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新婚夜不碰我,我心灰意冷去山区支教,一年后他抱孩子来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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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知衍的婚礼,是全城人都羡慕的模样。

婚纱是高定的,钻戒是鸽子蛋,婚宴摆了五十桌,双方家长笑逐颜开,宾客们举杯祝福,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穿着层层叠叠的白纱,挽着他笔挺的手臂,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我叫苏晚,二十五岁,和沈知衍是大学同学,恋爱三年,求婚半年,顺理成章地步入婚姻。他是建筑设计师,年轻有为,性格温和,对我一直体贴周到,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在雨天撑着伞等我下班,会在我生病时彻夜照顾。所有人都说,我捡到了宝。

我也曾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新婚之夜。

闹洞房的人终于散去,婚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玫瑰和香槟的味道,红色的喜字刺眼又喜庆,柔软的婚床铺着崭新的红色四件套,一切都充满了暧昧的氛围。

我坐在床边,手心微微出汗,脸颊发烫,有些羞涩地低着头,等待着属于我们的亲密时刻。这是我们的新婚夜,是无数女孩憧憬的夜晚,我满心欢喜,以为会迎来温柔的相拥,甜蜜的亲吻,和属于夫妻间最亲密的交融。

沈知衍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轻轻唤了他一声:“知衍,你怎么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和愧疚。他没有走向我,只是站在原地,声音低沉而沙哑:“晚晚,对不起。”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呢?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好好的,道什么歉。”

他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今晚,我不能碰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冻住了我所有的欢喜和期待。我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着婚纱的裙摆,指尖泛白:“为什么?知衍,我们是夫妻了,这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是不是他累了?是不是他喝多了?是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我唯独没有想过,他会用如此平静又冷漠的语气,拒绝我。

沈知衍避开我的目光,不敢看我含泪的眼睛,只是低声说:“我有我的苦衷,晚晚,你别问了,好不好?”

“苦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新婚夜的苦衷?沈知衍,你告诉我,什么苦衷能让你在新婚之夜,对你的妻子说这样的话?我们恋爱三年,我从来没有逼过你什么,我一直尊重你,理解你,可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啊!”

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委屈和不解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深爱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不再是那个会温柔对我笑,会把我捧在手心的沈知衍,而是一个披着丈夫外衣,却对我无比疏离的陌生人。

他没有解释,只是走到沙发边,拿起外套,声音冰冷:“我去客房睡,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房门被轻轻关上,也关上了我所有的少女情怀和对婚姻的期待。

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婚房里,红色的喜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婚床上的红色四件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我的心。我趴在床上,无声地痛哭,眼泪打湿了崭新的床单,心里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从滚烫的欢喜,变成了刺骨的冰凉。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清冷又孤寂,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遍遍地回想我们恋爱的点点滴滴,想找出他反常的蛛丝马迹。可无论我怎么想,都找不到答案。他对我的好,是真的;他的体贴,是真的;他的求婚,是真的;可新婚夜的拒绝,也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红肿的眼睛起床,沈知衍已经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旁等我。他依旧温和,依旧体贴,给我递牛奶,夹面包,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看着他,心里只剩下冰冷的隔阂。

“沈知衍,”我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你到底为什么?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我,眼底深处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晚晚,我爱你,我从来没有不爱你。”

“爱我?”我冷笑,“爱我就是在新婚夜抛弃我?爱我就是对我视而不见?沈知衍,你的爱,我要不起。”

他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过着名义上的夫妻生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分房而睡。他依旧对我很好,会给我买礼物,会关心我的生活,会陪我回娘家,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

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从不碰我,连最基本的拥抱和亲吻都没有。我们走在一起,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同床共枕(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主动搬去了客房),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家里的气氛永远是冰冷的,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夫妻间的甜蜜,只有无尽的沉默和尴尬。

我试过沟通,试过哭闹,试过冷战,可他永远都是那副样子,不解释,不靠近,不离开。

他的温柔,变成了最残忍的折磨。

他的体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渐渐明白,他或许有他的秘密,有他无法言说的过往,可他选择把我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对待他的妻子。

三个月的时间,我从最初的委屈、不解、愤怒,变成了后来的心灰意冷。

我看着镜子里日渐憔悴的自己,看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我曾经那么爱他,爱到愿意把全世界都给他,爱到以为嫁给他就是一生的幸福,可他却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我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

我不想在这段冰冷的婚姻里,慢慢耗尽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温柔,变成一个怨妇,变成一个自己都讨厌的人。

恰在此时,我看到了教育局发布的山区支教招募通知。

去偏远的山区,教那里的孩子读书,远离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远离这段让我窒息的婚姻,远离沈知衍。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决绝的念头。

我要走,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没有和沈知衍商量,偷偷报了名,通过了面试和审核,被分配到了千里之外的黔西南山区,一个叫青山村的地方。

那里交通闭塞,经济落后,条件艰苦,没有城市的繁华,没有精致的生活,甚至连信号都时有时无。可对我来说,那里是救赎,是解脱,是我逃离这段失败婚姻的唯一出口。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只带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和几本书,没有带走任何和沈知衍有关的东西。我看着这个我们一起装修的家,看着满屋子的婚纱照,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解脱的轻松。

沈知衍下班回家,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晚晚,你要去哪里?”

我轻轻甩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去山区支教,一年。”

“支教?”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为什么突然要去支教?那么远,那么苦,你怎么能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我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在这里,我过得不开心,这段婚姻,让我喘不过气。沈知衍,我累了,我想离开,想清静一段时间。”

他紧紧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挽留:“晚晚,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你别走好吗?我们好好谈谈,我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新婚夜你不说,婚后三个月你不说,等到我要走了,你才说你错了,才说要告诉我一切。沈知衍,晚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不再看他痛苦的表情,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门口。

“苏晚!”他在我身后嘶吼,声音带着绝望,“你真的要走?”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一年后,回来和你离婚。”

说完,我打开门,决绝地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留恋。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我和沈知衍的世界,也隔绝了我那段破碎的婚姻。

坐了一天的飞机,又转了半天的大巴,最后坐了三个小时的盘山土路,我终于来到了青山村。

车子停在村口,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

低矮的土坯房,坑坑洼洼的土路,孩子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光着脚在路边玩耍,脸上却带着纯真的笑容。村里唯一的小学,是几间破旧的瓦房,墙面斑驳,窗户是塑料纸糊的,教室里的桌椅破旧不堪,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校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教师,姓王,黝黑的脸上满是皱纹,笑容憨厚:“苏老师,一路辛苦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点点头,心里的迷茫和悲伤,被眼前的纯真和质朴慢慢抚平。

我被安排住在学校一间闲置的小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桌子,一把椅子,条件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没有空调,没有暖气,夏天闷热,冬天寒冷,吃的是粗茶淡饭,喝的是山泉水。

可我却觉得,这里比那个冰冷的家,温暖一万倍。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没有人知道我那段失败的婚姻,我只是苏老师,是孩子们眼里温柔的支教老师。

我教孩子们语文、数学、音乐、美术,陪着他们读书、写字、玩耍。孩子们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对知识充满了渴望,他们会把家里最好吃的红薯、土豆偷偷塞给我,会用稚嫩的声音喊我“苏老师”,会拉着我的手,给我讲山里的故事。

他们的纯真,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慢慢治愈了我心里的伤口。

我开始学着放下过去,学着重新拥抱生活。



每天清晨,我被孩子们的笑声叫醒,白天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们求知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力量;傍晚,我坐在村口的大树下,看着夕阳落山,听着山间的鸟鸣,心里无比平静。

我不再想沈知衍,不再想那段冰冷的婚姻,不再想新婚夜的屈辱和委屈。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们身上,放在了支教的工作上。

我给孩子们买新的书本和文具,给他们讲外面世界的精彩,鼓励他们好好读书,走出大山,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我陪着留守的孩子聊天,安抚他们思念父母的心,给他们梳头、洗衣服,像姐姐,又像妈妈。

山里的日子,简单又充实,辛苦却温暖。

我渐渐变得开朗起来,脸上重新有了笑容,眼里重新有了光芒。我不再是那个在婚姻里患得患失、心灰意冷的苏晚,而是一个被孩子们需要、被山里的乡亲们认可的苏老师。

偶尔,我会收到家里人的消息,他们说沈知衍一直在找我,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可我都没有回应。我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把所有关于他的回忆,都尘封在心底。

我告诉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一年后,回去离婚,从此,各自安好,永不相见。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一年的支教期限,快要到了。

孩子们知道我要走,都舍不得我,每天围着我,拉着我的手,红着眼睛问:“苏老师,你能不能不走?我们舍不得你。”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脸庞,我心里也充满了不舍。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孩子,这里的乡亲,都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成为了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我答应孩子们,以后一定会常回来看他们。

就在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青山村的前一天,村口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山里很少来汽车,孩子们都好奇地跑了出去,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的人——沈知衍。

他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儒雅,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脸色憔悴,看起来疲惫不堪。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襁褓是粉色的,孩子睡得很安稳,小脸蛋粉雕玉琢,可爱极了。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怀里的孩子,是谁的?

沈知衍也看到了我,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在我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激动、愧疚、思念,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他抱着孩子,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有些急促,甚至有些踉跄。



周围的乡亲们和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我们,窃窃私语,我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一年来的思念和愧疚:“晚晚,我来接你回家。”

我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保持着距离,语气冰冷:“沈知衍,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怀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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