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巴基斯坦枭龙战斗机大卖，把歼10市场抢光了？

【军武次位面】作者：金色轰炸机

截止到今年年初，巴基斯坦“枭龙”战斗机已经确认的订单数量超过了150架，多个国家也有意向采购，总意向订单数量可能超过200架。“枭龙”战斗机的大卖，除了和这款战斗机本身的优秀设计、精准的市场定位有关之外，也是因为它曾参与了去年的实战，让潜在用户不再担心它的实战能力，坚定了购买信心。

▲“枭龙”战斗机

常理来说，“枭龙”战斗机的大卖对中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款战斗机是中巴联合研制的。尽管巴基斯坦官方宣布的数据，是“枭龙”已经实现了83%的本土化生产率。但毫无疑问，“枭龙”的重要核心部件比如关键航电系统、适配的导弹、发动机等核心技术，仍然依赖于中方供应。

所以“枭龙”大卖，对于提升中国外贸战斗机的口碑和信誉有积极作用。巴基斯坦深度参与“枭龙”的外贸宣传，通过伊斯兰国家身份，帮助中国打开了南亚、非洲、中东等一些地区的外贸版本，功不可没。中国科研团队也能够通过外销经验的积累，获得一手信息，从而在新的出口产品上做得更好，完成技术和竞争力的全方位提升。

▲“枭龙”战斗机的生产线

然而有一种声音却认为，中国和美国在武器装备技术产品的输出上存在方式上的本质差异：美国是只卖武器不卖背后的技术，即仅转让表面技术，但核心技术则仍然被美国自己强力管控。比如F-16战斗机上，美国曾经和日本合作，但是日本F-16的深度仿品F-2单价是美国战机的4倍，却还是没有学到太多美国的核心技术。

因此不管他国与美国的军事工业合作有多么深入，基本上只能建成受控制的“组装厂”，这被认为是美国军事工业能够长期保持优势的关键。但是有人认为，在和巴基斯坦的军贸上中国不仅输出了武器装备，而且转让了很多关键技术。这种“授人以器还授人以道”的方式，完全就是在“培养竞争对手”。尤其是“枭龙”战斗机，近期它的出口大热，明显在一定程度上挤占了歼-10CE的出口空间，甚至有点“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意思。所以中国的这种出口方式“是否完全符合国家利益”，似乎还值得认真考虑一番。

▲“枭龙”战斗机

乍一听上去，这样的说法似乎还挺有道理，但仔细琢磨琢磨，就发现这个观点完全站不住脚。第一，这种观点认为，中国和美国在战斗机核心技术上都曾与他国进行合作，但中国似乎对核心技术“把控不严”，随便就给了巴基斯坦，其实并非如此。众所周知，在“枭龙”战斗机项目开始时，中国就与巴基斯坦签订了合同，承诺各自承担50%的研发经费。在日后的外贸订单中，中国也能从每架战斗机身上获得一半的利润。

▲“枭龙”战斗机

在技术问题上，巴基斯坦严格承诺不会把“枭龙”的核心机密出卖给第三方，否则就可能面临中国全面终止合作的惩罚措施，甚至直接导致巴基斯坦大部分“枭龙”无法更新、维护。巴基斯坦该型号战机的整个运营都需要中国全力支持，因此巴真要出卖中国，代价大到难以接受。

同时，“枭龙”的生产线的确在巴基斯坦，但是其生产线并非完全独立运行，而是在中国技术专家的帮助下建成的，且每次生产线的技术提升、战斗机的版本迭代、关键生产设备的采购物流、战机关键部件的采购等全都离不开中国的深度参与。正如前所说的，“枭龙”的很多核心技术仍然在中国手里，中国也并没有和盘托出。因此所谓的深度技术转移，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枭龙”和歼-10CE不构成竞争关系

第二，这种观点认为，“枭龙”战斗机的外贸大热固然让人欣喜，但一定程度上会抢占歼-10CE的市场，这种说法也根本说不通。因为“枭龙”战斗机和歼-10CE战斗机根本就是瞄准了国际军贸市场上的不同层级与定位的产品，基本不存在对等竞争关系。

“枭龙”战斗机是一款单发轻型机，售价在1500万到2000万美元之间，它的主要潜在用户是中小国家。这些国家预算有限，对军用航空器材上的要求并不高，主要是用战机应对国内冲突而非高强度的国与国之间战争。而歼-10CE的定位明显就要高端很多：虽然也是单发机型，但它是一款不折不扣的中型机。歼-10CE价格更贵，能执行的任务也更多，后勤维护和对一国空军本身的素质、技战术要求也要高得多。因此，两者并不存在竞争关系，不存在市场问题。

▲美国根本不愿意把F-16核心技术给日本

实际上中国和美国在与他国的军事合作中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态度，并非是由于中国“考虑不周”，而是中国和美国对“盟友”的定义有根本区别。日本对于美国来说根本就不是盟友。虽然美国极力拉拢日本，但也始终担心日本军事力量会挣脱和平宪法的束缚，会反噬美国。在对付中国的问题上，美国要利用日本，但在自身利益面前，美国又要防日本，所以根本不可能向其转移核心技术。

巴基斯坦则是中国至关重要的盟友。它的存亡，直接关系到了南亚地区战略格局的稳定，也决定了中国在这一方向上的态势是否安全。所以中国在国防工业体系，尤其是尖端战斗机上与之合作，并不完全是技术转移或者技术扶贫，可以说一大半的考量都是放在了“战略平衡”问题上。所以巴基斯坦根本不是我们的“徒弟”，而是中国牵制印度的“好帮手”。两个国家的深厚友谊，建立在深层次的战略共通性基础上。也正是因为这种差异，才会导致中美在战机技术输出方面，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态度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