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妻子猛砸门说钥匙忘单位了,我刚要开门,收到她老板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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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窗外的雷雨声像要撕裂这个世界。

李国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忽然听到大门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带着老旧防盗门的铁皮都在震颤。

李国强瞬间惊醒,心脏猛地缩紧。

门外传来妻子陈慧芳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和哭腔:“国强!快开门啊!我钥匙忘单位了,雨太大了,快让我进去!”

李国强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婆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淋了雨。

他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披上衣服往门口走,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正要往下压。

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惨白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预览里却跳出几个字。

李国强的手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一桶液氮从头淋到脚,血液瞬间冻结。

短信上写着:“我是慧芳的老板陈总,慧芳在临市高速路段遭遇严重车祸,人当场就没气了,请节哀。”



01

李国强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手指死死扣住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毫米。

门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夹杂着那个声音的催促:“国强?你怎么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透过猫眼能看到灯光啊!”

那确实是陈慧芳的声音,那个和他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的声音,每一个尾音的颤抖,每一个换气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可茶几上手机屏幕还没熄灭,那条短信像一道催命符,静静地躺在那里。

李国强颤抖着手,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因为冷汗而打滑,好几次才解开屏幕锁。

他调出妻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在这个狭窄的玄关里被无限放大。

门外没有手机铃声响起。

一墙之隔,门外那个“陈慧芳”还在喊:“你干什么呢?快冻死我了!”

电话通了大约十五秒,突然被挂断,紧接着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李国强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把脸凑近了猫眼。

楼道里的声控灯是个老毛病,时灵时不灵,此刻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从那一小孔黑暗中分辨出什么。

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他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脸贴得极近,就在猫眼的另一端,惨白,被雨水冲刷得有些变形,正死死地盯着猫眼里面。

就在这一瞬间,外面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幽幽的,不再是焦急的大喊,而是贴着门缝,像是在说悄悄话:“国强,你看见我了,对吗?”

李国强怪叫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滚!滚开!”他抓起鞋柜上的钥匙串,发疯似的朝门口砸去。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楼道窗户没关严传来的风哨声。

这一夜,李国强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把切水果的刀,眼皮都没敢眨一下,死死盯着那扇门,直到天亮。

早晨六点,雨停了,小区里传来了早点摊叫卖的声音,人间烟火气重新回归。

李国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门再次被敲响了。

这次是沉稳、有力的三声。

“李国强在家吗?我们是城南派出所的。”

李国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透过猫眼看到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这才颤抖着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湿冷的空气涌进来,门口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地上只有一滩还没干透的水渍。

为首的老民警看着李国强满眼的红血丝和手里的水果刀,皱了皱眉:“把刀放下,你是陈慧芳的家属吧?”

李国强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甚至没顾上回答,而是猛地扑向警察,指着门外语无伦次地喊道:“警察同志!昨晚……昨晚她回来了!她在门口喊了一夜!”

老民警和身后的年轻警察对视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显然把他当成了受刺激过度的家属。

“李先生,你冷静一点。”老民警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们来通知你,昨晚十一点四十左右,陈慧芳驾驶的车辆在沿江高速遭遇追尾,车辆侧翻坠江,人……已经确认死亡了。”

李国强脑子里嗡的一声,虽然早有短信预警,但亲耳听到警察确认,那种绝望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不……不可能……”李国强抓着警察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昨晚两点钟敲门的是谁?声音一模一样!她就在这!她还让我开门!”

年轻警察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李先生,节哀顺变。那是你的幻觉。昨晚两点钟,陈慧芳的遗体已经被打捞上岸,正运往殡仪馆。”

李国强张大了嘴巴,昨晚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袭来,比悲伤更冷。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那张贴在猫眼上的脸那么真实?

如果是幻觉,门口这滩水渍又是哪来的?

02

殡仪馆的停尸间里,冷气开得很足,白炽灯光打在不锈钢台面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李国强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老民警陪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低声说:“因为车辆坠江,加上撞击,遗体有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国强机械地点了点头,看着工作人员缓缓拉开冷柜的抽屉,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李国强还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那张脸已经浮肿苍白,额头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但确实是陈慧芳,是那个和他朝夕相处的人。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家属请节制情绪,还需要签字确认。”

李国强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脑海里却不断闪回昨晚猫眼里的那张脸。

那张脸也是惨白的,也有雨水,但似乎……没有这道伤口?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五十岁上下,眼神锐利如鹰,两鬓有些斑白,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张建国,你可以叫我老张。”男人声音低沉沙哑,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老民警连忙敬礼:“张队。”

老张摆摆手,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瘫在地上的李国强身上,眼神里带着探究:“李先生,听说你昨晚坚持认为死者回过家?”

李国强抬起头,眼神空洞又恐惧:“是……她敲门了,声音一模一样,还喊我的名字。”

老张眯了眯眼,蹲下身子,视线与李国强平齐:“你确定是两点?”

“确定,我看手机了。”李国强急切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警官,我不信鬼神,但我真的听到了!我也看到了!”

老张没有反驳他,而是转头问身边的助手:“小区监控查了吗?”

助手翻开记录本:“查了,但很不巧,李先生住的那栋楼,入户大厅的监控前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只有小区大门口的监控,昨晚暴雨,视线很差,两点前后只有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进出,没有拍到可疑人员进入单元楼。”

“外卖员核实了吗?”老张追问。

“核实了,送的是3号楼,李先生在7号楼,隔着两个花坛,外卖员有送达照片和时间记录,没问题。”

线索似乎断了。

李国强急了:“那门口的水渍呢?早晨明明有一滩水!”

老张站起身,把那根烟别在耳朵上,沉思片刻:“水渍可以是任何东西留下的,漏雨、洒水、甚至是你自己记错了。李先生,人在极度悲伤和恐慌的时候,记忆会出现偏差,这是心理学上的防御机制。”

“我没疯!”李国强吼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停尸间里回荡,“我知道你们当我是神经病!但我老婆死了,我比谁都难过!可昨晚那个人……那个东西,绝对来过!”

老张看着情绪失控的李国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拍了拍李国强的肩膀:“我相信你听到了声音。但这世上没有鬼,如果有‘东西’来过,那就一定是人装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国强脑中的迷雾。

人装的?

谁会装成他刚死去的妻子,在半夜两点的大雨里来敲他的门?

这比鬼魂索命更让人脊背发凉。

老张带着人离开了,临走前深深看了李国强一眼:“案子还没结,这起车祸有点蹊跷,刹车痕迹不对劲。我们会继续查,你也仔细想想,最近陈慧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异常举动。”

李国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异常举动?

他突然想起,就在出事前三天,陈慧芳突然买了一个保险柜,藏在衣柜的最深处,钥匙从不离身。

而且,那天晚上她出门前,神色慌张,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匆匆走了,连晚饭都没吃。

那个电话,李国强隐约听到她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们在做假账,别逼我。”

03

陈慧芳的灵堂设在家里,李国强按照老家习俗,把客厅布置成了灵堂。

黑白的遗像挂在墙上,照片里的陈慧芳笑得温婉,眼神却似乎总盯着门口的方向。

来吊唁的人不少,大部分是陈慧芳公司的同事和老家的亲戚。

李国强披麻戴孝,机械地对每一个来宾鞠躬回礼,眼神却在人群中不断搜索。

他在找那个“鬼”。

老张也没闲着,他带着两个年轻刑警,穿着便衣混在人群里,那双鹰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张队,那是赵刚,死者的部门经理。”助手小刘低声汇报道,“根据调查,陈慧芳生前和他关系很紧张,两人在办公室吵过好几次架。”

老张顺着视线看去,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站在遗像前。

赵刚大概四十岁,长得白白净净,但此刻脸色不太好,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他上了三炷香,鞠躬的时候动作很僵硬,仿佛那张遗像是什么烫手山芋。

上完香,赵刚走到李国强面前,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李国强手里:“国强兄弟,节哀。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慧芳是个好员工,这事出得太突然了……”

李国强捏着那个信封,感觉厚度至少有一万块,这对于普通的慰问金来说,未免太多了。

“赵经理,”李国强盯着赵刚的眼睛,沙哑着嗓子问,“慧芳出事那天晚上,是你给她发短信通知我的吗?”

赵刚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啊?哦,对,我是老板嘛,交警那边联系了公司,我就赶紧通知你了。那时候太晚了,怕打电话你不接,就先发了短信。”

“那你怎么知道她死了?”李国强追问,“交警那时候还没确认身份吧?”

赵刚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推了推眼镜:“这个……车牌号是公司的车嘛,一看就知道。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赵刚也不等李国强回话,匆匆忙忙地挤出人群走了。

老张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对小刘使了个眼色:“去查赵刚那天晚上的行踪,要精确到分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慧芳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怎么办啊!”

一个穿着红裙子、浓妆艳抹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扑倒在遗像前的垫子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刘丽,陈慧芳的闺蜜,两人从初中就是同学。

但李国强看到她,眉头却皱了起来。

刘丽这身打扮,来参加葬礼显然不合适,红裙子在满屋的黑白肃穆中显得格外扎眼。

而且,李国强记得,半个月前,陈慧芳和刘丽大吵了一架,陈慧芳当时气得摔了杯子,骂刘丽“不要脸”。

刘丽哭得梨花带雨,转过头看向李国强时,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奇怪的怨毒。

“李国强!都怪你!”刘丽突然指着李国强骂道,“要不是你没本事,慧芳犯得着去给人家干那种脏活吗?犯得着大半夜跑出去送命吗?”

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四起。

李国强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什么脏活?”

刘丽冷笑一声,刚要开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李国强一眼,爬起来就要走。

“等等。”

老张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门口,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这位女士,我是警察。”老张亮出了证件,“关于你刚才说的‘脏活’,我想我们需要聊聊。”

刘丽脸色一变,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我……我乱说的,我太伤心了。”

“是不是乱说,回局里做个笔录就知道了。”老张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小刘匆匆跑过来,神色凝重地把手机递给老张:“张队,交通队的尸检报告和车辆鉴定出来了。”

老张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刹车油管被人为割开了一个小口,是典型的慢性泄露,平时看不出来,一旦高速急刹,油压不够就会失灵。

这不是意外,是谋杀。

04

案件性质变了,灵堂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诡异。

老张没有当场宣布谋杀的结论,以免打草惊蛇,只是不动声色地带走了刘丽,并派人暗中监控赵刚。

李国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宾客都已经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瓜子皮和未散尽的香火味。

他脑子里回荡着刘丽那句“脏活”,还有赵刚慌乱的眼神。

慧芳到底卷进了什么事情里?

夜深了,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让李国强神经紧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半。

离那个恐怖的时间点越来越近了。

为了弄清真相,老张特意安排了一名年轻刑警小王在楼下车里蹲守,李国强家里也装了隐蔽的摄像头。

李国强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那个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保险柜钥匙。

他还没打开那个保险柜,他在等,等警察的调查结果,也在等……那个声音再次出现。

如果真的是人为的,今晚警察在,那个“鬼”还敢来吗?

此时,刑警队审讯室。

刘丽坐在审讯椅上,妆都花了,显得有些狼狈。

“说吧,‘脏活’是什么意思?”老张敲了敲桌子,目光如炬。

刘丽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慧芳……她在帮赵刚做假账。赵刚私吞了公司的公款,拿去赌博输光了,就逼慧芳帮他平账。慧芳胆子小,一开始不敢,后来赵刚拿……拿那个威胁她。”

“拿什么威胁?”

“拿……拿我和慧芳以前的一些私密聊天记录,还有慧芳以前流过产的事,说如果不帮他,就告诉李国强。”刘丽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

老张眉头紧锁:“所以你也知情?那你为什么要穿红裙子去葬礼?”

刘丽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因为我恨她!明明说好了一起帮赵刚这一次就收手,结果她偷偷留了证据想去举报!赵刚要是完了,我也得跟着倒霉!我……我也收了赵刚的封口费。”

老张猛地站起来:“证据?什么证据?”

“我不知道,可能是一个账本,也可能录音。”刘丽哆哆嗦嗦地说,“前几天她神神秘秘的,说有了保命符,赵刚不敢把她怎么样。”

与此同时,监控组传来消息。

“张队,赵刚的不在场证明核实了。案发当晚,也就是昨晚,他在城西的一家地下赌场打牌,有监控也有人证,从晚上八点一直打到凌晨四点,没离开过。”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赵刚一直在赌场,那就不可能去高速路制造车祸,更不可能在凌晨两点跑到李国强家门口敲门。

刘丽呢?

“刘丽当晚在一家酒店和人开房,对方是个有妇之夫,监控证实她当晚十点进去,次日中午才出来。”

两个最有嫌疑的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割断刹车管的人是谁?

半夜敲门的又是谁?

难道这案子还真有第三个人?

就在老张沉思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蹲守在李国强楼下的小王急促的声音。

“张队!有情况!7号楼下面出现了一个穿雨衣的人!没打伞,手里好像提着什么东西!”

老张立刻对着麦克风吼道:“盯住他!别轻举妄动!看看他要干什么!”

屏幕上,那个黑影在雨中慢慢移动,绕过了单元门的门禁,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他没有走电梯,而是直接进了楼梯间。

几秒钟后,李国强家客厅的监控画面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个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李国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死死盯着大门。

来了。

又是那个时间,又是那个声音。

“国强……开门啊……”

这一次,声音更加凄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05

李国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声音穿透了防盗门,像钢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

和昨晚一模一样,连尾音那种微微的气喘都分毫不差。

他下意识地看向茶几上的对讲机,那是小王给他的,让他有情况立刻呼叫。

但他还没来得及伸手,门外的声音变了。

“国强,我知道你在查我。别查了,把东西交出来,我就走。”

这次不再是陈慧芳的声音,而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粗糙刺耳的男声。

果然是人!

李国强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愤怒,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大吼一声:“你是谁!是你杀了慧芳是不是!”

门外的人冷笑一声:“开门,把保险柜里的东西给我,否则今晚你也得死。”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声爆喝:“警察!别动!”

紧接着是一阵激烈的扭打声,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李国强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楼道里一片狼藉,小王正按着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在地上摩擦,那人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

“老实点!”小王反剪住那人的双手,咔嚓一声拷上手铐。

李国强冲上去一把掀开那人的雨衣帽子。

一张陌生的脸暴露在灯光下。

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多岁,眼神凶狠,嘴角还带着伤。

“你是谁?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李国强揪住他的衣领吼道。

那年轻人啐了一口血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出钱让我来吓唬吓唬你,拿回点东西。”

“谁指使你的?”

“不知道,网上联系的,比特币结账。”年轻人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张带队赶到了,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

经过突审,这个年轻人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混混,对方给了他一段录音,让他用蓝牙音箱在门口播放,并许诺拿到保险柜里的东西就给十万块。

至于刹车管是谁割的,他一概不知。

线索再次断了。

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得比想象中更深。

那个指使混混的人,显然知道李国强手里有证据,也知道那个“敲门声”能击溃李国强的心理防线。

深夜,警局技术科。

老张抽了一整包烟,桌上摆着从李国强家保险柜里取出的东西——一个陈旧的账本,还有一个U盘。

技术员小李正在破解U盘的密码。

“张队,这个账本记录了赵刚和几个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数额巨大,够他把牢底坐穿了。”小李一边敲键盘一边说。

“但这解释不了车祸。”老张沉声道,“赵刚当晚有不在场证明,他没法亲自动手割刹车管。他可以雇人敲门,但谋杀这种事,如果是雇凶,通常不会做得这么隐蔽且专业。”

“滴——”

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U盘密码解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打开看看。”老张掐灭了烟头,凑近屏幕。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是行车记录仪的视角,时间显示正是出事那天晚上。

陈慧芳把车停在路边,似乎在等人。

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前面,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走了下来,径直拉开陈慧芳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的录音很清晰。

“东西带来了吗?”那人问,声音很低沉,但听起来有些耳熟。

“带来了。但我改主意了。”陈慧芳的声音在发抖,“我不能把这个给你,你会毁了国强的。”

“毁了他?哼,你不给,才是真的毁了他。”

那人突然摘下了口罩,露出了半张脸。

老张和站在后面的李国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屏幕上那张脸,虽然只露出一半,但在路灯的映照下,特征鲜明得让人无法错认。

李国强感觉天旋地转,他死死抓着桌角,指甲都要崩断了。

他看到了那个人。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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