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摔杯嫌我养鱼没出息,我报出个名字,她当场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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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薇把水晶杯砸在我脚边。

碎片和冷水溅湿了我的裤脚。

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烧着火。

“养鱼?胡博涛,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

办公室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映着她绷紧的侧脸。

我站着没动。

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浊气,反倒散了。

我看着地毯上狼藉的水渍,忽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解释任何一个字。

我说了那句话。

声音很平,像在陈述明天会下雨。

她脸上所有的表情,愤怒,轻蔑,不解,在那一刻凝固了。

然后像退潮一样,哗地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光滑的办公桌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看着我,又好像没在看我。

眼神穿过我,飘向很远的地方。

空气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



01

第七版方案被打回来时,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邮件提示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发件人:苏雪薇。

主题:重做。

内容只有一行字:“数据支撑薄弱,市场切入点模糊,核心价值未体现。明早九点前,我要看到全新的东西。”

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冷硬。

我盯着屏幕,眼球干涩得发痛。

文档里密密麻麻的字开始跳舞,最后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

过去七十二小时,我睡了不到八个小时。

咖啡灌下去已经没了味道,只剩胃里一阵阵发紧的灼烧感。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数据,也不是切入点。

是“感觉”不对。

这位新上任不到半年的苏总,对“感觉”的要求,苛刻到令人绝望。

她能从一堆漂亮的增长曲线里,精准地指出哪一段“缺乏灵魂”。

能在一次成功的活动复盘会上,沉默地听完所有汇报,然后抬起眼,问:“所以呢?用户为什么爱你?”

没人答得上来。

市场部老大额角冒汗,试图用一堆专业术语搪塞。

她只是轻轻转了下手中的钢笔。

“我要的是理由,不是借口。”

会议在低气压中结束。

后来,那个项目组被整体拆分重组。

苏雪薇的名字,成了公司里一种隐形的压力。

漂亮,未婚,背景成谜。

做事风格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快,准,不留情面。

传言说她来自某个显赫家族,空降而来就是为了搅动死水。

也有人说她是凭自己真本事,在海外杀出来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不管是哪种,对我们这些底层螺丝钉来说,都没区别。

日子只会更难熬。

我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整层楼只剩我工位这一小圈光亮,外面是沉睡的都市,黑沉沉地压过来。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忽然想起老家这个时候。

天应该快亮了。

海面上会有最初的一线灰白,带着咸味的风吹过滩涂,偶尔有早起的海鸟掠过。

林伯大概已经收拾好他的小船和渔网。

他总说,赶海要趁早,晚了,好东西就让别人捡走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我妈。

02

“涛啊,还没睡?”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嗯,加班。”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零星的车灯,“家里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也没啥大事……就是,你林伯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腰伤?还是腿?”

“都犯了。晚上起夜摔了一下,早上我去送菜才发现,倒在灶台边上,半天起不来。”母亲叹了口气,“劝他去县里医院看看,死活不肯。说贴两剂膏药就好,塘子离不开人。”

“塘子塘子,那破塘子比命还重要?”话冲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重。

母亲又叹了口气,这口气又长又缓,像扯不完的旧棉絮。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脾气。犟了一辈子。说多了,他就蹲在门槛上抽烟,一声不吭。”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昏暗的老屋里,林伯佝偻着背,蹲在磨得发亮的木门槛上。

手里夹着廉价的卷烟,烟雾缭绕,遮住他黝黑脸上深刻的皱纹。

他望着门外那片不大的海塘,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片海塘,说是渔场,其实更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啃噬的伤疤。

位置有点偏,在一个小岬角后面,水不算深,底下多是礁石。

养不了什么值钱东西,也就些牡蛎、蛤蜊,偶尔能网到点小鱼小虾。

村里早没人把那地方当正经产业了。

年轻人要么出去打工,要么搞起了规模化的水产养殖。

只有林伯,守着他那条吱呀作响的小木船,和那片越来越显破败的塘子。

一守就是几十年。

“我给他买了药,也托隔壁阿贵时不时去看一眼。”母亲顿了顿,“涛啊,妈知道你工作忙,就是……就是心里不踏实。你林伯无儿无女的,年纪又大了……”

“我知道了妈。”我打断她,“你早点休息,别太操心。我再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那股熟悉的疲惫感更深了。

沉甸甸地压在肩膀上,顺着脊椎往下溜。

不光是为林伯,也为我自己。

在这座流光溢彩的城市里,我像个上紧了发条的玩偶。

每天重复着相似的路径,处理着仿佛永远做不完的方案,应付着越来越难以捉摸的上司。

挣着这份不高不低,饿不死也攒不下的薪水。

图什么呢?

就图写字楼光鲜亮丽?

图一个所谓的“白领”身份?

窗外,城市天际线开始泛起一点点青灰色。

又一个通宵。

我坐回工位,却再也没心思打开那份该死的方案。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林伯蹲在门槛上的背影,和那片在晨雾中泛着微光的安静海面。



03

第二天上午,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茶水间冲咖啡。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木。

几个同事正聚在那里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滨海新区那个‘银滩度假村’项目,可能要被叫停。”

“不会吧?前期投入那么大,苏总为了这个项目,亲自跑了多少趟。”

“所以啊,苏总这两天火气特别大。据说是环保评估那边卡住了,有人提出那附近有片小的近海生态区,不太符合开发规范。”

“生态区?就咱们这边,还有没被圈起来开发的海滩?”

“好像是有那么一块,很小,也没人管。但不知道被谁翻出来,当成理由了。”

“苏总能甘心?她盯那块地很久了……”

他们看到我进来,声音立刻低了下去,转而聊起无关紧要的八卦。

我接完咖啡,默默离开。

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敲着。

滨海新区……银滩度假村……

那片被提及的“小生态区”,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泡,轻轻浮上来,又破了。

不太可能。

哪有那么巧的事。

回到工位,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修改方案。

苏雪薇要的“核心价值”和“灵魂”,到底他妈是什么?

我看着屏幕上干巴巴的文字和图表,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也许我真的不行。

也许我所谓的勤恳和努力,在这个只认结果和“感觉”的地方,一文不值。

就像林伯守着的那个塘子。

在别人眼里,那是“没价值”、“没格局”的象征。

他守着,或许只是因为别无选择,或许只是因为习惯。

那我呢?

中午吃饭时,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口。

手机相册被我无意识地划开。

划过了几张城市夜景和工作照,最后停在很靠后的位置。

那里存着一些老家拍的照片。

有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有院子里那棵老榕树,还有一张,是很久以前拍的。

照片已经有些褪色,边角也卷了起来。

画面上是年幼的我,咧着嘴傻笑,手里举着一条不断扭动的小鱼。

身后是泛着粼光的海面,和一条简陋的小木船。

林伯蹲在我旁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烟。

他没看镜头,侧着脸,望向海天相接的地方。

那时他还没现在这么老,腰板也挺得直些。

眼神却和现在一样,沉沉的,装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偶尔会提起,很多年前,有个人从那片海离开。

走的时候,说会回来。

但再也没有回来。

他说得很简单,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完就继续埋头补他的渔网,或者收拾他的船。

我那时太小,只当是个遥远的故事,听过就忘了。

现在看着这张照片,那句话却异常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那个人,是谁?

04

部门周会,气氛凝重。

苏雪薇坐在长桌尽头,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

她微微垂着眼,听项目经理汇报上一个季度的推广总结。

指尖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光洁的桌面。

那声音很轻,却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我的位置靠后,能清楚地看到她半边侧脸。

鼻梁很挺,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没什么血色。

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细瓷。

眼睫很长,垂下时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可否认,她是个极好看的女人。

但那种好看带着锋利的边角,让人不敢靠近。

“所以,环比增长百分之八,你们就觉得可以交差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项目经理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总,考虑到市场大环境疲软,这个数据已经……”

“我不要听考虑。”苏雪薇抬起眼,目光扫过来,像带着实质的凉意,“市场部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疲软的环境里,找到还能撬动的缝隙。百分之八?这只是及格线。”

她顿了顿,翻开另一份文件。

“下个季度,重点推进滨海新区‘银滩度假村’的品牌预热和前期造势。这个项目对公司未来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我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项目组需要补充人手。”苏雪薇的目光在会议室里逡巡,“我要思路活,能吃苦,最好对滨海生态或文旅有点理解的人。”

几个老油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项目明显是块硬骨头,而且由苏总直抓,压力可想而知。

我却挺直了背。

不是因为多想表现,而是那个地方——滨海新区,离我老家所在的渔村,不算太远。

如果我能进去,或许……

“胡博涛。”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

苏雪薇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

“你之前提交的几份方案,我都看了。”

我喉咙有些发干。

“数据扎实,执行思路清晰。”她的话让我心里稍稍一松。

但紧接着,下一句就落了下来。

“但格局太小,视野局限在现有的框框里,缺乏破局的锐气。这个新项目,需要的是能跳出常规思维的人。”

她轻轻合上文件夹,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你不合适。”

很平静的三个字,宣判了一样。

我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有些同情,有些庆幸,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

我看着苏雪薇。

她说完那句话,就移开了目光,继续部署其他工作。

侧脸在会议室的灯光下,线条清晰而冷漠。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好像捕捉到一点别的东西。

在她垂下眼帘,看向手中文件空白处的那半秒里。

那锐利的轮廓背后,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

甚至……是一点遥远的,像隔了重重雾气的悲伤。

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会议怎么结束的,我怎么走回工位的,都有些恍惚。

耳边反复回响的,不是她那句“你不合适”。

而是那惊鸿一瞥般的,与她整个人格格不入的脆弱痕迹。

她也会累吗?

她眼里,也会有那样的情绪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了下去。

荒谬。

那是苏雪薇。

一个能把水晶杯砸在你脚边,质问你家鱼塘够不够塞牙缝的女人。



05

辞职信我是在凌晨写好的。

很简单,就几句话。感谢公司培养,因个人原因离职。

写完后,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发了很久的呆。

最后,还是点了打印。

纸张从打印机里吐出来,带着微微的热度。

我把它对折,放进一个普通的文件袋里。

上午,我照常上班,处理了一些交接性的工作。

中午,我把文件袋送到了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手里。

“给苏总的,急件。”我说。

秘书是个精明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没多问,接了过去。

下午,预料中的电话就来了。

秘书的声音很公式化:“胡博涛是吗?苏总请你现在来一趟办公室。”

该来的总会来。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西装,走了过去。

走廊很安静,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苏雪薇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窗外天光正好,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我那份辞职信,就摊开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她没看我,手指按在信纸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坐。”她吐出一个字。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冷香,像雪松,又像某种雨后的植物。

很好闻,但也很有距离感。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

“理由。”她问,“真实理由。”

“信上写了,个人原因。”我迎着她的目光。

“胡博涛,”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你在我手下干了快一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大概清楚。勤恳,踏实,但也就止步于此。你不是会冲动行事的人。”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没什么笑意的弧度。

“所以,是什么‘个人原因’,让你连下家都不找,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走?”

她看出来了。

看出我这并非深思熟虑后的跳槽,而更像一种……逃离。

我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她腕表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嗒,嗒,嗒。

像是某种倒计时。

“工资太低了,苏总。”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每月七千五,扣掉房租水电吃饭通勤,剩不下什么。干着也没劲。”

这话半真半假。

钱确实是个问题,但绝不是全部。

苏雪薇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

“所以呢?你有更好的去处?”

“……没有。”

“那你凭什么认为,离开这里,你能找到更高薪水的工作?”她靠回椅背,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更锐利,“凭你那些‘扎实但没格局’的方案?还是凭你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的记录?”

她的话像针,扎在实处。

“我没想过找类似的工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累了。打算回老家,随便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养鱼。”

这两个字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果然,苏雪薇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听到了极其荒谬可笑事情的表情。

“养鱼?”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

“嗯,家里有点小水面,凑合着也能过。”我说。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她站起身,慢慢踱到落地窗边,背对着我,看向外面高楼林立的城市。

“胡博涛,你知道现在规模化水产养殖前期投入要多少吗?你知道技术门槛有多高吗?你知道市场风险和销售渠道多难打通吗?”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还是说,你所谓的养鱼,就是在你家后院挖个池塘,扔几尾锦鲤看着玩?”

我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

也许是我的“不识好歹”,也许是我这种“逃避”的姿态,戳中了她某个不悦的点。

她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个用来喝水的透明水晶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清水。

她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月薪七千五,是少。但至少稳定,有社保,有平台。”

“回家养鱼?”

她手腕一扬。

水晶杯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砸在我脚边的地毯上。

没有立刻碎裂,而是沉闷地“咚”一声,水花四溅。

冰凉的液体混着细小的玻璃碴,溅湿了我的裤脚和鞋面。

“你家那几亩鱼塘,”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挣的钱,够塞牙缝吗?”

06

裤脚湿漉漉地贴在脚踝上,冰凉。

地毯吸饱了水,颜色深了一块,碎玻璃碴在上面闪着细碎的光。

我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看向苏雪薇。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颊因为怒气浮起一层极淡的红。

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烧着真实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在失望什么?

失望我这个看起来还算“踏实”的员工,最终也选择了“没出息”的逃避?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所有的解释,所有的争辩,在这一地狼藉面前,都显得多余而可笑。

我甚至没有弯腰去掸一下裤脚的水渍。

只是站直了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办公室里那种冷冽的香气,似乎更浓了些。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落在我脚边。

光斑里有微尘在缓慢浮动。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清晰可闻。

我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开口时,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平静。

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又像在念一句搁置了很久的台词。

“我回去,不是自己养鱼。”

苏雪薇眉头蹙起,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她没接话,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眼睛盯着我,等我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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