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我谎称被免职,班花竟要卖房帮我,真相让我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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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还没散场,我的手机屏幕就亮了。

那条私信安静地躺在对话框里,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炭。

“我把我妈给我的那套陪嫁房卖了,钱你先拿着用。”

“不够我们再想办法。”

发信人是林梦婷。那个在刚才的饭桌上,从头到尾没和我说过一句话的班花。

而我,刚刚在所有人面前,借着酒意,哭诉自己“被免职”了。

圆桌对面,张峻豪举着酒杯,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转换。

其他同学的眼神,有的惊愕,有的躲闪,有的已经拿起手机。

包厢里的喧闹像被抽空了,只剩下空调沉闷的呼声。

我捏着手机,指尖发凉,胃里的酒液翻腾成一种尖锐的羞愧。

这戏,演砸了。

砸得我无地自容。



01

文件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响。

最后一份是关于新区土地规划调整的初审意见,我签了字,搁下笔。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城市的光污染给云层染上一层浑浊的橙红。

司机小赵发来信息,说车已经在地库等着。

我揉了揉发僵的后颈,关掉台灯。

走进地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赵站在车边,见我过来,利索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曾局,直接去‘云境轩’?”他问。

“嗯。”我应了一声,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滑出地库,汇入晚高峰还未完全消退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连成片,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小赵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心地问:“曾局,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还好。”我闭上眼,没再多说。

累吗?是有点。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黏在骨头缝里的倦怠。

处理不完的协调,平衡不完的关系,还有那些永远笑容满面却不知心里想着什么的脸。

车子拐进一条相对清净的路,“云境轩”那仿古的招牌已经能看见了。

这地方消费不低,是张峻豪订的。他说今年他做东,必须选个配得上老同学情谊的地方。

情谊。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轻轻嚼了嚼,没什么滋味。

去年聚会也是在这里,张峻豪搂着我的肩膀,对着满桌的人说,咱们曾局可是咱们班的骄傲,以后大家有什么事,能搭把手的千万别客气。

当时一片附和声,酒杯碰得叮当响。

只有林梦婷坐在最靠门的角落,安静地吃着一小勺杏仁豆腐。

她好像一直那么安静,和高中时那个明媚得有些扎眼的女孩,像是两个人。

车子停稳,小赵低声说:“曾局,到了。您大概什么时候结束?我等着。”

“不用等。”我推开车门,“我自己回去。你也早点休息。”

冷空气让我精神微微一振。

我对着车窗玻璃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抬步朝那灯火通明的门口走去。

02

包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人来了大半,圆桌中央摆着巨大的鲜花装饰,空气里是菜肴混合酒水的温热气味。

“哎哟!曾局!可把您给盼来了!”

张峻豪第一个看见我,立刻从主位旁边站起来,几步跨过来,手就拍上了我的胳膊。

他比高中时胖了两圈,西装是明显的名牌,手腕上的表盘在灯下反着光。

“就等您了!您不来,我们这席都不敢开!”他声音洪亮,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热情。

“峻豪,别这么叫,都是老同学。”我笑了笑,由着他把我往主位方向引。

“那哪行!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张峻豪不依不饶,“咱们班就属您成就高,坐主位天经地义!”

其他同学也都看了过来,脸上挂着笑,纷纷打招呼。

“荣轩来了!”

“曾局还是这么精神!”

“快坐快坐!”

我被按在了主位上。左手边空着,是留给另一个据说在外地赶回来的同学的。

右手边就是张峻豪。

彭思瑶坐在张峻豪另一边,正忙着给大家分湿毛巾。她是这次聚会的另一个组织者,热心,嗓门也不小。

“荣轩,你上次可答应我了,我家那小子上学的事,你得帮着问问。”斜对面一个有些面生的男同学端着茶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还没开口,张峻豪就接了过去:“老王,你急什么,曾局今天来是跟咱们叙旧的,工作的事回头私下说!来来,先点菜!”

话题很快被张峻豪带到了他最近的生意上。

他说他刚拿下城东一个商场的大单,又说准备在新区投资一个什么养生项目。

“荣轩,新区那边你熟,政策上有什么风向,可得给老同学透透气。”他侧过身,给我斟茶,声音压低了些,脸上笑容不减。

我端起茶杯,含糊地应了一声:“大方向都在规划里,按章办事就行。”

“那是那是。”张峻豪点头,又转向其他人,“你们是不知道,现在做点事多难,方方面面都得打点……”

他的声音又高起来,带着某种诉苦式的炫耀。

我听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圆桌的另一端。

林梦婷坐在那里,几乎正对着我,但又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低头看着面前的餐具。

有人跟她说话,她就抬起头,浅浅地笑一下,简短地回答几个字,然后目光又垂下去。

和记忆中那个在篮球场边被男生们偷偷注视、笑容像夏天阳光一样的女孩,重叠不上。

她似乎清瘦了很多,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那份安静里,透着一股被生活磨损后的疲惫。

傅泽雨坐在她旁边,正跟另一边的人讨论学校职称评定的事,声音不大,眉头微微皱着。

菜开始一道道上桌。

张峻豪张罗着倒酒,白的红的都有。

“荣轩,咱哥俩可得好好喝一杯!上学那会儿你帮我抄作业的情分,我可一直记着!”他给我满上白酒,杯子碰过来。

我举杯,冰凉的瓷杯沿碰到嘴唇,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

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腾起来。



03

几轮酒下来,包厢里的气氛更热了。

劝酒声,说笑声,回忆往事的感慨声,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张峻豪的脸已经红了,话更多。

他正说到上次和某个领导吃饭,如何如何投缘。

我夹了一筷子清蒸鱼,鱼肉很嫩,但吃到嘴里没什么味道。

耳朵里听着张峻豪略带夸张的叙述,目光却再次落到林梦婷身上。

她几乎没动筷子,面前的小碟子里只有一点青菜。

旁边一位女同学给她舀了一碗汤,她小声道谢,用勺子慢慢喝着。

她的手指很细,握着白色瓷勺,显得没什么力气。

高中时的画面毫无预兆地跳出来。

也是夏天,教室窗外知了叫得烦人。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题,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

我坐在后排,看见前排靠窗的林梦婷,悄悄把一本包着语文书皮的小说立在桌面上,低着头,看得入神。

一缕头发从她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边。

她偶尔会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回去,手指纤细白皙。

那时班里很多男生喜欢她,包括我。但那喜欢是朦胧的,隔着一层东西,像隔着毛玻璃看一朵好看的花。

后来毕业,各奔东西。听说她考去了外地不错的大学,再后来,音讯就淡了。

最后一次见她,好像还是七八年前,在另一个同学的婚礼上。

她穿着伴娘裙,站在新娘旁边,笑得依然好看,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那时我刚刚提拔不久,意气风发,和她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被别人拉去喝酒了。

“荣轩?发什么呆呢?敬你酒都不喝!”

张峻豪端着杯子,碰了一下我面前的桌面。

我回过神,端起酒杯。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咱们班哪个女同学了?”张峻豪挤挤眼,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桌上几个男同学跟着笑起来。

林梦婷好像没听见,依旧小口喝着汤。

坐在她旁边的傅泽雨却忽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

傅泽雨是我高中同桌,关系一直不错。他性子直,后来当了老师,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趁着张峻豪转头去跟别人吹牛,傅泽雨拿起酒瓶,绕了半张桌子走过来,给我添了点酒。

他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梦婷这几年,过得挺难的。”他语速很快,带着点叹息,“她妈得了重病,好像是肾上的问题,要长期透析,可能还要换肾。”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前年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她妈。工作好像也不稳定。”傅泽雨的声音更低了些,“我也是听其他同学偶尔说起。她性子要强,从不跟人诉苦。”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只是过来随意添个酒,又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喉咙有些发干,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尽。

辛辣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头泛起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向林梦婷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她似乎感应到我的注视,抬起眼,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平静无波,像一潭深水,很快又移开了。

04

张峻豪显然是今晚的焦点,或者说,他乐于成为焦点。

酒过三巡,他谈兴更浓,从生意经扯到了最近想换车。

“看中了那款新出的越野,就是手续麻烦点,尤其是咱们这牌照。”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我。

桌上有人接话:“豪哥你还怕这个?找找人呗。”

“找人不得找对人嘛。”张峻豪哈哈一笑,又给我倒酒,“荣轩,这事儿你还真得帮老同学惦记着。你们系统里,门儿清。”

酒杯被满上,透明的液体微微晃动。

我看着那杯酒,心里那点倦怠像水草一样蔓延上来,缠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这顿饭,吃到现在,每一句看似热络的闲聊,似乎都藏着一个隐约的钩子。

孩子的入学,项目的审批,亲戚的工作安排,现在又是车子牌照。

我不是不能办,有些事甚至只是举手之劳。

但那种感觉,像被架在火上,明码标价。

“最近管得严,这种事儿都有流程。”我端起酒杯,没喝,声音还算平和,“我回头帮你问问具体规定。”

“有您这句话就行!”张峻豪似乎很满意,举起杯,“来,我再敬曾局一杯!感谢老同学提携!”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附和。

“敬曾局!”

“老同学里就指望您了!”

杯子碰撞声清脆又嘈杂。

我被围在中间,一杯接一杯。

白酒的后劲逐渐上来,太阳穴有些发胀,看出去的人脸似乎都带上了重影。

彭思瑶也端着小酒杯过来,说着她家孩子想进重点班的事。

我听着,点头,脑子里的念头却像脱缰的野马,跑向了奇怪的地方。

我看着这一张张笑容满面、殷切无比的脸。

如果……如果我不是这个“曾局”呢?

如果他们以为的“提携”、“指望”突然不存在了呢?

这个带着恶意的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酒精的浇灌下,迅速破土发芽。

傅泽雨刚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梦婷这几年,过得挺难的。”

那么难,却安静地坐在角落,不向任何人伸手。

而这些围着我、口口声声老同学情谊的人,他们的关切和热情,底下又是什么呢?

一股强烈的、想要撕开点什么看看的冲动,混合着酒意和烦闷,冲撞着我的理智。

张峻豪又一次举杯凑过来,嘴里说着恭维的话,眼神里的期待却赤裸裸。

我看着他,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可能有点难看。

我放下一直没喝的酒杯,手撑着额头,手指插进头发里。

用力揉了两下,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堆叠起来的颓唐和沮丧。

我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足够明显,桌上热闹的劝酒声,像被掐住了脖子,骤然低了下去。



05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脸上。

张峻豪举着的酒杯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荣轩,你……这是怎么了?”彭思瑶小心地问。

我又揉了揉脸,动作迟缓,像是疲惫到了极点。

然后,我抬起眼睛,视线有些失焦地扫过圆桌边每一张脸。

我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没什么。”我摇摇头,又停顿了几秒,才像是忍不住似的,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就是……就是心里憋得慌。”

我端起面前那杯白酒,没跟任何人碰,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感灼烧着喉咙,我咳了两声,眼圈似乎真的有点发红。

“各位老同学,”我放下空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今天这顿酒,可能……可能算是给我送行了。”

“送行?”张峻豪一愣,“你要调走了?高升了?”

“高升?”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肩膀垮了下去,“免了。被免职了。调令估计就这几天下来。”

包厢里安静得吓人。

空调的出风口嘶嘶地响着。

我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同学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

张峻豪眼睛瞪大,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了,脸上的血色褪去一些,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彭思瑶捂着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愕。

刚才还让我帮着问孩子上学的老王,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避开了我的视线。

其他人大都愣着,眼神闪烁,互相交换着含义不明的目光。

只有傅泽雨皱着眉,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滑向了圆桌另一端。

林梦婷也抬起了头。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地、长时间地看向我。

那双眼睛依然很静,像深夜的湖面。里面没有惊愕,没有同情,也没有其他人那种闪躲和算计。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隔着圆桌中央那丛开得热闹的鲜花,隔着满桌狼藉的杯盘,隔着十几年的光阴。

她的眼神很深,里面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理解?或者说,是看到某种熟悉风景的平静?

我的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扮演出来的颓唐里,突然渗进了一丝真实的不安。

我避开她的目光,重新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脸。

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一点类似呜咽的、含糊的声音。

我要让这场戏,看起来足够真实,足够狼狈。

“怎么会这样……”彭思瑶喃喃地说,声音干巴巴的。

“是啊,太突然了……”有人附和,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心。

张峻豪已经彻底不说话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睛看着别处,像是在思考什么。

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刚才的热络和恭维,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礁石。

尴尬在空气中弥漫。

没有人再提敬酒,没有人再谈事情。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张峻豪清了清嗓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那什么……荣轩,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他开口,语调恢复了平常,但少了那份刻意的热切,“人生嘛,起起落落正常。今天……今天也吃得差不多了,你看……”

他在下逐客令了,用一种还算委婉的方式。

我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眶确实有些红,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刚才揉的。

我点点头,声音依旧低沉:“是啊,不早了。大家……散了吧。”

我说着,摇晃了一下站起来,像是酒意上涌,有些站不稳。

傅泽雨立刻起身,过来扶住我胳膊。

“我送你出去。”他说。

我没有拒绝。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拿外套的拿外套,拎包的拎包。

告别的话说得简短而匆忙,没了来时的亲热。

张峻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保重”,就快步走向门口,好像有什么急事。

我由傅泽雨扶着,慢慢往外走。

经过林梦婷身边时,她刚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她动作停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我却觉得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06

夜风一吹,脑子里的混沌清醒了不少。

傅泽雨陪着我走到饭店门口,他的车就停在路边。

“你真没事?”他看着我,眉头还皱着,“刚才你说的……”

“酒话。”我打断他,扯了扯嘴角,“喝多了,胡说八道。”

傅泽雨盯着我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我总觉得……算了。上车吧,送你回去。”

“不用,我叫了代驾。”我拍拍他胳膊,“你赶紧回吧,家里孩子还等着呢。”

傅泽雨又叮嘱了两句,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看着他车子尾灯消失在街角,我才慢慢走向饭店侧面停车场。

我的车还停在那里。

小赵应该已经下班了。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但没有发动。

车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味。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酒,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测试?也许吧。但这测试的结果,来得太快,也太直白。

张峻豪瞬间冷却的热情,老王回避的眼神,其他同学尴尬的沉默……

都在预料之中,甚至有点可笑的无趣。

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幽白的光,在昏暗的车内格外刺眼。

我瞥了一眼,是微信新消息的通知。

本以为是工作群或者家里的信息,没太在意。

但手指还是下意识地伸过去,点开了屏幕。

锁屏界面上,显示着消息预览。

发信人:林梦婷。

我怔了一下。

消息内容只显示了前面几个字:“曾荣轩,我看到群里有人说你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鬼使神差地,我解锁了手机,点开了那条未读消息。

完整的对话内容跳了出来。

林梦婷:“曾荣轩,我看到群里有人说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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