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岁才懂得:人过古稀,不管嘴上多关心,一旦开始催你“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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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5岁的我站在公证处门口,手里攥着三份遗嘱,每份内容都不一样。

三个孩子围在我身边,老大拉着我的左手,老二扶着我的右臂,小女儿挽着我的胳膊,脸上都挂着孝顺的笑容。可我心里清楚,他们笑得越甜,心里盘算得越精。

半年前,他们还从不过问我的财产。可自从老伴去世后,三个孩子突然变得"关心"起来,隔三差五就来问:"爸,您的房产证放哪了?""那几套房子现在值多少钱?""您的存款有多少,我们帮您理理财吧。"

直到那天晚上,我偷听到他们在客厅里的对话,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半年来的嘘寒问暖,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当我推开卧室门,看到他们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时,我突然笑了......

我叫林国栋,今年75岁,退休前是市里的中学教师。老伴王秀芝去世半年了,我们一辈子省吃俭用,在这座城市留下了三套房产,还有一百多万存款。

三个孩子都已成家立业。老大林峰在体制内工作,老二林涛自己做生意,小女儿林婷嫁得不错,女婿是律师。按理说,他们都不缺钱,可人心这东西,永远填不满。

老伴刚走那阵子,三个孩子确实孝顺。林峰每天下班都来陪我吃饭,林涛周末带着孙子来看我,林婷更是住了一个月照顾我。那时候我很感动,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养他们。

变化是从两个月后开始的。

那天晚上,林峰来家里吃饭。饭桌上,他突然问:"爸,妈走了,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方便,要不搬我那儿去住?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当时没多想,说:"不用,我住习惯了,再说这房子承载着我和你妈的回忆。"

林峰眼神闪了一下,没再说话。但我注意到,他的筷子停在半空,脸色有些不自然。

第二天,林涛也来了。他坐在沙发上,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爸,我最近想投资一个项目,手头有点紧。您那些存款放银行也是放着,利息又低,不如给我用用,我保证给您高回报。"

我笑着摇头:"你做生意我不懂,这钱是我和你妈的养老钱,不能动。"

林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起身就走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林婷。一直以来,她是三个孩子里最贴心的。可那天下午,她带着女婿上门,女婿递给我一份文件:"爸,这是房产赠与协议,您看看。趁现在政策好,早点把房子过户给孩子们,能省不少税。"

我接过文件,发现三套房子被分成了三份,分别过户给三个孩子。我抬起头,看着林婷:"这是你的主意?"

林婷低着头,声音很轻:"爸,我也是为您好,免得以后麻烦。"

我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我还没死呢,就开始分遗产了?"

女婿脸色一变,拉着林婷走了。

从那以后,三个孩子来得更勤了,但话题永远离不开房子和钱。他们不再问我身体怎么样,不再关心我一个人在家孤不孤单,眼里只有那几套房产证。

我开始装糊涂,每次他们提起财产,我就说"改天再说"、"让我想想"。可他们越来越着急,三个人轮番上阵,软磨硬泡。

上个月,我假装生病住院。三个孩子都来了,但我发现他们关心的不是我的病情,而是我有没有立遗嘱。

林峰在病床边说:"爸,人这一辈子,总要把事情安排清楚。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三个还不得为了遗产打官司?不如趁现在您还清醒,把财产分配写清楚。"

林涛接话:"大哥说得对。爸,您别觉得我们不孝,这是为了家庭和睦。"

林婷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爸,您就听我们的吧。妈走了,您更要保重身体,可这些事也得提前安排好。"

我闭着眼睛,心里凉透了。

出院那天,我让护工推着轮椅,故意走得很慢。经过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时,我听到三个孩子在里面说话。

林峰的声音:"老爷子这次病得不轻,得抓紧时间让他把遗嘱立了。"

林涛说:"可他一直不松口,怎么办?"

林婷突然压低声音:"要不我们三个先商量好怎么分?免得到时候争起来。"

"怎么分?"林峰问。

"我觉得应该按照我们对老爷子的付出来分。"林涛说,"这些年我给老爷子的钱最多,应该多分点。"

林峰冷笑:"你给钱多?我可是每天都来陪他吃饭,这难道不算付出?"

林婷急了:"你们都别争,老太太生病那几年,是我日夜照顾的,我的付出才最大!"

三个人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我坐在轮椅上,浑身发冷。



护工推着我离开时,我让她停下。我转过头,透过休息区的玻璃窗,看着三个孩子争得面红耳赤,突然觉得很陌生。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出老伴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得那么开心,怀里抱着刚出生的林峰。

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住在筒子楼里,一家五口挤在十几平米的房间。为了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我和秀芝没日没夜地工作。她白天教书,晚上还要帮别人织毛衣挣外快。我除了上课,还兼职做家教。

那些年,我们从来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所有的钱都用在孩子身上。林峰考大学那年,我们把攒了十年的积蓄全拿出来,送他去省城读书。林涛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我和秀芝卖掉了唯一的一套老房子帮他还债。林婷结婚,我们拿出所有积蓄办了场体面的婚礼。

可现在,他们把这一切都忘了。

我决定做个实验。

第二天,我把三个孩子分别叫来,告诉他们我打算立遗嘱,但想先听听他们的想法。

林峰说:"爸,我是老大,您百年之后,我理应多承担责任,所以我觉得应该多分一点。"

林涛说:"爸,我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您那几套房子给我,我能让它们升值,这对全家都好。"

林婷哭着说:"爸,我是您唯一的女儿,您不能偏心啊。妈在的时候就说过,要给我留一套房子的。"

三个人说的话都不一样,但核心只有一个——多分给我。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观察他们。我发现,每次来看我,他们都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财产。吃饭的时候聊房价,散步的时候问我银行卡密码,甚至连陪我看电视,也要把话题往遗产继承上引。

他们以为我老糊涂了,看不出来。可我心里明镜似的。

上周,林峰突然说要带我去公证处立遗嘱。他说这是为了避免以后麻烦,还特意强调"这是对您负责"。

我同意了。

林峰很高兴,立刻通知了林涛和林婷。三个人都来了,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

在去公证处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些年的事。我想起林峰小时候发高烧,我和秀芝一夜没睡守在他床边;想起林涛刚创业时的雄心壮志,我把自己的退休金都给了他;想起林婷出嫁那天,秀芝拉着我的手说:"老林,咱们的任务完成了。"



可现在,这一切好像都变了味道。

公证处到了。三个孩子簇拥着我走进去,像是生怕我跑了似的。

公证员是个年轻人,他看着我问:"老先生,您是自愿来立遗嘱的吗?"

我点点头。

"那请说说您的遗嘱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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