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1951年,16岁一等功臣受接见,毛主席笑着说:用我的姓为名可好?

0
分享至

1935年9月,安徽省无为市的一个渔民家里,添了个闺女,她是老三,家里人也就一直叫她三姐。家里有8个孩子,日子过得苦巴巴的。

三姐12岁那年,父亲不幸被抓了壮丁,这让整个家里都险些垮下去。为了将父亲赎回来,母亲不得不将三姐送去做童养媳换些钱财。



婆家对她并不好,平时非打即骂的,三姐在这里吃尽了苦头。谁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苦命的娃,后来竟然能用一艘渔船改变中国的命运。



一直到1948年6月,三姐的家乡解放,她这才结束了悲惨的童养媳生活,被又送回了父母身边。也就是从这时候起,三姐虽然还没见过解放军战士,却也深深记住了这支队伍的恩情。

1949年刚开春,安徽无为县的风还带着江里的凉,马家坝村头的歪脖子柳刚冒芽,解放军就进了村。

那天三姐正蹲在溪边洗菜,竹篮里的菜还滴着水,就见几个穿灰布军装的战士,拎着红漆桶在墙上刷字:“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字写得大,她虽不认全,却听旁边老人说:“这是要让天下老百姓都过安稳日子”。



三姐手里的竹篮不自觉攥紧了,心里忍不住冒个念头:“我爹教的划船手艺,这回说不定就能派上用场了。”

没几天,江边上就热闹起来,20万大军扎在北岸,可不少北方来的战士见了木帆船直犯怵,有的试着撑篙,船在水里打转转;有的刚踩上船板,船就晃得人站不稳。

三姐看在眼里,拉着哥哥就往芦苇荡里钻。之前国民党来抢船,乡亲们把船沉在荡里藏着,这会儿得捞上来修。她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水,帮着拽船绳,手指被磨得通红,却还是说:

“这船是咱用命护着的,现在帮咱穷人的解放军有难了,咱帮他们也是应该的。”

兄妹俩挨家挨户敲门动员,碰到舍不得船的人家,马三姐就蹲在门槛上劝:“大爷,船没了能再打,可要是过不了江,咱这辈子都得受欺负。等解放了,您还怕没好日子过?”



就这么磨嘴皮子,周边村子的渔船慢慢凑了过来,最后数了数,光无为这边就聚了9000多艘,江边上密密麻麻的,跟连成串的葫芦似的。

4月20日夜里,江风裹着火药味吹过来,三姐躲在芦苇丛里,手里的船桨被攥得发烫。突击队的首长见她瘦小,拦着不让上:“丫头,这太危险了,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她头低着,脚却没动,小声说:“我划船稳,江道熟,能帮着你们送战士。”

还没等首长再劝,远处的炮火就“轰”地照亮了江面,她趁机拽着哥哥就往自家船跑,轻轻一跃就上了船板。

刚划出没多远,子弹就“嗖嗖”往船板上打,一块弹片擦过三姐的右臂,血一下子渗出来,染红了粗布袖子。她没顾上疼,扯下腰上的布条胡乱缠了缠,双手死死把着船舵。



“前面有碉堡!”哥哥喊了一声,三姐抬头一看,江对岸的火光里,碉堡的枪口正冒着火。她忽然想起之前跟父亲跑船时记的水道,赶紧喊:“跟我来,这边有暗沟能绕过去!”

她撑着篙把船往暗处引,又给爆破组指了雷区的位置,看着战士们把炸药包送上去,“轰隆”一声炸了碉堡,心里才松了口气。

那一夜,她跟哥哥驾着船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有时候刚靠岸,就见有战士落水,她立马伸船桨拉人,好几次差点被拖进江里;有时候船板被打穿了洞,她就用棉絮堵上,继续往对岸划。



天快亮的时候,江面上飘着薄雾,她看着最后一批战士冲上南岸,胳膊上的伤口疼得钻心,却笑了:这一路的艰险,值了。



渡江战役胜利之后,解放军战士们就记住了这个小小年纪却十分机智勇敢的小姑娘。

1949年秋,长江边的风少了战时的急,安徽无为县的码头又飘起鱼腥味。三姐蹲在自家渔船旁,手里攥着把磨得发亮的旧刨子,正一点点刨掉船板上的裂纹,这船载过解放军,得修结实了留着打鱼。

“同志,您是马三姐吧?”一个挎着相机的人凑过来,是《皖北日报》的记者。听说要给她做报道,还提到“一等渡江功臣”的称号,三姐手里的刨子顿了顿,抬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说:“啥功臣啊,我就是帮着划了几趟船,这船才是真出力了。”说着,她还拍了拍船帮,木板发出闷闷的响。

这事儿没过去多久,就有人从县里来,说开国大典要在北京举行,想请她去观礼。三姐听得眼睛发亮,可母亲拉着她的手叹气:“你才14岁,北京那么远,娘不放心。”她攥着母亲的衣角,最终还是点了头,她知道,母亲是怕她走了没人帮着照看弟弟。

转眼到了1951年国庆,村口突然开来辆绿色的汽车,引得乡亲们都围过来看新鲜。这次来的人说,是毛主席惦记着她,让她去北京

三姐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衣角打着两个补丁,可这已经是她最体面的衣裳了,随后她就跟着上了车。火车哐当哐当跑了2天,到北京时,她看着高楼都忘了眨眼。

怀仁堂观礼那天,她站在人群里,手心直冒汗,衣角被攥得发皱,补丁边都磨白了。忽然有人拍她的肩膀,是周总理,总理笑着把她领到毛主席面前:“主席,这就是您一直想见的那个小划船手。”毛主席伸手拉住她,温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没有名字,乡亲们都叫我三姐。”三姐小声答。毛主席摸了摸下巴,随后就笑着说:“你姓马,我姓毛,马和毛凑一块儿亲,就叫马毛姐吧!”

这名字一出口,马三姐心里暖烘烘的,好像一下子跟北京拉近了距离。后来毛主席留她在中南海吃饭,搪瓷盘里的红烧肉油亮亮的,主席还往她碗里添了两次:“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想不想来北京读书?”

马毛姐扒了口饭,抬头说:“家乡给我找了学校,能在家门口读书,还能帮着看弟弟。”毛主席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个蓝皮笔记本,笔尖顿了顿,一笔一画写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递到她手里。



临走前,工作人员给她做了件新棉衣,藏青色的布,针脚缝得特别细。马毛姐舍不得穿,回家后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箱子最上面。可1954年夏天,无为县发大水,这件棉衣最后不幸丢失了。为此,马毛姐还伤心地哭过好几回。



离开北京回到合肥以后,马毛姐也没有张扬自己见过毛主席的事情,1957年的时候,她从巢县速成中学毕业,随后就被分配到合肥车站区麻纺厂当车间主任。

车间里的纱锭堆得老高,她挽起袖子就往上搬,别人劝她“姑娘家不用这么拼”她却笑着摇头:“当年啥活没做过,这点重量算啥?”

后来厂里调岗,针织厂的翻砂车间缺人,那地方又脏又热,铁水溅到身上就是个疤。马毛姐听说后,第一个找领导报名:“我不怕苦,让我去!”



往后的日子里,她每天下班都带着一身铁屑味,洗手要搓好几遍肥皂,指甲缝里的黑印子还是好几天都消不掉。

转年毛主席南下安徽,特意让人把马毛姐找来。见面时,她刚从车间赶过来,蓝布工作服上还沾着机油,双手的老茧比当年划船时更厚了。

毛主席握住她的手,笑着说:“还是当年那个‘小老虎’啊,一点没变!”马毛姐听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眶却有点发热。

从那以后,马毛姐就多了个“任务”:给人讲渡江的故事。她买了辆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喝水的搪瓷缸,骑着车跑遍了安徽的工厂和学校。

讲台不用多大,操场边、树荫下都能讲,她总说:“不是我厉害,是当年老百姓都想让解放军过江,我只是搭了把手。”有人统计,那几十年里她讲了好几百场场,从没要过一分钱报酬。



1998年,有个电影剧组来找她,想请她当顾问,还说给500块劳务费。马毛姐摆摆手拒绝了:“我是党员,讲自己的经历哪能要钱?你们好好拍,让更多人知道当年的事就行。”剧组的人拗不过她,最后只能带着她整理的渡江故事笔记离开。

到了2021年,86岁的马毛姐坐着轮椅,被推进了人民大会堂。“七一勋章”被戴在胸前的时候,老人伸出了自己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过上面的镰刀锤头,动作缓慢却十分有力。那是她这辈子得到的最高荣誉。

不过,在马毛姐心里,她最最珍贵的奖品,是家里抽屉里放着的那个蓝皮笔记本,封面都磨破了。那是当年毛主席送给她的,扉页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几个字的字迹依旧清晰。

马毛姐常常跟子女说:“这本子比啥都金贵,当年主席教我的话,我记了一辈子。”



晚年的她眼睛不太好,却总让子女念笔记本上的字。有次念到“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她突然坐直身子:“这话要记住,咱老百姓就是国家的根。”

有人问马毛姐,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她没提勋章,也没说见毛主席的经历,只是指着窗外:

“你看现在日子多好,能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比啥都强。我能在解放军需要帮助的时候搭把手,最值得骄傲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史韵流转
史韵流转
懂一点历史,知道一些知识,每天分享
1119文章数 157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