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到了这个岁数切记要静,大张旗鼓做这3件事反而会惊动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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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王德福的“福气”五金厂里,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脑门发疼。

他正叉着腰,对着一个畏畏缩缩的供货商老李喷唾沫星子。

“老李,你这批螺丝钉怎么回事?十个里头有三个是滑丝的!你想让我厂子关门是不是?”

老李愁眉苦脸地搓着手,“王老板,这……这价格您压得这么低,我实在是……这批货已经是尽力了。”



王德福眼睛一瞪,指着老李的鼻子骂:“我给你生意做是看得起你!你还跟我讨价还价?爱干干,不干滚!有的是人排队想给我供货!”

他把一份合同“啪”地摔在油腻腻的桌上,“下一批货,价格再降一成,质量必须给我上去!不然这单子你就别想要了!”

老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只能点头哈腰地应下。

看着老李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王德福心里一阵得意。他最享受这种拿捏别人生死的感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妹妹王德芳打来的。

“喂,哥,酒店那边我看好了,‘金碧辉煌’大酒店,全市最好的!宴会厅够大,摆五十桌都宽敞!”

王德福一听,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团,“行!就那家!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排场!我跟你说,我已经把请帖都拟好了,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局长、老板,我都得请到!”

电话那头的王德芳声音也透着兴奋:“对!就得这样!到时候我再请个专业的司仪和表演团队,保证让咱爸这个八十大寿,办成全城最风光的一件事!”

王德福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风光是其次,主要是人脉和……礼金!我这边生意正要扩张,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你跟咱那些亲戚都打好招呼,礼金包薄了,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挂了电话,王德福看了一眼旁边战战兢兢的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李啊,下个月我爸八十大寿,你也来。地方你也听到了,金碧辉煌。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吧?礼金包厚点,到时候我在那些大老板面前,也有面子不是?”

老李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要折断了似的,连声说:“一定一定,王老板您放心。”

王德福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走了。

他转身看着车间里轰鸣的机器,仿佛看到的不是冰冷的钢铁,而是一沓沓即将到手的钞票和一张张谄媚的笑脸。

父亲的八十大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意。

02

市中心最高档的百货商场里,王德芳正对着镜子,反复端详着一件定制的旗袍。

旗袍是真丝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富贵逼人。

“张师傅,你看看,这个领口是不是再收紧一点?我要那种最古典的韵味,不能显得脖子短。”

一旁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拿着软尺,小心翼翼地说:“王女士,已经很合身了,再收就怕您喘不过气了。”

王德芳眉头一皱,语气立刻尖锐起来:“你懂还是我懂?我说让你改你就改!你们这店号称全城第一,要是把我给我爸祝寿的衣服做砸了,我砸了你们的招牌!”

张师傅不敢再多言,连忙拿起粉笔,按照她的要求重新做了记号。

王德芳这才满意,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小弟王德明的电话。

“德明,你跟爸说了没?寿宴那天,我给他也定做了一身大红的唐装,配套的还有一顶帽子,都是最好的料子。”

电话那头,王德明的声音有些犹豫:“姐,爸好像……不太想穿那么扎眼的衣服,他说在家里,一家人吃顿饭就行了。”

王德芳的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引得周围的店员都看了过来。

“吃顿饭?他说得倒轻巧!你知道我跟你哥为了这寿宴花了多少心思吗?酒店、司仪、车队,哪样不要钱?哪样不费精力?他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

“这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们王家的脸面!你告诉他,那身唐装他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到时候几十桌的客人看着呢,他不能给我丢人!”

王德明还想说什么,王德芳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行了,你别管了,我来跟他说。你赶紧去把酒店的尾款给付了,发票抬头开我公司的,我还能抵税。”

说完,她“啪”地挂了电话,好像多说一个字都浪费时间。

她拿起旁边一个价值不菲的皮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想象着寿宴那天,自己穿着这身华贵的旗袍,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作为主角之一,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

至于父亲高不高兴,穿那身衣服舒不舒服,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要的,是万众瞩目,是风光无限。父亲,只是她用来炫耀的一块背景板。

03

城南的老城区,一棵老槐树下,是王家住了几十年的老宅。

和外面日新月异的高楼大厦相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缓慢而陈旧。

王守义,也就是王德福和王德芳的父亲,正戴着老花镜,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给一盆兰花剪去枯叶。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盆花,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小儿子王德明端着一碗刚熬好的中药走过来,轻声说:“爸,该喝药了。”

王守义放下剪刀,接过药碗,没有马上喝,而是看着院门的方向,叹了口气。

“德明啊,你大哥和你姐,是不是还在为我过寿的事忙活?”



王德明点点头,没敢说那两人已经把事情办得有多么夸张。

王守-义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无奈和疲惫,“人老了,图个什么?不就图个清静,儿孙绕膝,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安生饭吗?”

他喝了一口药,那苦味让他皱起了眉头。

“我这心里头啊,最近老是发慌,眼皮也跳得厉害。总觉得,这么大张旗鼓的,不是什么好事。”

“你再去跟你哥你姐说说,就说我的意思,把酒店退了,请帖也别发了。就在咱这老院子里,你做几个我爱吃的菜,咱们一家人,简简单单过一天,比什么都强。”

王德明面露难色,“爸,我说了,可他们不听。他们说,这是做儿女的一片孝心,想让您风光风光。”

“风光?”王守义苦笑一声,“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要那风光做什么?那是给我过寿,还是给他们自己挣面子?”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清明,他太了解自己那两个孩子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张大妈探过头来,嗓门洪亮地喊道:“王大哥,恭喜啊!我可听说了,你家德福和德芳,要在金碧辉煌给你办八十大寿呢!哎哟,那可是咱们这片区飞出去的金凤凰,太给你长脸了!”

王守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付了两句。

等张大妈一走,他手里的药碗都有些拿不稳了。

“德明,你扶我进屋。我……我这心口堵得慌。”

王德明赶紧扶住父亲,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身体的颤抖。

他看着父亲瞬间苍老下去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觉得,父亲的不安,绝不仅仅是怕麻烦那么简单。

04

一场家庭风暴,终究还是在王家老宅里爆发了。

王德福和王德芳,开着各自的豪车,一前一后停在了老宅门口,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王守义沉着脸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王德明则低着头站在一旁。

“爸,您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王德芳把一个名牌包随手扔在桌上,娇声问道。

王德福则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爸,德明打电话说您不想办寿宴了?这是闹哪一出啊?酒店、请帖、演艺公司,全都订好了,订金都交了,您现在说不办了,这不是让我跟德芳难堪吗?”

王守义抬起眼皮,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说一遍,我的寿,我自己说了算。我不去什么酒店,也不见什么外人。就在家里,一家人吃顿饭。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听我的。”

王德芳一听就急了,站起来说:“爸!您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们花那么多钱,费那么多心思,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让您有面子!您一辈子省吃俭用,到老了,我们做儿女的想让您风光一次,有错吗?”

“面子?风光?”王守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我的面子,是靠你们开豪车、住酒店挣来的吗?我一辈子教你们要踏实做人,本分做事,你们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指着王德福,“你!你的五金厂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坑蒙拐骗,压榨工人!你以为你请几个大老板吃顿饭,你的生意就能做大了?那是沙子堆的楼,风一吹就倒!”

又指着王德芳,“还有你!浑身上下穿金戴银,你老公那点工资够你怎么花的吗?天天想着跟人攀比,跟人炫耀!你觉得你很风光?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笑话!”

一番话,说得王德福和王德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都挂不住了。

王德福“噌”地站起来,脖子都粗了,“爸!您怎么说话呢!我们现在有钱了,让您享享福,您还不乐意了?非得让我们跟您一样,一辈子窝在这破院子里受穷,您才开心?”

王德芳也哭哭啼啼地帮腔:“就是啊爸,我们也是想孝顺您啊!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

王守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都给我滚!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子女儿!这个寿,我不做了!”

“不做也得做!”王德福彻底撕破了脸皮,吼道,“请帖都发出去了,全城的人都知道王家要办八十大寿!您现在说不办,我们王家的脸往哪儿搁?这事由不得您!寿宴那天,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完,他拉着还在抹眼泪的王德芳,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掉。

王守义捂着胸口,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爸!”王德明惊呼一声,赶紧冲过去扶住他。

王守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要出事……要出事啊……”

王德明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05

王德明失魂落魄地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大哥和姐姐的决绝,父亲的痛苦和预感,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总觉得,这场看似风光的寿宴背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危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的灯光昏黄。他路过一个拐角,听到两个下棋的老大爷在聊天。

“听说了吗?东头卖豆腐的老刘,上个月差点没过去。”

“怎么回事?”

“他儿子给他过六十大寿,非要大办,结果当天晚上老刘就心梗了,在医院抢救了三天才回来。后来他老婆去找了街口的陈瞎子算,陈瞎子说,老刘那年是‘犯坎’,命里忌-讳喧哗吵闹,他儿子那么一搞,是催着他去见阎王爷啊!”

“这么邪乎?那陈瞎子真有那么神?”

“可不是嘛!他算生死祸福,一算一个准。他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陈瞎子”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王德明。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上前几步,向那两位大爷打听:“大爷,请问您说的陈瞎子,在哪里能找到?”

老大爷指了指巷子深处一个没有招牌的小茶馆,“喏,他这会儿应该还在那喝茶。不过他脾气怪,见不见你,得看缘分。”

王德明道了声谢,几乎是跑着冲向了那家小茶馆。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三两个老茶客。一个穿着陈旧长衫的瞎眼老人,正独自坐在一张角落的方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清茶,静静地听着什么。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制算命幡。

王德明知道,他找对人了。

他走到老人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陈……陈大师,晚辈有事相求。”

陈瞎子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他的方向,淡淡地说:“坐吧。”

王德明在他对面坐下,将父亲的情况,大哥和姐姐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内心的恐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爸他总说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事。可我哥和我姐根本不信,非要大办。大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您给我指条明路!”

06

茶馆里的灯光昏暗,将陈瞎子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

他一直静静地听着,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口也没喝。

直到王德明说完,他才缓缓地放下了茶杯,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嗒”。

这声音在寂静的茶馆里,显得异常清晰。

陈瞎子没有立刻回答王德明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父亲,今年是七十九,周岁?”

王德明一愣,连忙点头:“是,过了下个月的生日,就满八十周岁了。”

陈瞎子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仿佛每一下都敲在王德明的心上。

“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这说的是人生命中的两个大‘坎’。”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却又无比严肃的事情。

“但世人只知这两坎,却不知,人生还有一个更凶险的‘暗坎’,那就是逢九之年,尤其是七十九过八十这道坎。”

“七十九,九为极数,盛极而衰。这一年,人的阳气最弱,阴气最盛,脚下半步已经踏在了阴阳两界的门槛上。所以这一年,不叫‘过寿’,叫‘闯关’!”

“闯关”两个字,让王德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起父亲说的“心神不宁”,想起他那日渐憔悴的面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陈瞎子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恐惧,继续说道:“闯关之年,最忌讳的就是‘动静’太大。阳气本就微弱,再被锣鼓喧天、人声鼎沸一冲,阳火就容易被冲散。阳火一散,阴邪之物就容易趁虚而入。”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过大寿不一定都是喜事!尤其是老人到了这个‘岁数’,切记要静悄悄,清清静静地迈过去,才是福气!”

“你们倒好,不仅要大张旗鼓,还要在金碧辉煌那种煞气重的地方办!简直是在往火坑里推你父亲!”

王德明吓得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来,对着陈瞎子深深一躬到底,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大师!大师救命!求您告诉我,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我哥我姐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啊!”

陈瞎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糊涂啊……他们大张旗-鼓做那3件事,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地府:‘我们这有个阳寿将尽的老人,快来收吧!’这是在催命,是会惊动地府的!”

王德明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他颤抖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问道:

“大……大师,是哪……是哪三件事?求您快告诉我!究竟是哪三件事会惊动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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