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让我给小三的猴子捐骨髓,我不哭不闹离开,她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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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再一次为了自己一亿买下的旺妻新宠惩罚我。
她将我绑在手术台上,为新宠的宠物猴进行骨髓移植。
她看不见我身下衣服浸湿的血,只是厌烦地让我不要打扰她和新宠。
“以凡的猴子因你而病,这次你救了它就当是一命抵一命。”
等我从冰冷的手术室醒来时,晏承雪只留下冰冷的一句。
“大师说了这几天你会冲撞到以凡的命格,你就先搬出卧室吧。”
我没再争辩,只是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
她大笔一挥,讥笑道:“岑言,别想着再用假离婚协议威胁我,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什么都不要了。
包括她。


1
我拖着被拆散重组的身体,回到那个曾被称为“家”的地方。
后腰抽骨髓留下的针口,还在一抽一抽地闷痛。
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身体的虚弱感像潮水一样阵阵袭来。
每走一步,都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折磨。
推开主卧的门。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月光像一层薄霜洒在满地狼藉上。
温以凡正盘腿坐在我跟晏承雪的婚床上,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而我曾视若珍宝的结婚礼服,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凌乱破碎的布片。
“你干什么!”
温以凡被我吓了一跳,但随即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晃了晃手里的剪刀,上面还挂着一缕绣着精致花纹的布料。
“哥哥,你回来啦?承雪说你这件礼服晦气得很,留着会冲撞我的旺妻命格,让我必须处理掉呢。”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嘶吼着冲过去想夺走她的剪刀。
可身体的虚弱让我脚步虚浮,没等靠近,一只纤细的手臂却从旁边伸出,狠狠将我推开。
我撞在墙上,后腰的痛楚瞬间炸开,冷汗浸透了后背,眼前阵阵发黑。
晏承雪高挑的身影护在温以凡身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化不开的厌恶与冰冷。
“岑言,你发什么疯?”
“大师说得很清楚,这件衣服承载了你过去的命数,与以凡的命格相冲,必须毁掉。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晏承雪,你让她毁了我的结婚礼服?”
她终于回头看我,眼里只有理所当然的漠然。
“一件衣服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我们的结婚礼服,我们过去的象征,在她嘴里,就只是一件衣服,一件会冲撞别人命格的“晦气”之物。
“晏承雪……你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命格,亲手毁掉我们的过去?”
“过去?”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如果你的过去会毁掉我的未来,那留着只会碍事。”
“还有,大师说了,以凡的命格纯粹,只有住在主卧吸收这栋宅子最好的风水,才能彻底发挥作用。你今晚就搬到一楼空出的那间佣人房去。”
旺妻命格。
又是这个旺妻命格。
这个她花了一个亿,从所谓的大师手里买来的温以凡身上带着的旺妻命格。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我们的过去毫不留情地摧毁殆尽。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似乎以为我乖顺了,又丢下一句话:“明天晚上和星耀集团合作案的庆功宴,你必须出席。星耀的宋总点名要见你,别给我丢人。”
“还有收起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别在重要的客人面前,给我丢人。”
想起病房里女人签好的离婚协议,再看着手机上那人不断发来的消息。
我心中对这个妻子的最后一丝感情终于消失殆尽。
好。
庆功宴,我去。
不为她晏承雪的生意,不为她所谓的重要客人。
只为去见那个唯一会帮我的人,也为了拿回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2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晏承雪意气风发地站在人群中央,将这次项目成功的所有功劳都归功于她身边那位“旺妻”的温以凡。
“晏总真是好福气,有了温小姐,事业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是啊,这旺妻命格真是神了!”
奉承声不绝于耳。
晏承雪享受着这一切,看向温以凡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信赖。
而身为晏氏集团真正奠基人的我却被众人无视,只能独自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荒唐场面。
身体的虚弱让我连站立都觉得费力,我只是在等,等那个人的出现。
宴会中途,我借口去休息室想透一口气。
刚走进休息室,门就在身后咔哒一声被反锁。
温以凡双臂环胸,堵在门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抬起手腕,向我展示一只通体血红的玉镯。
那镯子色泽妖异,在灯光下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流动。
“哥哥,你看这镯子漂亮吗?大师说这叫血玉,要用与我命格相冲之人的血来温养,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保佑承雪财源广进呢。”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着我,笑容越发灿烂。
“晏小姐为了给我找一个最合适的供养人,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晏承雪走了进来,她的目光掠过我落在了温以凡的手腕上,眉头微蹙:“怎么还不够红润?”
温以凡立刻委屈地瘪起嘴:“承雪,都怪哥哥,他不肯帮我。”
晏承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对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按住他。”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抓住我的胳膊,让我不能挣扎。
晏承雪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冰冷的刀锋贴上我的皮肤。
“别动,就是取几滴血而已,以凡的血玉该喂了。”
“晏承雪,你疯了!你放开我!”
随后尖锐的疼痛传来,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
晏承雪捏着我的手腕,将我的血一滴滴地滴在那只玉镯上。
那抹殷红瞬间沁入玉镯的纹理,原本妖异的红色变得更加深邃、红润。
晏承雪看着玉镯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她随手将我流着血的手腕甩开,温柔地对温以凡说:“你看,它果然更有灵气了。”
温以凡笑得花枝乱颤,靠在她怀里,声音娇滴滴的。
“承雪,你对我真好。”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袍、仙风道骨的“大师”走了进来。
他捻着胡须,围着我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戴着戒指的左手上。
“晏总,问题出在这里。”大师指着我的手,一脸凝重。
“这位先生手上戴着的这枚戒指,才是最大的晦气源头!若不取下,不仅会压制温小姐的命格,更会严重影响您的财运根基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晏承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厉声对我喝道:“听见没有?把它摘下来!”
我下意识地用右手死死护住左手。
“不。”
“我说,摘下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抬起头迎上她冰冷的视线,积压了多日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休想!”
我的反抗彻底点燃了晏承雪的怒火,她看向我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3
“反了你了!”
晏承雪的耐心彻底告罄。
温以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她快步走到休息室的博古架前,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麒麟摆件朝我走来。
她看着晏承雪,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晏承雪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别开了头。
那是默许。
得到了她的首肯,温以凡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哥哥,既然你不肯自己摘,那妹妹就帮你一把。”
她高高举起那沉重的黄铜麒麟,对着我死死护住戒指的左手重重砸下!
“不要!”
我的尖叫淹没在沉重的闷响声中。
随着骨头碎裂,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从我的左手蔓延至全身。
我的眼前一黑,几乎要痛晕过去。
戒指,在巨大的外力下深深嵌入了我血肉模糊的指节里。
然后,温以凡竟然不顾我的血肉,硬生生地将那枚戒指从我断裂的指骨上拔了下来。
血肉被撕扯的痛让我浑身痉挛。
然后她拿着那枚沾满我鲜血的戒指转身走到墙边一个精致的笼子前。
笼子里那只我为它捐献骨髓,为此受尽折磨的,温以凡的宠物猴。
“哥哥,大师刚说这枚戒指就算毁了也祛除不了上边的煞气。而我的小猴刚好能净化煞气,不如,就让我的小猴帮你净化一下这戒指上的晦气。”
说完,在晏承雪赞许的目光下,她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套在了那只猴子的爪子上!
她甚至还抱着那只猴子,将它戴着戒指的爪子举到我的面前,肆意炫耀。
“哥哥你看,它戴上还挺合适的呢。”
看着我母亲的遗物被如此亵渎,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化作了滔天的恨意,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保镖的钳制。
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温以凡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休息室瞬间死寂。
温以凡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下一秒,晏承雪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地上。
“岑言,你敢动她!”
她眼里的杀意,是如此真实。
“给以凡磕头道歉!”
她死死按着我的后颈,不断将我的头磕在地上。
我的尊严,我的一切,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在我的额头再次撞向地面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晏承雪,你敢再动他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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