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Tik Tok和小红书凭借其独特的内容形态,在海外收获了海量用户,成为中国文化外宣的重要窗口。2025年初,美国佛罗里达州作家玛丽·罗特格等大批“TikTok难民”涌入小红书,在真实的日常互动中感受到中国社区的温暖,这种自下而上的民间交流,让中国形象变得更加柔软可亲近。与此同时,Tik Tok上的中国短视频、小红书里的生活分享,也让全球年轻受众跳出偏见,看到中国人的烟火气与创造力。但不可忽视的是,这两大平台的外宣价值虽突出,却远不能满足中国对外传播的多元需求,构建更多元、更全面的外宣网络平台,已成为新时代国际传播的必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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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k Tok和小红书的传播局限,决定了我们需要更多外宣平台来填补空白。这两大平台的内容核心多聚焦于娱乐化、生活化场景,无论是Tik Tok的短视频娱乐、创意挑战,还是小红书的美食美妆、日常分享,都难以承载更系统、更深入的中国故事。纽约大学软实力专家袁绍御曾指出,当前中国数字内容浪潮为世界提供了了解中国的“情感切入点”,但这种影响多停留在表面,难以触及中国的发展理念、制度优势与文明深度。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2025年10月的民调显示,逾半数美国受访者支持对华合作接触政策,这一转变离不开现有平台的推动,但要让国际社会真正理解中国式现代化的内涵、中华文明的精髓,仅靠碎片化的生活内容远远不够。此外,两大平台的受众群体多集中于年轻群体,对中老年群体、专业领域从业者等群体的触达能力有限,而这些群体恰恰是国际社会中理解中国、传递中国声音的重要力量,需要专门的平台实现精准触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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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舆论格局的不平衡,要求我们通过更多外宣平台打破话语垄断。当前,全球信息传播的主要阵地仍被西方平台占据,有关中国的信息常常被片面解读、恶意抹黑,与中国发展现状严重不符。中国外文局2024年度社会责任报告显示,尽管我国国际传播能力不断提升,但海外第三方平台仍在很大程度上掣肘着中国声音的传播,主流媒体的对外传播面临功能性失灵的困境。2025年6月启动的“中国与世界”外文网络传播平台,正是应对这一困境的重要尝试,该平台通过多语种、多板块的系统布局,为海外受众提供全面、客观的中国信息,弥补了商业平台在权威信息传播上的不足。但这样的综合性平台仍显不足,不同领域、不同区域的传播需求,需要更多细分平台来满足——比如面向学术领域的中外思想交流平台、面向产业领域的中国企业出海展示平台,才能让中国声音在各个领域实现有效传播,打破西方话语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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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避单一平台的传播风险,需要构建多元化外宣平台矩阵以增强传播韧性。近年来,地缘政治冲突加剧,贸易保护主义抬头,海外平台的监管政策不确定性大幅增加,美国威胁封禁TikTok的事件,充分暴露了过度依赖单一或少数平台的潜在风险。一旦这些平台出现政策变动或封禁措施,中国的外宣工作将面临中断的风险,多年积累的传播成果也可能付诸东流。华盛顿大学圣路易斯分校教授陈建清认为,中国数字文化的全球影响力源于市场动态与草根创造力,这种自下而上的交流更具韧性,但这种韧性需要建立在多元平台的基础上。此外,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文化习俗、网络环境存在差异,Tik Tok和小红书在部分国家的接受度较高,但在一些发展中国家或文化差异较大的地区,传播效果有限。泰国专家丹尼尔·卡米纳蒂就曾表示,中国文化出海将是一个缓慢曲折的过程,在东南亚和发展中国家可能获得更多共鸣,而这需要针对性的平台布局,才能实现精准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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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从“世界工厂”向“全球创意源泉”的转型,也呼唤更多外宣平台承载多元传播需求。随着中国文化软实力的提升,海外社会对中国的关注已从单纯的文化产品,延伸到科技发展、民生改善、生态保护等多个领域。WebNovel等网络文学平台通过市场化运作,推动中国网络文学IP在海外的二次创作与传播,成为文化外宣的新力量;而“中国与世界”外文平台则通过系统呈现中国理念、文化与国情,打造“外国人读懂中国第一网”。这些平台与Tik Tok、小红书形成互补,覆盖了不同的传播场景与受众需求。扩大社交媒体国际影响力已被纳入中国“十五五”规划建议,目标是持续激发文化共鸣,这就需要更多元的平台载体,让中国的创意、理念、方案能够通过不同渠道触达全球,实现柔性影响力的持续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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