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癌症扯上关系。
2018年那会儿,她和大多数上班族一样,每天早出晚归,忙起来饭都顾不上吃。胃疼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一阵一阵的,饿的时候疼,吃完东西缓一缓又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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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年纪轻轻的,哪能是什么大病?再说做胃镜又贵又遭罪,还是忍忍吧。
疼得厉害了,就吃片止疼药扛过去。这一扛,就是两年。
到2020年4月,胃疼彻底压不住了。隔三个小时疼一回,吃药管一会儿,药劲儿过了接着疼,没完没了。沈琴终于去了公司附近的医院,做了拖了两年的胃镜。
结果出来:胃低分化腺癌,伴印戒细胞癌。
她没有太多时间消化这个消息。交接完工作,就去上海做了手术——开腹胃癌根治术,淋巴结清扫。术后又咬着牙做了8次化疗。她以为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可2021年6月,复查时发现癌细胞转移到了卵巢。
她又上了一回手术台,切了双侧附件,做了盆腔粘连分解。之后是整整一年的化疗加免疫治疗。
2023年3月,复查报告上那几个字还在:盆腔转移。
医生建议继续化疗。沈琴犹豫了。
“不是不想治,是真的扛不住了。”她说这话时眼眶红着。从第4次化疗开始,每次打完药都得在床上躺至少一周,吐到胆汁都出来,喝不进水,吃不下饭,连下床走几步都费劲。
比身体更让她喘不过气的,是钱。
生病这几年,全家就靠丈夫一个人上班。两边老人年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化疗一次接一次,家里的底子早就掏空了。
沈琴哭了整整两天。最后跟丈夫商量:不化了。
决定放弃之后,人反倒平静了些。她约了许久没见的朋友出来坐坐,聊着聊着说起了自己的情况。朋友又急又气,怪她瞒着不说,接着给她讲了件事:同事的丈母娘也是卵巢癌,在郑州找了位老中医,人家都活了五六年了,现在人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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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琴没抱太大希望,但还是跟着朋友去见了那位阿姨。
“没见到她之前,我不太相信带瘤生存这回事。可她就在我面前站着,精气神比我还好。”沈琴说。
2023年6月27日,她和丈夫飞到了郑州。
找的这位老中医叫袁希福,是“国家非遗——袁氏中医肿瘤疗法”的第八代传承人。问诊那天,袁大夫听她讲了半个多小时的病情,没打断过。他开的方子,沈琴也看不太懂,只知道是帮她扶正气、调身体的。
药吃了半个月,她明显感觉到变化:晚上梦少了,能吃得下半碗饭了,腿上也有劲儿了。
三个月后,她说自己“跟正常人一样了”,连肚脐边上那个小结节也摸不到了。
袁大夫跟她讲,治疗得分阶段来,身体底子补上来了,可以配合西医一块儿治。2024年初,沈琴去上海做了28次膀胱放疗。让她意外的是,这一次放疗下来,没有尿频尿急这些以前害怕的副作用。
“刚开始还挺担心,结果真没那么吓人。”她说。
从确诊到现在,快五年了。沈琴的复查结果一直稳定。家里做饭、洗衣服这些活,她又捡起来干了。
“现在我主内,老公主外。”她说这话时笑着。
采访快结束时,沈琴特意提了一嘴袁希福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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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得细,我哪儿舒服哪儿不得劲儿,他都听。从来不会让我多花钱、多做没必要的检查。”她说,袁大夫不只是调好了她的身体,还给了她一种很久没有过的踏实感。
一个能把病人的话听完的大夫,本身就是一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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