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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老船工帅仕高见到彭德怀,泪水夺眶而出:首长您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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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秋天,四川石棉矿的一间病房里并不宽敞,窗外依稀能听见矿山上的机器轰鸣声。年过七旬的老船工帅仕高,躺在病床上治疗眼疾,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老人,会在那一年迎来与一位元帅的重逢。

那段时间,国家正在进行三线建设,西南一带矿山、工厂陆续兴建,石棉矿也在其列。彭德怀受命担任西南三线建设第三副总指挥,来到石棉矿检查工作。因为道路条件限制,他此行未能到达大渡河畔的安顺场,但他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当年在惊涛骇浪中撑船渡河的那位船工。

有意思的是,促成这次见面的,并不是事先安排的“仪式感”,而是一条看似普通的消息——矿领导听说部队在打听安顺场的老船工,便向随行的景参谋报告:那位老船工还健在,而且正在矿医院治疗眼睛。

“既然去不了安顺场,那就去医院看看这位老船工吧。”彭德怀听完消息,笑着作出决定。

一支为三线建设而来的工作队,就这样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谁也不知道,病房里那位安静的老人,已经与他们共同背负了三十多年的记忆。

一、老友重逢,名字却成了“秘密”

当彭德怀走进病房,帅仕高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位个子不算高、腰板却挺得笔直的首长,快步上前,伸手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你就是帅仕高吗?我们算是老朋友了。”彭德怀开口时,语气平和,“早就想到安顺场看你,当年你们一老一少两个船工,划一只船,可是帮了大忙嘛。”

这一句“老朋友”,让病床上的老人愣住了。沉淀在记忆深处的大渡河风浪,像被人突然扯开了盖子。

“首长,您咋个记得这么清楚?”帅仕高忍不住问,语气里既有惊讶,也带着一点不确定。



彭德怀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我就是当年的红军战士啊。当年我们工农红军同蒋介石打仗,路过大渡河畔,能在那种情况下强渡大渡河,多亏你们这些船工。如果没有你们,渡河就更难喽。今天来,就是替那些坐过你们船的红军战士谢你一声。”

说完,他竟认真地向这位老船工鞠了一躬。

这一幕,在病房里显得异常安静。老船工忙摆着手:“实在不敢当,你们红军也是为让我们老百姓过好日子啊。”话一出口,眼眶却已经红了。

积压多年的情绪一下涌了上来,他忍了又忍,还是扛不住,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流下来。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首长,您叫什么名字?”

彭德怀愣了一下,显然不太愿意暴露身份,只是略微思索后笑着回答:“我叫湖南生,三十一年前,我们在一条船上嘛。”

这句“湖南生”,既是玩笑,也是刻意的低调。他习惯把自己当成普通参战战士,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元帅。不过身边的随行人员并没有“配合这个秘密”,立刻接话:“这位首长是彭总,叫彭德怀。”

“您就是彭德怀?彭大帅?”帅仕高一下子坐直了,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害怕自己听错,“好久没听到您的名字了,您还好么?”

“好啊,好得很喽。”彭德怀哈哈一笑,“毛主席派我来搞三线建设。当年在毛主席领导下,大渡河那样的地方都能强渡过去,现在还有啥路走不通嘛。”

这句话听上去轻描淡写,实则带着一种历经生死之后特有的坦然。对他来说,石棉矿崎岖的山路,远远比不上当年在大渡河边面对的那种生死考验。

帅仕高听着,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是啊,当年你们从那儿走过,现在想起都觉得惊险。河对面山上的枪子儿像泼水一样,几条龙头小船在人家的枪口下晃来晃去,子弹可是不认人哟,除了你们哪个敢过啊。”

彭德怀点点头:“让你们吃苦了。”

“红军才吃了更多更大的苦呢。”帅仕高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病房里的气氛,短时间内有些凝重。彭德怀看在眼里,不愿让老人一直陷在悲伤里,便顺势把话题往日常拉:“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今天就摆摆龙门阵。家里现在有几口人?”

这一问一答,带着一点家常味道,也让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从子女到生活,从农田到船只,两人越聊越细。期间,彭德怀还特意问起当年其他船工的情况:“你们当年帮着渡河,立了大功,要没有你们,红军哪有那么容易过大渡河。”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晃就到告别的时候。临走前,彭德怀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块钱,又拿出三包“大前门”香烟放在床头。

“你把眼睛好好治。”他叮嘱道,“钱不多,是我替那些红军战士向你表示一点心意。”

帅仕高连忙摆手,怎么都不肯收。对于习惯清苦生活的他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彭德怀却不容再推:“接着吧,收下。等以后有机会,我还来看你。”

这一句话,说得不紧不慢,却让老人心里格外踏实。

当天晚上,得知彭德怀就住在矿招待所,帅仕高立刻向医生请假,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赶过去。再次见面时,彭德怀起身相迎,倒茶、敬烟,像见亲人一样把他请到身旁坐下,又一次详细询问他一家的生活情况,并当场嘱咐在场的县委领导:“有功之人,该照顾就要照顾,让他们晚年过得踏实些。”

那一晚,老船工话不多,反复只是那几句道谢,却始终紧紧握着彭德怀的手。不得不说,这种握手的分量,很难简单用“关心群众”几个字来概括。

二、从“不开门”到“撑船”,年轻船工的抉择

时间,回到三十年前。

1934年10月,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之后,中央红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长征由此开始。一路上,在敌军“围追堵截”之下,队伍伤亡不小。1935年初,在遵义会议后形成以毛泽东为核心的领导集体,军队的战略指导逐渐清晰,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大部队成功摆脱了追兵。

1935年5月,红军行进到大渡河一线。地图上看不过是几条曲线,放在当时却是决定生死的关口。河水湍急,两岸多为悬崖峭壁,加上敌军早在沿岸布防,大渡河成为一道真正的天险。

5月24日前后,追击的敌军越来越近,时间被压缩得极紧。红军面前几乎只剩一条路:强渡大渡河。如果不能迅速抢占有利渡口,就有可能重蹈太平天国“石达开兵败大渡河”的覆辙。这样的历史教训,在红军的指挥员中被清楚记起。

敌军思路也不复杂,他们早就判断红军要想北上,绕不过大渡河,便提前在安顺场附近采取措施:把南岸的船只、粮食统统拖到北岸,连有经验的船工也押走,准备在北岸凭险拒敌,让红军“有河过不了,有仗打不成”。

红军先头部队到达安顺场时,面临的是“有渡口无船,有河无粮”的局面。为破僵局,部队决定由红一团急行军八十里,直插安顺场。经过二十多分钟的激战,击败守敌两个连,渡口收回,南岸找到了一条幸存的船。

这条船并不大,只能容纳二十来人。但问题不止在船的容量。大渡河河道宽阔,水势汹涌,暗流难测,河中礁石密布,如果没有熟悉水性、掌握河道情况的船工掌舵,再结实的船也有可能顷刻翻覆。

部队很快意识到,仅有一条船远远不够,要有人敢在枪口下撑船,才有真正的获胜可能。

一打听,当地适龄的老船工大多已被强迫赶到北岸,留在安顺场一带的,主要是一些年轻船工,其中水性最好、胆子最大的一位,叫帅仕高。

这时的帅仕高二十多岁,是在大渡河边长大的土生土长的船工。对他来说,水势如何、哪里有暗礁,脚下这条河就像家门口的小路一样熟悉。

红军派人去他家求助,却吃了个闭门羹。屋里的人不出声,门闩死死顶着。

说到底,并不是不想出力,而是被吓怕了。那段时间,地方反动武装常常欺压百姓,稍有不顺就拳打脚踢。船工们若被抓去替他们渡河,有时连工钱都拿不到,还要挨骂受气。久而久之,见了官兵就躲,是很多人的本能反应。

红军战士敲门敲了一阵,见没有回应,只好隔着门高声喊话:“你不要紧张,我们是红军,是穷人军队,都是农民出身哟!”

这一句,算是戳中了要害。过了好一会儿,门里传出脚步声,门缝慢慢拉开,帅仕高从里面小心地打量着门外的人。

布满补丁的军装,草鞋磨得起毛,脸上多是晒出的黝黑,跟平日里见惯的那些穿皮靴、背皮枪的兵丁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对比之下,谁是“穷人军队”,他心里一下有了数。

门打开了,几位红军战士被请进屋。几句寒暄之后,说出此行目的:“想请你帮我们渡河。放心,不会要你白帮忙,会给工钱。”

帅仕高倒没有马上答应,只是先说明了现状:“这里的船,都被人拉到北岸去了,南岸已经没船了。”

“我们刚缴获了一艘。”红军战士赶忙补充,“就是撑船掌舵方面经验不够,经人介绍,说你是内行,所以来请你帮忙。”

听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大渡河的脾气,他太清楚。更何况,他也知道北岸有一个营的敌军驻守,一旦在河上被发现,子弹不会留情。船翻了,人沉了,连一块碑都未必有人立。

站在那个屋子里,一个年轻船工面对的,其实是生死抉择。帮,可能丢命;不帮,眼前这支穷人军队,也许就被困死在河边。

稍微想了片刻,他答应下来的条件听起来有些“接地气”——先吃一顿饱饭。他说得很实在:“人要是上了船就没命,那也不能空着肚子做饿死鬼。如果能活着撑船,来来回回也得有力气。”

说法虽然直白,却一点不虚伪。一边是看得见的危险,一边是必须要做的事,能提出的要求不过是“吃好一点”。

红军战士满口答应,马上张罗粮食。那时条件艰苦,他们自己也是省着吃,但还是设法弄来大米,在岸边棚子里煮出一锅白米饭。帅仕高又找来几位熟悉水性的同伴,几个人围着一口锅,默默地吃。饭不算多,却吃得格外认真。

吃完这顿饭,年轻船工的命运,开始与那条河彻底纠缠在一起。

三、雨夜涨水,龙头小船在枪林弹雨中“找缝”

5月25日凌晨,天还未亮,大渡河的水声已经在岸边轰鸣。因为前一日刚下过雨,河水上涨,流速更加急促,夹杂着山涧冲下来的泥沙和树枝,看上去越发咆哮。

渡口上,红军指挥员已经在紧张部署。最后确定的方案是:由红一团一营抽调17名勇士作为第一批先锋,乘坐帅仕高掌舵的龙头小船,在南岸火力掩护下,抢先渡河。

这种龙头小船,本是当地在急水区穿行用的,船身相对轻巧。换在平水河里,也许能算灵活,可一旦置身枪林弹雨,就显得脆弱。

岸边风不算大,河面上的风却总让人心里发冷。船工们把绳索一一检查,又摸过船身每一个木缝,生怕有遗漏。年轻的红军战士登船时,脸上难免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决心。从他们的眼神里,能看出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这一趟必须成功。

船一离岸,很快就被大渡河的水势裹住。桨刚一划开,船身就微微颤动,不受控制地向下游偏去。帅仕高站在船尾,双手牢牢握住橹柄,用力调整角度,借着水势拐出一个弧度,慢慢向对岸靠拢。

等船接近河心位置,对岸的敌军已经发现异常。山坡上的火光闪现,弹雨像泼水一样扑过来。河面上没有遮挡,子弹打在水里,激起一串串水柱,让人心里发紧。



“压低点!”有人压着嗓子提醒。

在枪声最密的时候,几个人几乎是半蹲着撑船。大渡河的水浪本就不安分,子弹一打,水面更乱作一团,几次晃动,都让人以为船要翻。

在这样的情况下,经验就成了救命的东西。帅仕高知道,河心有一块危险的礁石,平时露出水面,涨水时只留下一个隐约的影子。如果盯不住位置,一旦撞上,船底被划开,几十条命就扎进河心。

雨水冲刷后的河水变得浑浊,礁石被水掩住,只在浪花翻滚中露出一点异样的水纹。他一边稳着船,一边死死盯着前方水面,试图从细微波动中判断位置。

就在船接近礁石的那几秒,南岸突然爆响一阵密集的火力,红军机枪排压向北岸阵地。子弹像是一堵墙,把北岸火力暂时压了下来。

抓住这一瞬间,船工们把绳子绕在身上,纵身跃入河中,靠着身体的重量,用肩膀和手臂硬生生顶着船身改变方向,把船从礁石边缘“挤”了过去。这一动作危险到什么程度,很难用语言来形容——河水的冲力夹杂着船的惯性,一个判断不准,人船都可能一起被卷走。

值得一提的是,正是这几秒的配合,帮船避开了致命的碰撞。

船身一脱离礁石影响,顺水势一冲,开始朝北岸渡口方向快速滑去。这个时候,北岸的敌军重新开火,但已来不及再修正射击角度。南岸的火力继续压制,先锋队员也做好了登陆准备。

当龙头小船靠上北岸时,几名红军战士几乎是跳着冲上岸,迅速抢占有利位置。短暂交火之后,渡口被控制下来。

有了第一批成功登陆的“桥头堡”,后续行动就有了基础。帅仕高和同伴抓紧时间,在北岸找到了几条原先被拖来的船,修的修,拖的拖,一点点补充到渡河队伍中来。就这样,来回穿梭于南北两岸,红军部队一批一批被运过大渡河。



在帅仕高的组织下,当地船工组成了一个77人的船工队伍,分成四个小组轮换作业。船只有限,河面凶险,红军人数庞大,即便昼夜不停,七天七夜抢渡下来,仍有相当数量的部队在南岸。

时间,再次变得紧迫起来。如果敌军从上游或下游绕袭,红军被迫分成两截,后果难以想象。渡口指挥员、军政首长都清楚,这样一直“耗”下去非常不利。

四、决断泸定桥,老船工的功劳没有被忘记

在这种关键时刻,有一件事情很值得注意。总政治部主任李富春得知当地有一位86岁的老秀才,名叫宋大顺,熟悉这一带山川地势与风水险要。毛泽东听说后,很快让警卫员把这位老人请到驻地,想听听当地人的看法。

宋大顺略作思索,给出了这样一句判断:“此地凶险,不可久留,不宜大部队周璇。”这话听上去平淡,却点明了大渡河一线的根本问题——可以抢渡,不可以拖延。

当天夜里,毛泽东召集朱德、周恩来、刘伯承等人研究情况。几万红军,仅靠几条小船逆水抢渡,效率有限,风险极大。如果敌军主力大举压来,很可能前功尽弃。

经过反复权衡,大家形成一致意见:在继续利用安顺场渡口的同时,另辟蹊径,由部队迅速北上,强行夺取上游的泸定桥,打开更稳妥的渡河通道。这一决策,对于当时的红军来说,是一次极为关键的战略调整。

红军主力随后分路行动,以红四团为先导,逆流而上,向泸定桥方向急行军。北岸的红一师配合行动,两路夹击。1935年5月29日,著名的“飞夺泸定桥”展开。铁索桥上,战士们顶着敌人的炮火,在摇晃的铁链上匍匐前进,最终成功占领桥头阵地。大部队随即从泸定桥过河,大渡河天险自此被突破。

历史书上,更多篇幅落在了这场惊心动魄的飞夺泸定桥战斗之上,这是理所应当的。然而,不得不说的是,没有早期在安顺场渡口那场冒着枪林弹雨的强渡,没有船工们撑船抢占渡口、夺回船只,泸定桥之战的布局就失去了第一块落脚石。

怎么评价老船工的作用,更显见于细节。抢渡结束后,有一位红军专程来向帅仕高道谢,并给了他八块大洋作为酬劳。那时的八块大洋,对一名普通船工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钱之外,更重要的是态度——这是一支军队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的功劳,被记住了。”

新中国成立之后,时间一晃到了1950年代。随着各地修建烈士陵园、纪念馆,长征沿线的许多老百姓,被再次想起。大渡河畔的安顺场,自然也是重点之一。



彭德怀和刘伯承,两位曾直接指挥大渡河战役的开国元帅,并没有因为军务繁忙就把那段历史淡忘。经过讨论,他们托付驻在四川石棉一带的部队,多方打听当年撑船的那位老船工的下落,“无论如何要找到”。

花了相当一段时间,部队干部在彝族群众中走访,终于在一个彝族家族中找到了已经改换生活环境的帅仕高。当时他生活清苦,却很低调,并未向周围人多说自己昔日参与过什么“大战役”。

找到人之后,驻军先把他接到雅安,一边给他安排生活,一边层层向上汇报。不久,他又被送回阔别17年的石棉县安顺场老家,让他在熟悉的土地上安顿下来。

从1935年到1950年代,这中间隔了近二十年。换作一般人,可能早已将那段经历当成一段惊险往事,偶尔提起一两句,更多时候还是忙着过眼前的日子。但在这些曾经的红军指挥员心中,当年撑船的船工,并不是随手翻过的一页。

1965年,彭德怀来到石棉矿检查三线建设工作,再次接近大渡河一带,却因道路不通未能亲临安顺场。遗憾之余,他提起最多的,就是那位撑船的老朋友。

当听说帅仕高正在矿医院治疗眼疾,且身体尚可时,他当即表示:“那就去医院看看他。”这一去,才有了开头那场感人至深的会面。

从1935年河上的龙头小船,到1965年病房里的长谈,两人之间隔着三十年的时光。一个从年轻战士成为共和国元帅,一个从青壮船工步入风烛老年。身份变了,头衔变了,唯一没变的,是彼此心里那句“老朋友”。

1995年,帅仕高在石棉安然离世,享年84岁。此时距他那个雨夜撑船,已有六十年。他去世后,他的事迹被整理、被讲述,逐渐走进更多人的视野。2007年,在全国十大爱国拥军新闻人物评选活动中,他被授予“爱国拥军新闻人物特别奖”,算是一种迟来的、却不算太晚的肯定。

如果把大渡河两岸当作一面镜子,一边是穿草鞋、背步枪的红军战士,一边是握着橹柄、不识几个大字的船工。两者站在一起,构成了那段历史中非常真实的一幕。这些人加在一起,才撑起了长征路上的每一次关键跨越。

时隔多年再看,老船工的身影也许已经模糊,但那一条在枪林弹雨中摇晃前行的龙头小船,却始终清晰。那条船不仅载着十几名红军,也载着许多普通人在国家生死关头做出的选择。只不过,很多人一辈子没机会告诉别人,自己当年究竟在哪一刻握紧了桨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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