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住院婆家无一人探望,我没说什么,32天后,小叔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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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月的深秋,窗外梧桐叶一片片飘落,病房里只有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苍白的灯,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整个人疼得动弹不得。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来电显示是小叔子江昊宇的名字。

我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冷笑。

住院整整28天,这是婆家第一次有人主动联系我,不是问候,不是关心,而是那个他眼馋了大半年的大单子。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江昊宇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嫂子,我那个350万的合同怎么黄了?华盛那边说不跟我们合作了,你到底怎么搞的?"

我靠在枕头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哦,你说那个啊。"

"什么叫哦?"江昊宇的声音拔得更高:

"嫂子,你知道这笔单子对我公司有多重要吗?我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前期投了七十多万进去,现在你跟我说黄了?"

我轻轻笑了,这一笑包含了太多东西,委屈、酸、失望,还有终于看清的释然。

窗外又飘落几片梧桐叶,秋风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但比不上我心里的寒冷。



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是10月12号,周四,下班高峰期。

我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想着第二天要跟华盛集团开的方案讨论会,突然前方一辆大货车急刹车,我来不及反应,后面的车又追尾上来。

连环相撞,我的车被夹在中间,巨大的撞击力让我整个人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左腿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起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公江昊天肯定会吓坏的,他最怕我出事。

我被送进医院急诊室,医生诊断结果出来,左腿胫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治疗观察至少一个月。

护士帮我打完石膏,推进病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江昊天匆匆赶到医院,脸色煞白,手里还拿着刚买的两盒饭,他看到我的样子,眼圈都红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颤抖着:"婷婷,医生怎么说?严重吗?疼不疼?"

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是腿骨裂了,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昊天握着我的手,手心都是汗,他张嘴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得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赵玉兰的声音,虽然听不太清楚,但能听出来语气挺急的。

江昊天低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他的表情更加为难了:

"婷婷,我妈说昊宇今晚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对方是市建设局的领导,对昊宇公司接下来的项目很关键,她让我过去帮忙陪酒......"

我听到这话,心里就是一沉,但还是强撑着说:

"你去吧,反正我这里有护工看着。"

江昊天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看你。"

他走后,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护工李阿姨是医院临时安排的,她帮我把饭盒打开,里面的菜已经凉透了。

我一口一口吃着凉饭,每咽下一口,心就凉一分。

左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我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路灯把树影投在窗帘上,摇摇晃晃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李阿姨给我倒了杯水,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

"姑娘,你老公有急事也是没办法的,你别多想。"

我点点头,没说话,因为一开口就怕会哭。

第二天一早,江昊天没有来。

我给他发了微信,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说昨晚陪昊宇喝多了,现在头疼得厉害,中午过来看我。

中午也没来,又发消息说公司临时开会,晚上一定到。

晚上六点多,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我爸妈。

妈妈一看到我腿上的石膏,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快步走到床边,颤抖着手摸着我的脸:

"婷婷,怎么伤这么重?你爸知道后,连夜开车从老家赶过来的。"

爸爸站在床尾,眼眶也红红的,他看了看病房里,又看看我:

"昊天呢?他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心里一酸,赶紧岔开话题:

"爸,妈,你们别担心,我没事的,医生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妈妈从包里掏出保温桶,里面是她早上四点起来炖的鸡汤,还有她自己种的蔬菜。

她一边给我盛汤一边抹眼泪:

"婷婷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妈这几天担心死了,你婆家人呢?怎么不在这陪着你?"

我端着鸡汤,低头喝了一口,烫得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心里难受。

我含糊着说:"他们忙,而且医院有护工,不用这么多人。"

爸爸在旁边叹气:"再忙也不能不来看啊,这像什么话。"

妈妈瞪了爸爸一眼,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怕我心里更难受。

他们在医院陪了我一整天,晚上八点多了,我硬是让他们回酒店休息,说护工会照顾我。

送走爸妈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李阿姨。

夜深了,左腿疼得我辗转难眠,李阿姨已经在陪护床上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病房里回荡。

我盯着天花板,想起结婚这五年的点点滴滴。

我和江昊天是大学同学,他比我大三岁,毕业后进了一家国企,工作稳定但工资不高,一个月六千多块。

我进了一家科技公司做商务,从基层业务员一路做到商务总监,现在年薪四十多万,手里握着好几个大客户。

结婚的时候,婆婆赵玉兰就表现出了对我的不满,虽然嘴上没说,但眼神里总带着挑剔。



她是退休小学教师,典型的传统女性,认为女人就该相夫教子,在家伺候老公婆婆,挣再多钱也比不上生个儿子重要。

我记得第一次去他家吃饭,赵玉兰看着我的职业装和化淡妆的脸,皱着眉说:"女孩子打扮这么职业干什么,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还不如在家好好过日子。"

当时江昊天赶紧打圆场:

"妈,现在年轻人都这样,婷婷工作能力特别强,是她们公司的业务骨干。"

赵玉兰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能力再强有什么用,女人最重要的是持家,挣钱是男人的事。"

我当时就感觉到了她对我的排斥,但我想着只要我够努力,够真诚,总能融化她的心。

所以这五年,我拼命讨好婆家。

他们家要买房,首付八十万是我出的,因为江昊天的积蓄不够。

赵玉兰住院做手术,是我请了半个月假在医院照顾的,医药费十五万也是我出的。

小叔子江昊宇大学毕业后,不想打工,要创业开贸易公司,启动资金二十万,也是我借给他的。

我想着都是一家人,这些付出都是应该的,只要他们能真心对我,钱不算什么。

可是现在,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疼得整夜睡不着,他们呢?

江昊天来过一次就走了,去陪他弟弟应酬了。

婆婆赵玉兰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公公江建设更是音信全无。

小叔子江昊宇那就更别提了,从来就没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

住院的第三天,我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疼痛依然剧烈。

早上九点多,江昊天终于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他走进病房,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

"婷婷,这两天公司事多,我实在抽不开身,你别怪我。"

我看着他,没说话,心里有太多想说的,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江昊天在床边坐下,削了个苹果给我,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苹果很甜,但我心里是苦的。

他陪了我不到半小时,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是昊宇打来的。"

我放下苹果,淡淡地说:"你接吧。"

江昊天接通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挂断电话后,犹豫着对我说:"婷婷,昊宇想问你一个事,上次你说的那个华盛集团的采购经理陈总监,能不能把联系方式给他?他公司现在正好有批货想推销给华盛集团。"

我听到这话,心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

我看着江昊天,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好意思。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左腿骨裂,疼得整夜睡不着,他来看我不到半小时,却张口要客户资源。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报了陈总监的手机号。

江昊天松了口气,赶紧在手机上记下来:"谢谢你婷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几次,都是工作上的事。

最后他站起来,歉意地说:"婷婷,我得回公司开会了,晚上再过来看你。"

晚上他没来,发了条微信说加班到很晚,让我早点休息。

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回。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江昊天都没来。

每次我问他,他的理由都很充分,不是公司开会就是陪昊宇见客户,再不就是婆婆身体不舒服需要他照顾。

第七天,我的同事李姐来看我了。

她是我在公司关系最好的同事,三十多岁,为人豪爽,我们一起共事五年多了。

李姐一进病房就大呼小叫:"天哪,婷婷,你这伤得也太严重了吧?"

她把手里的水果和补品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她环顾了一下病房,皱着眉问:

"你老公呢?怎么不在这陪你?你婆家人也没来?"

我勉强笑了笑:"他们忙,而且有护工照顾我,不用这么多人。"

李姐不满地撇撇嘴:

"什么叫不用这么多人?你这伤成这样,家里人应该轮流来照顾才对,怎么能就雇个护工了事?"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婷婷,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不高兴,你这婆家人也太过分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拼命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李姐看到我这样,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婷婷,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你对你婆家那么好,他们是不是把你当自己人了?"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李姐继续说:"我记得去年年底,你帮你小叔子介绍了好几个客户,那几单加起来至少也有七八十万的业绩吧?他有感谢过你吗?过年的时候有给你包个红包表示一下吗?"

我摇摇头,江昊宇从来没说过谢谢,在他看来,我帮他是理所应当的,谁让我是他嫂子呢。

李姐气得直拍大腿:"就是这样,他们把你的好当成应该的,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现在你出事了,一个个都不见人影了。"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每一句都是真的,但我不愿意承认。

我固执地说:"他们是真的忙,不是故意不来的。"

李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婷婷,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想想?你这么拼命讨好他们,值得吗?"

她走后,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想了很久。

值得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在这病房里躺了七天,婆家只有江昊天来过一次,待了不到半小时,还是为了要客户联系方式。

住院的第十天,我的左腿还是疼得厉害,医生说恢复需要时间,让我不要着急。

这天下午,我正在病房里看手机,突然接到公司CEO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关切地问了我的伤势,然后说起了工作上的事。

CEO的声音透着无奈:

"婷婷,你好好养伤,工作的事先别操心,公司这边我会安排好的。"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张总,是不是我负责的那几个项目出问题了?"

CEO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也不是出问题,就是你一直跟进的那几个大项目,总得有人接手吧,我想让小张暂时接替你的工作。"

我的心沉了下去。

小张是公司新来的商务经理,能力不错,但缺少经验,尤其是那个华盛集团的350万设备采购项目,前前后后我花了大半年的心血才谈下来的。

我犹豫着说:"张总,那个华盛的项目比较特殊,陈总监那边的要求很多,而且他这个人比较看重人情,小张跟他还不熟......"

CEO打断我:"我知道,所以需要你这段时间把关键信息都整理好,交接给小张,有什么注意事项你也跟他说清楚。"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好的,我这就整理。"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枕头上,感觉特别无力。

那个华盛集团的项目,是我去年年底就开始跟进的。

陈总监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为人严谨,做事认真,但也很看重人品和人情。

去年12月,他要去工地考察设备使用情况,当时正是寒冬,北风呼啸,工地上温度只有零下十几度。

我陪着他在工地上站了整整四个小时,冻得手脚都没知觉了,但我一直坚持陪着他,详细讲解我们的设备优势。

今年3月,华盛内部对技术方案有分歧,他们要求我们修改方案。

我连续一周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前前后后改了三十七版方案,终于让他们满意。

4月份,陈总监的母亲生病住院,我知道后,特地请假去医院探望,前后去了五次,每次都带着补品和鲜花。

陈总监当时很感动,拉着我的手说:

"方总监,你是我见过最有心的商务人员,这个项目我放心交给你们公司。"

5月,项目进入最后的洽谈阶段,华盛内部对预算又有了分歧,我协调了十几次会议,终于敲定了350万的合同金额。

合同原本计划在10月底签订,没想到我出了车祸。

我想起小叔子江昊宇多次央求我,说能不能让他公司也参与这个项目,哪怕只分一点汤喝也行。

我当时拒绝了他,因为这个项目太重要了,而且江昊宇的公司刚成立不久,实力和资质都不够。

我对他说:"昊宇,这个项目很复杂,等你公司再成熟一点,姐帮你介绍其他客户。"

江昊宇当时脸色很难看,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不高兴。

现在这个项目要交给小张了,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第十五天,我的伤势开始好转,但依然不能下地行走。

这天傍晚,我正在整理要交接给小张的项目资料,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婆婆赵玉兰。

我心里一喜,以为她终于想起来要看我了。

我赶紧接通电话,还没说话,赵玉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埋怨:"婷婷啊,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我心里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但还是耐心回答:

"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大概还得半个月吧。"



赵玉兰叹了口气:

"这么久啊,那可怎么办呢,昊天这段时间在家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天天吃外卖,你看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嫌我住院太久,让江昊天没人照顾。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

"妈,我也想早点出院,但医生说腿伤不能大意,必须养好了才能出院。"

赵玉兰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我知道,可是你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家里都乱套了,昊天工作本来就忙,还得自己买菜做饭,多累啊。"

我听着她的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咬着牙说:

"妈,要不你帮昊天做几天饭?等我出院了就好了。"

赵玉兰立刻推脱:"我这腰疼得厉害,爬不动你们那七楼,而且我还得照顾你爸,哪有时间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应了一声。

赵玉兰又说了几句,大意就是让我尽快出院,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住院十五天了,婆婆的第一个电话,不是问候我的伤势,而是催我出院回家做饭。

这就是我拼命讨好了五年的婆家吗?

夜里,我又疼得睡不着,左腿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密密麻麻的疼。

李阿姨被我的呻吟声惊醒,她给我倒了杯水,劝我按铃叫医生。

我摇摇头,医生说过,这种疼痛是正常的,是骨头在愈合,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这种疼,又怎么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呢?

身体的疼还好,心里的疼才是最难熬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家庭群,想看看他们在聊什么。

群里很热闹,赵玉兰发了好几张照片,是江昊宇公司的办公室照片,装修得很气派。

她配文说:"我们昊宇真有出息,公司越办越大了,这办公室多气派!"

下面一溜的点赞和夸奖。

公公江建设发了个大拇指。

江昊天也回复:"弟弟真棒,姐夫为你骄傲。"

我看着这些消息,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他们可以在群里聊得这么热闹,可以为江昊宇的公司高兴,却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伤势怎么样了,疼不疼,需不需要什么。

我在他们心里,到底算什么?

第二十天,我的情况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这天上午,江昊天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橙子。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进门就笑着说:

"婷婷,好消息,昊宇那边谈成了一单大生意,赚了十几万呢。"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江昊天没注意到我的冷淡,继续说:

"而且他说那个华盛集团的陈总监挺看好他的,说有机会可以合作,这次多亏了你给的联系方式。"

我的心咯噔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昊宇联系陈总监了?"

江昊天点点头:"对啊,他给陈总监发了个微信,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公司,陈总监回复说可以了解一下。"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一时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江昊天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江昊宇打来的,他接通后聊了几句,都是关于生意上的事。

挂断电话后,他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婷婷,昊宇想再问问你,那个华盛的项目,有没有可能让他公司也参与进来?哪怕做个供应商也行。"

我直接拒绝了:"不行,那个项目已经交给小张负责了,而且合同条款都定好了,不可能再改了。"

江昊天脸色有些难看:"可是昊宇那边真的很需要这个项目,他公司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期,如果能拿下华盛这个大客户,以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

"江昊天,我现在躺在医院里,左腿打着石膏,你来看我,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想替你弟弟要项目?"

江昊天被我问得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江昊天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

他走后,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哭了很久。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换不来?

第二十五天,深夜。

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李阿姨轻微的鼾声。

我辗转难眠,左腿虽然不像之前那么疼了,但依然隐隐作痛。

我拿出手机,随手打开微信家庭群,想看看有没有人给我发消息。

群里最新的消息是两小时前,赵玉兰发的。

她发了一组照片,是江昊宇公司举办活动的场景,红地毯,花篮,一群人在剪彩。

赵玉兰的配文洋洋洒洒写了好几行:

"今天是昊宇公司成立一周年的日子,看着儿子的公司越办越好,我这个当妈的心里真是高兴,昊宇从小就聪明,有头脑,现在终于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妈妈为你骄傲。"

下面是一溜的点赞和祝贺。

公公江建设:了不起,好儿子。

江昊天:弟弟加油,哥哥永远支持你。

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也纷纷留言夸奖江昊宇。

我翻着这些消息,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今天是江昊宇公司成立一周年,他们全家都去参加了庆典,赵玉兰还说自己腰疼爬不动楼。

可是为了小儿子的公司庆典,她坐了两个小时高铁专程赶过去。

而我,躺在医院病床上整整二十五天,她连一次都没来看过。

我在他们心里,到底算什么?

是提款机吗?需要钱的时候想起我,需要客户资源的时候想起我,平时就当我不存在?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二十五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第二十八天,医生终于通知我可以出院了。

我给江昊天发了微信,他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知道了,明天我去办出院手续。

第二天上午,江昊天开车来接我,车上还坐着赵玉兰。

看到婆婆,我心里一惊,她居然来了。

赵玉兰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看着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她的语气里带着关切,但又透着些许埋怨:"婷婷啊,这次住院花了不少钱吧?我听昊天说,光住院费就三万多,再加上护工费,这得五万多了吧?"

我靠在后座上,淡淡地说:"还好,医保能报销一部分。"

赵玉兰叹了口气:"唉,我听说你那个商业保险还没买?你说你平时挣那么多钱,怎么就不给自己买个保险呢?现在好了,住个院就花了这么多钱。"

她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也是,女孩子挣钱也不容易,还不如把心思多放在家庭上,好好伺候老公,生个孩子,这才是正事。"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车子一路开回小区,江昊天扶着我上楼。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屋里到处是灰尘,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垃圾桶里的垃圾都溢出来了,厨房的水槽里堆着几天的碗筷,上面还长了霉点。

沙发上扔着江昊天的衣服,卧室床上被子也没叠,整个家乱得像个垃圾场。

赵玉兰尴尬地笑了笑:

"婷婷你别介意,这段时间昊天一个人在家,哪顾得上收拾啊,你好好歇着,我来打扫。"

我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住院二十八天,他们在家里过得这么邋遢,却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我。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最后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换来。

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听着外面赵玉兰和江昊天的说话声。

赵玉兰在抱怨家里太脏了,江昊天在解释自己这段时间工作太忙,顾不上收拾。

他们的对话里,没有一句提到我,没有一句关心我的伤势。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在这个家里可有可无。

接下来的四天,我一直很安静。

我每天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手机里翻看着公司发来的工作文件。

小张已经正式接手了华盛集团的项目,他发微信问我一些注意事项,我都一一回复了。

江昊天这几天对我很小心,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的沉默挡了回去。

他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赵玉兰来过一次,给我炖了鸡汤。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唠叨:

"婷婷啊,你这腿伤得也差不多了,该上班上班,该做家务做家务,可不能一直这么养着,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突然问:"妈,你觉得我住院这二十八天,你们做得对吗?"

赵玉兰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

"什么对不对的,我们不都是有事忙嘛,而且医院不是有护工照顾你吗?"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赵玉兰有些心虚,她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呢。"

她走后,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在盘算着一件事。

这二十八天的冷漠,已经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我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三十二天,下午三点。

我正在阳台上翻看一本书,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江昊宇。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冷笑。

住院二十八天,加上出院后的四天,整整三十二天,这是江家第一次有人主动联系我。

不是江昊天,不是赵玉兰,也不是公公江建设,而是从来没把我当回事的小叔子江昊宇。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等我开口,江昊宇焦急又带着怒火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嫂子,我那个350万的合同怎么黄了?华盛那边的采购经理陈总监说,他们不跟我们公司合作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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