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娶了村里人不敢要的石女,半年后她突然流泪:我欺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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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冬天。

在全村人的嘲笑中,我娶了没人敢要的石女,母亲红着眼眶劝我凑活,说能有个女人暖炕头就不错了。

新婚夜,我看着她低着头、浑身发颤的样子,没舍得碰她,只说了句“以后有我呢”。

这半年里,她勤勤恳恳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哪怕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不下蛋的母鸡”,也从没跟我闹过一句。

可就在半年后的一个深夜,她从娘家回来,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说出了一个秘密,我听了后久久才缓过神……

我叫李建国,家在山东乡下的李家庄,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1986年我26岁,在那个年代,村里像我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我还是光棍一条,不是我懒,是家里太穷了。

我家就一间土坯房,墙壁上还有裂缝,一到下雨天就漏雨,父亲早年下地摔断了腿,落下了残疾,干不了重活,家里的重担全压在我和母亲身上。

母亲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割猪草、拾柴火,晚上还要缝缝补补到深夜,头发早就熬得花白。

“建国啊,不是娘逼你,你看看隔壁你王婶家的小子,比你小两岁,都生二胎了,我和你爹,夜里都愁得睡不着觉。”

那天晚上,母亲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我说。

我扒拉着碗里的糊糊,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嘴里嘟囔着:“娘,我知道,可咱家这条件,谁家姑娘愿意来啊?”

父亲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得砰砰响,半天憋出一句话:“要不,咱再多花点钱请个媒婆试试?只要能给你娶个媳妇,传宗接代,我和你娘就是死也瞑目了。”

那个年代,农村娶媳妇,媒婆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像我这样条件差的,没有媒婆搭桥根本没人愿意搭理。

母亲咬了咬牙,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还有几张崭新的十块钱,那是她和父亲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的全部积蓄。

“这钱,总共是86块,我明天一早就去请张媒婆,她在咱这周边几个村子,人脉广,本事大,只要她肯帮忙,肯定能给你找到媳妇。”母亲把布包紧紧攥在手里,眼神里满是期盼。

第二天一早,母亲天不亮就起床,揣着那86块钱步行十几里路,去了邻村请张媒婆。

张媒婆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不少条件差的小伙子,都是靠她娶上的媳妇。

傍晚的时候,母亲和张媒婆一起回来了,张媒婆穿着一件花衬衫,脸上抹着厚厚的粉,手里摇着一把蒲扇,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建国娘,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母亲赶紧给张媒婆倒了一碗白开水,笑着说:“张婶,辛苦你了,只要能给建国娶个媳妇,我们全家都感激你。”

张媒婆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说:“我跟你们说,隔壁镇上的王家庄,有个姑娘,叫王秀莲,今年23



岁,人长得那叫一个俊,皮肤白白嫩嫩的,眼睛像葡萄似的,而且性子特别老实,不爱说话,干活也勤快,家里地里的活,样样都能干。”

我坐在一旁,听着张媒婆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涟漪,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姑娘。

父亲也来了精神,连忙问:“张婶,那姑娘家条件怎么样?彩礼要得多不多?”

张媒婆摆了摆手,说:“姑娘家条件一般,她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没什么坏心眼,彩礼嘛,也不多,就要100块,再给姑娘买两套新衣服,一双新鞋,就成。”

听到这话,母亲和父亲都松了一口气,100块彩礼,虽然不算少,但比起村里其他姑娘,已经算是很实在了。母亲连忙说:“行,张婶,彩礼没问题,我们这就凑钱,只要姑娘愿意,我们什么时候见面都行。”

张媒婆笑了笑,说:“这就对了,我明天就去跟姑娘家说一声,后天就让你们见面,我跟你们保证,这姑娘,绝对配得上建国。”

那天晚上,我们全家都没睡好,母亲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凑那100块彩礼,父亲则一直在抽旱烟,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张媒婆描述的那姑娘俊俏模样,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接下来的两天,母亲挨家挨户去借钱,村里的人都知道我家穷,有的愿意借,有的则找各种借口推脱,母亲跑了整整两天,才凑够了100块彩礼,还有买衣服和鞋子的钱。

见面那天,我特意穿上了母亲给我买的新衣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跟着张媒婆去了王家庄。

到了姑娘家,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叫王秀莲的姑娘,她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发乌黑,皮肤确实很白,眉眼清秀,就像张媒婆说的那样,长得特别俊。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羞涩,又连忙低下头,脸颊红红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当时就看呆了,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娶她回家。

张媒婆拉着秀莲的爹,在一旁嘀咕了几句,秀莲的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秀莲,点了点头,说:“建国是个老实人,秀莲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秀莲还是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连忙上前,对着秀莲的爹鞠了一躬,说:“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秀莲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就这样,婚事就定了下来,约定好一个月后,我去娶秀莲过门。

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都在笑,母亲也笑着说:“我就知道,张媒婆靠谱,以后,咱家就有女主人了。”

这一个月里,我们全家都在忙着准备婚事,母亲给秀莲做了新被子,给我收拾了房间,父亲也难得露出了笑容,每天都在院子里忙活,虽然腿不方便,但也不肯闲着。我更是每天都盼着结婚的日子快点到来,心里满是憧憬。

结婚那天,天刚亮我就穿上了新郎服,带着迎亲的队伍去了王家庄娶秀莲。



秀莲穿着一身红色的新衣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被她娘扶着,上了我们家的驴车。一路上,鞭炮声不断,村里的人都围过来看,有人笑着祝福,也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但我不在乎,只要能娶到秀莲,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无所谓。

娶亲队伍回到村里,拜完堂,送走了客人,家里就剩下我、母亲、父亲和秀莲四个人。母亲把秀莲拉到一旁,欲言又止,脸色不太好看。秀莲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得很紧张。

我心里纳闷,上前问道:“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母亲叹了口气,抹了抹眼泪,看着我说:“建国,娘对不起你,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张媒婆也没说实话。”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娘,到底是什么事?您快说。”

“秀莲她……她是个石女,不能生小孩。”

母亲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愧疚,“张媒婆昨天晚上才跟我说的,她说,秀莲家之所以彩礼要得少,就是因为这事,周边几个村子的小伙子,知道她是石女,都不愿意娶她,只有咱家不知道愿意要她。”

“石女?不能生小孩?”我愣住了,浑身发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娶媳妇不光是为了有个女人暖炕头,更是为了传宗接代,为了李家能有后啊!可现在,娶了一个不能生小孩的女人,这让我怎么跟年迈的父母交代?怎么跟李家的祖宗交代?

父亲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句话也没说,脸色阴沉得可怕,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得砰砰响,发泄着心里的无奈和愤怒。

秀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哽咽着说:“建国,对不起,我知道我骗了你,我知道我不能生小孩,配不上你,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把我送回去,我不怪你,也不怪你娘。”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我连忙拉住了她。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模样,我心里的愤怒和委屈,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我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地说:“秀莲,别哭,我不怪你,也不送你回去,你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李建国的媳妇,以后,我就好好对你,不管你能不能生小孩,我都不会抛弃你。”

母亲愣住了,看着我说:“建国,你疯了?她不能生小孩,咱李家就断后了啊!”

“娘,断后又怎么样?”我看着母亲,说,“就算没有小孩,我也能好好孝顺你和爹。我不能抛弃秀莲,她那么可怜,要是我把她送回去,她以后怎么办?还能有人愿意娶她吗?”

父亲放下烟袋锅子,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都是命,既然你愿意,那这事就这么定了,秀莲,以后你就好好跟建国过日子,就算不能生小孩,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

秀莲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和父母磕了三个头,说:“谢谢爹,谢谢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活,好好孝顺你们,好好跟建国过日子,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母亲连忙把她扶起来,抹着眼泪说:“孩子,快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那天晚上,我和秀莲躺在炕上,谁都没有说话。

秀莲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脸上还带着泪痕。

我轻轻伸出手,抱住了她,说:“秀莲,别想太多,以后有我呢,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就算不能生小孩,我们也能过得很幸福。”

秀莲靠在我的怀里,身体微微发颤,轻声说:“建国,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摸了摸她的头,说,“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从那以后,秀莲就成了我们家的女主人,她果然像张媒婆说的那样,勤快又老实,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院子、做饭、喂猪、拾柴火,家里地里的活,样样都干得井井有条。

她对我父母也特别孝顺,每天给我父亲端水喂药,给我母亲捶背揉肩,母亲生病了,她衣不解带地照顾,比亲闺女还要亲。

我每天下地干活,不管多累,只要一回到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看到秀莲温柔的笑容,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有时候,我会看着秀莲干活的样子,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我没有抛弃她,幸好我娶了她,要是没有她,我们家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村里的人,知道秀莲是石女不能生小孩后,就到处说闲话,戳我们的脊梁骨。

有一次,我和秀莲一起去地里干活,路过村口的时候,看到几个大妈坐在大树底下乘凉,看到我们,就故意提高了声音,议论起来。

“你们看,那就是李建国娶的那个石女,长得倒是挺俊,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娶回家有什么用?”

“可不是嘛,李建国也是个可怜人,家里那么穷,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是个不能生小孩的,以后李家就断后了。”

“我看啊,还不如把她送回去,再重新娶一个,就算长得丑点,能生小孩就行啊。”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和秀莲的心上。秀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们,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颤。

我看着那些大妈,心里特别生气,冲上去,对着她们大声吼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秀莲是我媳妇,好不好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再敢说一句闲话,我就对你们不客气!”

那些大妈被我吼得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大妈不服气地说:“我们说的是实话,她本来就是个石女,不能生小孩,难道还不让我们说了?”

“实话也不行!”我气得浑身发抖,拿起一块石头怒吼道:“秀莲勤快又孝顺,比你们这些长舌妇强多了,你们要是再敢议论她,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些大妈被我吓得不敢再说话了,纷纷站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我连忙走过去,抱住她,轻声说:“秀莲,别哭,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她们都是嫉妒你,嫉妒你长得俊,嫉妒你勤快,嫉妒我们过得好,以后,她们再敢说闲话,我就替你教训她们。”

秀莲靠在我的怀里,哭得更凶了,哽咽着说:“建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是石女,要是我能生小孩,她们就不会说闲话了,你也不会因为我,被人嘲笑了。”

“傻瓜,跟你没关系,”我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地说,“这不是你的错,是她们太无聊了,没事干就喜欢说别人的闲话。秀莲,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一定会让你怀上小孩,一定会让那些嘲笑我们的人,刮目相看!”

秀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不过我总感觉她眼神怪怪的。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四处打听,哪里有能治石女的医生。村里的老中医,我都找遍了,他们都说石女的病是先天性的,治不好,让我放弃。可我没有放弃,我听说,邻县有个老中医,医术很高明,治好过很多疑难杂症,我就打算带着秀莲,去邻县找那个老中医看看。

我跟母亲说了我的想法,母亲犹豫了一下,说:“建国,邻县那么远,来回要走好几天,而且,那老中医的诊费肯定很贵,咱家这么穷,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娘,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说,“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治好秀莲的病,我不能让她一辈子都被人嘲笑,不能让她一辈子都活在自卑里。”

父亲点了点头,说:“建国说得对,秀莲是个好姑娘,我们不能委屈了她,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这里还有一点积蓄,是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虽然不多,但也能凑活用。”

就这样,我们凑了一点钱,我带着秀莲,踏上了去邻县的路。那时候,没有汽车,也没有火车,我们只能步行,一路上,翻山越岭,走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到了邻县。

到了邻县,我们四处打听那个老中医的住处,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了老中医的家。

老中医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他仔细地给秀莲把了脉,又问了一些情况,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



“小伙子,你媳妇的病确实很棘手,”老中医说,“不过,也不是完全治不好,只是,治疗起来比较麻烦,需要很长时间,而且,诊费也不便宜,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下子就燃起了希望,连忙说:“老中医,只要能治好我媳妇的病,不管花多长时间,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您,一定要治好她。”

秀莲也连忙说:“老中医,求您了,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中医笑了笑,说:“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的,我给你们开一些中药,你们回去,按时服用,每天熬一剂,坚持服用半年,然后,再来找我复查,看看情况,要是有好转,我们再继续治疗,要是没有好转,我也没办法了。”

我连忙给老中医鞠了一躬,说:“谢谢老中医,谢谢老中医,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老中医给我们开了中药,又嘱咐了我们一些注意事项,我们付了诊费,就带着中药,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我和秀莲的心情都很好,我们都盼着,秀莲的病能早日治好,盼着我们能有自己的小孩。

日子一天天过去,秀莲每天都按时服用中药,家里的活,她也从来没有耽误过,依旧勤勤恳恳,踏踏实实。

母亲看着秀莲,心里也越来越喜欢,有时候,会跟秀莲说:“秀莲,委屈你了,每天喝那么苦的中药,要是实在受不了,就休息几天,别硬扛着。”

秀莲笑着说:“娘,不委屈,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能给建国生个小孩,再苦的中药,我也能喝下去。”

父亲也笑着说:“好姑娘,真是个好姑娘,以后,你肯定能怀上小孩,肯定能给我们李家生个大胖小子。”

就这样,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半年里,秀莲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憔悴,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干活也更有劲头了。

我心里很高兴,想着,再过几天,就带着秀莲,去邻县找老中医复查,相信,一定会有好消息的。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一场风波悄然袭来。

那天下午,秀莲跟我说:“建国,我娘给我捎信,说她生病了,想让我回去看看她,我明天一早就回去,看完我娘我就尽快回来。”

我连忙说:“好,那你明天一早回去,路上小心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秀莲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建国,地里的活还很多,你还要干活,我自己回去就行,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我说,“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记得,多给你娘买点东西,钱不够,我这里有。”

秀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建国。”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秀莲就起床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又给我和父母做好了早饭,才背着包袱,踏上了回娘家的路。

那一天,我心里总是慌慌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干活也没心思,脑子里,全是秀莲的样子,盼着她能早点回来。

傍晚的时候,天开始下雪了,雪下得很大,漫天飞舞,很快,地上就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看着窗外的雪,心里越来越慌,秀莲还没有回来,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母亲也很着急,说:“建国,秀莲怎么还没回来?天这么冷,雪又这么大,她一个女孩子,在路上多危险啊。”

父亲也皱着眉头,说:“是啊,按理说,她早上回去,中午就能到娘家,看完她娘,下午就能回来,怎么现在还没回来?不行,建国,你去找找她,看看她是不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我点了点头,拿起一件厚棉袄,穿上一双棉鞋,就冲出了家门,朝着王家庄的方向跑去。

雪下得很大,路很滑,我跑了没多久,就摔了好几跤,膝盖和胳膊都摔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我只想尽快找到秀莲。

就在我跑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我看到前面的雪地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慢慢的往前走,浑身都是雪,头发和衣服,都被雪打湿了,显得很狼狈。

“秀莲!秀莲!”我大声喊着,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那个身影,听到我的声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正是秀莲。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泪水和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看起来,特别可怜。

“秀莲,你怎么了?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跑到她身边,连忙脱下自己的厚棉袄,披在她的身上,紧紧抱住她,心疼地问。

秀莲靠在我的怀里,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

“建国,对不起,我欺骗了你……”秀莲一边哭,一边不停地说着,声音哽咽,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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