、生活起居,各管各的。"

他瞪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怎么了?"我看着他,"你不是要公平吗?这才叫公平。"

那天晚上,陈志远一句话没说。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他在客厅坐到了半夜。

第二天是周六。

早上七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口站着婆婆刘淑芬,六十二岁,烫着小卷发,穿一件暗红色的呢子外套,脚边放着一个大号行李箱。

"妈?您怎么来了?"

"志远没跟你说?"婆婆拎着行李箱进门,边走边说,"我膝盖又犯毛病了,你爸在老家照顾不了我,志远让我过来住一阵子。"

我转头看陈志远。他刚从卧室出来,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哦对,忘了跟你说。我妈腿不舒服,过来调养一段时间。"

"调养多久?"

"看情况吧,一两个月?"

我没吭声。婆婆已经在客厅坐下了,四下打量着房子,说:"这屋子还是上回来的样子,晓棠收拾得挺干净。"

"妈,您先坐会儿,"陈志远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扭头朝我说,"晓棠,我妈坐了一夜火车,肯定饿了,你去煮点粥吧。"

厨房的窗户外面,天已经大亮了。秋天的阳光照进来,把灶台照得明晃晃的。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陈志远。

他还在催:"快去啊,我妈胃不好,喝粥养胃。"

"陈志远,"我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咱们昨天刚说好了,AA制。谁的父母谁负责。你妈来了,你负责啊。"

客厅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婆婆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没有喝下去。

陈志远的表情从催促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的AA。你妈是你的家人,她的吃住你负责。我妈要是来了,我自己负责。公平吧?"

他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你疯了?我妈在外面坐着呢,你说这种话?"

"我说的哪句有问题?你昨天怎么跟我说的?公平,AA,经济独立,谁也别占谁便宜。你的原话。"

"那是说日常开支,不是说父母……"

"你表格里写的,'社交与人情'那一栏,备注:包含各自家庭相关支出。你自己写的,要不要我把表格调出来给你看?"

他的脸涨得通红。

"林晓棠,你这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照你说的做。你想要公平,我给你公平。"

我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婆婆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她看着我走出来,又看着跟在后面的陈志远,什么也没说。

这个场面,说实话,我也不好受。婆婆跟我没什么大矛盾,平时相处也算客气。可此刻我心里有一团东西堵着,三年的账,不是一碗粥能算清的。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烤了片面包,坐在餐桌角上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饭。

陈志远在厨房里翻找了二十分钟。他不怎么做饭,米放在哪里都不知道。最后他从冰箱里翻出一盒速冻水饺,煮了一锅,端到婆婆面前。

"妈,先吃这个,晓棠她……她身体不舒服。"

我听见了,没抬头,继续吃我的鸡蛋。

婆婆低头吃了几个水饺,一言不发。

吃完早饭,我回卧室备课。十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是婆婆。

她走进来,在我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打量了我一会儿,才开口。

"晓棠,志远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们在搞什么AA制。"婆婆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你觉得呢?"

我放下笔:"妈,您想听实话还是客气话?"

"实话。"

"实话是,他月入四万五,我月入三千,他要跟我什么都AA。买个卫生纸都要分公用和私用。请他同事吃饭,我做了一下午菜,最后还要跟我AA菜钱。"

婆婆的眉头皱起来了。

"房子是你们出的首付,写的他的名字。他让我摊一半房贷。"

婆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在这个家做了三年的饭、洗了三年的衣服、拖了三年的地。这些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谢谢',更没有人提过要分摊。"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波动,像在念一份清单。事实就是事实,不需要润色。

婆婆沉默了很久。

"这些……是志远提出来的?"

"是。"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去年涨了工资以后。"

婆婆站起来,深深叹了口气。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那天下午,家里的气氛像是被人抽掉了空气。我在卧室备课,偶尔听见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婆婆和陈志远在谈什么,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

傍晚的时候,陈志远的发小刘洋打电话来,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烧烤店,约他出去吃饭。陈志远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走到玄关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

"妈,晚上你们……"

"你去吧,"婆婆说,"我跟晓棠说说话。"

陈志远走了以后,婆婆从行李箱里翻出一袋小米,走进厨房。

"晓棠,你过来帮我找找锅。"

我走过去,把锅递给她。

婆婆把小米淘了两遍,加上水放在灶上,又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包红枣和几块老冰糖。

"坐下吧。"她指了指厨房的小凳子。

我坐下了。

炉火蓝幽幽地烧着,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泡。厨房里弥漫着小米和红枣的甜香味。

"晓棠,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婆婆背对着我,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说。

"志远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他爸是做生意的,家里不缺钱,什么都紧着他。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每月给他三千块生活费,那时候别的孩子一千块都过得紧巴巴的。"

小米粥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了。

"他跟你提AA,我今天才知道。回头我会跟他谈。但是晓棠,我不是来替他说好话的。"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认真得让我有点意外。

"我是来跟你说,你做得对。"

我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

"有些亏,吃一年两年还能忍,吃一辈子会把人吃垮。你现在立规矩,比以后撕破脸强。"

粥煮好了,婆婆盛了两碗,一碗递给我。

"来,喝碗粥。这是我从老家带的小米,你尝尝。"

那碗粥很稠,枣子煮得软烂,冰糖化在里面,是甜的。

我端着碗,喝了一口,眼眶突然热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很久很久没有人给我煮过一碗粥了。三年了,一直是我煮给别人喝。

那天晚上陈志远十一点多才回来。酒气冲天,进门就往沙发上倒。婆婆已经睡了,我在客厅看电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晓棠……你今天太过分了……"

"嗯。"

"在我妈面前……你让我怎么做人……"



我没理他,关了电视回卧室了。

第二天是周日。

我照常起来洗漱,准备出门买菜。走到玄关的时候,看见婆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了。

"妈,您起这么早?"

"习惯了。你去买菜?"

"嗯,家里没什么吃的了。"

"等等,我跟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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