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战友跟我借了68000后失联12年,这天我去注销旧卡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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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张边缘都已经磨损起毛的旧银行卡。这张卡,像一块烙铁,烫了他整整十二年,也让他被街坊四邻当成笑话看了十二年。

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把它注销了,也就当是把那个叫李和平的老战友彻底从心里挖出去。

“大爷,您这卡太老了,磁条都快不行了。”柜台里的年轻女柜员漫不经心地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好几次。

“注销了吧,里面应该没钱了,留着还扣年费。”张大军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堵着一团陈年的棉花。

柜员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刚准备敲击“确认注销”键,突然,她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大爷……您……您这卡里面……这里面有五千万啊!!”



01

要说这事儿,还得从十二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说起。

那时候的张大军,刚过四十,正是家里的顶梁柱。他退伍回到农村老家,凭着在部队里练出的一身硬骨头,包了几十亩果园,日子过得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红红火火。

张大军这人,一辈子就认两个字:义气。

在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急难愁盼,只有张大军知道了,那是既出钱又出力。村里人都说:“大军这人,心眼实,是个能交心的汉子。”

可就是这个“实”字,差点没把他这个家给毁了。

那天晚上,大雪封门。张大军刚烫了一壶热酒,正准备跟老婆刘翠花盘算着明年给儿子在县城买房的首付钱。那时候房价还没疯涨,张大军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存折里躺着整整六万八千块钱。这钱,是他起早贪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是老张家的命根子。

“叮铃铃——”

那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像个急躁的催命鬼。

张大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睛立马亮了。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李和平。

“哎呀,是和平啊!”张大军接通电话,声音洪亮,“老班长!这一晃都有三四年没动静了,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喝酒了?”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寒暄。只有一阵呼呼的风声,和李和平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大军……是我。”李和平的声音听起来沙哑、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兄弟,我遇上难事了。天大的难事。”

张大军心头一紧,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他和李和平,那不是一般的战友,那是换过命的交情。

那是98年那场特大洪水,两人在一个连队抗洪抢险。张大军为了堵管涌,体力透支差点被卷进洪峰里,是李和平不要命地跳下去,死死拽住他的腰带,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李和平为此腿上被钢筋划了一道大口子,到现在阴天下雨还疼。

从那以后,张大军就发过誓:只要李和平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张大军绝不眨一下眼。

“班长,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张大军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大军,我……我急需一笔钱周转。我现在在南方做生意,资金链断了,如果明天没有钱堵上窟窿,我就全完了……甚至可能要坐牢。”李和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想问问你,手头方便不?”

“要多少?”张大军没有任何犹豫。

“六万……不,能有七万最好。六万八也行。”

六万八。

正好是张大军存折里所有的积蓄。



02

挂了电话,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刘翠花坐在炕头,手里纳鞋底的针停在半空,脸色黑得像锅底。刚才电话漏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张大军,你疯了?”刘翠花把鞋底往炕上一摔,“六万八!那是咱儿子的买房钱!是你攒了十年的血汗钱!你就这么借出去了?连个借条都不要?”

“翠花,那是李和平!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张大军急了,脸红脖子粗,“当年要不是人家,我骨头渣子都烂在泥里了,哪还有你现在的男人?哪还有咱们这个家?”

“恩情是恩情,钱是钱!”刘翠花哭着喊道,“他都在南方做大生意了,还能缺这几万块?万一他是骗子呢?万一他生意赔光了还不上呢?咱们日子过不过了?”

“他不是那种人!他是党员!是班长!”张大军吼了一声,“这钱必须借!就算他真还不上,就当我还他那条命了!”

那一夜,两口子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最后,张大军硬是从刘翠花手里抢过了存折,顶着风雪去了镇上的自助存取款机。

那是十二年前,转账还没现在这么方便。张大军冻得手脚冰凉,按照李和平给的卡号,把那六万八千块钱,分好几次,一笔一笔地转了过去。

最后,他手里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银行卡,和几十块钱的手续费扣款短信。

“班长,钱打过去了。你先急用,我不急。”张大军给李和平发了条短信。

过了很久,李和平回了一条:“大军,大恩不言谢。这钱算我借的,短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我连本带利还给你。等我缓过这口气,我接你去南方享福。”

看着这条短信,张大军心里踏实了。他相信李和平,就像相信自己手里的枪一样。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条短信,竟然成了李和平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三个月过去了。

张大军试着给李和平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近况,并不是为了催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张大军心里咯噔一下,安慰自己:做大生意的,可能忙,换号了也正常。

半年过去了。

眼瞅着儿子谈了个对象,女方催着要在县城看房定亲。刘翠花天天在耳朵边上念叨:“钱呢?你那好战友还钱了吗?”

张大军硬着头皮又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大军的天灵盖上。他拿着手机,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信邪。他翻出当年的通讯录,联系了几个老战友,旁敲侧击地打听李和平的消息。

结果让他如坠冰窟。

战友老赵说:“和平啊?听说前两年去搞什么工程,好像被人坑了,欠了一屁股债。我们也联系不上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战友大刘说:“大军,你不会借钱给他了吧?哎呀你糊涂啊!他都在外面躲债呢,谁的电话都不接,你怎么还往火坑里跳啊!”

挂了电话,张大军蹲在地上,抱着头,半天没起来。

天,塌了。

03

纸终究包不住火。

李和平失联的消息,很快就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传开了。

最先发难的,是刘翠花。

那天晚上,刘翠花像疯了一样,把家里的碗盘砸了个稀碎。她指着张大军的鼻子骂:“张大军啊张大军!你就是个猪脑子!你讲义气?人家拿你当傻子!六万八啊!那是咱们全家的命啊!现在儿子婚事黄了,我看你拿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

张大军一声不吭,任由老婆打骂。他理亏,他心疼,他更寒心。

他不心疼钱,他心疼的是那份被践踏的信任。他不相信那个在洪水里把生还机会让给他的班长,会是个骗钱跑路的混蛋。

可事实摆在眼前,电话空号,人影全无。

紧接着,就是村里人的风言风语。

隔壁邻居老王,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平时就嫉妒张大军人缘好,这下可算抓住了把柄。

只要张大军一出门,老王就在墙根底下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大军吗?听说你在南方发大财的朋友要接你去享福了?啥时候走啊?别忘了带带咱们穷乡亲啊!”

“哈哈哈,老王你别逗了。人家大军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咯!”旁边的闲汉跟着起哄。

“什么肉包子打狗,那是‘傻子送钱’!六万八,啧啧啧,能在县城买个厕所了,就这么被人骗走了。要我说,当兵当傻了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张大军的心上。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可现在,他的面子被踩在泥地里,任人践踏。

他想反驳,想说李和平是有苦衷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谁信啊?

连他自己,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时,都开始动摇了:班长,你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真的……骗了我?



04

这十二年,张大军过得太苦了。

因为没了那笔买房钱,儿子的婚事果然吹了。女方家里一看张家拿不出首付,转头就把女儿嫁给了邻村一个开养鸡场的。

儿子虽然嘴上没说啥,但那段时间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最后收拾行李去了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很少回来。张大军知道,儿子心里怨他。

刘翠花因为这事儿,气出了一身病。高血压、心脏病,药罐子没断过。

为了给老婆治病,为了弥补对儿子的亏欠,张大军五十多岁的人了,不得不重新拼命。

他把果园扩大了,还养了十几头猪。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去给镇上的砖厂守夜。

那是一年冬天,特别冷,比借钱那年还冷。

张大军在砖厂巡夜,不小心摔进了沟里,腿骨折了。

他舍不得去大医院,就让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接上,打了块夹板,在家里躺着。

那天,家里连买煤的钱都没了。屋里冷得像冰窖。

老王路过门口,看见张大军躺在床上哼哼,趴在窗户上讥笑:“哟,大军,腿咋了?是不是想你那战友想断了腿啊?要我说,你给那个李和平打个电话,让他给你汇个百八十万的,这点医药费算啥啊?”

张大军气得浑身哆嗦,抓起枕头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

老王嘿嘿笑着走了:“死鸭子嘴硬。活该!”

刘翠花端着一碗清汤面进来,一边抹泪一边喂他:“大军,认命吧。这钱,咱就当是烧给死人了。以后别再提那个人了,行不?”

张大军看着老婆满头的白发,和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翠花,我对不起你……”

那一刻,张大军心里的那盏灯,灭了。

他不再提李和平,不再打听那个号码。他把那张转账用的银行卡,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就像是锁住了一段耻辱的往事。

05

时间是把杀猪刀,也是一剂麻药。

十二年,四千多个日日夜夜,足以把一个壮汉磨成老头,也足以把一段刻骨铭心的恩怨磨得只剩下麻木。

张大军老了,背驼了,头发全白了。

儿子在外地结了婚,虽然没买上大房子,但也算安稳。刘翠花的身体时好时坏,两人守着那几亩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平静。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电视里播放抗洪抢险的新闻时,张大军还是会下意识地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烟雾缭绕,发呆。

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解不开。

他不是心疼钱了,他是想不通。一个人,怎么能变变得这么彻底?那个在洪水里把最后一口氧气留给他的人,真的会为了六万块钱,把良心喂了狗吗?

“或许,他是死了吧。”张大军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只有人死了,才没法还钱,没法联系。

如果是死了,那他张大军不恨。

可如果是活着……

张大军不敢往下想。

前两天,刘翠花收拾屋子,从抽屉角落里翻出了那张落满灰尘的银行卡。

“这破卡还留着干啥?”刘翠花嫌弃地捏着卡角,“前两天我去镇上信用社,人家说这种老卡,哪怕没钱,每年还要扣十块钱的小额管理费。咱们这卡都放了十来年了,指不定欠了银行多少钱呢。赶紧去注销了,省得以后找麻烦。”

张大军接过卡,看着上面斑驳的图案,那是建设银行最早的一批生肖卡。卡面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当年他因为愤怒,差点拿剪刀把它剪了时留下的。

“行,注销了吧。”张大军叹了口气。

注销了这张卡,就是彻底剪断了和李和平的最后一点联系。

这一页,该翻篇了。

06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军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三轮,去了县城的建设银行。

正是月底,银行里人不少。

张大军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听着周围人谈论着股票、基金、理财,动不动就是几十万上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沾着泥的布鞋,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

“邻居老王说得对,我就是个傻子。”张大军自嘲地苦笑。

终于轮到他了。

他走到柜台前,隔着厚厚的玻璃,把身份证和那张破旧的银行卡递了进去。

“办啥业务?”柜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化着精致的妆,头也不抬地问。

“注销。”张大军说,“这卡很多年没用了。”

小姑娘接过卡,嫌弃地皱了皱眉,似乎嫌卡太脏。她拿起一块湿巾擦了擦,才插进读卡器。

“滴——”

机器响了一声,没反应。

“磁条坏了?”小姑娘嘟囔了一句,又刷了一次。

还是没反应。

“大爷,您这卡太老了,消磁了。得先补磁,或者我手动输入卡号试试。”小姑娘有些不耐烦。

“麻烦你了,姑娘。里面应该没钱了,直接销户就行。”张大军赔着笑脸,心里想着赶紧弄完回家,地里的玉米还得浇水。

小姑娘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输入了卡号和身份证号。

屏幕上转着圈圈,系统正在从总行调取这长达十二年的休眠数据。

张大军无聊地看着大厅里的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新闻。

突然,柜台里传来了“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小姑娘漫不经心的表情凝固了。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见鬼了一样。她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怎么了?是不是欠费了?欠多少我补。”张大军心里一紧,赶紧掏兜里的零钱。

小姑娘没理他,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看着张大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微服私访的皇帝,或者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

“大……大爷……”小姑娘的声音都在哆嗦,“您……您先别动……”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滴!滴!滴!特级账户!大额资金预警!!”

这尖锐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大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看。

07

“怎么回事?报警器怎么响了?”

银行的保安握着橡胶辊冲了过来。大堂经理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也急匆匆地跑进柜台。

“小刘!怎么回事?误操作了吗?”经理厉声问道。

叫小刘的柜员此刻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她颤抖着手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说:“经理……您……您快看……这卡……这余额……”

经理皱着眉头凑过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那个穿着破汗衫、一脸茫然的农村老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屏幕上,那一串数字长得让人眼晕。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经理在心里默数着,越数腿越软。

账户余额:50,068,000.00元。

五千零六万八千元!

而且,账户备注栏里,有一行醒目的红字,那是十二年前设置的、一旦账户激活就会自动弹出的特殊备注。

“大爷!!”

经理根本顾不上什么行长风度了,他直接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他冲到张大军面前,一把抓住了张大军满是老茧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大爷!您……您不能注销!绝对不能注销啊!”

张大军被这阵势吓坏了,以为自己犯了什么法,或者欠了巨款,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我……我不注销了还不行吗?我也没欠钱啊,你们这是干啥?要是欠费了,我就不要这卡了……”

“不是欠费!不是欠费啊!”经理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大爷,您这卡里有钱!有大钱啊!”

“有钱?”张大军愣了一下,“能有多少?几十块?”

经理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足以让整个大厅都听见的声音吼道:“大爷,您这卡里,有五千万啊!!!”

“什么?!”

张大军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五……五千万?”

周围看热闹的储户们瞬间炸锅了。

“天哪!五千万?这老头是谁?” “穿得这么破,竟然是个亿万富翁?” “我的妈呀,这也太低调了吧!” “不会是系统出错了吧?”

张大军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他一把抓住经理的胳膊,死死地盯着他:“你……你没骗我?哪来的钱?是不是搞错了?这卡……这卡十二年没动过了啊!”

“没搞错!绝对没搞错!”经理扶住张大军,眼神复杂地看着电脑屏幕,“这钱……是从十二年前开始,每个月固定打进来的。一开始是几千,后来是几万,最近几年,每个月都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进账!而且……而且每一笔转账的备注都是一样的!”

“备注是啥?”张大军的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经理颤抖着念出了那行备注:

“给兄弟大军的分红——李和平。”

李和平。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张大军尘封了十二年的记忆闸门。

“和平……是和平……”张大军老泪纵横,浑身都在颤抖,“他没骗我……他真的没骗我……”

“不仅如此!”经理指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特殊备注,声音变得严肃而敬畏。

“大爷,这账户被设置了最高级别的保护。就在刚才我们查询的一瞬间,系统已经自动通知了开户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叫李和平的人,应该马上就会联系您,或者……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警察?

张大军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天消息,银行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几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车一个急刹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下来,迅速包围了银行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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