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期间,为何“穷人家庭”越爱吵架,答案其实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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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他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

母亲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雷。

陈远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里面会是存折,会是房产证,或者是母亲当年借钱的欠条。

母亲轻轻倾斜档案袋,从里面倒出来的,是一张折得方方正正、边角已经开裂的纸。

下一秒,母亲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身体微微晃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情绪,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窗外,又一串烟花炸开,瞬间照亮了母亲的侧脸,陈远突然看清了……



01

陈远挤了三十个小时绿皮火车,腊月二十八凌晨摸进家门。

火车硬座的僵硬还粘在骨头缝里,脚底板磨出的水泡被袜子蹭得生疼,他轻手轻脚打开那扇掉漆的木门,生怕惊扰了什么。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桌上摆着凉透的白菜炖粉条,菜汤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旁边放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还剩小半碗没喝完的稀粥。

母亲李秀英蜷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边摊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盒,上面印着“止痛药”三个字。

陈远没敢开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弯腰凑近看清了药盒上的日期——整整三年前的。

他的心猛地一揪,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手机屏光映在他泛红的眼眶里。

门框上还贴着他高考那年的福字,红纸早已褪成惨白,边角卷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年的冷清与窘迫。

或许是他的动静太大,母亲突然惊醒,身子猛地一颤,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清是他时,脸上没有半分惊喜,第一句不是“回来了”,而是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怎么不打钱说一声,乱花这路费干什么?”

陈远喉结动了动,把揣在怀里的年终奖买的羊绒衫搁在沙发角,声音沙哑:“妈,我回来陪你们过年,钱我有。”

母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看那件羊绒衫一眼,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沙发扶手,一步步挪进厨房,“我去给你热菜,凉了吃了闹肚子,你这孩子,就是不懂过日子。”

厨房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把母亲的背影拉得很长,佝偻着,像一道窄窄的门,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陈远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那件被冷落的羊绒衫,突然发现,三年没回,这个家小得可怜,小到装不下任何人的委屈,也装不下一丝一毫的温情。

02

大年二十九,天刚蒙蒙亮,父亲陈建国就扛着工具包出门了,照常去工地值班。

“工头说过年值班给双倍工资,能多挣点是点。”临走前,父亲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期许,说完,便匆匆消失在寒风里。

母亲拖着疼了一年的膝盖,坐在院子里,手里抱着一大盆被褥,执意要手洗。

陈远看着她僵硬的动作,看着她时不时揉搓膝盖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走上前:“妈,洗衣机坏了就别手洗了,我请个家政过来,花不了多少钱。”

母亲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语气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抵触和羞愧:“外人看见这破家,看见我们这穷酸样,还不够丢人吗?手洗怎么了?我还能动,不用花那冤枉钱!”

陈远被她吼得愣住了,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艰难地搓洗着被褥,水花溅在她的裤脚上,冻得发硬。



没过多久,上门通下水道的师傅来了,看完之后说要收三十块钱疏通费。

母亲一下子就急了,拉着师傅吵了整整十分钟,从二十块讲到二十五块,最后师傅不耐烦地说“最低三十,不做就算了”,她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挂了电话,母亲转过身,又开始责怪陈远:“你怎么不找个熟人?熟人通下水道用不了这么多钱,你就是不会砍价,不会过日子,辛辛苦苦挣的钱,就这么乱花!”

陈远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闷头走进卫生间,蹲在地上,开始拆那台不转的洗衣机——这台洗衣机坏了三年,没人舍得修,也没人舍得换。

螺丝锈得死死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拧开,锋利的螺丝边缘划破了手心,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他没在意,依旧埋头拆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里的委屈和无奈。

晚饭时,桌子上依旧是简单的两菜一汤,母亲一边给妹妹陈瑶夹菜,一边叹气:“瑶瑶,你这次月考又退步了,我说你,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出去工作,还能帮衬家里,给你哥减轻点负担。”

妹妹陈瑶低下头,眼圈红红的,没敢说话,只是默默扒着碗里的米饭。

陈远看着妹妹委屈的模样,又想起自己当年的处境,再也忍不住,搁下碗筷,第一次鼓起勇气顶嘴:“妈,当年我复读,你也是这么说的,难道我们兄妹俩,就不配好好读书吗?”

母亲脸色一沉,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声音刺耳:“我怎么说你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你倒好,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

桌子被震得微微晃动,碗里的汤洒了出来,陈瑶吓得浑身一颤,陈远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又酸又涩。

03

大年三十傍晚,父亲终于从工地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纸箱,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勉的笑意。

“老板给的,不要钱,说是过年的福利,咱们正好省点钱,不用买水果了。”父亲把纸箱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箱橘子,大部分都已经发霉了,果皮上长满了黑色的霉点,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母亲走过来,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削着发霉的地方,指尖微微颤抖,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滴在橘子皮上:“一年到头,起早贪黑,就落着这个,我们家,怎么就这么难啊。”

父亲低着头,没说话,双手插进裤兜里,肩膀微微耷拉着,满脸的愧疚和无奈。

陈远看着父母憔悴的模样,看着那一箱发霉的橘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年夜饭比平时丰盛了一些,多了三个菜,一盘炸花生,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盘炖猪肉,都是平时舍不得吃的。

可桌子上的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气氛压抑得可怕。

电视里放着春晚,声音开得很大,欢声笑语不断,却怎么也盖不住这个家里的冷清和落寞,盖不住所有人心里的委屈和苦涩。

妹妹陈瑶偷偷拉了拉陈远的衣角,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哥,你看这个。”

陈远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是母亲的家族群聊天记录,三个月前,母亲发过一张他的工资单截图,配文“远儿现在出息了,工资很高,以后咱们家就不愁了”,可下面,没有一个人回复,空荡荡的,格外刺眼。

他皱起眉头,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不是他的工资单,他的工资根本没有这么高,“瑶瑶,这截图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发过这个给妈。”

陈瑶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我听妈跟爸说,这是前阵子,有个叔叔用你的电脑,登录个税APP没退出,妈偶然看到的,就截了图,发去家族群里了。”

陈远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母亲那些看似虚荣的炫耀,背后都是藏不住的自卑。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母亲的背影,轻声问:“妈,你为什么要发那张截图?那不是我的真实工资。”

母亲背对着他,正在洗碗,水龙头一直开着,流出的是冰冷的自来水,她没舍得开热水,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哽咽:“我就是想让亲戚们知道,咱家也没那么差,我儿子有出息,不用再被他们看不起,不用再被他们戳着脊梁骨说闲话。”

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了母亲的哭声,也掩盖了陈远心里的酸涩。

他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看着她冻得发红的双手,突然明白,母亲所有的好面子,不过是想在贫瘠的生活里,为这个家争一丝体面。

04

初二守岁到凌晨,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格外清晰。

陈远睡得不安稳,起身去卫生间起夜,路过母亲房间时,发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他愣了一下,这个点,母亲应该早就睡了,难道是她的风湿又犯了,疼得睡不着觉?

陈远放轻脚步,轻轻推开门一条缝,屏住呼吸,往里面看去。

母亲没有开灯,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旧棉袄,就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烟花亮光,一点点摸索着,从柜子最深处,抽出一个泛黄的老式档案袋。

那个档案袋,陈远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高三那年,母亲说要去省城“找亲戚借钱”,给他凑复读费,临走时带的同款档案袋。

当时母亲回来的时候,一脸失落,说亲戚不肯借钱,事情没办成,还说那个档案袋没用了,扔了。

可现在,这个档案袋,竟然还在,而且被母亲小心翼翼地藏在柜子最深处。

陈远的心跳瞬间加快,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档案袋里,到底装着什么?母亲为什么要撒谎?

他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

母亲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雷,她慢慢解开档案袋上面系着的棉线绳,棉线已经老化,一拉就断了。

陈远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里面会是存折,会是房产证,或者是母亲当年借钱的欠条。

可里面,没有纸,什么都没有。



母亲轻轻倾斜档案袋,从里面倒出来的,是一张折得方方正正、边角已经开裂的纸。

因为光线太暗,陈远看不清那张纸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能看到母亲拿起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

下一秒,母亲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身体微微晃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情绪,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窗外,又一串烟花炸开,瞬间照亮了母亲的侧脸,陈远突然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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