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一死,陈胜随即被杀身亡,刘邦:他不死,皇位哪轮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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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躺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身旁吕雉的衣袖。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六十二年的人生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皇后,你说这天下,当真是朕的命吗?"刘邦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吕雉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珠,没有说话。

刘邦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朕这一辈子,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可有两个人,朕从未亲手动过他们分毫,他们却死得比谁都早。若不是他们死了,这皇位,哪里轮得到朕这个泗水亭长?"

吕雉微微一怔:"陛下说的是……"

"陈胜、吴广。"刘邦闭上眼睛,思绪飘回了二十三年前那个风雨飘摇的乱世。



那一年,大泽乡的雨下得格外大。

九百名戍卒被困在泥泞的道路上,眼看着误期的死罪一步步逼近。陈胜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却目光如炬。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吴广,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陈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划破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惧。

吴广没有犹豫,他知道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在想什么。他们是阳城人,从小就听老人们讲述楚国的荣光,讲述项燕将军的英勇。秦灭六国,楚人的血泪流了整整二十年,如今,是时候让这血债血偿了。

"大哥,我跟你干。"吴广握紧了拳头。

那一夜,篝火燃起,狐狸的叫声在营地四周回荡:"大楚兴,陈胜王!"

戍卒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吴广的安排。他在鱼腹中藏了帛书,在夜里学狐狸叫,一步一步,将这些走投无路的人推向了起义的道路。

陈胜杀死了押送他们的军官,振臂高呼。九百人的怒吼声震天动地,大秦帝国的丧钟,在这一刻敲响。

消息传到沛县时,刘邦正在酒肆里喝酒。

他已经四十七岁了,大半辈子浑浑噩噩,除了一个泗水亭长的小官,什么都没有。萧何、曹参这些县里的小吏是他的朋友,樊哙这个杀狗的屠夫是他的连襟,可这些又能怎样?他刘季,注定就是个乡野村夫,了此残生。

"刘亭长,你听说了吗?陈胜在大泽乡起事了,已经打下了陈县,自立为王了!"

刘邦手中的酒碗"啪"地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一刻,他心中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突然苏醒了。

"天下苦秦久矣。"他喃喃自语,"原来,真的有人敢反。"

陈胜称王后,天下响应者如云。

吴广被封为假王,率军西进,攻打荥阳。这是通往关中的咽喉要道,只要拿下荥阳,秦朝的心脏就暴露在起义军的刀锋之下。

陈胜坐镇陈县,调兵遣将,俨然一副帝王气象。他任命周文为将军,率领数十万大军直扑函谷关。一时间,秦朝上下惶惶不可终日,二世皇帝胡亥躲在深宫里瑟瑟发抖。

可就在这看似一片大好的形势下,裂痕已经悄然出现。



吴广围攻荥阳三个月,久攻不下。城内的秦军守将李由死守不退,城外的起义军伤亡惨重。吴广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更让他寒心的是,陈胜派来的援军迟迟不到。

"大哥变了。"吴广站在荥阳城下,望着远方的天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

他还记得大泽乡那个雨夜,陈胜拉着他的手说:"广弟,咱们是过命的兄弟,将来富贵了,绝不相忘。"

可如今呢?陈胜称王之后,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辈。那些曾经一起扛过锄头的老兄弟,一个个被疏远、被猜忌。有人进言说吴广功高震主,陈胜竟然真的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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