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守义这一辈子,算不上风光,可也没丢过人。
他生在村里,长在村里,到老也没离开过这片土地。
年轻时风风火火,娶了村里有名的美人李玉兰,两口子过得虽不富裕,却也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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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天不遂人愿,李玉兰四十出头就撒手人寰,留下父子俩相依为命。
儿子王大志,小时候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后来考上了城里的大学,成了村里第一批大学生。
全村人都羡慕王守义,觉得他有福气。
可大志混得越好,回家的次数就越少。
王守义嘴上说着“孩子忙,理解”,可心里清楚,每次春节他都盼得眼巴巴的。
家里就剩他一个人,老屋破破烂烂,院子里杂草丛生。
倒是去年冬天,有一只狐狸不知道怎么瘸了腿,躲进他家的柴房。
一开始王守义没在意,以为野物子命苦,自己也是命苦人,谁也别嫌谁。
可后来他发现,这狐狸通人性,每天守着门口,见他回来就摇尾巴,饿了也不乱叫。
王守义一时心软,丢了几块剩饭,狐狸舔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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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狐狸就赖上了他。
村里人都说狐狸不吉利,尤其是瘸腿的,更是晦气。
“老王,你胆真大,狐狸都敢养,瞧你这屋子,怕不是要出事。”
王守义听了只笑,不理会。
他心里想,狐狸也是条命,何况它也没做坏事,倒比人强。
这一年冬天特别冷,王守义索性用旧被子给狐狸搭了个窝。
狐狸睡在里面,时不时还往他怀里钻,好像把他当成了亲人。
有时候夜深了,王守义会坐在门口,一人一狐对着发呆。
他突然觉得,这只狐狸就像是老伴托生回来陪他的。
可他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
人老了,孤独成了家常便饭。
时间一晃又是三年,狐狸的腿还是没好,也不再出门,只守着老屋。
王守义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瘸子”。
村里人看着他更觉得怪异,说他老糊涂了,连动物都当亲人。
“老王啊,儿子一年到头难见一面,你可别指望那狐狸给你养老。”
王守义听着这些冷嘲热讽,只在心里苦笑。
“人都靠不住,狐狸怎么就不能靠?”
有一天,邻居赵二狗来借锄头,见到门口的狐狸,吓得一哆嗦。
“老王,你这狐狸怎么还没死?腿都瘸成那样了,还活蹦乱跳的,真邪门!”
王守义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瘸了腿,没人管,你早就死了。”
赵二狗撇撇嘴,没敢再说什么。
可村里人议论得更厉害了,有人背地里说王守义是老疯子,专门养怪物。
王守义懒得理会,他觉得自己活着,不欠谁的。
有天半夜,狐狸突然叫唤起来,王守义吓得一激灵,连忙起身。
“咋了?小瘸子,你做噩梦了?”
狐狸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
王守义摸摸他的头,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怜惜。
他想起老伴去世那年,也是这样的冷夜,也是这样的无助。
狐狸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哀怨,让他心都软了。
“别怕,咱们都还活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人越来越疏远他。
王守义也越来越沉默,只有狐狸陪着他。
有时候他会自言自语:“这世道,人心都凉了,狐狸倒还有点人情味。”
村支书王有财也来劝过他:“老王,你年纪大了,别再养这种东西,赶紧送走吧。要不哪天出事,村里可担待不起。”
王守义点点头,嘴上答应,心里却更不舍。
他觉得狐狸已经成了家里的一部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王守义也习惯了和狐狸相依为命。
有时候他会对着狐狸说话,狐狸竟然能听懂,有时还回应他。
“你说,大志今年能回来不?”
狐狸眨眨眼,仿佛在点头。
王守义苦笑一声:“也是,咱们都得等。”
这年春节前,王守义突然收到儿子的电话。
“大志啊,今年能回来过年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爸,公司年底忙,可能回不去。”
王守义脸色一沉,强装镇定:“忙就忙吧,别累着。”
挂了电话,他对着狐狸叹了口气。
“小瘸子,看来今年还得咱俩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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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仿佛听懂了,蹭了蹭他的腿。
王守义眼眶有点湿。
他忽然觉得,狐狸比儿子还懂自己。
“你说,我是不是傻?”
狐狸舔了舔他的手,眼神柔和。
王守义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这一年冬天特别冷,村里冻死了好几只流浪狗。
王守义心里发慌,怕狐狸熬不过去。
他去集市上买了肉骨头,天天给狐狸煮汤喝。
有一天晚上,王守义炖了一锅肉,狐狸一口没吃,反而盯着他直看。
他莫名觉得心里发毛。
“咋了?不饿?”
狐狸摇摇头,走到门口坐下。
王守义跟着过去,只见外头雪下得更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你是不是想出去?”
狐狸回头看着他,眼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王守义突然想起李玉兰去世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大雪,也是这样无声的夜。
老伴拉着他的手说:“守义啊,要是我走了,你可别一个人憋坏了。”
王守义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坐下来,抱着狐狸,嘴里喃喃:“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狐狸静静地趴在他怀里,尾巴轻轻拍着他的手。
王守义突然觉得,这狐狸不像是普通的狐狸,更像是有灵性的东西。
他越想越觉得诡异,心里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
“你到底是谁?”
狐狸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复杂的情感。
那一瞬间,王守义仿佛看到了李玉兰的影子。
他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把狐狸放下,嘴里嘟囔:“不可能,不可能……”
可狐狸却一步不停地靠近他,眼神越来越温柔。
王守义心乱如麻。
他第一次对着狐狸发了火:“别闹了,你是狐狸,不是人!”
狐狸愣了一下,低下头,默默地退到角落里。
王守义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
夜深了,他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狐狸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第二天,村里人议论得更厉害了。
“老王,昨晚是不是又跟狐狸说话了?你可别吓着自己。”
王守义没理他们,自顾自地过日子。
可他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绷着,怎么也放不下。
年关将近,王守义家里更冷清了。
他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桌上摆了几样菜,心里却空落落的。
“你说,要是大志能回来就好了。”
狐狸舔了舔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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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义却突然有种预感,今年会有事发生。
王守义这些天,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连觉都睡不好。
院子里那株老槐树,冬天枝干枯瘦,风一吹,呜呜咽咽像人在哭。
小瘸子也闷闷不乐,不像往年那样活跃。
它总是趴在灶台后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
王守义有时候会自嘲:“你这是在盼着谁回来?还是盼着自己能好起来?”
他摸摸狐狸的脑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年夜饭前一天,王守义早早就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门口挂上了新买的福字,对联是自己写的:“人间有情留老屋,天上无路寄归人。”
写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
“这字儿,写的咋越发像遗书了……”
村里人这几天都忙着准备年货,谁也没来搭理他。
王守义乐得清静,反正他也不稀罕那些嘲讽。
夜里,王守义坐在灶台边,烧着一壶老酒,给自己也给狐狸都倒了一杯。
“来,小瘸子,陪我喝一口。”
狐狸闻了闻酒,皱了皱鼻子,没喝。
王守义哈哈一笑:“你倒是比我还清醒。”
喝着喝着,他突然想起往年和李玉兰、王大志一起过年的热闹。
那时候院子里人来人往,锅里满是肉香,李玉兰在灶前忙活,王大志在一旁帮忙。
而如今,只剩下他和一只狐狸相依为命。
王守义心里一酸,举杯对着空气敬了一下:“玉兰,你放心,我还活着。”
屋外的雪下大了,风一阵紧似一阵。
狐狸突然竖起耳朵,警觉地盯着门外。
王守义心头一紧,以为是野狗来了,连忙起身拿了根木棍。
“咱家又没啥好抢的,来吧,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他小声嘀咕着,打开门,只见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雪花乱舞。
狐狸却冲着门口低声呜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王守义皱皱眉,关上门,拍拍狐狸:“别怕,没人敢欺负咱们。”
狐狸顺从地回窝里去了,但尾巴始终没放下来。
这一夜,王守义睡得极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梦见李玉兰站在雪地里,衣衫单薄,向他招手。
他想过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动。
“小瘸子,快救我!”
他在梦里喊,狐狸却化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把他死死拉住。
天亮时,王守义满头大汗地醒来。
狐狸趴在床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像是在担心。
“没事,没事,都是梦。”
他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狐狸。
王守义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犟脾气”,谁的话都不爱听。
李玉兰温柔贤惠,什么事都让着他,家里里外外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大志小时候调皮,常常惹事。
有一次偷了邻居家的鸡,被王守义揪着耳朵揍了一顿,李玉兰却心疼地护着:“孩子还小,别打坏了!”
王守义那时候嘴硬,心里却明白,家里有李玉兰在,日子才有盼头。
李玉兰去世后,王守义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从前那样风风火火。
王大志上大学那年,家里穷得叮当响。
王守义砸锅卖铁,借遍了亲戚朋友,硬是把儿子送出了村。
他心里想着,只要大志有出息,这辈子再苦都值。
可大志在城里站稳脚跟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电话也越来越短。
王守义嘴上说着“孩子有出息”,心里却不是滋味。
有时候他会在夜里独自叹气,觉得自己老了,成了多余的人。
村里人都说王大志是“出息的孩子”,但没人知道王守义心里的落寞。
只有狐狸,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王守义养狐狸的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有的说他老糊涂,有的说他命苦,也有人背地里说他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听说没?老王家的狐狸会看家,谁靠近它都咬!”
“真邪门,瘸腿狐狸都能活这么久!”
王守义听在耳里,懒得搭理。
他只觉得,村里人的嘴比刀子还厉害。
有时候甚至在想,要不是狐狸陪着,他早就熬不下去了。
村支书王有财和他是发小,虽然嘴上劝他别再养狐狸,心里其实还是担心他孤独。
“老王,你就听我一句劝,别跟动物较劲,还是想想怎么让大志多回来看看。”
王守义冷笑:“你以为我不想?人家嫌弃我老家破,嫌我农村土,要不是逼急了,他怕早就断了联系。”
王有财叹了口气:“你啊,还是犟。”
“那你觉得我该咋办?”王守义反问。
“你要是实在难受,干脆去城里投奔大志,别在这守着狐狸和老屋。”
王守义摆摆手:“我走了,小瘸子咋办?这屋子没人住就塌了!”
王有财无奈地摇头,心里却明白,王守义是个死心眼,认准的事谁也劝不动。
春节前一天,王守义特地去集市买了猪头肉,准备给小瘸子改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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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他想起李玉兰曾经最爱吃猪头肉,心里一阵发酸。
“小瘸子,你也喜欢吃吧?”
狐狸舔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
王守义把肉切成小块,递给狐狸。
狐狸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抬头望着他,像是在说“谢谢”。
“你说,要是玉兰还在,该多好。”
狐狸仿佛听懂了,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王守义心里一阵温暖,突然觉得,这狐狸就是李玉兰托生回来陪他的。
这种念头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怕被人笑话,更怕自己真的疯了。
夜里,他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星星。
小瘸子安静地趴在他脚边,偶尔发出几声低鸣。
“你说,大志真的不愿意回来吗?还是他在外头有了新家?”
狐狸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王守义叹了口气,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知道,儿子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远围着这个破家转。
可他还是盼着,有一天,家能热闹起来。
除夕夜终于到了。
王守义一大早起来,烧水、做饭、贴窗花,忙得团团转。
小瘸子也显得格外兴奋,一会儿跑到厨房,一会儿又跑到门口张望。
王守义特地做了王大志最爱吃的蒸排骨和玉米饼,虽然心里明白,儿子今年大概率回不来。
他还是把饭菜摆得满满当当,桌上留了三个碗筷。
“来,咱们一家三口一起过年。玉兰,你和大志都在。”
他举杯,一口喝下老酒,眼里泛着泪光。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王守义心头猛地一跳,忙不迭擦干眼泪,快步打开门。
外头站着的是村里的邮递员小马,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
“王叔,这是你家大志寄回来的,说是让你过年用。”
王守义愣了愣,接过箱子,心里五味杂陈。
“大志没回来,还记得给我寄东西,算他还有点良心。”
他把箱子拖进屋,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各种年货,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爸,实在回不去,您自己保重身体。等开春了,我一定回来陪您。”
王守义叹了口气,心里又酸又暖。
“有这心就行,回来不回来都一样。”
小瘸子跳上椅子,伸头嗅了嗅箱子里的腊肉和糖果,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
王守义忍不住笑了:“你这小东西,倒比大志还黏我。”
夜深了,王守义一人一狐围坐在桌边,看着电视里热闹的春晚,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喝了几杯酒,脑子有点晕。
“小瘸子,咱们得好好活着,等大志回来。”
狐狸点点头,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安慰他。
这一夜,大雪下了一整夜,村里静悄悄的,只有王守义家的灯光还亮着。
他坐在窗前,看着雪地里狐狸的脚印,一串串延伸到院门外。
“你是不是想出去找点什么?”
狐狸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不舍。
王守义一把抱住狐狸:“别走,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他心里明白,狐狸是他最后的依靠。
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变,他和狐狸都要顽强地活下去。
春节后的几天,王守义的心情愈发低落。
村里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只有他家冷冷清清。
有一天晚上,王守义突然心口发闷,喘不上气。
他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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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瘸子一下子跳到他膝盖上,用舌头疯狂舔他的手。
王守义想安慰他,却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玉兰,你来接我了吗……”
他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
狐狸像疯了一样在屋里乱转,不停地叫,仿佛在向谁求救。
这一刻,王守义突然觉得,这只狐狸真的和李玉兰有某种联系。
他拼尽全力抱住狐狸,哽咽着说:“别怕,我还没死透呢!”
狐狸安静下来,趴在他怀里,眼里满是痛苦和不舍。
王守义艰难地呼吸着,感觉到狐狸的体温慢慢传递过来,心口的痛也渐渐缓解。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狐狸变成了李玉兰,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她说:“守义,你要坚持活下去,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王守义醒来时,发现狐狸还守在他身边,眼神里带着泪光。
他摸摸狐狸的头,声音哽咽:“玉兰,是你吗?”
狐狸舔了舔他的手,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
王守义心里一阵激动,却又害怕自己真的疯了。
“我没疯,对吧?”
狐狸默默陪着他,像守着一个世界。
春节过后,王守义每天几乎都和狐狸形影不离。
他学会了给狐狸梳毛,织毛毯,还给它做了一个小红围巾。
狐狸也变得越来越依赖他,几乎寸步不离。
村里人看到这一幕,议论得更厉害了。
“你瞧,老王家那狐狸都穿围巾了,活像个人!”
“我看他是疯魔了,连狐狸都当成亲人。”
王守义听了只是冷笑:“你们懂啥?狐狸比人还懂感情。”
有一天,村支书王有财带着几个村民来找王守义,说村里有户人家丢了鸡,怀疑是狐狸偷的。
王守义一下子火了:“我家小瘸子天天在家,哪有空出去偷鸡?”
村民们不信,非要进屋搜。
王守义拦住门口,怒目而视:“你们要是敢动我家狐狸一步,我跟你们拼命!”
王有财见他情绪失控,只好劝大家散了。
“老王,你别和大家一般见识,村里人就是嘴碎。”
王守义冷哼一声,把门死死关上。
“小瘸子,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狐狸静静地趴在他脚下,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那一刻,王守义觉得,狐狸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转眼到了第三年除夕。
这天傍晚,雪下得很大,王守义照例准备年夜饭。
小瘸子一直在门口徘徊,像是在等待什么。
突然,院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进来。
“爸,我回来了!”
王守义愣住了,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眼前站着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儿子——王大志。
“大志?你……你不是说今年不回来吗?”
王大志喘着粗气,满脸风霜,眼里却满是愧疚和激动。
“爸,我骗你了,其实我早就订好票,就想给你个惊喜。”
王守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瘸子,快看,大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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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听到叫声,立刻从屋里跑出来,站在门口死死盯着王大志。
王大志也愣住了,半天没挪动脚步。
“爸,这……这狐狸还活着?”
王守义点点头,哽咽着说:“它是咱家唯一的陪伴!”
王大志盯着狐狸,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嘴唇哆嗦,眼神里透出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疑惑。
他一步步靠近狐狸,狐狸却突然低声呜咽,尾巴夹紧,眼神复杂。
王守义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问:“咋了,大志,你咋不说话?”
王大志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狐狸,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
狐狸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他,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忍住什么情绪。
王大志结结巴巴地说:“爸,你……你确定这只是只狐狸?”
王守义一愣,心头猛地一沉,狐疑地看着儿子和狐狸。
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一人一狐一父子,彼此对视,谁也不敢先开口。
王大志的手微微颤抖,眼圈发红,嘴唇咬得发白。
他一步步靠近狐狸,声音嘶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