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刚开始,东北一个地级市的派出所户籍窗口前,办事的人比去年少了一半,工作人员提到,去年全年迁出户口的有3800多户,多数是25到35岁的年轻人,他们带着孩子和存款去了成都、苏州或者东莞,这种情况不是个例,从2015年起,全国人口自然增长一直往下走,2023到2025这三年,东北、西北不少小城市户籍人口每年掉2%以上,相当于每五年就少掉十分之一,但另一边,长三角、珠三角、成渝、京津冀这四个城市群,2024年加起来净流入超过800万人,有意思的是,这次来的不全是大学生,技术工人第一次人数上超过了高校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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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人们往北上广深跑,是冲着大城市的名头去的,现在情况变了,比如长三角那边,上海、苏州、无锡、合肥连成一片,搞的是智能制造和跨境电商,到2025年光技能岗位就缺127万个,珠三角更实在,43%的中职技校毕业生直接进了佛山、东莞的工厂,做柔性产线调试和模具维修这些活,成渝地区势头更猛,2024年放开落户限制后,35岁以下人口增长全国第一,背后是新能源车厂和电子厂大量招人,京津冀有点不同,北京的人往外搬,天津和河北的廊坊、保定、雄安接着接收,雄安在2025年还专门推出“定向引才计划”,点名要工程师和项目管理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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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以为城市在抢人,其实城市真正需要的是能缴税、能花钱、能搞创新的人,杭州在2024年放开租房就能落户,结果一个月就来了三万两千人,其中超过一半是数控技工、物流调度员、月嫂这类技能型人才,他们学历不高,但手上确实有本事,苏州工业园区就更直接了,中级工以上的技能人才,不用交够社保年限,就直接发放住房补贴,现在的政策变了,不是着急把人拉进来,而是想办法让人留下来,别干两年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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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社部2025年的数据显示,焊接、工业机器人运维和模具调试这八类岗位的工资每年增长超过15%,但相关培训却跟不上需求,职业院校学生的就业率达到91%,普通本科毕业生只有72%,郑州在2023年将地铁延伸至航空港区,同时引进了富士康等企业,三年内吸引了30万产业工人迁入,而一些东北小城市则出现公交线路停运、医保服务点关闭的情况,年轻人离开后不再返回,导致空心化进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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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间开始组队合作,宁波和绍兴计划在2025年联手推出“智能制造人才通兑卡”,持卡人在两地都能使用社保,孩子可以就近上学,杭州和合肥竞争AI工程师,不再只靠提供高薪,而是共同建立实验室,让人才一边工作一边做研发,我还看到一个县级市的例子,它原本只是浙江的一个小县城,因为成为某家电巨头的配件供应商,当地技工的工资比邻近的地级市还高,年轻人反而往这里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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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一个地方有没有发展潜力,现在不光看它是不是省会城市或者有没有高铁站,更看重它能不能接入大的产业网络、人才圈和数字平台。比如一个县如果能稳定向长三角地区供应零部件,它的吸引力可能超过某些非核心的省会城市。2025年全国城镇化率达到66.8%,而人口流动中有79%发生在城市群内部。这意味着未来十年,关键不是城乡之间的差异,而是几个主要城市集群内部如何重新分配人力、资源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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