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连续七年带儿子去前妻家过年,今年我没再说话,他回家了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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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腊月二十八的傍晚,我站在厨房的案板前包着饺子,客厅里传来郑凯收拾行李的动静。

九岁的郑宇轩趴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地催促着:

"爸,我妈说今年要包我最爱吃的韭菜馅,咱们能不能早点走?"

我手里的擀面杖顿住了,那句"我妈"扎得我心口发疼。

这是第七年了,每年腊月底,郑凯都会带着儿子回县城老家,去前妻田欣那里过年,而我就像个局外人,独自守着这套空荡荡的房子。

郑凯走进厨房,声音里带着试探:"静静,要不你也一起去?"

我没回头,继续擀着面皮:"不了,你们路上小心。"

话音刚落,客厅里就传来郑宇轩不耐烦的声音:"爸,你快点!别磨蹭了!"

那一刻我突然想笑,这七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郑凯欲言又止的背影,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年,我不说话了,但这也是最后一年。



马上春节了,我从公司请了假提前回家。

超市里挤满了采购年货的人,我推着购物车在人群中穿梭,往车里塞了两包速冻饺子。

收银员是个热情的大姐,笑着问我:"姑娘,就买这么点?不多备点?"

我扯了扯嘴角:"够了,就我一个人。"

大姐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我接过购物袋快步离开,不想看到那种眼神。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郑凯还没下班,郑宇轩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我进门连招呼都没打。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还够吃两天,反正他们明天就走了,我也不用准备太多。

五点半,郑凯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田欣爱吃的云南特产。

他一进门就忙着整理,嘴里念叨着:

"今年得多带点,上次回去欣欣说这个火腿特别好吃,我特意买了两根。"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欣欣,这个称呼他已经叫了七年,从来没有避讳过我。

晚饭是我一个人做的,三菜一汤,郑宇轩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这个菜太咸了,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郑凯赶紧打圆场:"你方阿姨做得也挺好的,别挑食。"

方阿姨,这个称呼听起来那么生分,我们结婚七年了,孩子还是叫我方阿姨。

我低着头扒饭,一句话都没说,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饭后郑凯开始收拾行李,他把那些云南特产仔细包好,又把给田欣买的护肤品装进箱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听见郑宇轩在客厅里打电话:

"妈,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做好吃的等我啊。"

那句"妈"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昵,而我在这个家里,却像个不该存在的人。

晚上九点,郑凯坐在床边看手机,突然开口:

"静静,这次我们初四就回来,不会待太久的。"

我背对着他躺着,闭着眼睛说:"嗯。"

他叹了口气,又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明年就不去了。"

这话他说了六年,每年都是这句,可每年腊月底,他还是会准时收拾行李。

我没接话,假装睡着了,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

黑暗中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默默数着日子,还有两天,只要再熬两天。

腊月二十九上午,郑凯带着郑宇轩出门了。

临走前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说:

"静静,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目送他们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关上,我才关上了家门。

房子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一百二十平米的三居室,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依靠。

结婚的时候,郑凯软磨硬泡地让我在房产证上加了他的名字,说是两个人的家,应该有两个人的名字。

那时候我觉得他说得对,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可现在想想,我真是傻得可笑。

中午的时候,邻居张姐敲门,她端着一盘腊肉,笑着说:

"方静,这是我老家寄来的,给你尝尝。"

张姐五十多岁,一个人带着女儿住在隔壁,她老公十年前出轨跟小三跑了,她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

我接过盘子,声音有些哽咽:"谢谢张姐。"

张姐走进屋,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叹了口气:"又走了?"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姐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我的眼睛说:"方静,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样值得吗?"

我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张姐,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孩子需要父母,我不想做那个恶毒的后妈。"

张姐冷笑一声:"恶毒的后妈?你对那孩子还不够好?这七年你做了多少,他领情了吗?"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捂着脸哭起来: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要是不让他们去,郑凯会说我小气,孩子会恨我一辈子。"

张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姑娘,我过来人跟你说句话,男人啊,你越忍,他越觉得理所当然。"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十年前,她老公出轨,她为了女儿选择了原谅,结果那男人变本加厉,最后直接带着小三搬出去住了。

张姐说:"那时候我也觉得是为了孩子好,结果孩子看着我被欺负,性格越来越怯懦,直到我下定决心离婚,她才慢慢变得自信起来。"

我抬起头,看着张姐坚毅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

张姐转过身,看着我说:"你爸妈留给你的房子,你自己的青春,都贴进去了,换来什么?换来一个每年过年都不在家的丈夫,和一个叫你阿姨的孩子?"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这七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张姐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方静,人这一辈子啊,总得为自己活一次。"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这七年的账本翻出来看。

每年过年给田欣和孩子的红包,一万块。

每次郑凯回老家带的特产和补品,至少五千块。

孩子的学费、补习费、生活费,每年至少三万块。

我一笔一笔算下来,七年时间,我往那个家里贴了十八万。

而郑凯的工资呢?他每个月一万二,除了交三千块生活费,剩下的全部说是"补贴家用",可这个家用,补贴的是哪个家?

我打开手机,翻看这七年的聊天记录。

2018年春节,我发消息:"老公,注意安全。"

他回:"好的,你在家好好的。"

2019年春节,我发消息:"路上小心,代我向宇轩问好。"

他回:"知道了。"

2020年春节,我发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他回:"初五吧,欣欣说多待两天。"

每一条消息都那么客气,那么生分,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除夕那天,我一个人在家看春晚。

电视里热热闹闹的,我窝在沙发上吃着速冻饺子,手机一直没响。

晚上十点,郑凯终于发来一条视频通话请求。

我接通,屏幕里出现的是田欣家的客厅,郑凯和郑宇轩坐在沙发上,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是郑凯、田欣和年幼的郑宇轩。

郑凯笑着说:"静静,过年好啊,你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跟普通朋友打招呼。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挺好的,你们也过年好。"

郑宇轩凑过来,对着镜头说:"方阿姨过年好,我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可好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是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

视频的角落里,田欣的身影一闪而过,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头发披在肩上,正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

我听见她的声音:"宇轩,别对着手机说话了,快来吃水果。"

那声音温柔得像水,和她当初跟我说话时的尖酸刻薄完全不同。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呼吸都困难起来。

郑凯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挂断了视频,整个通话不到三分钟。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黑掉的屏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哭到全身发抖。

凌晨两点,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给律师朋友王芸发了一条微信。

"王律师,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

手机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钟后回复传来。

"方静?大过年的怎么突然问这个?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七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芸沉默了很久才回复:

"你这种情况,如果离婚,房子是你婚前财产,虽然加了他的名字,但可以举证说明是被胁迫的,应该能保住。"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王律师,如果我现在把房子卖了呢?"

手机屏幕上又显示正在输入,这次等了更久。

"理论上可以,房子产权归你,你有权处置,但是不是太激进了?"

我打字的手指在颤抖:"我想卖。"

初一凌晨三点,我给中介老陈发了条消息。

"陈哥,我那套房子你帮我挂出去,要快。"

老陈可能还没睡,很快就回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惊讶:

"方姐,大过年的卖房?出什么事了?"

我声音很平静:"没事,就是想换个活法。"

老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我明白了,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烟花在远处绽放,一朵一朵的,很美,也很短暂。

我靠在栏杆上,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七年了,我终于要为自己活一次了。

初一早上九点,老陈打来电话,说有个客户想看房。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十点钟就有人按门铃。

老陈带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李,是外地调到这边工作的,孩子明年上小学,急需学区房。

李总看房很仔细,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阳台,每个角落都看了。

他站在主卧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小区景色说:

"这位置不错,采光也好,方女士,这房子你打算多少钱出?"

我报了一个比市场价低二十万的价格,李总明显愣了一下:

"方女士,这价格是不是太便宜了?"

老陈在旁边使眼色,示意我再考虑考虑,可我摇了摇头:

"李总,我急需用钱,如果你能快速成交,我还能再便宜十万。"

李总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怀疑:"方女士,你这房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笑了笑,笑得很苦涩:

"李总,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产权清晰,没有任何纠纷,我只是想快点处理掉,重新开始而已。"

李总沉思了一会儿,说:"那行,我今天就能给你答复。"

下午两点,李总打来电话,说他要了,可以立刻签合同。

老陈带着合同过来,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厚厚的一摞文件,手有些发抖。

老陈小声问:"方姐,你真的想好了?这房子卖了,你住哪儿?"

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陈哥,有些事情,不做就永远没有勇气了。"

初二上午,我和李总去了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

窗口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房产证,问我:

"方女士,你老公呢?这房子上有他的名字,需要他本人签字。"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委托书和郑凯的身份证复印件:"他在外地,这是委托书。"

那份委托书是我模仿郑凯的笔迹写的,公证处的章是托关系办的,我知道这不合法,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也没多问,开始办理手续。

整个过程很快,不到两个小时,房子就过户到了李总名下。

我拿着那张过户证明,手抖得厉害,心里既轻松又恐慌。

从房管局出来,老陈问我:"方姐,房款打到哪个账户?"

我报了一个新办的银行卡号,那是我昨天专门去开的,郑凯不知道。

初二下午三点,我的手机收到短信提示,四百二十万到账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现在终于回到我手里了。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东西。

郑凯和郑宇轩的衣服,我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纸箱里。

孩子的课本和资料,我一本一本擦干净,也打包好。

郑凯的证件、银行卡、工作文件,我全部整理出来,放在最上面。

其他的东西,那些我给他们买的玩具、用品,我全部打包,联系了慈善机构,说初三会有人来收。

收拾到晚上十点,整个房子空了大半,只剩下我的行李箱和几个纸箱。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给王芸发了条消息:

"王律师,离婚协议帮我拟好了吗?"

王芸很快回复:"已经拟好了,发你邮箱了,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我打开邮箱,认真看完每一条条款,然后打印了两份,在甲方的位置签上自己的名字。

最后,我拿出一张信纸,开始给郑凯写信。

"郑凯: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七年,也是你第七次带着儿子去前妻家过年。

今年我没再说话,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

这七年,我像个局外人一样活在自己的房子里,你说这是为了孩子,可孩子根本不需要我。

你说会改变,可每一年都在重复。

房子卖了,四百二十万,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现在还给我自己。

你的名字虽然在房产证上,但我有证据证明是被胁迫加名。

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们法庭见。

如果你同意,请在协议上签字,放在物业,我会来取。

对了,这七年你每年给前妻和孩子的红包、补品、礼金,我都有记录,共计十八万。

作为补偿,离婚后我不要你任何财产分割。

我们两清了。

方静"

写完这封信,我把它和离婚协议一起装进信封,贴在门上最显眼的位置。

初三早上六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套房子。

电梯里遇到张姐,她看着我的行李,眼睛红了:"姑娘,真要走?"

我点点头,笑着说:"张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要继续傻下去。"

张姐抱了抱我,声音哽咽:"去哪儿都好好的,别回头。"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七年的时光就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我自由了。

出租车在路边等着,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对司机说:"师傅,去火车站。"

车子启动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想起张姐说过的话:

"人这一辈子啊,总得为自己活一次。"

是啊,我终于为自己活了一次。

初三下午,我到了云南大理。

这里的天很蓝,洱海的水很清,我站在海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压了七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在古城里租了一间小客栈,准备住一段时间,想想以后要做什么。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看我一个人,就多聊了几句。

她说:"姑娘,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是想换个地方生活。"

老板娘拍了拍我的手:"那就好好休息,这里节奏慢,适合养心。"

晚上,我坐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星,手机响了。

是郑凯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最终还是按了拒接,然后把他拉黑了。

微信上,他发来好几条消息,我看都没看,直接把他从好友里删了。

我知道,他很快就会知道房子卖了,他会崩溃,会后悔,会找我,但那又怎么样呢?

七年的时光,我已经给够了机会。

初四下午三点,郑凯开着车进了小区地下车库。

后座上堆满了田欣准备的土特产,腊肉、香肠、干货,满满当当的。

郑宇轩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田欣新买的掌上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

郑凯哼着歌,心情不错,这次回老家田欣对他特别好,做了很多他爱吃的菜,还说起了以前的事情,让他有些飘飘然。



停好车,郑凯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到家了,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消息发出去,显示的是红色感叹号,他愣了一下,又发了一条,还是一样。

他打电话过来,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郑凯皱了皱眉,跟郑宇轩说:"你妈手机关机了,可能没电了。"

郑宇轩头也不抬:"那我们快上去呗,我要玩电脑。"

他们拎着大包小包走进电梯,郑宇轩靠在电梯壁上,嘴里嘟囔着:

"继母肯定又要摆脸色了,烦死了。"

郑凯敷衍地说:"别乱说,你方阿姨对你挺好的。"

郑宇轩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电梯到了十二楼,郑凯拎着东西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不动。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

郑凯心里咯噔一下,正要打电话问,就看到物业主管小赵从楼道那头走过来。

小赵看到郑凯,脸色有些为难,走到跟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郑先生,你可算回来了,方女士让我等你,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郑凯心里一紧,声音都变了:"什么事?方静呢?"

小赵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郑先生,这套房子,初三已经过户了,现在的产权人是李先生。"

这句话像一个炸雷,在郑凯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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