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盆冷水。
孟向晚先停了手,脸上挂了彩,眼眶也青了一块。
她冷笑一声,先离开了。
许毅珩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扶江悦霜,却被她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头一次觉得江悦霜离自己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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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走吧。”许毅珩说,声音很小。
江悦霜没说话,但迈步朝院外走去。
路过郑煜礼家门口的垃圾桶时,她竟看到了他和自己表白时,送给自己的娃娃。
娃娃孤零零地躺在上面,心口破了个大洞。
不知为何,江悦霜竟然伸手,把垃圾桶里的娃娃捡了起来。
我的适应能力实在很快。
几个月,我就习惯了澳洲的语言、习惯了这里会叼走薯条的海鸥。
我没和妈妈一起住,为了上学方便,我租在了墨尔本市区的公寓,窗外就能看见亚拉河。
屋子不大,但阳光充足。
唯一的问题是烟雾报警器过于灵敏。
每次我尝试做中餐,锅里的油刚热,刺耳的“嘀嘀”声就会响彻整个楼层。
第一次发生时,我被报警器喷出来的水淋了个正着。
邻居闻声赶来,看着浑身狼狈的我和锅里半生不熟的菜,笑得直不起腰。
“亲爱的,你得学会和它相处。”
邻居眨眨眼:“就像学会和过去相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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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的一句宽慰,我当时没太在意。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墨尔本冬日多雨,那天晚上风特别大,雨格外急,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我刚结束晚课,提着食材回来,准备给自己做一碗热汤面。
而后我就在自己的家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江悦霜。
浑身湿透了,身上的大衣被雨水浸成深色。
黑色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滚落,狼狈却难掩的漂亮。
我看见她,难免停顿。
江悦霜抬眼看我,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太多情绪。
她说:“阿礼,墨尔本的冬天可真冷。”
眼神很重,声音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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