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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以色列总理访华,直言我是哈尔滨人,父亲临终遗言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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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总理先生,这是您第一次来到中国吗?”
2007年1月9日,北京人民大会堂的欢迎宴会上,面对记者的提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句标准的外交辞令,比如很高兴来到这里,或者中以友谊长存之类的客套话。
但这位老人接下来的反应,让在场身经百战的翻译官都愣在了原地,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埃胡德奥尔默特,这位以色列总理,脸上露出了一种回到了自家炕头般的放松神情,他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他不仅是以色列人,更是半个哈尔滨人。
这可不是什么为了拉近关系的场面话,更不是政治作秀。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一国总理在正式外交场合,红着眼圈认亲的地方,除了他的出生地,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冰天雪地的中国东北了。
谁也没想到,这位中东强人的血管里,竟然流淌着对松花江水的眷恋,而这一切的源头,要从一张泛黄的旧船票和一段跨越万里的逃亡说起。


02
咱们把日历翻回到上个世纪初,那时候的欧洲,对于犹太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沙俄那边的排犹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不光是抢钱,那是真要命。
为了活下去,成千上万的犹太人开始了一场没有终点的大逃亡,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在哥萨克的马刀下,要么往东跑,跑到那遥远的东方去碰碰运气。
奥尔默特的祖父,约西佛奥尔默特,就是这庞大逃难队伍中的一员。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家老小,拖着沉重的行李,在西伯利亚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身后是回不去的故乡,眼前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迷茫。
当火车况且况且地停在哈尔滨火车站的时候,这群惊魂未定的流亡者,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那时候的哈尔滨,虽然冷,但是人心热。
这里没有针对犹太人的隔离区,没有写着“犹太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更没有半夜砸门的秘密警察。
中国人讲究个来者是客,只要你肯干活,就能在这里吃上一口热饭。
约西佛一家就这样在哈尔滨扎下了根,这一住,就是整整几十年。
在这个被誉为“东方小巴黎”的城市里,犹太人找到了久违的尊严。
他们开银行、办工厂、建学校,甚至还修了漂亮的犹太会堂。
数据显示,当年的哈尔滨,聚居了超过两万五千名犹太人,成了远东地区最大的犹太人避难所。
奥尔默特的父亲莫德卡,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不再是一个被人追打的犹太难民,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哈尔滨小伙。
这地方给了他们家第二条命,这份恩情,那是刻在骨头里的。


03
要说这莫德卡老爷子,也就是奥尔默特的亲爹,那简直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银”。
他在哈尔滨生活了整整24年,这可是一个人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最关键时期。
莫德卡不仅在哈尔滨读完了小学和中学,后来还考上了那个年代响当当的哈尔滨工业大学,成了那个时代的高级知识分子。
在学校里,他学的是铁路工程,那是实打实的硬核技术。
除了念书,这老爷子还特别热衷于社会活动,他是当时著名的犹太青年组织“贝塔”的负责人,在那片黑土地上挥洒着自己的青春。
最有意思的是,这莫德卡虽然长了一张外国脸,但你要是闭上眼睛听他说话,保准以为是隔壁二大爷在唠嗑。
那一嘴的大碴子味儿,那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后来,随着二战结束和以色列建国,莫德卡带着全家回到了那片流着奶与蜜的土地。
但是,人虽然走了,魂儿却好像丢在了松花江畔。
在奥尔默特的家里,中国从来不是一个遥远的地理名词,而是每天都要提及的“老家”。
莫德卡在以色列的日子里,那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哈尔滨的一草一木。
家里的饭桌上,经常会出现东北的大乱炖,逢年过节还得整两口饺子。
最让人心里发酸的是,莫德卡88岁那年,躺在病床上,眼看就要不行了。
就在弥留之际,老人的神智已经不清醒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围在床边的儿孙们凑过去一听,既不是希伯来语,也不是英语。
那是一句字正腔圆的中国话,他在喊着什么,或许是在喊冷,或许是在喊饿,又或许是在喊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一个人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下意识蹦出来的语言,就是他灵魂深处的归宿。
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儿子埃胡德奥尔默特的心里,也成了他这辈子必须要回哈尔滨看一眼的最大动力。

04
2007年的那个冬天,哈尔滨冷得够呛,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但这丝毫挡不住奥尔默特那颗火热的心,他特意调整了紧张的访华行程,挤出了宝贵的时间,飞到了这座魂牵梦绕的城市。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游山玩水,这是一场迟到了半个世纪的祭奠。
车队缓缓驶入了哈尔滨东郊的皇山公墓,那里有一片保存完好的犹太人墓区。
奥尔默特裹着黑色的大衣,踩着脚下嘎吱作响的积雪,每一步都走得特别沉重。
这里躺着的,不仅是他的祖父约西佛,还有那一段被历史尘封的岁月。
他在那一排排墓碑中穿行,终于,在一块黑色的花岗岩墓碑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刻着希伯来文和俄文,虽然历经风雨,但依然清晰可辨。
奥尔默特没有说话,他摘下手套,用那双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仿佛是在抚摸着祖父那沧桑的脸庞。
周围的随行人员和记者,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这份跨越时空的对话。
按照犹太人的传统习俗,奥尔默特并没有献上鲜花,而是在路边捡了一块小石头,郑重地放在了祖父的墓碑上。
在犹太文化里,鲜花会枯萎,但石头永存,这代表着生者对死者永恒的记忆和敬意。
那一刻,这位在国际政坛上叱咤风云的总理,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他哽咽着告诉身边的人,这里就是他的根,如果没有哈尔滨,就没有奥尔默特家族的今天。
他在留言簿上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流出来的血。
他感谢这座伟大的城市,感谢善良宽厚的中国人民,在犹太民族最黑暗的时刻,伸出了温暖的双手,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尊严和希望。
这不仅仅是一次扫墓,这是代表整个家族,甚至整个犹太民族,来还那份沉甸甸的人情债。


05
其实,奥尔默特家族的故事,只不过是当年两万多哈尔滨犹太人的一个缩影。
那个年代,中国的老百姓自己日子过得都苦哈哈的,外有强敌入侵,内有军阀混战,肚子都填不饱。
可即便是在那样艰难的岁月里,中国人的骨子里依然透着一股子善良和包容。
咱们没有因为自己穷,就去欺负那些落难的外乡人,反而把自己的馒头掰一半分给他们吃。
这种刻在民族基因里的厚道,是任何黄金白银都换不来的。
奥尔默特在哈尔滨的那几天,除了扫墓,还特意去看了看父亲当年读书的哈尔滨工业大学,去走了走父亲曾经生活过的老街。
他看着那些似曾相识的欧式建筑,听着耳边熟悉的东北乡音,那种感觉,就跟回到了童年的梦里一样。
他在离开哈尔滨的时候,带走了一些黑土地的泥土,他说要把这些土带回以色列,撒在父亲的墓前,让那个思乡了一辈子的老人,也能闻一闻故乡的味道。
这事儿传回以色列国内,也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不少犹太老人都回忆起了在中国的日子,那是他们生命中最温暖的一段记忆。
奥尔默特这次访华,不光是谈成了生意,更重要的是,他把中以两国人民的心,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这比签多少个大单子,都有分量得多。
历史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文字,它是由一个个有血有肉的故事堆出来的。
当年的哈尔滨人,可能压根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就是凭着良心做点好事。
可这份善意,就像是一颗种子,埋在了时间的长河里,几十年后,终于开出了最绚烂的花朵。
它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世界怎么变,人心里的那份真善美,永远都是通用的语言。
奥尔默特的那句“我是半个哈尔滨人”,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一座连接两个古老民族的桥梁,结实,厚重,谁也拆不散。

06
约西佛奥尔默特的墓碑静静地立在皇山公墓的松林里,那块总理孙子放上去的小石头,经历风吹雨打,依然稳稳当当。
当年欧洲把他们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恨不得赶尽杀绝;而遥远的东方,却敞开大门,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几十年过去了,曾经的难民后代成了一国总理,还得千里迢迢回来磕头认祖。
你说这世间的事儿,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恨,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这份跨越世纪的恩情账,算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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