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张,你家狗生崽了?”
“嗯,生了一窝,烦死了!”
张国栋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嫌那五只狗崽吵,他在母狗花花面前一脚一个全踩死了。
第二天打牌赢了钱,高高兴兴回家,却忘了锁狗笼门。
推开院门那一刻,张国栋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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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整个小区还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张国栋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咿咿呀呀”的细碎叫声吵醒,那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刺耳。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使劲蒙到头上,想把那讨厌的声音隔绝在外,可那声音还是像钻子一样往耳朵里钻。
“烦死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张国栋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扭头看了看床头的老式闹钟,时针指向六,分针刚过十分,这个点儿天还没完全亮呢。
张国栋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披上挂在床头的旧背心,趿拉着拖鞋往院子走去。
那“咿咿呀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明显是从院子墙角那边传来的,听着就让人心烦意乱。
张国栋顺着声音走到墙角的狗笼前,低头一看,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母狗花花正侧躺在笼子里,身下挤着五只粉嫩嫩、肉乎乎的小东西,那些小崽子闭着眼睛不停地叫。
那些小狗崽一个劲儿地在花花肚子上拱来拱去,想找到奶头吃奶,叫声虽然稚嫩却格外响亮。
“这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道?”张国栋皱着眉头,脑子里使劲回想最近几天的事儿。
突然他想起来了,上周有一天下午他着急出去打牌,好像忘记锁狗笼门了,当时也没在意。
“肯定是那时候跑出去,跟外面的野狗混一起了,真他妈晦气!”
张国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蹲下身子,开始一个一个地数那些小狗崽:
“一、二、三、四、五……整整五只!”
张国栋越数心里越烦:“我这一条狗就已经够烦的了,现在倒好,一下子变成六条,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花花虚弱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想护住身下的孩子们。
那五只小狗崽根本不知道危险,还在那儿“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声音虽然细弱却特别刺耳。
张国栋站起来,心里开始盘算这事儿该怎么办,越想越觉得头疼,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跳。
这么小的狗崽子,屁大点儿,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呢,送人肯定没人要,谁愿意伺候这些小东西?
养着?开什么玩笑,他连一条狗都嫌麻烦,现在变成六条,每天多五张嘴吃饭,光想想就受不了。
“老张,你家狗生崽了?”
隔壁王大妈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听见动静探头过来,满脸好奇的样子。
张国栋没好气地回应道:“嗯,生了一窝,五只,吵死人了,大清早就开始叫唤。”
王大妈笑呵呵地说:“哎呀,那挺好的啊,小狗崽多可爱,养大了还能卖钱呢,这是好事儿!”
张国栋心里冷笑,卖钱?这么小,能不能养活都不一定,还卖钱,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转身走向杂物间,从那个半旧的狗粮袋里舀了小半碗狗粮,也就比平时多一点点。
走回狗笼边,“哐当”一声把狗粮扔进食盆里,那声音大得把小狗崽都吓得一哆嗦。
“爱吃不吃,能活几只算几只。”
张国栋冷冷地说着,又走到水龙头那儿接了半碗自来水。
水碗里的水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天了,上面飘着一层灰,张国栋也懒得管,直接倒掉换上新的。
张国栋看着笼子里虚弱的花花,眼神里全是嫌弃:
“你自己都吃不饱,还生这么多,这不是找罪受吗?”
说完这话,他转身就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还重重地摔了一下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院子里若隐若现的狗崽叫声。
可张国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那些烦心事儿。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儿子张明突然带着女朋友回来,还带了一条一岁大的边牧。
那狗叫花花,黑白色的毛,看着挺精神,眼睛黑溜溜的,见人还会摇尾巴,当时看着还挺讨人喜欢。
张明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爸,我要去省城工作了,花花您帮我养着吧。”
张国栋当时就急了,一听这话立马黑了脸:
“我不会养狗,你自己带走,我可没工夫伺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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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租房不让养宠物,房东说了,发现养狗立马赶人,我实在没办法。”
他女朋友在旁边抹眼泪,声音哽咽着说:
“花花跟了我三年了,真舍不得,张叔您就帮帮忙吧。”
张国栋看着儿子和那个女孩子那副可怜样儿,心一软,到底是自己的独生子,不帮也说不过去。
“那你们多久回来看看?这狗你总得管吧?”
张国栋问道,心里想着儿子肯定会经常回来的。
张明立刻保证,拍着胸脯说:
“每个月都回来!我发工资就回来看您和花花,等我在省城稳定了,就把它接走!”
结果呢?三年过去了,张明总共才回来五次,平均下来一年还不到两次,说好的每个月回来全是屁话。
每次打电话都说工作忙,没时间,要加班,要出差,各种理由一大堆,反正就是不回来。
去年过年都没回来,说要陪女朋友回她老家见父母,电话里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张国栋心里越想越堵得慌,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也就算了,还得养这条狗。
他今年六十五岁,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三年前退休,老伴五年前就去世了,留他一个人。
独生子在省城工作,很少回家,一个人住在老城区的平房小院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本来日子就过得够孤单了,还要养这条狗,每天喂食铲屎,想想就烦,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答应了。
刚开始那段时间,张国栋还记得儿子的托付,每天按时喂食,偶尔还带花花出去遛遛弯儿。
可时间一长,越养越觉得麻烦,那狗毛掉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床上、地上,哪儿都是。
每天要铲屎、换水、喂食,还得打扫卫生,收拾那些掉得满地的狗毛,真是烦死个人。
“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说什么也不答应,现在倒好,儿子不管了,全扔给我一个人。”张国栋经常这么嘀咕着。
到了第二年,儿子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张国栋也懒得好好照顾花花了,反正也没人管。
剩饭剩菜直接到狗盆里,也不管能不能吃,反正狗又不挑食,饿急了什么都吃。
很少遛狗了,就在院子里拴着,一条铁链子拴在墙上,花花连院子都出不去。
花花越来越瘦,毛色也暗淡了,原本油光水滑的毛变得干枯,眼神也没了神采。
到了第三年,张国栋对花花的态度就更恶劣了,已经从嫌弃变成了虐待,根本不把它当回事儿。
经常忘记喂食,想起来就喂一顿,想不起来就算了,有时候一天就给一顿,甚至两天不喂都有。
打牌输了钱回来,心情不好,看花花就来气,抬脚就是一踹,把火全撒在狗身上。
看花花不顺眼,走过去就踢它一脚,有时候是踢肚子,有时候是踢腿,花花每次都疼得呜呜叫。
冬天那么冷,也不给狗窝加垫子,就让花花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得直打哆嗦也不管。
花花从一开始活蹦乱跳的样子,慢慢变得畏畏缩缩,见人就躲,眼神里全是恐惧。
王大妈看不下去了,好几次劝说:
“老张啊,狗也是条命,你也别这么狠心,好歹是你儿子托付的。”
张国栋每次都不耐烦地反驳:“我自己的狗,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关你什么事儿?”
背后邻居们都在议论:“这老头太狠心了,那狗都瘦成什么样了,还天天打它。”
“是啊,我看那狗可怜的,都不敢叫唤了,见人就躲,肯定是经常挨打。”
张国栋根本不在乎这些闲话,反正儿子也不回来,谁也管不着他,爱说说去,他才不管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花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怀孕,还能生下一窝崽子,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张国栋躺在床上,越想越烦,干脆起床,穿上衣服准备去打牌,眼不见心不烦。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张国栋发现了一件让他特别意外,甚至有点恼火的事情。
那五只小狗崽,居然一只都没死,不但没死,反而一个个活得挺好,这让他很不爽。
他本来以为,花花自己都吃不饱,瘦得皮包骨头的,肯定养不活这些小崽子,过几天就该死光了。
结果一周过去了,五只小狗崽不但全活着,反而还开始睁开眼睛了,露出黑溜溜的小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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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碗经常是空的,他也不及时添,有时候想起来了就接点水,想不起来就空着。
但花花简直是拼了命,尽管自己营养严重不良,瘦得肋骨都能数出来,还坚持给五只狗崽喂奶。
它把仅有的那一点点狗粮全部吃下去,哪怕自己饿得肚子咕咕叫,也要努力产奶给孩子们吃。
用自己瘦弱的身体紧紧护住孩子们,不让它们受凉,哪怕外面刮风下雨,花花也不离开半步。
即使饿得浑身发抖,即使虚弱得站都站不稳,花花也守在孩子们身边,一刻都不离开。
张国栋有时候路过狗笼,会偷偷看一眼,看到花花那副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花花虽然更瘦了,瘦得几乎脱了形,但那眼神却格外坚定,看着孩子们的时候满眼都是温柔。
那种母性的光芒,让张国栋有些不自在,甚至有点心虚,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到了第二周,那五只小狗崽身上开始长出细细的绒毛,颜色有深有浅,有棕色的有黄色的。
它们开始能在狗笼里爬来爬去了,虽然爬得摇摇晃晃,但明显比刚出生时有活力多了。
发出的叫声也从一开始微弱的“咿呀”声,变成了比较响亮的奶声奶气的“汪汪”声。
花花时不时舔舐着它们,给它们清理身体,眼神里满是慈爱,完全是一副好母亲的样子。
张国栋表面上装作不在乎,每次路过都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但实际上天天都在暗中观察。
看到那些狗崽一天天长大,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心里反而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痛快。
“怎么还不死呢?这么顽强干什么?死了不就清静了吗?”张国栋心里暗暗想着。
又想起儿子三年不回来的事儿,心里更加堵得慌,觉得自己被骗了,被儿子骗了。
周三下午,张国栋在小区活动室跟几个老伙计打牌,四个老头围着一桌麻将。
老李一边摸牌一边问:“老张,最近看你总是闷闷不乐的,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
张国栋抓着牌,没好气地说:
“别提了,家里那条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了一窝崽子,五只,烦死了。”
老王笑了,边打牌边说:
“那不挺好的吗?小狗崽养大了能卖钱,现在宠物狗可值钱了。”
张国栋冷笑一声:“卖钱?我连一条都嫌烦得要死,还养六条?每天光喂食就够我受的了。”
老李打趣道:“那你就直接扔了呗,反正又不是名贵品种,扔了也没人管,眼不见心不烦。”
张国栋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确实动过这个念头,但真要扔掉,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
毕竟是儿子托付给他的狗,虽然儿子三年不回来,但总归还是自己的儿子,真扔了也不好交代。
他胡乱打了几把牌,今天手气不太好,接连输了五十多块,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
到了第三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那五只小狗崽已经完全能站起来走路了。
叫声也变得更加响亮,不再是那种微弱的“咿呀”声,而是清脆的、奶声奶气的“汪汪”叫。
早上六点就开始叫,一直叫到七点多,吵得张国栋根本睡不了安稳觉。
中午午休的时候也叫,张国栋想睡个午觉都睡不踏实,总是被吵醒。
晚上天黑了也叫,有时候叫到半夜,让张国栋烦躁得想骂人。
张国栋越来越烦躁,每次听到那叫声就火冒三丈:
“天天叫叫叫,烦死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周四下午,张国栋像往常一样去小区活动室打牌,今天来得早,四个人刚好凑齐。
四个老头坐下来,开始打麻将,刚开始张国栋手气还不错,连着胡了两把,小赢了几十块。
张国栋心情还可以,和老李他们开着玩笑,有说有笑的,觉得今天运气不错。
“今天运气不错啊,老张!”老王笑着说,“看来要多输点给你了。”
张国栋得意地笑着:“那是,看我今天怎么赢你们的,你们等着掏腰包吧!”
可好景不长,从第五局开始,张国栋的运气急转直下,仿佛刚才的好运气全用光了。
他接连点炮,手里的牌越来越差,想要的牌怎么都摸不到,不想要的牌一张接一张。
老李碰碰胡了一把,张国栋点的炮,赔了五十块,脸色开始有点难看了。
老王来了个杠上开花,张国栋又点炮,这次赔了八十块,他的脸色已经铁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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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老赵截胡了,而且还是大三元,番数特别大,张国栋一把就输了一百五十块。
张国栋的脸色彻底黑了,青筋都暴起来了,整个人憋着一股火,恨不得把牌全掀了。
老李看气氛不对,打圆场说:
“老张,今天手气是有点背,改天再赢回来呗,别生气。”
老王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打牌嘛,输赢很正常,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
张国栋一句话不说,阴沉着脸收拾东西,心里那股火越憋越大,快要憋不住了。
他算了算账,这一下午输了两百多块,两百多啊,够买多少东西了,越想越窝火。
从活动室出来,张国栋阴沉着脸往家走,一路上都在生闷气,谁也不想理。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辆电动车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差点撞到他。
骑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只回头说了句“不好意思啊”,然后就骑车走了,根本没停。
张国栋想骂人,可对方已经走远了,他只能憋着这口气,心里的火更大了。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张国栋想着家里没菜了,就进去买点菜,顺便散散心。
走到一个卖菜的摊位前,他指着豆角说:“称一斤豆角。”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利索地称完了,看了看秤说:“七块五毛钱。”
张国栋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等着摊主找钱。
摊主从钱包里拿出两块钱,递给张国栋,然后说:
“没零钱了,少五毛你别介意啊。”
张国栋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拍着摊位说:
“凭什么少我五毛?钱是你的不是我的?”
摊主也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说:
“就五毛钱,至于这么计较吗?真是的。”
张国栋更生气了,指着摊主骂道:
“五毛也是钱!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今天必须给我找清楚了!”
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摊主觉得丢脸,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五毛的硬币。
“给给给,真小气,就五毛钱至于吗?”摊主嘟囔着,把硬币往张国栋手里一扔。
张国栋接过钱,拎着豆角转身就走,觉得特别丢脸,周围那些人都在看他,指指点点的。
他加快脚步往家走,一肚子火完全没处发泄,心里憋得难受,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想着下午输的两百多块钱,又想着刚才在菜市场丢的人,张国栋越想越窝火。
“两百多块啊,够买多少东西了,真他妈倒霉!”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院子里传来那熟悉的狗叫声。
那“咿咿呀呀”的奶音,此起彼伏的,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格外刺耳,简直像针扎一样。
张国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绷断了,他再也压不住心里那股火了。
张国栋用力推开院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惊得院子里的鸟都飞走了。
狗崽的叫声在这时候听起来越发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挑衅他,像是故意要气死他。
“咿呀咿呀”的奶音此起彼伏,五只小狗崽不知道危险,还在那儿叫个不停。
花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低声的哼唧,好像在安抚孩子们,让它们别叫了。
张国栋站在院子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叫!天天叫!有完没完!我让你们叫!”他吼道,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在回响。
他大步冲向墙角的狗笼,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花花察觉到了危险,立刻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性的警告声。
五只小狗崽还不知道危险临头,依然在那儿“咿咿呀呀”地叫着,声音反而更响了。
张国栋走到狗笼前,抬起脚狠狠一踹,笼子门被踹开了,发出刺耳的“咣当”一声。
花花想要护住孩子,站起身子挡在小狗崽前面,但张国栋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
他从墙上取下平时备用的那条铁链子,那链子又粗又重,平时是用来拴花花的。
张国栋死死地把花花拴在笼子的栏杆上,用力勒紧,勒得花花喘不过气来。
花花拼命挣扎,四条腿在地上乱蹬,脖子被勒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毛往下流。
它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听着让人心里发毛,但张国栋根本不管。
花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顺着毛发流下来,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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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栋不理会花花的挣扎,弯下腰,抓起第一只小狗崽——那只棕黄色的小公狗。
小狗崽被突然抓起来,吓得拼命挣扎,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四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张国栋把它抓起来,直接扔在水泥地上,小狗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它惊恐地叫着,想要爬回妈妈身边,用小小的爪子在地上艰难地爬着。
张国栋抬起脚,对准小狗崽,狠狠地踩了下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咔嚓”一声,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小狗崽的惨叫戛然而止。
花花的哀嚎声更加凄厉了,它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铁链,但脖子被勒得更紧了。
张国栋转身,抓起第二只小狗崽——那只浅黄色的小母狗,它已经吓坏了。
小母狗瑟瑟发抖,拼命往角落爬,想要躲开这个可怕的人,但被张国栋一把拽了回来。
同样被扔在地上,同样被一脚踩死,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干脆利落。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张国栋就像踩蟑螂一样,一只接一只地踩死这些小狗崽。
每踩死一只,他就骂一句:“叫!我让你叫!现在还叫不叫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五只小狗崽全部死亡,一个不剩,地上全是血和碎裂的小身体。
整个过程中,花花一直在撕心裂肺地哀嚎,那声音凄惨得让人不忍听。
它拼命挣扎,铁链勒进了脖子的肉里,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染红了胸前的毛。
花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五个孩子被活活踩死,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它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恐惧,慢慢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种死寂,一种彻底的绝望。
花花渐渐停止了挣扎,整个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呜咽声,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些小尸体。
张国栋站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总算清静了。”
他自言自语道,看着地上那五只小狗崽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一丝愧疚,没有一丝犹豫,反而觉得心里痛快了,那股憋了一下午的火终于发泄出来了。
他转身走向杂物间,从里面找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是平时装垃圾用的。
张国栋回到狗笼前,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五只小狗崽的尸体一个一个装进塑料袋里。
有的已经完全变了形,有的还在微微抽搐,但他完全不在乎,动作麻利得很。
拎起塑料袋掂了掂重量:
“也没多重,就这么点儿东西。”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垃圾堆那里,随手把塑料袋扔进去,然后盖上垃圾桶的盖子。
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像刚才只是扔了个普通垃圾:
“早该这么做了,省得天天吵。”
花花瘫在笼子里,一动也不动,眼神空洞地盯着垃圾堆的方向,那里埋葬着它的孩子们。
张国栋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拴花花的铁链,确保锁得够结实,不会让它挣脱。
他冷笑着说:“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以后老实点,别再给我生什么崽子,听见没有?”
“再敢生,我就把你也扔了,你信不信?”
张国栋威胁道,但花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说完这些话,张国栋转身就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还顺手关上了院门。
他回到屋里,去洗手间洗了把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洗完手,张国栋开始准备晚饭,从冰箱里拿出肉和青椒,准备炒个青椒肉丝。
又把刚买的豆角洗干净,切成段,准备炒豆角,动作熟练,看起来心情不错。
煮了一锅米饭,香喷喷的,张国栋还特意多煮了点,打算晚上多吃点。
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二两在小酒杯里,准备边吃边喝,好好享受一下。
菜炒好了,香味四溢,张国栋端着菜坐到饭桌前,打开电视,边吃边看。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配着白酒,张国栋觉得味道特别好,心情也特别舒畅。
“没有那些小东西叫唤,耳根子总算清净了,这日子才能好好过。”他自言自语道。
从傍晚到深夜,院子里一直传来花花微弱的呜咽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悲伤。
花花一直在低声哭泣,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绝望,仿佛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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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栋充耳不闻,该吃吃该喝喝,看完电视剧还换了个频道,继续看综艺节目。
甚至觉得那呜咽声有点吵,走到窗边,用力把窗户关上了,这下彻底听不见了。
晚上十点多,张国栋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心里还挺满意今天晚上的安排。
“明天终于能睡个好觉了,没有那些小东西叫唤,我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想着,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国栋一觉睡到九点多才醒,睁开眼看看窗外,太阳都已经升得老高了。
头天晚上喝了点酒,睡得特别沉,一夜无梦,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果然没有那些小狗崽的叫声,整个早晨都特别安静,张国栋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儿。
他慢悠悠地起床,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准备去看看花花,顺便喂点食和水。
走到狗笼前,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花花还是瘫在笼子里,和昨天晚上一个姿势。
眼神依然空洞,直直地盯着垃圾堆的方向,一动也不动,像是失了魂一样。
食盆里昨天扔的那点剩饭一口都没动,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都馊了。
水碗也是满的,一口都没喝,张国栋皱了皱眉头,但也没太在意。
“嘿,还绝食抗议呢?行啊,有骨气。”张国栋冷笑着说,“饿几天看你还老不老实。”
他转身去杂物间,舀了半碗狗粮,走回来扔进食盆里,发出“哗啦”一声。
又去水龙头那里接了半碗水,走回来倒进水碗里,水溅了一地也不管。
张国栋弯下腰,准备解开花花脖子上的铁链,让它能自由活动一下。
平时这个时候,花花都会站起来活动活动,喝点水,吃点东西,但今天不一样。
花花仍然瘫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死了一样。
张国栋也没在意,反正狗爱动不动,他又不关心,解开铁链就行了。
正准备重新检查一下狗笼门,确保锁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老李打来的,按下接听键,老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张,今天来不来打牌啊?老王他们都到了,就差你一个了。”老李问道。
张国栋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去去去,我马上就到,等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张国栋急匆匆地回屋,准备换身衣服,拿上钱包和钥匙就出门。
他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把昨天输的钱赢回来,甚至要多赢点,补偿昨天的损失。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得赶紧走,不然他们该等急了。
张国栋拿起钱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钱,还有五百多块,够今天打牌用了。
又拿起手机和钥匙,匆匆忙忙就往外走,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走到院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确认没什么问题,然后锁上院门就走了。
完全没注意到,墙角那个狗笼的门,正大大地敞开着,根本没锁。
张国栋一路小跑着去活动室,心里盘算着今天怎么打牌,怎么把昨天的钱赢回来。
上午十一点,张国栋准时到了小区活动室,老李他们三个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来了来了,让你们久等了。”张国栋笑着说,在空位上坐下来。
四个人开始打牌,今天张国栋的手气确实不错,第一把就自摸了一个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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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午的时候,张国栋已经赢了两百多块,心情大好,和牌友们聊天吹牛。
老李笑着说:“老张,今天运气真好啊,看来昨天输的都能赢回来了!”
张国栋得意地说:“那是,昨天只是运气不好而已,今天我要加倍赢回来!”
老王也打趣道:“行行行,今天算我们请你了,改天你可得请我们吃饭啊!”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气氛很好,中午饭都是在活动室叫的盒饭,简单吃了点就继续打。
下午,张国栋的好运气还在继续,又赢了一百多块,加起来赢了四百多了。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但把昨天的钱赢回来了,还多赢了不少。
一直打到晚上六点多,几个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场,约好了明天继续。
张国栋收拾着钱,数了数,整整赢了四百五十块,心里那个高兴啊。
与此同时,在张国栋家的院子里,一些奇怪的事情正在悄悄发生。
下午三点左右,邻居王大妈路过张家院子,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拖动,发出沉重的“噌噌”声,还有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声。
王大妈觉得奇怪,想敲门进去看看,但又想起张国栋那臭脾气,觉得还是算了。
“算了算了,老张脾气那么差,我去了说不定还得挨骂,多管闲事干嘛。”她自言自语道。
下午五点多,隔壁家的小孩放学回来,走到张家院子附近,突然指着天上说话。
“妈妈,你看,那边有好多乌鸦,黑压压的一片,好吓人啊!”小孩拉着妈妈的手说。
孩子妈妈抬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七八只乌鸦在张家院子上空盘旋,叫声很凄厉。
“可能是垃圾堆的味道吧,乌鸦喜欢那种地方。”
孩子妈妈随口解释道,也没太在意。
晚上,张国栋赢了钱,心情特别舒畅,从活动室出来的时候还在哼着小曲儿。
路过小区门口的超市,他特意进去买了包平时舍不得抽的好烟,还买了两瓶啤酒。
“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赢了这么多钱,晚上喝两杯!”张国栋美滋滋地想着。
提着烟和啤酒,他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完全不知道家里等着他的是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小区里变得安静了。
偶尔有人遛狗路过,张国栋还跟人家打招呼,心情好得不得了。
走到自家院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熟练地转动着。
院门发出“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张国栋还在想着晚上炒什么菜下酒呢。
他推开门,院子里一片漆黑,路灯的光只能照到门口一小片地方。
借着微弱的光线,张国栋隐约觉得院子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腥,有点臭,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张国栋皱了皱眉头,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想把院子的灯打开看看。
“啪”的一声,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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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
手里拿着的烟和啤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啤酒瓶摔碎了,酒水流了一地。
张国栋的瞳孔骤然放大,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想喊,想叫,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在颤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几乎要站不稳了。
张国栋死死抓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骨头都快要露出来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院子中央,那里有一幕让他终生难忘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