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怀孕三个月,我被热到先兆流产,老公却不肯装空调。
可他转身就花66万,包机飞去北欧陪白月光在雪山酒店避暑。
我质问他,他还反过来指责我:
“阿梅失恋心情不好,她要是难过了困晕过去怎么办!”
“才40度,你用扇子扇一扇怎么了?非要装空调败家。”
“本来想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就接回豪门当少奶奶,连这点考验都经不住,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打掉孩子,提出离婚,他却转身和白月光订婚。
五年后,我们在南城顶级别墅区相遇。
顾青山带着黄梅来买别墅,对着销售一通说教。
看见满头大汗、正在指挥工人的我,他皱眉嗤笑:
“白偌,当年你嫌弃出租屋没空调,现在给人装修一天,也买不起空调吧?”
“现在就算你热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软让你回来。”
我没理他,继续监督工人,毕竟我的楼盘马上就要封顶了,这时候可不能因为这些不起眼的人出了差错。
1
售楼中心里,顾青山正被一群销售簇拥着。
现场的富豪们显然都认得他,纷纷上前攀谈。
“顾董大驾光临,是看中了我们南城天宇的楼王吗?您的眼光一向独到!”
“听说顾董的公司今年就要上市了,真是年轻有为的典范!”
顾青山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他今天是为购置新婚豪宅而来。
有人很快注意到他身边的黄梅,立刻奉承起来。
“这位想必就是顾太太了?果真是天作之合!”
黄梅亲密地挽住顾青山,含蓄又得意地开口:
“还没领证呢,等公司上市之后,我们就会举办婚礼,届时一定请各位莅临。”
顾青山的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僵硬,随即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
“我们都以事业为重,彼此早已心意相通,婚礼只是个形式。”
现场又是一片贺喜之声。
我倒是有点诧异,他们竟然还没结婚?
五年前我提了离婚,他火速就和黄梅订了婚,恨不得昭告天下。
他那么珍视她,理应早就要给名分,怎会因工作繁忙拖延至今?
何况,顾家的长辈一直都盼着能早日抱上嫡孙。
就在这时,一名实习销售皱着眉向我走来。
“这位女士,这里是VIP接待区,闲杂人等请勿入内。”
她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神里的轻蔑呼之欲出。
“我们严禁施工人员进入样板间,请您立刻出去。”
我刚从工地过来,安全帽还夹在腋下,身上沾着些许灰尘,的确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我不想引起顾青山的注意,赶忙说明情况:
“抱歉,我是来检查空调管线预留位置的,核对完图纸就走……”
实习销售粗鲁地挥了挥手:
“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我们合作的工程方。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只能叫保安处理了。”
她的音量不低,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恰在此时,顾青山无意间转过头。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明显地怔住了:
“白偌?”
实习销售有些意外地望着他:“顾董,您认识这位……工人?”
顾青山迅速收敛了惊诧,语气疏离:
“以前的一个远房亲戚,早就没联系了。”
说完,他便漠然地挪开目光,好像多看我一秒都是脏了他的眼睛,与五年前让我净身出户时的高傲如出一辙。
实习销售得了意会,直接伸手来推我:
“快走快走,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沾点亲带点故就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说过,我核对完就走,如果对你们造成任何不便,我会负责。”
她发出一声嗤笑,满是嘲弄。
“负责?凭你?”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座水晶模型,
“知道这是什么吗?奥地利名匠手工打造的沙盘,光这一块就八十八万,你拿什么负责?”
“别在这里吹牛了,这种地方的任何一件摆设,它的价格都不是你这种做苦力的人能想象的。”
言罢,她又一次伸手想来抓我。
“行了。”
已经走到模型前的顾青山忽然回头,他神情淡漠地踱步过来。
“你要核对什么?哪个户型,我买下来让你慢慢看。”
“别再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同情,很低级。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黄梅立刻上前勾住他的胳膊,笑意温婉:
“阿偌,我和青山要结婚了。”
“我知道当年离婚你心有不甘,但缘分尽了就是尽了,希望你能给自己留点颜面。”
我扯了扯嘴角,由衷地说:
“恭喜二位,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不再看他们,蹲下身,摊开手中的施工图纸。
“你到底想干什么才肯罢休?还是说,你对当年我跟阿梅飞北欧避暑耿耿于怀?”
顾青山烦躁地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
“密码六个八,里面有70万。拿着钱从我眼前消失,以后别再出现。”
“我爱的人始终是黄梅,跟你结婚那三年,不过是我人生的一段弯路。”
“这笔钱够你做个小生意,找个和你般配的男人,别再来纠缠我。”
突然,他递卡的动作停住了。
“还有,把你现在用的手机号给我。”
2
“我不需要钱。”我语气毫无波澜,实在没有解释的欲望。
他的声音里却透出寒意:
“都落魄到要来工地讨生活了,还这么要强?”
我有些不解地挑眉:
“我们已经离婚五年,陌生人的钱,我为什么要收?”
停顿片刻,我补充道:
“真的别给我钱,我不需要。”
要是让我家那两个小鬼头知道,有外人想给我钱,非得把对方查个底朝天不可。
万一让他们翻出我跟顾青山这段不堪的过去,那俩小醋坛子和大醋坛怕是要酸上一整年。
顾青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讥讽地笑了:
“白偌,你可能想多了。给你钱只是出于人道主义,放心,我对你这个人,绝对没有半分兴趣。”
说完,他打量着我这身灰扑扑的工装,眼神变得复杂:
“你现在变成这样,或许是离婚对你打击太大……这点,我承认我也有责任。”
“你不肯接受帮助,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一辈子都记得你?”
黄梅见状,立刻柔声劝慰他:
“青山,她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有手有脚,随便找个文员的工作也比现在强。”
“她之所以做这种又苦又累的活,完全是性格问题,偏执又极端。”
“其实当年就能看出来了,明明家里那么困难,却死活不肯用你的钱,非要自己出去打工,这就是典型的又穷又清高……”
“黄梅!。”
我冷声制止,“我过去如何,与你无关,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黄梅被我一喝,有些委屈地拽了拽顾青山的衣袖:
“算了青山,人家自尊心强,你的好意只会被当成施舍,我们别自讨没趣了。”
“我的事情,不劳二位费心。”
我漠然转身,继续比对图纸和墙上的标记。
突然,我指着一处墙角对身后的工人说:“这里,中央空调的管线不能这么走,会影响承重结构。”
我话音刚落,顾青山就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粗暴地将我拉了起来。
“白偌,当年你为了一个空调跟我闹,现在是不是要把一辈子都耗在这上面?”
“就算你穷困潦倒到只能做安装工,在我面前演这出苦情戏,我也绝不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3
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以为我当初离婚,只是因为一台空调?
那年,黄梅失恋回国,他整个人都变了。
对我冷漠疏离,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在我怀孕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却为了陪黄梅散心,对我撒谎说要去国外出差。
直到黄梅把那两张飞往北欧的头等舱机票私发给我,我才彻底死了心。
我看着他攥住我手腕的手,语气平静:
“顾青山,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生活,也从没想过要和你再有任何瓜葛,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试图挣脱,他却握得更紧。
“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滚了就别再回来,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他眯起眼睛审视我,为了彻底让他安心,我又说了一句:
“我已经有新的家庭了,我的爱人脾气不太好,如果看到我们这样纠缠,后果会很严重。”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不等我,就找了别人?!”
他眉头深锁:
“你男人是谁?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让你出来干这种粗活?”
我懒得回应,他忽然冷笑一声:
“差点又被你骗了,怎么,想用结婚来让我后悔?就算你现在说你孩子都有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随便你怎么想。”
黄梅故作大度地上前一步:
“青山,这里灰尘太大了,我们还是去看样板间吧,反正人家也不需要我们帮忙。”
顾青山的视线却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黄梅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样吧,我这栋别墅的空调安装工程也包给你做,我给你市场价一百倍的工钱。”
“这笔钱,应该够你这种小施工队吃上半年了吧?”
顾青山终于再次开口:
“白偌,你就是太偏激,直接给你钱你不要,那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总该可以接受吧?”
我几乎要被这两人逗笑了。
“二位是不是太闲了?我没工夫陪你们玩这种富人过家家的游戏,麻烦让一让。”
要知道,为了监督这几栋楼的收尾工程,我可是推掉了欧洲一个很重要的建筑设计论坛,才挤出这几天时间。
我一再的拒绝让顾青山面色铁青,就连一直维持着优雅的黄梅,眼神里也透出了厌恶。
周围的富豪们顿时窃窃私语:
“顾董还是太心善了,对这种不知好歹的前亲戚还这么照顾。”
“是啊,给她工作机会都不要,真是又穷又硬气,活该受穷。”
售楼经理也急了,连忙呼叫保安:
“快把她请出去,签约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集团的大领导随时可能过来视察。”
他压低声音,却满是威胁地瞪着我:
“女士,今天来的可都是南城的顶级富豪,特别是我们白宇集团的董事长,据说今天会亲自来售楼中心。”
“要是平时,你在这里指挥装修,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今天绝对不行,你在这里闹事,会影响我们整个楼盘的声誉。”
“这个责任,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经理能承担的……我最后劝你一次,马上离开。”
原本还在观望的保安立刻上前,试图强行架住我。
我用力甩开他们:“我自己会走。”
见我终于松口,在场所有人都像松了口气。
“站住!”
4
顾青山突然厉声叫住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摊开的图纸上,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死紧。
“白偌。”
他嗓音里带着颤抖,“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早就不在乎那台空调了。”
我垂眸看着图纸上的管线布局,想到他当年装穷创业失败。
租住的顶层公寓西晒严重,连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我心疼他,用自己兼职攒下的钱,想给他装一台空调。
他当时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偌偌,等我将来有钱了,我给你买下一整座岛,岛上冬暖夏凉就不用开空调了。”
我笑着拍拍他的背。
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不是今天他提起,我几乎已经忘了那段往事。
见我失神,黄梅突然嗤笑一声:
“那种哄小孩的把戏,青山当年不过是敷衍你,你居然还当真了?”
顾青山斜睨着我,语气淡漠:
“白偌,我和黄梅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你不介意,她大你小,这里的别墅你随便挑。”
我懒得再争辩,转身准备离开。
我正要回头,售楼经理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图纸。
他怀疑地展开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专业图纸,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这种专业级别的中央空调布局图,你怎么可能会画?是不是从哪个设计师那里偷来的?”
我当场气结,咬着牙说:
“还给我,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黄梅像看笑话一样笑起来,示意售理把图纸还给我。
“既然说是你的,那你给我们讲讲这设计思路啊。”
我刚想开口,闻讯而来的保安队长就果断地夺走了图纸。
“把图纸收好,立即上报工程部,核实近期是否有设计图失窃。”
他转头又对保安下令:“控制住她,等候处理。”
下一秒,顾青山却突然开口制止:
“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黄梅立刻接话:
“我是律师,盗窃商业图纸,案值巨大的话足够判刑了。”
“大家也都看见了,她精神状态好像不太稳定,可能是一时糊涂……”
“我没有偷。”
我打断她,“你既然是律师,就该清楚,诽谤罪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
保安队长闻言更加笃定,立刻示意手下控制我,自己则拿出了对讲机。
就在这时,一对龙凤胎从大门外跑了进来。
看到我,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张开双臂就向我扑来。
我蹲下身,正准备抱住她,黄梅却抢先一步将女儿抱了起来,并嫌弃地拍了拍她身上的灰。
“白偌,你是不是疯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小孩子都想利用?!”
小女孩被吓得哇哇大哭。
黄梅立刻抱紧她,柔声哄着:
“她是个坏阿姨,不讲卫生,我们不跟她玩,阿姨带你去找妈妈。”
女儿却在她怀里使劲挣扎:
“我要妈妈……你放开我。”
看着女儿哭得涨红的小脸,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放开我的孩子。”
我奋力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两个保安死死地反钳住手臂,动弹不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指责声:
“疯子,看见孩子就乱认,快把她抓起来。”
“这种人太危险了,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妈妈……妈妈,不许你们欺负我妈妈……”
女儿的小手伸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儿子想救妹妹,却被人群挤到了外面。
我强忍着心痛,一边挣扎一边柔声说:
“宝宝不哭,妈妈在呢……”
眼看就要挣脱,保安却突然加大了力道,粗暴地将我往外拖。
顾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从保安手里将我拽了过来:
“我来处理,你先去外面等我,签约仪式结束我再找你。”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放手,顾青山,你别逼我恨你。”
我不断回头,儿子和女儿都抽泣着望着我,小脸上挂满了无助。
顾青山却置若罔闻,只顾将我往门外拉。
“滴滴。”
黑色的劳斯莱斯悄出现在售楼中心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后座迈出。
在场所有地产公司的人员立刻恭敬地鞠躬问好。
“陈董。”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我的眼眶蓦地红了。
售楼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陈景深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径直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心疼。
“爸爸。”
两个孩子挣脱了束缚,一左一右地扑了过来。
儿子抱住我的腿,女儿则奔向了陈景深。
陈景深弯腰将女儿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
女儿伸出小手,指向还抓着我胳膊的顾青山。
“坏人,他欺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