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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昏迷三年苏醒,管家说闺蜜齐安半年没来看我。
她朋友圈晒婚纱照,配文“余生请多指教”。
我混进婚礼想给她惊喜,却见一个陌生女人穿着婚纱,而她脖子上,戴着我送齐安的定制项链。
下一秒,我拨通了傅叔的电话:“查清楚,齐安在哪。”
1
昏迷三年,我从病床上醒来,头部的钝痛和身体的虚软还未完全褪去。
我费了半天劲,才掀开眼皮的一条缝。
“大小姐,您醒了!”
这声音很熟悉。
我费力眨了眨眼,视野慢慢聚焦,才看清了面前这个人的脸。
是管家陈叔。
记忆里那个腰板挺直的管家,如今背也驼了,两边鬓角也全白了。
我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陈叔……?”
陈叔眼圈一红,俯下身,用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我的嘴唇。
一滴滚烫的泪砸在我的手背上,他扶了扶滑落的老花镜,声音哽咽。
“三年了,大小姐……整整三年了。”
三年?那么久了?
父母葬礼上那场倾盆大雨,失控货车的远光灯,玻璃碎裂的尖锐声响……
一切仿佛还在昨天。
我环顾四周,这间顶级的私人病房里,除了陈叔和两名护工,就剩下了滴答的仪器声。
那个我最想看到的人,不在。
“安安呢?”我急切问道,“齐安呢?她没来?”
陈叔给我擦脸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避开我的视线,低头去整理床头的那束百合,“齐小姐她……最近有些忙,有阵子没过来了。”
“一阵子是多久?”我盯着他微僵的后背。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大概……半年。”
那个在我生病时,会整夜整夜陪在我身边的齐安,在我生死不明地躺在这里的三年里,有半年,没来看过我。
“手机。”我说。
陈叔立刻把手机递给我。
解锁的瞬间,许多通知涌了进来,屏幕卡顿了一分钟。
我划开那些无关紧要的问候,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布偶猫头像。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七个月前。
【小熙,你看,今天天气超好!我做了你最爱的草莓千层,等你醒来,第一口绝对要给你吃![图片]】
照片里,精致的蛋糕旁,是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
男人眉眼温润,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宠溺。
齐安被他搂在怀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再往上翻。
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从每天上百条的语音轰炸,变成三言两语的关心,再到最后,只剩下节日里一句干巴巴的“安好,勿念”。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半年前:一张婚纱的背影照,裙摆如云铺开,头纱在风中轻扬。
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
“陈叔,”我的视线没有离开手机屏幕,“齐安要结婚了?”
“是……是的。”陈叔立刻跟我汇报,‘’新郎是秦氏集团的公子,秦朗。听说婚礼……就这两个月。”
秦朗。
我咀嚼着这个名字,试图从记忆里挖出一点相关信息,却一无所获。
三年时间,足够让一个陌生人走进我最好朋友的生命里。
也许,真是我多心了。
那丫头,从小就有点恋爱脑,一头扎进去就什么都忘了。
“见色忘友的家伙。”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立刻拨了她的电话,可是却无人接听。
“她换号了?”
陈叔摇摇头,又补充道。
“只是……秦家那边派人传过话,说齐小姐在专心备婚,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我们宋家送去的贺礼,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不想被打扰。”我重复着这句话,指尖划过屏幕上齐安幸福的笑脸。
以我对齐安的了解,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会第一时间冲到我面前,抱着我分享她的一切,而不是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把我隔绝在外。
事情不对劲。
“陈叔,”我把手机扔回给他, 眼神一冷,“对外封锁我醒来的消息。所有来探病的人一律挡回去,就说我还在昏迷,情况不稳定。”
“大小姐?”
“然后,”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还有,联系傅叔,告诉他我醒了,有事需要他帮忙。另外再去查清楚秦家婚礼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我倒要亲自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婚礼,能让我最好的朋友,连我是死是活都顾不上了。”
2
一个月后,我终于能扔掉轮椅,自己稳稳地走出三米远。康复师激动地鼓掌,而我只觉得,这具沉睡了三年的身体,终于又听我的话了。
傅叔,我父亲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几乎每天都会过来。
很快他就把秦朗的信息带给我,
秦朗,二十八岁,秦氏集团总裁,海外哈佛毕业,回国后接手家族企业,三年内让市值翻了近一倍。英俊,有礼,热衷公益,风评极佳。和齐安是在一次山区助学活动上认识的。
社交媒体上,至今还流传着他包下整座游乐园为女友庆生的浪漫新闻。
婚礼当天,我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一份资产转移文件,直接去了顶楼的停机坪。
直升机在云城郊外的庄园酒店草坪上降落时,婚礼的迎宾曲刚刚奏响。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草坪上铺满了从荷兰空运来的白色郁金香,水晶和彩色气球点缀其间。
这确实是齐安梦想中的婚礼。
她曾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描述过一整晚。
我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长裙,用钞能力畅通无阻地混了进去。
3
场内宾客满座。
司仪正在台上用煽情的语调讲述着新郎新娘的爱情故事。
我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新娘休息室。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
我看到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圣洁婚纱的背影,身形纤细,盘发精致,和齐安朋友圈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是她。
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回了原处。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我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打算给她一个“惊吓”。
我悄悄走进去,像我们以前常玩的游戏那样,伸出手,从背后轻轻蒙住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我压低了声音。
预想中的尖叫和拥抱没有到来。
手心下的身体,在我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来。
是一张陌生的脸。
五官和齐安有六成像,但那双眼睛里的精明,是我从未在齐安脸上见过的。
根本不是齐安!
“你是谁?”我和她几乎同时开口。
她的声音尖细,带着本地口音。
齐安说话是标准的普通话,只有着急时才会冒出一点乡音。
“清清,怎么了?”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快步走来,她警惕地上下打量我,“这位是?”
“我找齐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从那个假新娘的脸上,
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戴着一条星月造型的钻石项链。
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用第一笔投资盈利的钱,请设计师为我和齐安一人做了一条。
项链底托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
独一无二。
现在,它戴在一个冒牌货的脖子上。
“这条项链,”我指着它,一字一顿地问,“从哪儿偷的?”
04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假新娘的脸“唰”地白了,下意识捂住脖子,“这……这是秦朗哥哥送我的订婚礼物!”
“是吗?”我向前一步,我的身高优势让她不得不仰视我, “那你敢不敢现在摘下来,让我看看,项链底托上刻的是不是‘QA’两个字母,外加一个‘18’?”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什么人!保安!保安呢!”那妇人立刻,把这个叫“青清”的假新娘紧紧护在身后,
‘’哪来的野丫头,敢在我女儿的婚礼上捣乱!
几个保安围了上来。
外面的宾客也听到了动静,好奇地向这边张望。
“我再问一遍,”我没理会那些人,目光死死钉在那个假新娘脸上,“齐安,在哪儿?”
“我不知道!”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妆容花了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说那个齐安?”一个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秦朗的母亲,秦夫人,双手抱胸,满脸鄙夷地走过来,“我们秦家早就看不上她了,给了她五十万分手费让她滚蛋了!怎么,现在是嫌钱少,派你来闹事?想讹钱也不看看地方!”
五十万?
我气得笑了出来,
“五十万?秦夫人,你知道齐安持有的宋氏股份,每年分红是多少吗?五十万?她给我家狗买个磨牙棒都不止这个数!”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宋氏……是我想的那个宋氏吗?”
“吹牛吧,还宋氏千金呢,她要是宋锦熙,我就是世界首富……”
议论声中,新郎秦朗和他父亲秦正宏闻声赶来。
秦朗看到我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那张曾在照片里温柔俊朗的脸,此刻只剩下了阴鸷和冷漠。
“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谁,立刻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迎上他的视线,“齐安,在哪儿?”
“她在哪,我怎么知道。”秦朗的表情轻蔑,
“一个为了钱能跟野男人跑了的女人,谁知道现在在哪张床上。”
话音未落。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后台瞬间死寂。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看着他脸上迅速浮现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齐安打的。教你做人前,先学会别用你那张肮脏的嘴,侮辱一个你根本不配提起的人。”
05
“反了!真是反了!”秦正宏,秦朗的父亲,脸色铁青地走过来,
“小姑娘,今天是我秦家的好日子,你在这儿撒野,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他转向保安:“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
“爸!”秦朗突然打断他,压低声音,“她刚才提到了宋氏集团……”
秦正宏眉头一皱,重新打量我。
几秒后,他嗤笑一声,“宋家的大小姐宋锦熙昏迷三年了,现在还在不知名的小岛疗养。你想冒充她也找个靠谱的身份。”
保安的手刚要碰到我的肩膀,酒店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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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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