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八十年代中期,上海印钞厂——那可是国家印钱的重地,墙高院深、层层把关,居然有人敢偷里面的新钞!偷钱的主儿还是个平时闷不吭声的打包工,全是为了满足爱花钱的老婆?这事藏这工人叫张迪康,在印钞厂干打包和运输,平时没啥存在感,就是个普通老实人。可他老婆殷娇洁不一样,在酒店上班,见的人多了,花钱大手大脚没个节制,两口子工资根本不够造。张迪康看着老婆天天抱怨日子紧,脑子一热就动了歪心思——厂里天天印钱,偷点出来给老婆花,应该没人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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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年才爆出来,最后结局让人咋舌……1985年7月5号,张迪康瞅准机会,下班前躲进了鼓风机房。等到半夜厂里没人,他摸出来用工具剪开密封链条,撬开装五元新钞的箱子,把里面的钱换成白纸封好。第二天混出厂门,直接把钱塞给了殷娇洁。
结果这钱没藏住,四个多月后,广东潮州的人民银行清点金库时,突然发现一捆五元钞票全是白纸!这可炸了锅——印钞厂出来的钱怎么会变白纸?总行立马派人查,从生产到运输捋了一遍,最后锁定问题出在上海印钞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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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普陀公安接手,成立专案组。带队的是个老警察,先去潮州看现场,确认白纸是印钞厂专用的,捆扎痕迹也对得上。回上海后分成两路:一路盯着全国银行的钞票,找丢失的号码;另一路进厂秘密查能接触钞票的工人。
厂里几千人,成品车间几百号,那时候没监控,全靠人工查,难度大得很。查了一阵没线索,结果1986年又出事了——广东惠阳的银行又发现几捆五元钞变白纸,损失比上次还大!
时间拖到1987年4月,吉林农安的农业银行也遇到同样的事,又是一捆五元钞换了白纸。三次案发地点散在全国,手段一模一样,明显是同一个人干的,还熟悉厂里流程。专案组压力山大,上级都盯着,后来向公安部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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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部派专家下来,实地看了印钞厂的仓库和流程,确认安保严但有漏洞——比如打包环节的交接,没人盯着到底装的啥。专家指导重点查男打包员,因为装钱的箱子重,女工根本抬不动。
外围盯钞票的有了新线索:第一次丢的钱几个月后在上海市场冒头,第二次的没几天也出来了。这说明嫌疑人急着用钱,没耐心等。专案组开始查打包员里谁经济突然变好。
先是筛出个麻将迷,查了发现是摆摊赚的外快,没事;接着是个倒卖衣服的,正当生意;还有个组长,后来发现是卖专用纸给假钞团伙,那是另案处理。最后落到张迪康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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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迪康家最近添了不少东西——彩电、冰箱、金银首饰,花了不少钱。他说钱是岳父遗产,可查下来岳父厂子早亏了,退休后病重,根本没积蓄,其他女儿也没分到钱。这明显不对劲。
专案组搜他家没找到赃款,结果储蓄所传来消息:有个女人存了一笔五元新钞,连号的,正好在监控的丢失号码里!那女人身高挺高,皮肤白,刚做过眼部手术,一比对照片,就是殷娇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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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7月,专案组先找殷娇洁问话。这女的没扛住,很快就把张迪康偷钱的事全招了。接着7月25号,张迪康被抓,面对证据也认了账,交代了三次偷钱的经过:第一次1985年7月,第二次1986年,第三次1987年初,每次都换白纸封箱子。
殷娇洁拿到钱后花得飞快,买各种时髦衣服、家电,还存了一部分在银行,埋了一部分在院子里。专案组挖出埋的钱,追回了一部分赃款。法院从严处理:1987年9月19号,张迪康被判死刑当天执行;殷娇洁因为招供和退赃,判了一年徒刑。
要说这案子,其实挺唏嘘的。张迪康本来是老实人,就是被老婆的花钱欲逼得走了歪路。八十年代几万元是啥概念?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几万能买好几套房子,够奋斗一辈子了。而且印钞厂作为国家重地,当时居然没监控,全靠人工,这也是漏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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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破了之后,全国金融系统都警醒了,上海印钞厂后来加强了安保——比如增加了全程监控、严格交接流程、定期排查员工经济状况。再也没出过类似的事。
参考资料:《新民晚报》《1985年上海印钞厂被盗案侦破纪实》;《上海法制报》《张迪康盗窃印钞厂案判决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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