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他视线前 。
她一手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屿哥,这里味道太臭了,我们去那边吧。 ”
另一只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反方向拉。
我望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还想再喊,却被身后男人一把捂住嘴。
冰冷的枪管顶住我太阳穴,他恶狠狠低吼:
“他妈的,秦爷也是你能乱叫的?得罪他,整个园区都得给你陪葬!再出声,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我拼命拍打铁丝网,指甲断裂,血肉模糊,却没人回头看我一眼。
绝望像潮水淹没了我。
男人发泄完,第二个、第三个……轮番而上。
等最后一个离开,我瘫在地上,衣不蔽体,手指却仍死死扒着铁丝网,喃喃重复:
“小叔……救我……”
旁边的男人嗤笑:“叫秦爷‘小叔’?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唐岳送来的一个猪仔罢了!”
一个月前,秦屿的手下周逸亲自把我送上飞机,直接交到园区负责人唐岳手里。
就在我被拖回铁笼的路上,被人拦下。
是直播组的小组长卫铭。
那男人立刻低头哈腰:“铭哥!”
卫铭指了指我:“带她去收拾一下,一会上台。 ”
男人犹豫:“铭哥,她刚被玩过,身上全是伤,不好看……要不换个人?”
卫铭眉头一皱,抬脚就踹:“废什么话!最近一批货死的死、埋的埋,就她还能看!不是说她学过舞蹈吗?正好去当伴舞!”
男人赶紧点头:“是是,我马上办!”
我被拖进化妆间,强行洗澡、上妆 。
镜子里的人,早已不是从前的简星。
脸上一道狰狞疤痕从眉骨划到下巴——那是第一次逃跑被抓后,鞭子抽的。
当时眼球剧痛,我以为自己瞎了。
那双曾被秦屿捧在掌心、连冷水都不让碰的手,指甲被生生拔光,指尖还留着钢针穿过的旧伤。
从那以后,我不敢再逃。
我戴上假发,伤口被厚重粉底遮盖,又套上面具,和其他女孩站成一排。
卫铭站在前面,阴森警告:
“进去后谁敢多说一个字,或者耍花样,下场你们清楚——开火车,掏内脏,扔焚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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