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大妈总送我百香果凉粉,我嫌太甜全倒进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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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林啊,这是我今天新做的百香果凉粉,你尝尝。"

周大妈又端着一碗凉粉站在我家门口,笑容满面。"

我勉强接过碗,心里一阵烦躁。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次了,每次都甜得发腻,我实在吃不下去。

"周姨,您别总这么破费,我真的不爱吃甜的。"我委婉拒绝。

"哎呀,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你就尝尝嘛。"周大妈执意要我收下。

等她走后,我看着这碗黏糊糊的凉粉,二话不说倒进了卫生间下水道,反正她也不知道。

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月,直到有一天,卫生间开始散发出奇怪的臭味。

物业师傅来疏通下水道时,从里面掏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当我凑近看清那是什么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窖,只觉得后背发凉.......



"小林啊,这是我今天新做的百香果凉粉,你一定要尝尝啊。"

楼上周大妈又端着那个青花瓷碗站在我家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我。

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下午三点整,这已经是本月第六次了,每次都准时得像定了闹钟一样。

"周姨,您真是太客气了,我这人实在不爱吃甜食,您别总这么破费了。"

我挤出笑容说道,心里其实已经烦得要死,这老太太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拒绝呢。

"哎呀,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别人想吃我还不给呢!"

周大妈硬是把那个青花瓷碗塞到我手里,她的手劲大得出奇,我想推都推不掉。

碗接到手里沉甸甸的,里面那团透明的凉粉在碗里微微颤动,上面撒着厚厚一层白色粉末。

"这白色的是椰蓉,专门提味儿用的,我特意给你加了双倍的量。"

周大妈指着那层白色粉末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眼神也变得格外专注起来。

"记住了小林,这凉粉一定要全部吃完,一口都不能剩下,这是规矩。"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特别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愣了愣神,觉得这要求也太奇怪了:

"周姨,吃个凉粉还有这么严格的要求啊?"

"这当然是规矩了。"

她笑了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像是脸上贴了张面具一样,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听我的话,全部吃完对你有好处,千万记住了,一口都不能剩。"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着。

我关上门,看着手里这碗凉粉直皱眉头,心里琢磨着这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搬到这的第一天周大妈就送了一碗百香果凉粉过来,说是可以消暑,我当时还觉得楼上阿姨真热情,就认真的尝了一口,结果那甜味儿简直能齁死人。

吃完之后舌头都麻了,我一连喝了一整瓶矿泉水才勉强缓过来,嘴里还是发苦。

更邪门的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梦境清晰得可怕,到现在我都记得。

梦里我被困在一个粘稠的透明空间里,四周都是胶状的东西,我拼命想呼吸却怎么都吸不进气。

那种窒息的感觉太真实了,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是冷汗,连床单都湿透了一大片。

从那以后周大妈每天都给我送一碗凉粉,刚开始我还觉得太麻烦别人,坚持不要。她却说自己退休在家没什么事,看我就跟她儿子一样,她多照顾点,每次都推脱不掉。

可这凉粉太甜了,后来我就学聪明了,每次等周大妈一走,我就直接把凉粉端进卫生间。

哗啦一声全部倒进下水道里,然后把碗洗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第二天我会把洗干净的空碗还给她,她每次接过碗都要仔细检查碗底和碗壁。

她的手指在碗里摸来摸去,像是在找什么痕迹似的,那专注的样子让我心里直发毛。

确认碗是空的之后,她就会满意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小林真乖,都吃完了啊。"

那笑容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今天也一样,我端着碗走进卫生间,毫不犹豫地打开下水道的盖子,准备倒掉。

看着那团透明的凉粉顺着水流慢慢滑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我才长长松了口气。

管它什么独家秘方,什么一定要吃完的规矩,我可不想再做那种可怕的噩梦了。

我把碗洗干净放在一边晾着,转身走出卫生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会带来什么后果。

又过了三天,周三下午三点整,周大妈果然又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她依然端着那个青花瓷碗,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僵硬的笑容,仿佛这已经成了她的日常任务。

周六下午三点,她又来了,这规律简直像是上了发条的钟表一样精准,从来没有误差。

我开始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这大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坚持给我送凉粉呢。



"小林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得老实告诉我。"

王姐压低声音说道,一边说一边往电梯外面张望,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什么事王姐,您说。"我好奇地看着她。

"周大妈是不是老给你送东西吃啊?我看她隔三差五就往你家跑,每次都端着碗。"

王姐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显然对这事儿关注很久了。

"嗯,送百香果凉粉,都快把我烦死了。"

我叹了口气,也不想隐瞒什么,反正这事儿邻居们早晚都会知道。

王姐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我就说嘛!你知道她为什么只给你送吗?"

我愣住了,有些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只给我?难道她不给别人送吗?"

"可不是只给你!"

王姐往电梯门口瞄了一眼,确认没人才继续压低声音说:

"她刚搬来那会儿,我也想跟她套套近乎嘛。"

"毕竟都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得处好关系不是。"

王姐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神秘了:

"我就跟她客气地说,能不能也给我做一碗尝尝,猜她怎么回答的?"

"怎么说?"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她说'这凉粉是专门给小林做的,别人吃了没用'。"

王姐拉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说这话奇怪不奇怪?什么叫别人吃了没用?"

"这凉粉还能有什么特殊功效不成?还分人吃?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听说这种事儿。"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往上窜,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专门给我做的?别人吃了没用?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瘆人呢,好像我是什么特殊的对象似的。

"可能,可能就是客气话吧,周姨可能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我干笑两声,想把这话题翻篇过去,但心里其实已经开始不安了。

"客气话能这么说?我跟你说小林,你自己可得小心点儿。"

王姐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老太太怪怪的,我总觉得她不太对劲儿。"

电梯门开了,王姐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发愣,心里乱糟糟的像打翻了五味瓶。

从那天起,我开始刻意留意周大妈的一举一动,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很快我就发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让我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每次送完凉粉,周大妈并不是马上转身回家,而是会在楼道里徘徊很长时间。

有一次我透过猫眼往外偷偷看,她居然把耳朵贴在我家的防盗门上,也不知道在听什么。

我屏住呼吸,心跳得飞快,生怕弄出一点声音被她发现了。

她在门外站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才终于悠悠地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还有一次更加夸张,那次的情况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想起来就觉得后背发凉。

我刚把凉粉倒进下水道,还没来得及洗碗,门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小心翼翼地往外看,这一看差点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周大妈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低着头在上面写着什么,神情特别专注。

她一边写一边念念有词,嘴唇不停地动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

我忍不住了,突然拉开了门,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周大妈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周姨,您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盯着她手里那个小本子,想看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我,我在记菜谱呢!"

她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把本子塞进口袋里,动作慌乱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对对对,就是记菜谱,怕时间长了忘了配方比例,所以每次做完都记一下。"

但我明明看见本子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菜谱,而是日期和数字,一行一行排列得整整齐齐。

9月12日,1碗。

9月15日,1碗。

9月19日,1碗。

这哪里是什么菜谱,分明就是在记录数据,记录着她给我送凉粉的次数和时间!

"那个,小林啊,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啊。"



我站在门口,后背直冒冷汗,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这个周大妈到底在搞什么鬼?她为什么要记录这些东西?她到底想干什么?

又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照例把周大妈新送来的凉粉倒进了卫生间的下水道里。

那天晚上我去卫生间洗澡,刚打开花洒准备冲水,就闻到了一股特别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甜腻腻的,又带着一股子馊臭味儿,像是水果放烂了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发酵。

我皱着眉头仔细闻了闻,发现这味道好像是从下水道口飘上来的,而且越来越浓。

"该不会是下水道堵住了吧?"

我嘀咕着,心里有些担心,但也没太当回事儿,觉得可能就是普通的管道问题。

第二天我专门去超市买了一大瓶管道疏通剂,回来就按照说明书的要求往下水道里灌。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结果那股味道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浓重刺鼻了。

整个卫生间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那味道熏得我直想吐,根本没办法在里面待着。

到了晚上,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咕噜,咕噜,咕噜......"

那声音像是水烧开了在冒泡,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一下一下特别有规律。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发现声音确实是从卫生间那边传来的,而且越来越清晰。

我爬起来打开卫生间的灯,那咕噜咕噜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加清楚了,就是从下水道里发出来的。

我蹲下身子,把耳朵小心翼翼地凑近下水道口,那声音听得更真切了。

咕噜,咕噜,咕噜......

就好像下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翻滚冒泡,一个劲儿往上涌,那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我一激灵,赶紧后退了两步,心跳得咚咚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这他妈也太邪门了吧?下水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那天晚上开始,卫生间的情况就变得一天比一天严重,简直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

洗澡的时候水流速度越来越慢,从开始的缓慢变成了几乎停滞,最后干脆完全不往下走了。

整个卫生间的地面都积了厚厚一层水,我光着脚踩进去,水都已经漫到脚踝的位置了。

我试着用买来的皮搋子用力疏通,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下按,想把堵塞的东西冲下去。

可不但一点用都没有,下水道口反而开始往外面冒出黑色的粘稠液体来。

那液体黑褐色的,粘糊糊的像胶水一样,慢慢从下水道口涌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更恶心的是,我清楚地看见那黑色液体里还漂浮着百香果的籽,一颗一颗的,在水面上打着转。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肯定是那些凉粉!是我这两个月倒进去的那些百香果凉粉!

它们全都堆积在管道里,时间长了开始腐烂发酵,现在全部堵在下面,彻底把管道给堵死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麻烦大了。"

我抓着头发,在卫生间里急得团团转,额头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没办法了,只能赶紧打电话给物业,让他们派维修师傅过来看看,这问题我自己是解决不了了。

物业的老张师傅来得还算挺快的,接到电话不到半小时人就到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在这小区干了二十来年维修工作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见过。

一进门他就皱起了眉头,鼻子抽动了几下:

"什么味儿这么大?这味道可真够呛人的。"

"下水道堵住了,您帮忙看看吧。"

我尴尬地说道,心里其实特别忐忑,不知道他会不会问我往下水道倒了什么东西。

老张师傅走进卫生间,打开下水道的盖板,刚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猛地退了回来。

"我的天!这什么味儿?"

他捂着鼻子,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看起来被熏得够呛:"你往下水道里倒过什么东西没有?"

"就,就是一些食物残渣什么的。"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敢说实话,毕竟把邻居送的东西倒下水道这事儿确实不太光彩。

"食物残渣能臭成这样?"



"这味道不对劲儿,像是什么东西发酵时间太长了。"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和其他工具,开始拆卸下水道的管道,准备把堵塞物彻底清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不少人正往这边走来。

邻居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家在修下水道,都跑过来围观看热闹了,人越聚越多。

王姐第一个凑到门口来:

"小林啊,你家下水道怎么了?这味儿都飘到楼道里去了,熏得人难受。"

"堵住了,正在修呢,麻烦您了王姐。"

我苦笑着回答,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的,给邻居们添麻烦了。

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下水道堵成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周大妈也出现在人群里了,她站在最外面,脸色白得吓人。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手指关节都发白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紧张,甚至有些惊恐。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老张师傅的动作,一眨不眨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

"小林,你看周大妈的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姐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也注意到了周大妈的异常反应:

"她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我顺着王姐的目光看向周大妈,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那样子既像是极度恐慌,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老张师傅那边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他终于把堵塞的那截管道给拆卸下来了。

"得嘞,马上就能把堵着的东西掏出来了,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老张师傅挽起袖子,把手伸进了拆下来的管道里,开始用力往外拽那些堵塞物。

周大妈看到这一幕,突然后退了一大步,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我心里突然有种特别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老张师傅咬着牙使劲往外拽,费了好大的力气,脸都憋红了,终于把那团东西给拽出来了。

那是一大团黑褐色的胶状物质,湿漉漉的粘在一起,散发着令所有人都受不了的恶臭味道。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捂着鼻子后退,有几个人甚至被熏得直接干呕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太恶心了!"

有人忍不住大声惊呼,声音里满是厌恶和震惊。

但真正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不是这团东西本身,而是它表面附着的那些奇怪物质。

那团黑褐色的胶状物表面,密密麻麻地附着着一层白色的丝状物,看起来特别诡异。

那些白色的丝就像蜘蛛网一样,细细密密地覆盖在表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有生命似的。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虫子吗?还是什么菌丝?"

王姐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脸都白了,其他邻居也都惊恐地盯着那团东西。

老张师傅也愣住了,他在这小区干了二十年维修,见过各种各样堵塞下水道的东西。

厨余垃圾、头发团、卫生纸、塑料袋什么的都见过,可像眼前这种诡异的东西,他还真是头一回碰到。

"这...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

他把那团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用螺丝刀轻轻拨弄着,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构成的。

就在这个时候,周大妈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声。

"啊——"

那叫声尖锐刺耳,吓得所有人都浑身一抖,整个楼道里都回荡着她那充满恐惧的声音。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她,只见她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连一句话都没说,像逃命似的冲回了自己家里,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门。

邻居们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不知道周大妈这是怎么了。

"她这是怎么回事啊?反应这么大?"

"该不会是认识这东西吧?要不然怎么会吓成这样?"

"太奇怪了,刚才她的脸色就不对,现在这反应更不对劲儿了......"

大家议论纷纷,猜测着周大妈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小林,你过来看看。"

他招呼我过去,指着塑料袋里的那团东西说:

"这里面除了普通的凉粉成分,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你看,这些白色的丝状物,看起来像是某种纸张的纤维,而且还有一些我认不出来的粉末混在里面。"

老张师傅皱着眉头继续说:"它们在潮湿的管道环境里发生了某种反应,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质疑和不解: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往下水道里倒了什么东西?"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总不能直接说是楼上邻居送的百香果凉粉吧?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把人家的好意倒进了下水道。

而且周大妈刚才那个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她肯定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就,就是一些普通的食物残渣,可能时间长了发酵了吧。"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老张师傅的眼睛。

老张师傅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终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低头继续清理管道里剩余的堵塞物。

但我知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周大妈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分明就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她知道这些凉粉里到底加了什么特殊的成分!

管道终于修好了,邻居们也陆陆续续散去了,楼道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周大妈家那扇紧紧关闭的门,心里犹豫了很久很久。

我到底要不要过去问个清楚?万一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怎么办?

可是不问清楚的话,我这心里总觉得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都不踏实。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周大妈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周姨,是我,小林,您在家吗?"

没有人回应,屋子里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在家一样。

我又敲了几下,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周姨,我有事儿想跟您聊聊,您能开下门吗?"

过了好长好长一会儿,门终于慢慢打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周大妈的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那眼睛红肿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明显刚刚哭过。

"你...你把那些凉粉都倒掉了?"

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浓重的鼻音:

"一碗都没吃,全部都倒进下水道里了对不对?!"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对不起周姨,我实在是吃不惯太甜的东西,那凉粉对我来说真的太甜了......"

我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心里既愧疚又不安。

"你知道我在那些凉粉里放了什么东西吗?!"

周大妈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绝望:

"你知道我为了做那些凉粉准备了多长时间吗?!"

门被猛地推开,周大妈双眼通红地瞪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异常可怕。

"我每次都那么认真地叮嘱你,让你一定要全部吃完,一口都不能剩!你为什么不听?!"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你知道为了配出那个比例,我试验了多少次吗?你知道那些材料我找了多久吗?!"

周大妈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

"现在全毁了,全部都毁了!我这两个月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抵住了墙壁。

"周姨,不就是几碗凉粉吗,至于这么生气吗?您要是喜欢做,我以后认真吃还不行吗......"

"不就是几碗凉粉?"

周大妈惨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和绝望: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门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青筋都暴了出来。

"现在全都毁了,彻底毁了......"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像是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一样。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愧疚,又觉得莫名其妙,还带着浓浓的不安。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老张师傅走之前把那团从下水道里掏出来的东西留给了我,说让我自己想办法处理掉。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打开,忍着恶心仔细查看里面的东西。

除了那些已经凝固成团的凉粉和密密麻麻的百香果籽,我还发现了一些特别奇怪的碎片。

那些碎片看起来像是纸张,但质地又不完全是普通的纸,摸起来有种特殊的手感。

我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挑出来,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发现上面隐隐约约有字迹。

虽然字迹已经被水泡得模糊不清了,但我还是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来。

"......平安......"

"......安康......"

"......保佑......"

这些字看起来像是某种祈福的话语,或者说是某种祝愿,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凉粉里呢?

还有那些白色的丝状物,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了捏,发现韧性特别强,怎么都扯不断。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霉菌或者菌丝,而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东西,只是我认不出来。

我拿出手机,想要拍照发给做医学化验工作的朋友李明,让他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的短信。

是周大妈发来的,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但每个字都让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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