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8岁那年,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问题,孩子问出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变了味道。
上周,女儿林雨突然来家里,笑容满面地给我削苹果,聊了半天家常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妈,您和我爸这些年攒了多少钱啊?我帮您理理财怎么样?"
那一瞬间,我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二十年前,老伴因病去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阿秀,咱们的积蓄你自己留着,千万别都给孩子。人老了,手里没钱,说话都没底气。"
这些年,我一直记着他的话。可现在,三个孩子接二连三地开始打听我的存款,我突然想起老伴临终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昨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三个孩子在客厅的对话,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不是真的关心我,而是……
当我拄着拐杖推开门时,三个人同时回头,脸上的表情让我心寒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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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秀兰,今年68岁,独居在市区的一套老房子里。
老伴走得早,20年前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当时我才48岁,孩子们都在外地工作,是我一个人操持着葬礼,送走了陪我大半辈子的人。
我和老伴一辈子勤俭持家。他是工程师,我是小学教师,两个人的工资虽然不高,但也不低。我们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钱都存了起来。
老伴走后,他留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大概有两百多万。这些年,我靠退休金生活,那笔钱一直没动。
我有三个孩子。大儿子林峰在省城做生意,二女儿林雨是公务员,小儿子林涛在国外工作。他们都已成家,日子过得都不错。
前些年,孩子们确实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回来看我,给我买东西,陪我聊天。我一个人住也不觉得孤单,偶尔去社区老年活动中心打打牌,日子过得挺充实。
变化是从今年春节开始的。
那天,三个孩子都回来了。吃年夜饭时,大儿子林峰突然问:"妈,您这些年退休金都干什么用了?"
我愣了一下:"日常开销啊,还能干什么。"
"那您攒了多少?"他继续问。
我笑着说:"攒了一些,够养老了。"
林峰点点头,没再多问。但我注意到,他和林雨交换了一个眼神。
第二天,林雨来找我。她坐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说:"妈,我最近在银行看到一个理财产品,收益特别好。您要不把钱交给我,我帮您理财?"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这个年纪了,只求本金安全,不追求高收益。"
"妈,您这想法太保守了。"林雨有些着急,"钱放银行只会贬值,理财才能保值增值。"
我还是拒绝了。林雨脸色有些不好看,起身就走了。
年后不久,小儿子林涛回国了。他说是回来出差,顺便看看我。
那天晚上,他陪我吃饭。饭桌上,他突然说:"妈,我在国外看中了一套房子,想投资。您能不能帮帮我?"
"要多少钱?"我问。
"不多,就五十万。"他说得很轻松,"等房子升值了,我连本带利还您。"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犹豫了:"林涛,你在国外工作这么多年,应该有积蓄吧?"
他脸色一变:"妈,您这是不愿意帮我吗?"
"不是不愿意,是你爸走之前嘱咐过我,这钱要留着养老,不能乱动。"
"养老?"林涛冷笑了一声,"妈,您现在身体这么好,养什么老?再说了,就算养老,有我们三个在,还能让您没钱花?"
我没说话,林涛见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说,但脸色很难看。
从那以后,三个孩子来得更勤了,但话题总是绕不开钱。
有时候是林峰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想借点钱应急;有时候是林雨说想买房,差点首付,问我能不能资助;有时候是林涛说国外投资机会难得,让我不要错过。
每次我都找借口推脱。慢慢地,他们的态度变了。
林峰开始抱怨我偏心:"妈,当年您给林涛出国留学花了那么多钱,现在我有困难您就不管了?"
林雨也说:"妈,我是您唯一的女儿,您不能厚此薄彼啊。"
林涛更直接:"妈,您的钱反正以后也是我们的,早给晚给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凉。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还活着,这钱就已经是他们的了。
上个月,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住进了医院。
三个孩子都赶来了,在病床边忙前忙后。我当时很感动,觉得他们还是关心我的。
可有一天下午,我输完液想上厕所,却听到病房外走廊里传来他们的对话。
林峰说:"老太太这次摔得不轻,万一以后行动不便,还得请保姆,那笔开销可不小。"
林雨接话:"是啊,所以我们得趁早把她的存款搞清楚,免得到时候不够用。"
林涛说:"我估计老太太至少有两百万。爸当年的工资不低,这些年她一个人花不了多少。"
"两百万?"林峰声音提高了些,"那平均一人六七十万,我的公司正好缺资金......"
"你想得美。"林雨打断他,"凭什么平分?我是唯一的女儿,而且这些年照顾妈最多的也是我,我应该多分点。"
"胡说!"林涛也不甘示弱,"爸当年送我出国花了几十万,那笔钱应该从我的份额里扣除,其他的才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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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我坐在病床上,手脚冰凉。
原来他们这段时间频繁来看我,不是因为关心我的身体,而是惦记我的存款。
我突然想起老伴临终前的话:"阿秀,人老了,手里一定要有钱。没钱,就没有底气,说话也没人听。"
那时候我不太理解,现在终于明白了。
出院后,我开始留意孩子们的行为。
我发现他们来看我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打探消息。问我银行卡放在哪里,问我密码是什么,问我有几张存单。
有一次,林雨趁我睡觉,偷偷翻我的柜子,被我抓了个正着。
"妈,我就是帮您整理一下东西。"她解释说,但眼神躲闪,明显心虚。
我没说什么,默默把柜子锁上了。
上周,三个孩子突然一起来了。他们说要陪我吃饭,一起商量点事情。
饭桌上,林峰开门见山:"妈,我们三个商量了,您一个人住不安全,不如搬到我那儿去。"
"您的房子可以租出去,租金给您当生活费。"林雨补充说。
"对,这样我们也放心。"林涛附和。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你们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惦记我的房子?"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林峰有些生气,"我们是为您好。"
"为我好?"我冷笑,"那我问你们,我住你们家,我的存款怎么办?"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说啊。"我盯着他们,"是不是想让我把钱都交出来,由你们保管?"
林雨低着头:"妈,您年纪大了,万一被骗了怎么办?我们帮您保管,不是更安全吗?"
"我要是交出去了,你们会还我吗?"
"妈!"林峰提高了声音,"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您的亲生儿女,还能骗您不成?"
"那你们为什么一直打听我的存款?"我的声音也提高了,"从过年到现在,你们来看我,话题离不开钱。我住个院,你们不问我难不难受,先盘算我有多少积蓄。这是亲生儿女该干的事吗?"
三个人都低下了头。
"妈,对不起。"林雨的眼眶红了,"我们确实......确实不应该这样。"
"我不怪你们。"我叹了口气,"都说人心会变,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那天晚上,他们走得很晚。临走前,林峰说:"妈,您别生气,我们以后不问了。"
我点点头,送他们出门。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我去了银行。
我把存款分成了三份,每份五十万,分别存到三个孩子的账户里。剩下的五十万,我留给自己。
做完这些,我给三个孩子打了电话,让他们晚上都来一趟。
晚上六点,三个人都到了。看到我严肃的表情,他们都有些忐忑不安。
"坐吧。"我说。
他们坐下后,我从包里拿出三张存单,分别递给他们。
"这是什么?"林峰疑惑地问。
"你们打开看看。"
三个人打开存单,都愣住了。
"妈,这是......给我们的?"林雨难以置信。
我点点头:"对,每人五十万。这是我和你们爸这辈子攒下的钱,现在提前分给你们。"
"妈......"林涛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急,听我说完。"我打断他,"这钱给你们,但有三个条件。"
三个人紧张地看着我。
"第一,这钱给你们后,我手里还有五十万养老。这五十万,你们谁也不许打主意,那是我的棺材本。"
三个人连忙点头。
"第二,从今以后,我还是住在我自己的房子里。你们可以来看我,但不许逼我搬家,不许打我房子的主意。"
"妈,我们不会......"林峰想说什么,被我的眼神制止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你们以后来看我,是真心想看我,而不是惦记我的钱。如果做不到,那这五十万,你们现在就还给我。"
三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林峰站起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带头问您钱的事,是我太贪心了。"他的眼泪流了下来,"这钱我不要了,您拿回去吧。我只求您别生我们的气。"
林雨和林涛也跪下了。
"妈,我们错了。"林雨哭着说,"这段时间我们太过分了,把您当成了提款机,忘了您是我们的母亲。"
林涛也哽咽着:"妈,您的钱您自己留着。我们都有工作,能养活自己。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原谅我们。"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孩子,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起来吧。"我的声音也哽咽了,"妈不是不给你们钱,是想看看你们的心。"
三个人站起来,眼睛都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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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你们拿着吧。"我说,"但记住,这是你们爸留给你们的,不是我欠你们的。"
"妈......"林雨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很久。
我给他们讲了我和他们爸这些年的不易,讲了老伴临终前的嘱咐,也讲了这段时间我的心寒。
三个孩子听得很认真,时而低头抽泣,时而握紧拳头。
"妈,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让您失望了。"林峰保证。
"对,这钱我们会好好用,绝不乱花。"林雨也说。
林涛更是发誓:"妈,从今以后,每周我都回来看您,不为别的,就是想陪陪您。"
我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