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不到7天，全红婵陈芋汐接连传来好消息，俩人走上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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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呦呦鹿鸣

编辑丨爱吃叉骨

年关一到，体育圈不按套路出牌。两个从泳池里杀出来的小姑娘，一前一后把娱乐圈的场子也给拿了。一个在微博之夜被点名，一个登上《人物》封面。最有意思的是，还是同一对熟人——陈芋汐和全红婵。

先说乐乐。2月5日那天，她出现在微博之夜的红毯上，黑色礼服配长筒靴，头发打理得简单干净，上台拿“年度关注运动员”的时候不怯场，说话也不拖泥带水。感谢国家队、感谢团队、感谢观众，最后发了新年祝福，流程不复杂，但人真诚，现场掌声就不虚。那晚台上还有苏炳添和汪顺，都是牌面。你能感觉到，这个“关注”不是随手就给的。

很多人看直播时讨论她的造型。礼服显线条，这是运动员的体型优势，肩背肌肉在礼服里也藏不住。有人说这件衣服偏成熟，视觉年龄拉大了一点，但镜头下她状态稳，笑起来眼神亮，气质更重要。现场见到李宇春，她发了合照，文案很直白：“是谁今天那么幸运！”还喊“春春姐”，夸“真诚”。那语气是真迷上了，追星成功的开心溢出屏幕。

这一幕背后，是她这两年悄悄积累出来的公众面貌。上海队出身，世界大赛一枚枚拿，双人项目和全红婵“互相带飞”，单人台上也经常是两个名字轮流压线。外界喜欢用“对手”描述她俩，但看队里日常，那关系比普通人想的更近——训练、比赛、领奖，互相打气，抱成一团的画面不是一次两次。

再说全妹。2月9日，《人物》杂志发了“二五年的面孔”，其中把她列为“年度体育人物”。这不是普通拍照，是主流媒体对“今年谁值得被看见”的一次筛选。阵容里有娱乐圈熟脸，舒淇、辛芷蕾、单依纯都在，大家的脸放在同一张封面里，气场就在那里摆着。全妹在左后方，黑色西装外套配白衬衫，手里拎着一条红色领带，上半身是干练的少年感，下半身换成黑色裙子和白袜黑鞋，发型扎了两条小辫子，镜头一来，笑容不拘谨。另一套造型更狠，黑色皮质上衣露出一点腰，机车味直接铺满。杂志对她的成长写了长篇，排面和信息量都够。

这封面是业内认可。别忘了她带着东京奥运冠军的包袱从很小就走到聚光灯下，身上背过伤病，经历过成长的起伏，有过状态不稳的阶段，也曾被外界过度放大每一次起落。能在新的一年被放进这张封面，是她过去两年往回拧的一种结果：把注意力拉回训练，把比赛打扎实，让大家重新看见运动员本来的样子。

这次两条新闻凑到一起，很多人下意识把它归类到“体育明星进娱乐圈”。我不太赞成这种叫法。参加一次晚会、拍一本杂志，不等于变职业，更多是当代顶尖运动员的公共露面。苏炳添做过品牌代言，上过主流晚会，依然是赛道上的标杆；汪顺拿了东京金牌之后，商业价值起来了，训练节奏也没断。体育和商业的接触，本来就是现代体育的一部分，只看你怎么把握度。

度在哪里？在赛场和公众之间的平衡。从春节前这两件事乐乐的那场活动持续时间不长，她出场、领奖、致谢，结束就撤；全妹的封面是定妆拍摄，时间可控，精神消耗也远小于连续比赛。要说影响训练，就看队里给出的安排与周期。现在这个窗口，多哈世锦赛刚结束，中国队包了女台金银，她俩一个金一个银，双人又拿冠军，这是最实打实的状态证明。再过几个月就是巴黎，国家队不会在这个关口放松对她们训练的把控，商业活动也不会越线干扰主业。

互联网喜欢把人群分成阵营。有人挑拨她俩的“谁更强”，用分数差、动作难度、日常曝光来论输赢。这几年最动人的场面其实是她们站在台边相互加油，比赛完拥抱、点头、笑，说“今天你带飞我，明天我拉你一把”。新华社的报道里就用过“互相带飞”，这四个字最能说明双人项目的气质。跳水不是一招一式单打独斗的炫耀，它有团队、有节奏、有信任。把这种关系硬切成对立，太简化了。

对女运动员外形的讨论也不可避免。礼服、妆容、发型，大家愿意聊，这没问题。但聊归聊，别把审美当成评判她职业价值的尺度。运动训练塑造的是功能性身材，线条、体脂、肌群都服务于技术表达，镜头下她们尝试不同风格，能否“年轻”“成熟”，只是拍摄语境的选择，不该延伸成道德判断。

还有一点值得提醒：别把体育圈饭圈化。很容易走偏，替换了关注点，把训练和成绩挪到次位，剩下全是“谁的礼服更美”“谁的妆更高级”。体育的魅力在于“动作做得多稳、难度开得多高、心理扛得多住”。这些是她们在平台上被看见的理由，也是品牌愿意找她们的底层逻辑。把这层逻辑忘了，后面全是空谈。

把时间线拉长一点这两位从少年赛道一路走到世界大赛，中间经历的情绪起伏，外界并不陌生。全红婵最早出圈，是奥运会的满分跳；后来因为成长和伤病，训练感染了些现实的难题，网上各种噪音也跟着冒头。陈芋汐的路更平稳，她从上海一路出来，世锦赛多次拿冠，性格收敛，稳定性强。她们的“双子星”关系，把各自的短板拉了起来。双人台拿世界冠军，那种配合度不是短期练出来的，是日复一日的水下重复和台上默契。

这次春节前的两件事，某种程度上也让更多非体育观众看见了一个群体。以前，跳水这个项目在大众里是“夺金机器”，但运动员的个性、生活、喜好、对偶像的真实迷恋，都被包裹在成绩里。这次一个在台上说感谢，一个在封面上笑，叠加了一点生活味道。乐乐对李宇春的那句“春春姐”，你能听到年轻人的语气；全妹那套黑皮机车造型，反差得很，她也不是只会穿队服和训练服的学生。

还有个现实问题，多数人担心“忙着走红会不会影响比赛”。这种担心并不无道理，但判断标准很简单：看长期表现。她们两人在二月的世界级赛场刚刚交出成绩，动作的完成度和稳定性都在，那就说明节奏还在正轨上。真正危险的是把商业活动做成主线，把训练变成间隙，那时候成绩会说话。现在这个阶段，更多是“出个场，点个名”，提升项目曝光，吸粉，顺便让赞助商看到体育的活力。

也有人说，“这不就是迈进娱乐圈了吗？”我更愿意叫它“把体育人的公众形象打磨得更立体”。顶尖运动员在公众眼中不应该只有奖牌和积分，他们也有审美、情感、表达。把这些端出来，是建立连接的方式之一。但这条路只能辅助，不能代替主业。体育的规则很残酷，四年一会，成绩不好，其他东西都不管用。

她们还很年轻。一个刚成年，一个也不过二十出头。把她们的每一个选择放到舆论显微镜下，未免苛刻。给一点空间，让她们选择喜欢的衣服、喜欢的偶像、喜欢的表达，同时把赛场的事做好。这两天的热搜就是这样子：有人看礼服，有人看造型，有人看她们在台上的语气，也有人翻回去看比赛视频，讨论动作的入水和水花，讨论今年的难度布局。各种视角混在一起，体育的外延就自然变得更大。

回到最初的那句，两人走在一条路上。不是谁跟谁比着走，也不是被推着入场。他们身上那个“运动员”的主轴没变，偶尔去到更热闹的舞台，给项目带去更多眼睛，也给自己加了一层人情味。今天乐乐在舞台上说“谢谢”，明天全妹在封面里笑着拎红领带，这就是她们当下的生活切片。

年还没过，春天还没完全褪寒，她们的训练不会停。下一次听到她们的消息，很可能还是赛场上的分数和动作。其他的，就当作一次轻轻的侧脸，让我们知道她们在忙什么、在想什么、在喜欢谁。看完，散场，灯关，回到泳池，重新起跳。

参考资料：

百度百科：全红婵

人民网：十四运会跳水项目落幕 广东队夺得7金成为最大赢家（2021-09-15）

新华网：泳世锦赛｜全红婵、陈芋汐“互相带飞” 女子双人10米台强势夺冠（2022-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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