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大爷:男人晚年才懂,离不开的不是女人的容貌,是她的这份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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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9岁那年,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因为病,是因为她。

她叫什么不重要,我管她叫"老伴儿"——虽然她不是我原配,虽然我们在一起才九年,虽然我的儿女至今不肯叫她一声"阿姨"。

那天医生说她的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观察。我签字的时候手抖得握不住笔,护士以为我是害怕,其实不是——我是后悔。

后悔这九年里,我明明离不开她,却从来没有好好说过一句:

"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这辈子我亏欠过两个女人,一个已经不在了,一个正躺在病床上。

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不能再错了……



我这辈子年轻的时候是个混账东西,这话不是别人说的,是我自己认的。

1970年我二十四岁,在一家机械厂当钳工。那年头能进厂就是铁饭碗,我爹妈觉得儿子有出息了,托人给我说了门亲事。姑娘是隔壁村的,长得清秀,话不多,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就是我的原配——跟了我三十八年的女人。

结婚那天没什么排场,一辆借来的自行车,几床新被子,两间土坯房。她穿了件红棉袄,低着头坐在炕沿上,我妈推了我一把说:"愣着干嘛,叫媳妇儿啊。"

我挠了挠头,喊了一声。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红到了耳根。

那个眼神我记了一辈子。

婚后的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我在厂里上班,她在家种地、养鸡、照顾公婆。那时候我觉得日子就是这么过的——男人在外挣钱,女人在家操持,天经地义。

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公婆的衣裳、孩子的饭、地里的庄稼,没有一样落下。我下了班回家就有热饭吃,衣裳永远是洗好叠好放在枕边。

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甚至嫌过她——嫌她不爱打扮,成天灰扑扑的围裙套在身上;嫌她不会说话,跟我吵架也吵不出个所以然,就知道抹眼泪;嫌她没见过世面,我后来当了车间小组长,带她去县城吃了顿饭,她连菜单都看不太懂,我觉得丢人。

那些年我有个毛病——好面子。觉得男人嘛,外面有个体面最重要。至于家里的女人好不好,只要别给我丢人就行。

后来厂里效益好了,我升了车间副主任,应酬多了起来。喝酒、打牌、跟一帮狐朋狗友胡混。有时候半夜才回家,她开了门,看到我一身酒气,什么都不说,打盆热水给我泡脚。

我有一次喝多了,冲她发火,说她管太多,说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看她那张苦脸。她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给我热的饭,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饭碗的边沿上。

第二天酒醒了,她已经起来给我做好了早饭,像头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心里有没有愧疚?有。但那点愧疚很快就被日子冲淡了——因为她从来不追究,从来不提,我就以为这些事翻过去了。

男人年轻的时候都以为,女人的忍让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我老了,才明白——那不是理所当然,那是她在用命扛。

2008年,我六十二岁,从厂里退了休。

退休前一年,她查出了肺上的毛病。一开始说是炎症,吃了半年药不见好,又去省城大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出来那天,她一个人拿着报告回了家,做了一桌子菜。

我回来看到满桌子的菜,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她笑了笑,说:"没什么日子,想着好久没正经吃顿饭了。"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给我夹菜,我看她自己没怎么吃,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说不饿。

饭后她收了碗,洗完了才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张检查报告,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吧。"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拿起来看了一遍,没看懂那些医学术语,只看见上面有个词——"恶性"。

我的手开始抖。

她坐在我对面,居然笑了一下:"别怕,我问过医生了,说可以治,就是麻烦一点。"

后来我才知道,医生的原话是"情况不太乐观,尽量治吧"。

她把"情况不太乐观"翻译成了"可以治",只为了让我别担心。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她做了手术,又做了化疗,头发掉得一把一把的。我第一次意识到她有多瘦——脱了棉衣做化疗的时候,胳膊细得像根竹竿,手背上全是针眼和淤青。

我坐在病房里陪她,她反过来安慰我:"看你那个样子,我还没死呢,你倒先哭上了。"

"你少说两句不行吗!"我凶她。其实是怕——怕得要命。

那段时间我才开始回忆起这三十多年来她为这个家做了什么。生了两个孩子,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从怀孕到生产到养大,我没操过什么心。公婆生病那些年,也是她日夜照料,伺候到老送了终。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孩子的学费、人情往来,大事小事一样没落。

而我给过她什么呢?

一张结婚证,一间土坯房,一个经常喝醉回家发脾气的丈夫。

化疗间隙,有一回她精神好些,靠在病床上跟我说:"老头子,我要是不行了,你找个人照顾你。你那个脾气,自己过不了。"

我说滚蛋,不许说这种话。

她就笑了,那个笑容跟五十年前坐在炕沿上抬头看我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我转过头,眼泪死活忍不住。

她走的那天是初春。

窗外的柳树刚冒出一点嫩绿,她躺在家里的床上——最后一个月她不肯住院了,说想在家,这样"走的时候踏实"。

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柜子最上层那个铁盒子里有存折,是我这些年攒的,你留着花。别舍不得花,你都六十多了,该对自己好一点。"

我打开那个铁盒子,里面是一本存折和一沓用橡皮筋扎好的零钱。存折上的数字不多,一万八千块。

一万八千块——她攒了大半辈子,从鸡蛋钱、菜钱、年节给的零花钱里,一块两块地攒出来的一万八千块。

她自己连件像样的新衣裳都没舍得买过。

我捧着那个铁盒子,坐在床边号啕大哭。

六十二岁的男人,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孩子。

她走了以后,家里一下子空了。不是物理上的空——东西都还在,碗筷、家具、她种的那些花都还在。是那种"活着"的气息没了,灶台上没有热气了,衣柜里没有新叠好的衣裳了,晚上没人催我吃药了。

我变得邋里邋遢,经常忘了吃饭,有时候炒着菜突然就走了神,锅都烧干了。

儿子和女儿轮流来看我,看到我这个样子都叹气。女儿说:"爸,要不你搬来跟我住吧。"

我不去。这是我跟她住了一辈子的家,我不走。

那一年我瘦了二十多斤,邻居们都说这老头子怕是扛不住了。

遇到她——我后来的老伴儿——是在2015年,我六十九岁那年。



原配走了七年,我一个人对付着过,身体越来越差。高血压、糖尿病、膝盖也不行了,走路一瘸一拐。

是社区居委会组织的重阳节活动,在小区广场上包饺子、唱红歌。我本来不想去,是隔壁的老邻居硬拉着我去的,说:"你成天窝在家里,迟早闷出病来。"

她就坐在我旁边包饺子。

六十六岁,头发花白,扎了个低低的马尾。个子不高,微微有些驼背,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特别和善。

她一边包饺子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天,声音不大不小,语速很慢,像哄孩子似的那种耐心劲儿。

我不会包饺子——我活了一辈子连饺子皮都擀不圆。坐在那里笨手笨脚地捏了半天,包出来的全是奇形怪状的"怪物"。

她看了一眼,没笑话我,伸手拿过去捏了两下,居然给我修圆了。

"你这个皮擀得太厚了,得这样——"她边说边示范,两只手灵活得像变戏法。

我跟着学了几个,还是丑。她噗嗤笑出声来:"没事,好吃就行,饺子又不看长相。"

那天回家之后,我脑子里老是浮现她笑的样子。不是年轻时候那种心动——都快七十的人了,哪还有那些。是一种很温暖的东西,像冬天坐在灶台边上,火苗把脸烘得热乎乎的那种暖。

后来我从邻居那里打听到,她也是老伴儿走了的,走了三年多。有一个女儿,嫁得远,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她自己住在小区东边那栋老楼里,靠退休金过日子。

我想了很久,主动让邻居帮我约了她出来散步。

第一次散步,她提了一兜子橘子,说家里树上结的,甜,让我尝尝。我剥了一个,确实甜。

第二次散步,我带了一袋核桃,是女儿从外地寄来的,我自己咬不动,拿了个锤子砸好了装在袋子里。她接过去笑着说:"你这手艺,核桃都砸成粉了。"

第三次散步,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她忽然叹了口气,说:"我老伴走了以后,我把家里他的东西收了又摆出来,摆出来又收了,反反复复好几次。后来想通了,收起来也好,人得往前看。"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到现在还没收。"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我觉得她懂。

就这么走了大半年的路,吃了几顿饭,我跟儿女摊了牌,说我想找个老伴儿。

消息一出,家里炸了锅。

儿子第一个反对。电话里嚷嚷:"爸,你都快七十了,找什么老伴儿!让人笑话不说,万一人家图你的房子图你的退休金呢?"

女儿倒没那么激动,但也不赞成,委婉地说:"爸,你要是觉得孤单,我把你接过来住。何必再折腾呢?"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是怕我被骗,是怕分家产。



我没跟他们吵。年纪大了吵不动了,也觉得没必要。我就说了一句话:"你妈走了七年了,这七年我一个人怎么过的你们看见了。我不想再那么过了。"

她那边也不容易。她女儿倒是通情达理,说"妈你高兴就好"。但她自己犹豫了很久。

有天晚上我俩在公园散步,她停下来跟我说:"老哥,我得跟你说清楚——我这个人没多少钱,退休金刚够自己花。我跟你在一起,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房子,就图有个伴儿说说话。但你儿女那边要是不同意,我不想你为了我跟孩子闹翻。"

我说:"我这辈子前半截活得糊涂,什么事都让别人替我做主。剩下这几年了,我想自己做一回主。"

2015年深秋,我们没有办酒席,没有通知亲戚,去民政局领了一张结婚证。出来后她站在民政局台阶上,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有几根碎发被风吹到脸上。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都一把年纪了,还领证,怪不好意思的。"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楚——不是不高兴,是觉得遗憾。遗憾这辈子到了将近七十岁,才学会认认真真看一个人。

搬到一起住之后,日子一点点有了烟火气。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不是那种大扫除式的折腾,而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窗台上多了一盆绿萝,厨房里多了一套新的调料罐,卫生间的毛巾换了柔软的新的,我的药盒子被她用标签纸贴好了"早中晚"三个字。

她做饭很好吃。知道我有糖尿病,专门去跟人家学了低糖菜谱,变着花样给我做。我嘴上挑剔,有时候嫌她菜里盐放少了,她不急不恼:"大夫说了要少盐少油,我不管你谁管你?"

她管我叫"老头子",我管她叫"老伴儿"。叫着叫着,好像真成了一辈子的伴儿。

但日子不全是暖的。

我的儿女,始终没有接受她。

儿子媳妇逢年过节来看我,态度客客气气的,但对她视而不见。有一回过年吃饭,媳妇把菜端上桌,碗筷摆了三副——我、儿子、媳妇的。她的没有。

她也不说什么,自己默默去厨房拿了副碗筷出来,坐在桌子最边上的位置吃。那顿饭她几乎没夹过什么菜,低着头,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轻的响声。

我气得拍了桌子,冲儿子喊:"你们什么意思?她是这个家的人,你们这样对她?"

儿子冷着脸说:"爸,她又不是我妈。"

那顿饭不欢而散。

晚上我在卧室里坐着生闷气,她端了杯热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别气了,"她轻声说,"他们说得也没错,我确实不是他们妈。你别为了我跟孩子伤了感情,不值当。"

"怎么不值当?他们凭什么——"

"行了行了,"她按住我的手,"我又不是受不了委屈的人。只要你心里有我,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我看见她转身出去的时候,用手背快速地抹了一下眼角。

那个动作,跟当年原配站在门口被我吼了之后抹眼泪的动作,一模一样。

我坐在床上,胸口堵得厉害。



这样的日子过了九年。

九年里,她帮我量血压、控血糖、陪我去医院、给我做低盐低糖的饭菜、帮我洗衣服收拾屋子。我膝盖不好走不了远路,她每天傍晚搀着我在小区里遛弯,一圈一圈地走,走得比蜗牛还慢。

九年里,我的儿女没有喊过她一声"阿姨"。每次来家里都当她是空气,过年给我的红包从来不包括她那份。她不吭声,不抱怨,默默地做她该做的一切。

我嘴上不说,但心里的那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2024年初冬,她开始频繁头晕。我催她去医院检查,她总说没事,可能是天冷血压高。拖了两个星期实在扛不住了,我拉着她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我看着片子上那个白色的阴影,听医生说了一大串术语。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要尽快安排住院,做进一步检查确认。"

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灯白得晃眼。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我,看到我出来,笑了笑说:"怎么样?没大事吧?"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塑料椅子上,七十九岁的老头子,当着满走廊的人,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拽着我的胳膊:"你哭什么?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我抓着她的手,那双手干瘦、粗糙,指节变了形,但暖和。

我哭着说了一句这辈子最后悔没有早说的话——

"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她愣住了,嘴唇抖了两下。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是我儿子。不知道谁通知了他。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和她同时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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