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大嫂晕倒,我背起狂奔,半路她:后院红薯地,那下面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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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4年的夏天热得邪乎,日头毒得像能在人背上燎起泡来。

我脊背上全是汗,衣裳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黏腻得难受。

伏在我背上的大嫂轻得像片落叶,随着我的奔跑,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扫在我的后脖颈子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阵阵发慌,像是有只手死死攥住了心脏。

“根柱……”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呢喃,像是游丝一样,随时都会断掉。

我脚步猛地一顿,差点栽个跟头,赶紧稳住身形,侧过脸去听。

“嫂子,你撑住,马上就到卫生院了!”

我喘着粗气,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子,又干又涩。

大嫂的手无力地搭在我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那气流烫得我一激灵。

“听我说……后院……红薯地……”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东边……烂枣树桩子底下……那下面……有宝贝……”

话音刚落,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我背上。



01

时间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那是晌午刚过,知了在老槐树上没命地叫唤,吵得人心烦意乱。

赵家的小院里,没有一丝风,空气闷得像个蒸笼。

我坐在井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那把生了锈的菜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

每磨一下,我就往刀刃上淋点水,那浑浊的水珠顺着刀刃滚落,滴进干裂的泥土里,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大嫂杏花正蹲在不远处摘菜,那是早晨刚从地里拔回来的空心菜,蔫头耷脑的,和这日子一样没精神。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的确良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瘦骨嶙峋的锁骨。

我忍不住偷眼瞧她,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大嫂今年才二十六,可看着却像三十六的人,眼角的细纹里藏满了愁苦。

“根柱,水缸里没水了,一会儿你去挑两担吧。”

大嫂没抬头,声音轻飘飘的,透着股有气无力。

“知道了嫂子,磨完这把刀我就去。”

我应了一声,手上的劲道加重了几分,磨刀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我听到“咣当”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大嫂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手里的菜篮子翻在一边,烂菜叶洒了一地。

她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滚,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嫂子!”

我大喊一声,扔下菜刀就冲了过去。

几步跨到她身边,我慌乱地扶住她的肩膀,只觉得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嫂子,你咋了?哪儿疼?”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大嫂紧紧咬着下嘴唇,都咬出血印子来了,却愣是一声没吭。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涣散,像是随时都会闭上。

“肚……肚子……疼……”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子一挺,疼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我慌了神,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这绝不是普通的肚子疼!

“是不是吃坏啥了?还是……”

我想问是不是大哥又打她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哥赵根生是个混蛋,这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事儿。

这几天他输了钱,回家就拿大嫂撒气,我住在西屋,好几个晚上都听见大嫂压抑的哭声。

可我是个当弟弟的,又是寄人篱下,除了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

“根柱……疼……疼死我了……”

大嫂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我也顾不上疼。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下去,大嫂真要没命了!

02

“嫂子,走,我背你去卫生院!”

我二话不说,转过身去,半跪在地上,示意她上来。

大嫂虚弱地摇了摇头,想要推开我。

“不……不能去……没钱……”

“命都没了还要啥钱!”

我吼了一嗓子,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大嫂吼。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我反手搂住她的腿弯,一咬牙,猛地站了起来。

大嫂太轻了,轻得让我心惊。

背在背上,就像背着一捆干柴火,硌得我后背生疼。

常年的劳作和营养不良,早就把她的身体掏空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既是恨赵根生那个畜生,也是恨自己无能。

出了院门,热浪扑面而来。

村道上空荡荡的,连条野狗都躲在阴凉地里吐舌头。

这个时候,村里人都在午睡,要么就是聚在树荫下打牌。

我想去喊人帮忙,可转念一想,喊谁呢?

大哥赵根生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张牌桌上吆五喝六呢,喊他回来,除了挨顿骂,屁用没有。

村里其他人,看着我们老赵家的笑话还看不够,谁愿意沾这晦气?

我咬咬牙,调整了一下背上的姿势,迈开大步朝村口走去。

从我们村到乡卫生院,有五里地的土路。

平时走着都要大半个钟头,现在背着个人,还是在这毒日头底下,那滋味可想而知。

但我顾不上那么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脚下的黄土路被晒得滚烫,隔着解放鞋的胶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

每走一步,脚底板就像踩在炭火上一样。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我用力眨了眨眼,甩掉汗珠,继续闷头赶路。

大嫂伏在我的背上,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起伏,胸口贴着我的后背。

这种亲密的接触,在平时绝对是禁忌,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也就是在94年这种乡下地方,叔嫂之间的界限那是铁律。

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救人,那些礼义廉耻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路过村口大槐树的时候,几个正摇着蒲扇纳凉的老娘们看见了我们。

“哟,这不是根柱嘛,背着你嫂子干啥去啊?”

“大白天的,这也太不避嫌了吧?”

风言风语顺着热风飘进我的耳朵里,刺耳得很。

我没理会她们,连头都没回,只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

这帮嚼舌根的长舌妇,早晚烂嘴巴!

背上的大嫂似乎也听见了,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后颈窝里。

那一刻,我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

那是大嫂的眼泪。

03

走到半道上,我的体力开始透支了。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里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青纱帐密密麻麻,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只有头顶的太阳,依然不知疲倦地释放着毒辣的光芒。

“根……根柱……”

背上的大嫂忽然动了一下,声音虚弱地传了过来。

“嫂子,你醒了?”

我心里一喜,连忙侧过头去。

“放我下来吧……歇……歇会儿……”

大嫂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想说不累,可两条腿都在打摆子,实在撑不住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荒草堆里,呼哧呼哧地喘气。

大嫂倚靠着青石,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嘴唇呈现出一种吓人的灰紫色。

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过来,想给我擦汗。

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抓起衣角胡乱抹了一把脸。

“嫂子,到底是咋回事?你怎么突然疼成这样?”

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双黑布鞋上沾满了黄土,鞋帮处还破了个洞,露出了里面打着补丁的袜子。

“没……没啥,就是老毛病犯了……”

她还在试图掩饰。

“嫂子!都这时候了你还瞒我?”

我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是不是赵根生打的?”

提到这个名字,大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半天,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昨晚……他回来要钱去翻本……我说没钱了……家里最后的一点油钱都让他拿走了……”

大嫂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不信……非说我藏了私房钱……我不给……他就……他就用皮鞋踢我……”

我听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个畜生!

那是穿着硬底皮鞋啊!

一脚踢在肚子上,那得多疼啊!

“他踢哪儿了?”我咬牙切齿地问。

大嫂指了指左下腹的位置,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就这儿……疼得厉害……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虽然我不懂医术,但也知道那里是脾脏的位置,要是踢破了,那可是要人命的!

“不行!必须马上走!”

我一刻也不敢耽误了,哪怕累死,也要把大嫂背到医院去。

就在我准备再次背起她的时候,大嫂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刺骨,力气却出奇地大。

“根柱……你听嫂子说……”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要是……要是医生说要很多钱……或者……或者是那个畜生不肯拿钱……”

她喘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你就回咱们屋后头去……”

“屋后头?”我愣了一下。

“对……红薯地……东边第三垄……有个烂枣树桩子……”

大嫂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听去了一样。

“在那底下……挖二尺深……有个坛子……”

“坛子?”我更加疑惑了,“啥坛子?”

大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那是赵根生藏的……我也只是偶然看见过一次……”

“他把那东西看得比命还重……只要你拿到那个坛子……就能救嫂子的命……”

说完这番话,大嫂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精气神,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04

我背着大嫂冲进卫生院大门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眼前金星乱冒,两条腿早就没了知觉,全凭着一口气撑着。

“医生!救命啊!快来人啊!”

我扯着破锣嗓子在大厅里吼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那时候的乡卫生院条件简陋得很,水泥地面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脚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儿。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见动静,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看见我背上脸色灰白的大嫂,他们也不敢怠慢,赶紧推来一辆平车,帮着我把大嫂放了上去。

看着大嫂被推进急救室,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在我面前关上,我这才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

我顺着墙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急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很不好看。

我连忙爬起来冲过去:“医生,我嫂子咋样了?”

医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一身泥土和汗水,皱了皱眉头。

“你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弟弟,亲弟弟!”我急切地点头。

“病人情况很危险,脾脏破裂,导致腹腔大出血,必须马上做手术摘除脾脏,否则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我头上。

脾脏破裂!摘除脾脏!

这些字眼听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做!马上做!求求你们救救我嫂子!”我抓着医生的胳膊哀求道。

医生叹了口气,把一张单子递给我。

“手术需要家属签字,另外,去交一下押金,八百块。”

“八……八百?”

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那个年代,八百块对于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很多家庭一年到头也就攒个百十来块钱。

我摸了摸裤兜,里面只有皱巴巴的三块两毛钱,那是我想着去集上买包烟的钱。

“医生……能不能先做手术……钱我随后就送来……”

我声音颤抖着,低声下气地求着情。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小伙子,这是规定,我们也得去药房拿药,没有押金,药房不给药啊。”

“而且手术室已经在准备了,你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把钱凑齐,不然病人真的拖不起了。”

说完,医生转身进了办公室,留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发呆。

八百块!我去哪儿弄这八百块啊!

突然,我想起了大哥赵根生。

他是家里的一家之主,钱都在他手里攥着。

虽然他是个混蛋,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是他老婆的命啊!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发疯似地跑到医院门口的传达室,那是全院唯一一部对外电话。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村口小卖部的电话,那是村里唯一的联络点。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小卖部王大爷懒洋洋的声音。

“王大爷,我是根柱!快,快帮我喊一下我哥,他在不在你那儿打牌?”

“哦,根柱啊,你哥在呢,正手气背着呢,骂骂咧咧的。”

“快让他接电话!救命的事儿!”我吼道。

过了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了赵根生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不知道老子正输钱吗?晦气!”

“哥!我是根柱!嫂子不行了!在卫生院呢,脾脏破裂,大出血,要做手术,医生让交八百块钱押金,你快送来!”

我语速飞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紧接着传来了赵根生的一声冷笑。

“八百?你当老子是开银行的啊?家里哪有那么多钱!”

“哥!嫂子真是被你踢坏了!医生说不手术就要死人了!”

“放屁!老子就踢了她一脚,她装什么死?以前打那么多次也没见死,怎么今天要钱就要死了?”

赵根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血和无情,“我看她就是不想让我翻本,故意装病骗钱!告诉她,没钱!让她自己挺着!”

“哥!这可是人命啊……”

“嘟……嘟……嘟……”

还没等我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忙音。

那个畜生,竟然挂了!

我拿着话筒,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一刻,我真想冲回去拿刀砍了他!

可是,愤怒救不了大嫂的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那边还没动静,大嫂的命悬在一线。

我想去借,可在这个穷乡僻壤,谁能一下子拿出八百块借给我这个穷光棍?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大嫂那虚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

“后院……红薯地……烂枣树桩子底下……有宝贝……”

那是大嫂最后的嘱托,也是唯一的希望!

虽然我不知道那下面埋的是什么,但大嫂说那是赵根生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

也许,那是金条?是银元?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换钱,只要能救大嫂的命,我就要去挖出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医生说的一个小时时限,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来不及了!

我把身上仅有的三块两毛钱扔在传达室的桌子上当电话费,转身冲出了卫生院。

05

回去的路上,我跑得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我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疼,整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在土路上狂奔。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血红色的晚霞,像极了大嫂刚才吐出的血。

我不停地给自己鼓劲:根柱,快点!大嫂的命就在你腿上了!

跑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我没敢走大路,怕碰见赵根生或者熟人,特意绕到了村后的玉米地,猫着腰往家里摸。

赵家的后院连着一片红薯地,平时很少有人来。

借着月光,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那棵烂枣树桩子孤零零地立在红薯地东边,像个守夜的鬼魅。

我扑过去,顾不上找工具,直接跪在地上,用双手开始疯狂地刨土。

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手指磨破了皮,钻心地疼,可我根本感觉不到。

一下,两下,三下……

泥土飞溅,坑越来越深。

大概挖了有一尺多深的时候,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有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动作更加麻利了。

很快,一个黑黝黝的陶土坛子露了出来。

这坛子不大,坛口用油纸封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还缠着好几圈麻绳。

我小心翼翼地把坛子抱出来,沉甸甸的,坠得手腕发酸。

一股陈旧的、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探头往坛子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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