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款3200万,名字却被顶替,我立马撤资,5分钟后,银行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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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5月的阳光晒在新落成的纪念碑上,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碑上那个陌生的名字,心里一阵阵发凉。

我妈拽着我的袖子小声问道:"柱子,那个王志诚是谁?咱不是捐了3200万吗?"

我的手指在颤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那种被人当傻子耍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台上那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正对着话筒侃侃而谈:

"我王志诚虽然事业有成,但始终不忘军队的培养之恩。"

我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这狗日的三个月前还找我借钱还高利贷,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大慈善家。

老班长韩成在我身边急得直跺脚小声说道:

"铁柱,这事儿闹大了,王处长把功劳全给了他外甥。"

我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我叫孙铁柱,今年35岁,土生土长的河南农村娃。

2006年那年,我刚满18岁,顶着一头黄毛就去了西北当兵,在工程兵团一待就是8年。

我爸孙大山也是老兵,70年代在同一个部队守过边防,那会儿条件苦得很,零下30多度的天气站岗。

他从部队回来后两只脚有三个脚趾都冻坏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他从来不说后悔。

我小时候最喜欢听他讲部队的事儿,讲戈壁滩上的狼,讲战友之间的情义,讲那些苦日子里的快乐。

2014年我退伍的时候,我爸专门从老家赶到火车站接我,他拍着我肩膀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部队是个好地方,做人不能忘本。"

那时候我兜里只有3万块退伍费,在郑州火车站广场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空落落的。

我没敢回老家,怕被人看不起,一个退伍兵两手空空算什么出息。

我在郑州找的第一份工作是建筑工地搬砖,一天150块,从早上6点干到晚上8点,腰都直不起来。

工地上的包工头老陈是个实在人,看我干活踏实肯吃苦,三个月后就让我跟着他管小工。

2015年春节前,老陈喝多了跟我说:

"铁柱,你这小子有当兵的那股子劲儿,以后肯定能成事。"

我当时笑了笑没说话,心里想的是能把老婆孩子养活就不错了。

我媳妇张春梅是我在工地食堂认识的,她在那儿做饭,手艺特别好。

2016年我们结的婚,在城中村租了个30平的单间,一个月600块房租。

婚礼就在出租屋里办的,叫了几个工友和老班长韩成,我俩对着毛主席像鞠了三个躬就算成亲了。

我爸来参加婚礼,看着简陋的房间,眼圈红了好几次,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塞给我5000块钱。

那5000块钱是我爸卖了家里那头养了三年的猪攒下的,我接过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2017年郑州开始大规模城中村改造,到处都在拆迁盖楼,建筑行业特别火。

我跟老陈承包了一个小区的土方工程,虽然累但赚到了人生第一个50万。

那天晚上我抱着银行卡在出租屋里哭了,春梅陪着我一起哭,我们都知道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2018年我注册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取名"鼎盛建筑",寓意事业蒸蒸日上。

公司最开始就我和五个工人,在郑东新区租了个20平的办公室,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但我们接活特别拼,别人不愿意干的苦活累活我们都接,从来不偷工减料。

2019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做物流园开发的李总,他看中我做事踏实,让我承包他的工程。

那个项目让我赚了800万,我把钱全投进去,在郑州西郊拿了块地,准备做物流园。

物流园项目启动的时候,我爸已经查出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我带着他去了北京最好的医院,花了80多万,但还是没能留住他。

2020年1月,我爸走的那天,握着我的手说得最后一句话是:

"铁柱,你成器了,爸高兴。"

我跪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心里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让他过上好日子。

办完丧事回到郑州,我把我爸当年在部队的照片洗出来,放在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就看看那张照片,想想他在戈壁滩上受的那些苦,就觉得没什么过不去的。



2020年疫情期间很多企业倒闭,但我的物流园项目意外地被选为军民融合项目,拿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

部队后勤系统要在豫中地区建立军粮储备基地,需要配套的物流园和冷链仓储。

我的鼎盛物流园位置好、规模大、设施齐全,经过层层审核被选中了。

那个项目涉及的资金规模是8000万,我个人资产做连带担保,压力大得我整晚整晚睡不着觉。

但项目做成后,我的身家一下子过了2个亿,在郑州商界也算有了点名气。

不过我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习惯,开的是一辆30万的国产SUV,穿的是几百块的衣服。

春梅有时候劝我买辆好车,我总说:

"咱是农村出来的,不能忘本,钱要花在该花的地方。"

2023年4月,老班长韩成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部队驻地那个村子要搞产业扶贫,缺启动资金。

我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我爸当年守过的那片戈壁滩,那些一起受苦的战友。

韩成在电话里跟我说道:"铁柱,驻地那个村子叫沙梁村,200多户人家,一半都是贫困户。"

他接着说:"部队想帮他们搞香菇种植和冷链物流,但启动资金要3000多万,到处找不到人投。"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动,当即就决定捐这笔钱。

春梅知道后有点担心地问道:

"柱子,这么大一笔钱,咱们公司资金链会不会紧张?"

我搂着她的肩膀认真说道:

"春梅,我爸当年在那儿守边防,冻坏了脚,现在我有能力了,不能让那些老百姓继续穷下去。"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说:"你决定就好,我支持你。"

我找到律师起草了捐赠协议,明确写着捐款3200万用于沙梁村香菇产业基地和冷链物流中心建设。

协议里还有一条特别要求:在产业基地入口立一块纪念碑,刻上"捐款人孙铁柱,纪念父亲、老兵孙大山"。

这个要求对我来说特别重要,我爸一辈子没给国家添过麻烦,也没要过什么待遇。

他当年守边防的功劳都淹没在时间里了,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留下几张。

我就想着能让他的名字刻在那片他守过的土地上,这辈子也算给他一个交代了。

4月底,我提着装满文件的旧编织袋,开着那辆国产车回到了西北。

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我爸当年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坚持了三年。

到了部队驻地,门岗的哨兵看了我半天,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才让我进去。

我走进接待室,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参谋坐在办公桌后面,头都没抬就问道:"找谁?"

我客气地说明来意后掏出名片递过去说道:

"同志,我是来谈捐款的事儿,这是我的名片。"

那个叫李参谋的年轻人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手就扔在了桌子上。

他抬起头打量着我,从我的旧夹克到手里的编织袋,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李参谋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捐款的事儿不归我管,你去找后勤处,回头再说吧。"

我站在那儿愣了几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但还是压下火气。

我又说明了一遍,强调这是3200万的大额捐款,希望能见一下负责人。

李参谋听到金额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他翻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道:

"3200万?你当我们这儿是要饭的?没预约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那一刻我真想转身就走,但想到我爸,想到那些等着脱贫的老百姓,还是忍住了。

我从编织袋里掏出捐赠协议,摊在他面前说道:

"同志,这是正式的法律文件,麻烦你看一下。"

李参谋扫了一眼协议,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说要向领导汇报,让我先回去等消息。

我在部队招待所住了三天,每天打电话过去问,得到的答复都是"领导在开会"或者"再等等"。

第四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给老班长韩成打了电话,他在部队还有些关系。

韩成听完我的遭遇,在电话里骂了句脏话:

"他妈的,这些人眼睛长头顶上了,你等着,我给你联系。"

当天下午,我终于见到了后勤处的王处长,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肚子很大,戴着金丝眼镜。

王处长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他拿起我的捐赠协议看了几眼,突然笑了笑说道:

"孙老板,你这个要求...不太合适啊。"

我心里一紧,追问哪里不合适。

王处长抽着烟慢悠悠地说道:

"立碑这事儿吧,要层层审批,手续很麻烦,而且上面有规定,不能搞个人宣传。"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王处长,我不是要宣传自己,就是想纪念一下我爸。"

我接着说:"他也是老兵,在这儿守了三年边防,连照片都没留下几张,我就想让他的名字能刻在这儿。"

说到这儿,我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眶也红了。

王处长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弹了弹烟灰说道:

"孙老板,你这想法我理解,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你得给我点时间活动活动。"

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心里一阵恶心,但想到我爸,还是硬着头皮问需要多少时间。

王处长也不直说,就让我先把钱打过来,其他事情"慢慢商量"。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但想着都已经谈到这一步了,而且老班长也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5月初,我通过银行把3200万分批转到了部队指定的账户,每一笔都有完整的转账记录和法律文件。

钱打过去后,我又问了几次立碑的事儿,王处长总是说"快了快了,手续还在走"。

这期间我忙着公司的事儿,物流园那边有个大项目要谈,就暂时没再追问。

5月中旬,韩成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特别急促地说道:

"铁柱,不好了,你赶紧回来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出什么事了。

韩成在电话里愤怒地说道:"那个王八蛋王处长,把你的名字换成他外甥的了!"

我当时正在开会,听到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水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立刻请假,带着春梅和我妈连夜开车往西北赶,一路上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春梅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地安慰道:"柱子,先别急,等回去弄清楚了再说。"

我妈坐在后座,一直念叨着: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呢?你爸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又气又怕,3200万不是小数目,但更让我难受的是那种被人当傻子耍的感觉。

开了12个小时的车,第二天早上6点多我们到了部队驻地。

沙梁村的产业基地正在举行奠基仪式,现场搭着红色的彩棚,挂着横幅,摆着一排排椅子。



我停好车,远远地看着那个纪念碑,上面用金色大字刻着"捐资人王志诚先生惠赠"。

看到那几个字的瞬间,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我妈抓着我的胳膊,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她颤抖着声音说道:

"柱子,这是咱的钱,怎么变成别人的名字了?"

春梅也红了眼眶,她拉着我的手说道:

"柱子,咱找他们说理去,这钱是咱的,凭什么写别人的名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拉着她们往人群后面走。

台上坐着一排领导模样的人,最中间的是省里来的某个副厅长,旁边是军分区的领导。

王处长坐在第二排,满脸堆笑地给领导们递水倒茶,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台下坐着几百号人,有部队的,有地方政府的,还有沙梁村的老百姓。

主持人拿着话筒高声宣布道:"现在有请爱心企业家王志诚先生上台讲话!"

掌声响起,一个30多岁的男人从侧面走上台,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戴着劳力士手表。

我认出来了,这个王志诚就是王处长的外甥,三个月前还在郑州找我借钱还高利贷。

那时候他被债主逼得到处躲,在电话里哭着求我借他50万,说再不还钱就要被砍手。

我当时看在老班长的面子上借给了他,到现在这50万还没还。

现在他站在台上,西装革履,满面红光,哪还有半点当时的狼狈样子。

王志诚清了清嗓子,拿着话筒慷慨激昂地讲道:

"各位领导,各位乡亲,我虽然事业有成,但始终不忘军队的培养。"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动情地继续说道:

"我的父亲也是老兵,他教育我要懂得感恩,要回报社会。"

我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他父亲是个包工头,从来没当过兵,这话说得脸都不红。

王志诚接着说:"所以我决定捐款3200万,帮助沙梁村的父老乡亲们脱贫致富,这是我作为企业家应尽的社会责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省里的领导满意地点着头,村民们眼里泛着激动的泪光。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老班长韩成挤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愤怒地说道:

"铁柱,这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当着这么多人说瞎话!"

我紧紧咬着牙关,拳头握得指关节都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衣冠楚楚的骗子。

我妈在旁边小声哭着说道:"柱子,你爹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手里攥着我爸的照片,整个人都在发抖。

春梅搂着我妈,也跟着抹眼泪,她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台上的王志诚还在继续讲话,说什么"不忘初心""感恩回馈""家国情怀",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省里的领导站起来跟他握手,夸他"年轻有为""有社会责任感",还说要树立为典型。

王处长坐在下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不时扭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这些人的无耻。

3200万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我爸当年在这片土地上守了三年边防,受了那么多苦,连个名字都不配留下吗?

仪式进行到中间,主持人宣布请领导们和王志诚一起为纪念碑揭幕。

一群人走到纪念碑前,王志诚站在最中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红绸布哗啦一声拉下来,金色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捐资人王志诚先生惠赠"。



我妈看到那行字,再也控制不住,当场就哭出了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周围的人都回头看。

春梅死死抱着我妈,也跟着哭,她边哭边说:"妈,咱不哭,咱找他们说理去!"

我站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碑,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

韩成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铁柱,你可千万别冲动,这儿这么多领导在,咱得想个办法。"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都在颤抖。

我按开手机屏幕,翻出银行私人客户经理的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

春梅看到我的动作,急忙抓住我的手臂小声说道:

"柱子,你要干什么?别冲动!"

我转头看着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平静地说道:

"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了,那头传来银行马经理熟悉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台上那些人,声音冷静得可怕地说道:

"马经理,是我,孙铁柱。"

周围的人还在鼓掌,台上的人还在讲话,没人注意到人群后面这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

我接着说,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3200万那笔款,立即冻结,全部撤回。"

马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谨慎地确认道:

"孙总,您确定吗?这笔款已经到账半个月了。"

我看着台上那个穿着名牌西装的骗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确定,现在就办,5分钟之内必须冻结。"

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举过头顶,用尽全力喊道:"王处长!王志诚!"

这一声喊打破了现场的氛围,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我。

台上的王志诚脸色一变,王处长也僵在了那儿,省里的领导皱着眉头看过来。

我推开人群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声音响彻整个会场地说道:

"3200万是我捐的,不是王志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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