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旬男子查出癌症,门外竟听到妻子和女儿密谋……内容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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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国庆节,我和妻子去参加了社区医院的体检活动。
我被诊出肺癌晚期,可复查后我才知道是社区医院的样本弄混了。
真正得了肺癌的人是我的妻子。
我和妻子感情深厚,心急如焚地连忙往家赶。
回去的路上,我已经决定好要拿自己全部的积蓄给她治病。
刚到门口,就听见女儿担忧的声音:“妈,都晚期了,治疗起来就是个无底洞。”
我刚想推门进去让她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却听到妻子无所谓地说:
“没事,你爸都晚期了,治了也是白治,我会劝他放弃治疗。”
我当场愣在原地,默默把存有30万的银行卡放回了口袋里。
好啊,好得很,那就不治了!


1
“你孙叔叔最近想开个私房菜馆,我打算把你爸和我的退休金拿出来给他做投资。”
屋里,女儿姜晓慧立刻反驳道:“妈,我知道你跟孙叔叔关系好,但这也太偏心了吧?我爸的退休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心里刚升起一丝暖意,却听晓慧继续道:“我养家也累啊,现在就业环境又差,爸的退休金也有我一份吧。”
余舒雅不疾不徐地安抚她:“你孙叔叔对你还不好吗?”
“你现在这份好工作,我外孙女晓月能进那个重点幼儿园,哪样不是你孙叔叔帮忙介绍安排的?”
“他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赚的钱、攒的人脉,最后不都是会花在你们身上吗?”
短暂的沉默后,是晓慧喜笑颜开的声音:“也是!孙叔叔等了你这么久,爸要是走了,你们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妈你真有魅力,晚年了也不愁没人照顾了。”
“死丫头,胡说什么!”余舒雅故作不悦地训斥着。
但语气里的得意和轻快,生活了半辈子,我到底是听得出来的。
“你孙叔叔苦等了我一辈子,我心里终究是不忍。”
“现在你爸查出这个病,可能……也是老天爷给我们的一个机会吧。”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心寒。
我们五十年的婚姻,竟然成了他们再续前缘的阻碍。
我死了,才能给他们腾出位置?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刚拿到那份肺癌晚期的报告时,我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还能活多久。
而是没了我,她这个连个灯泡都不会换的女人,以后一个人怎么生活。
可当医生告诉我得癌的是她时,我急得连外套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满头大汗地往家赶。
可现在,我脸上冰凉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妈,你可得劝住我爸,别让他脑子一热跑去瞎治,那钱可不能让他白白折腾了。”
“放心。”余舒雅的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你爸这个人,最重感情,我哄他几句,他立马什么都听我的。”
“我只要跟他说,这钱得省下来给咱们晓月以后上大学用,他保证二话不说,立马放弃。”
晓慧叹息道:“唉,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爸。”
“但爸应该也会理解我们的,毕竟,活着的人更重要嘛。”
“在爸最后的这点时间里,我们就对他好点吧。”
“嗯,是这个理。”
她们絮絮叨叨的声音逐渐停歇,我闭上了眼睛,心痛到最后,只剩下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掉了,裤腿上沾着泥,头发也乱了,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可要不是这么着急地赶回来,我可能一辈子也听不到她们这番肺腑之言。
既然她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家门口的,回过神来时,已经一个人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秋风萧瑟,吹得我浑身发冷。
我脑子飞速地盘算着。
这些年我存下的钱,还有我和余舒雅的共同财产。
现在住的这套三居室,是当年单位分的福利房,是我的婚前财产。
还有我的退休金,这些年我一分没动,一直累积在账户里,说好了要留着和她一起去周游世界。
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从长椅上站起来,说办就办,我直接去了社保局的窗口,申请一次性申领所有退休金。
中间费了些周折,递交了各种材料,但好在政策人性化,工作人员看我年纪大了,也帮了不少忙,很快就办妥了。
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来的那一笔沉甸甸的数字,我心里那块被掏空的窟窿,仿佛被填上了一点。
处理完所有事情,天色已晚,我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一推开门,就听见我外孙女月月的抱怨声:“外公!你怎么才回来啊!孙爷爷特地来我们家玩,都没一口热饭吃!”
话音刚落,孙立诚就假意嗔怪道:“月月,怎么跟外公说话呢?”
“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答应过孙爷爷什么了?”
刚上幼儿园的外孙女立刻像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说:“要听话。”
我看着她整个人都依偎在孙立诚的怀里撒娇,那份依赖和亲昵,曾几何时是完全属于我的。
孙立诚不好意思地笑着:“哎呀,文涛哥,真不好意思。”
“月月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我了,放学非要我跟着她回家,不来就不依不饶的。”
我心里冷笑。
外孙女原本最黏我,可自从孙立诚出现后,每当我抱着外孙女,他就会露出一副落寞神伤的表情。
余舒雅看到了心疼,便天天带着外孙女上门去陪他,后来干脆连幼儿园接送都交给了他。
美其名曰让我清净清净,是心疼我年纪大了。
我以前真是傻得可怜,还以为她真的体贴我。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接他的话,转身就想回自己房间。
“文涛!”
余舒雅立刻上前扶住我,脸上堆满了关切:“是不是看到体检结果,心里难受了?”
“唉,都怪我,怪我没本事,没攒下多余的钱给你治病。”
“现在女儿养家压力大,月月上学报兴趣班,处处都要钱……”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这个家没钱,我这个病是拖累。
我一把拂开她的手,语气冰冷:“不必,我的病,我自己会治,用不着你和女儿的钱。”
话音刚落,晓慧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急切地打断我:“爸!你知道治疗癌症要花多少钱吗?”
“那是个无底洞!你不如……不如……”
她对上我看向她的眼睛,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她那点所剩无几的良心,到底没让她把“放弃吧”三个字说出口。
3
我一手带大的女儿,从小,她有什么要求,我都想尽办法满足。
她十岁那年,得了一场罕见的血液病,我背着她跑遍了半个中国,四处求医问药。
那时候,余舒雅就总在我耳边说:“别治了,有这个时间和闲钱,不如我们再生一个。”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旧物。
我固执地坚持了下来,白天在单位上班,晚上就去外面打零工。
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硬是把女儿的病给治好了。
而她余舒雅,一分钱没出,只说自己工作忙,没精力管。
我信了,毫无怨言,只当她是为了这个家。
可后来,她的“好兄弟”孙立诚搬来了我们隔壁,成了我的邻居。
余舒雅总说他一个人不容易,让我多帮衬着点。
我心宽,真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总会给她送去一份。
直到女儿动大手术那天,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余舒雅,她都说单位有紧急任务走不开。
后来我才知道,是孙立诚的父亲生病住院,她在医院里忙前忙后,比对自己亲女儿还上心。
我当时气得要跟她离婚,她却抱着我哭,说她离不开我,说只有我才能让她有家的感觉。
但孙立诚遇到那种情况,她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我就沉浸在她那些甜言蜜语里,原谅了她。
我自认为,无论是做丈夫还是做父亲,我都问心无愧。
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妻子和我女儿的心,都已经完完全全地倒向了另一个人。
这时,余舒雅一把抱起外孙女,开始抹泪:“月月还那么小,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文涛啊,不如……我们就不治了吧?治了也是浪费钱。”
“你要是早期还好说,这都晚期了,不是什么都来不及了嘛!”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俨然一副为我心碎的悲痛模样。
外孙女看了看我们,被这气氛感染,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孙立诚看准时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插嘴道:“文涛哥,不是我说你,男人啊,还是要以家庭为重。”
“这一家子大大小小都等着张嘴吃饭呢,你总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拖垮一家子吧?”
有了外人助攻,晓慧终于鼓起了勇气看向我,眼神躲闪:“妈和孙叔叔说得对!”
“爸你年纪也这么大了,既然是晚期,您就别治了,治疗起来也痛苦,最后这点时光,就好好陪陪家人吧。”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其实,刚刚医院通知我去复查了。”
“他们说,可能是弄错了。”
众人闻言,脸色微变。
我接着说道:“要不,你们陪我一起去复查吧,万一是误诊呢?”
4
“那不就是虚惊一场了嘛,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了。”
晓慧和余舒雅面面相觑,眼神在空中交汇,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孙立诚的面色僵硬了几秒,挤出一个笑容:“应该不会吧?文涛哥,那可是市里最好的医院啊。”
“对呀,文涛。”余舒雅立刻跟着点头附和。
“那么大的医院,怎么可能会误诊呢?”
我心里一阵冷笑。
他们是多么迫切地希望我死。
“你们这么想我得病,不就是惦记着我的钱和这套房子吗?”
“宁愿拿我的退休金,给一个外人投资什么菜馆,都舍不得给我这个给你生儿育女、操劳了半辈子的丈夫治病。”
我盯着余舒雅,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要和你离婚。”
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口走,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待下去。
“文涛!”余舒雅慌了,一把冲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这都是在担忧你啊!你别胡思乱想!”
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可那双眼睛里,我只看到了算计落空的恐慌。
“这样吧。”她眼珠一转,立刻想出了对策。
“你让晓慧先陪你去复查,我先送立诚回家,安顿好他我就马上过来找你们!”
真是可笑,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她的“好兄弟”。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快步走回了房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只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退休时,她哄着我去办理的夫妻财产公证,有了那份东西,她就可以合法地动用我的退休金。
我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和孙立诚慌慌张张地出了门。
女儿晓慧拿了车钥匙,脸色阴沉地对我说:“走吧,爸。”
车厢内的气氛异常怪异,一路死寂。
收音机没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的街景在飞速倒退。
我能感觉到,身旁开车的女儿,呼吸都比平时沉重许多。
车子缓缓停在医院的停车场。
正当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我从包里拿出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复查报告,递到她面前。
“不用上去了。”我平静地说。
“我没有得癌症。”
几秒钟后,晓慧抬起头,脸上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太好了呀。”
“爸!你早说啊,害得我跟妈白白担心了一场。”
“担心?”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随后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报告递给她:“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得癌症的是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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