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你能偶尔来看看孩子,让她的人格不要残缺。 ”2026年初,黄一鸣在直播间红着眼眶说出这句话时,曾经那个放话“独立养娃”的强势母亲形象已彻底崩塌。 而屏幕另一端,王思聪正带着新女友在东京泡温泉,人均消费5000元起步。 这场拉锯战里最扎心的对比是:黄一鸣提出200万“买断”抚养费被拉黑,而王思聪为现女友买包随手就是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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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2023年,刚生完孩子的黄一鸣走的是“硬刚”路线。 她每天给王思聪发女儿闪闪的照片和视频,从第一次微笑到咿呀学语,记录得事无巨细。 那时她的诉求很直接——要抚养费,要父亲的身份认可。 但王思聪的冷漠超乎想象:不仅已读不回,还带着新女友懒懒出国度假,晒出瑞士雪场的欢快滑行轨迹。 更绝的是,当黄一鸣再次尝试沟通时,发现自己已被全面拉黑。
被逼到绝境的黄一鸣开始转变策略。 她戴上“葱头发卡”,直播跳甩葱舞,喊着“聪有大病”卖葱油饼。 那段时间她立起“女强人”人设,声称能独自抚养女儿。 但这份强势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2025年,监管新政将美瞳列为禁售品,她的直播收入从月入数十万暴跌至不足万元。 与此同时,王思聪被拍到在东京银座童装店精心挑选连衣裙,却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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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压力下,黄一鸣做了一件引发争议的事:为两岁的闪闪开设“闪闪成长日记”账号,让孩子在镜头前举着“想爷爷”的卡片,甚至直播孩子发烧就医的私人场景。 这个账号迅速吸粉40万,但网友发现,闪闪接广告报价高达每分钟11.5万元,而黄一鸣连孩子上哪所幼儿园都无权决定——所有收入被母亲掌控,每月抽走10万“养娃费”。
更荒诞的博弈发生在法律层面。 黄一鸣曾要求做亲子鉴定,但王思聪始终拒绝。 法律人士指出,若无法司法确认亲子关系,王思聪可合法回避责任。 而王健林家族早已布好防线:资产藏于离岸信托,王思聪个人账户“干净如白纸”。 即便官司打赢,抚养费可能按普通标准判决——每月千元级别,与万达帝国的财富形成讽刺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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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夏天,黄一鸣突然停更所有账号,带着闪闪搬进均价12万一平的小区。 复出后她彻底放弃强硬姿态,哽咽着说:“我愿意签协议,不要一分钱,只求你偶尔来看看孩子。 ”而此刻的王思聪,正因投资失败变卖布加迪威龙,却仍能送新女友鳄鱼皮铂金包。
幼儿园老师最近发现,闪闪总在角色扮演时抢着当“爸爸”,却说不清爸爸该做什么。 最后她抱着玩具平底锅宣布:“爸爸就是煎蛋给妈妈吃的人。 ”全班只有她没收到过父亲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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