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彝族帅哥,我不听别嫁天菩萨的警告,新婚夜才发现恐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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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马叼着烟,眯着眼对我说,凉山的好男人多的是,但阿卓不行,他是“天菩萨”,碰不得。

我当时只觉得他是个思想僵化的老古董,拿什么民族偏见来吓唬我这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

直到新婚那天晚上,阿卓脱掉上衣,跪在冰冷的石台前,我才明白,老马对我说的不是警告,是想给我留条活路。

可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从成都的飞机上下来,再换乘了七八个小时的大巴,车窗外的世界就像被水洗过一样,绿色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把城市那种灰蒙蒙的质感彻底冲刷干净了。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种烧着松木的香气。

我叫许嘉宁,是个商业摄影师。



说白了,就是给那些光鲜亮丽的商品和模特拍照,把一切都拍得比它本身更值钱。拍得久了,眼睛就腻了,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磨了皮的美颜滤镜,假得让人反胃。

于是我跟老板请了个长假,背着我那套吃饭的家伙,一头扎进了凉山。

我没做攻略,就想走到哪儿算哪儿。住进西昌城边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见我一个人背着大包,就多聊了几句。

“姑娘,来旅游啊?还是来拍照?”

“拍照。”我把沉重的摄影包放在地上。

“那可来对地方了,再过两天,就是火把节,那场面,保准你没见过。”

火把节那天,我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场面”。

整个山坡上都站满了人,男男女女穿着颜色鲜艳的民族服装,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天色一暗,无数的火把被点燃,汇成一条条流动的火龙。空气被烤得滚烫,人们的脸上都映着一层兴奋的红光。

最热闹的地方是山坡中央的平地,正在举行彝族摔跤,我们叫“格”。

男人们赤着膀子,只在腰间系一块布,肌肉在火光下油亮亮的,像涂了油的石头。他们互相角力,每一次摔倒都引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我的镜头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捕捉着那些充满张力的瞬间。

就在这时,镜头无意中停住了。

他没有在摔跤,也没有在呐喊。他就站在人群的外围,靠着一棵老树,安静地看着场内。

火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眼神像山里的深潭,沉静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忧郁。

他很高,穿着黑色的彝族服饰,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花纹,胸前挂着一大串银饰,在火光里闪着冷冽的光。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好像都消失了。我的取景框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

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摔跤比赛结束,人群开始向四处散开,围着篝火跳舞。我收起相机,鬼使神差地朝那棵树走过去。

他还在那儿,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火把。

“你好。”我主动开口,声音有点干。

他闻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在近处看更有冲击力,像藏着星星的夜空。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跟他说话。

“你好。”他的普通话带着很浓的重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叫许嘉宁,是个摄影师。刚刚……拍了你一张照片,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找了个蹩脚的开场白。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不去看他们跳舞吗?”我指了指不远处热闹的篝火堆。

“不去了。”他回答得很简短。

气氛有点尴尬。我正想着该怎么把天聊下去,他却忽然开口:“你的相机,很贵吧?”

“还行,吃饭的工具。”我笑了笑,把相机递过去,“要看看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笨拙地把相机举到眼前,从取景框里看出去,然后又翻看我刚刚拍的照片。

当他看到自己那张照片时,手指明显停顿了一下。

“拍得……很好。”他把相机还给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我鼓起勇气问。

“阿卓。”

那天晚上,我们就在那棵老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知道了他家就在附近的山寨里,平时主要就是放牛放羊,偶尔也去城里打点零工。

他的话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我在说,他在听。但他的聆听非常专注,让你觉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认真地听进去了。

分别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还会在这里待多久?”

“不一定,半个月,或者一个月。”

“那我明天,能带你去个地方吗?骑马去。”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终于被点燃的火把。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套。

第二天,阿卓真的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等在了客栈外面。

我跟着客栈老板联系上了个当地的向导,叫老马。

是个五十多岁的汉族男人,晒得黢黑,瘦得像根竹竿,在凉山做了十几年药材生意,对这片土地熟得像自己的手掌心。我本来约了他今天带我进山采风。

看到阿卓和马,老马吐了口烟圈,斜着眼睛打量了阿卓半天,眼神里透着一股审视。

“小许,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老马的声音很沙哑。

“对,他叫阿卓,说带我去转转。”我有点兴奋。

老马没再说什么,只是冲阿卓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跨上自己的摩托车,突突地发动了,对我说:“行吧,那你们去,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我没在意老马那点奇怪的态度,满心欢喜地在阿卓的帮助下爬上了马背。

阿卓自己没骑马,他牵着缰绳,走在前面。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在蜿蜒的山路上。

山里的空气好得不像话,混着青草和野花的味道。阿卓偶尔会回过头看我一眼,确保我坐得安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好看得像一幅画。

他带我去看了一片高山上的湖泊,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湖边开满了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他把我从马上扶下来,我们并排坐在湖边的草地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烤得焦黄的土豆,掰了一半递给我。

“吃吧,早上刚烤的。”

我接过土豆,烫得在手里倒来倒去。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土豆,又香又面。

吃完土豆,他突然开口唱起了歌。是彝语的歌,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但那旋律悠扬又苍凉,像风吹过山谷的声音,直接唱进了我的心里。

一曲唱罢,他看着我的眼睛,用他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歌里唱的是,远方的姑娘,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你的头发像黑色的瀑布,请你留下来,做我的新娘。”

我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那之后的一个多星期,我几乎天天都和阿卓待在一起。

他带我去了他的家,一栋传统的彝族土掌房,墙壁是黄泥夯实的,屋顶上铺着木瓦。他的父母看到我,有些拘谨,但非常热情,给我端出最好吃的坨坨肉和酸菜汤。

他带我去山里采蘑菇,教我分辨哪种能吃,哪种有毒。

他还在一个夜晚,带我爬上山顶,看真正的、没有任何光污染的星空。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横贯整个天际,美得让人失语。

我就这样,一步一步,彻底地陷了进去。

我爱上了阿卓,爱上了他身上的那股原始的、纯粹的生命力。那是我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在那些浮华虚伪的社交圈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留在这里,和他一起过放牛、唱歌、看星星的日子,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我约了老马在县城的小饭馆里吃饭。我有点激动地告诉他,我爱上了阿卓,我甚至想嫁给他,留在这里。

老马正在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放下筷子,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

饭馆里很吵,但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吐出烟雾时那沉重的叹息声。

“小许,你今年多大了?”他问。



“二十七。”

“二十七了,不是小姑娘了。听我一句劝,在这儿玩玩,拍拍照,谈个风花雪夜的恋爱,都可以。但是,别当真。”

“为什么?”我不服气,“老马,你是不是对他们有偏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爱情不分民族,不分地域。”

“我不是偏见。”老马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把烟头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狠狠地摁灭,“我在这儿待了十几年,什么事没见过?凉山的好小伙多的是,勤快、能干、会疼老婆的,你要是想嫁,我都能给你介绍几个。但唯独那个阿卓,不行。”

“他到底怎么了?他人那么好!”我有点急了。

老马又点上一根烟,眼神变得飘忽,像在回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不是‘人’好不好的问题。”老马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他是他们寨子的‘天菩萨’。”

“天菩萨?”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词,“那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地位很高吗?像活佛一样?”

“屁的活佛!”老马啐了一口,“好听是叫‘天菩萨’,说难听点……唉,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只要记住,那不是你能碰的。当地的姑娘,别说嫁了,躲都来不及。嫁给‘天菩萨’,你会后悔一辈子。”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我被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搞得心烦意乱。

“就是禁忌,你懂不懂?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很邪乎的一种东西!”老马烦躁地摆了摆手,“那不是人过的日子!你一个城里来的姑娘,你掺和不起。听我的,赶紧断了,明天我找车送你回西昌,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那一晚,我跟老马不欢而散。

他那句“不是人过的日子”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不安,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阿卓。

他在山坡上放羊,看到我来,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我没有笑,直接开门见山:“阿卓,你们寨子里的‘天菩萨’,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沉默了,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碎石。山风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起了一阵难言的压抑。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抬起头。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我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挣扎。

“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紧紧地盯着他。

他又沉默了。

“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说法?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都觉得你不能结婚?”我追问。

“那都是……老一辈的迷信说法。”阿卓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们觉得……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但现在是新社会了,那些都过去了。”

“怎么不一样?”

“没什么。”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嘉宁,你别听别人乱说。我只是我,我叫阿卓。我爱你,我想跟你结婚,跟你过一辈子。那些老规矩,都是假的。”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深情。

他把我紧紧地拥进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我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胸口。

那一刻,老马那些含糊不清的警告,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觉得老马就是个老顽固,被那些封建迷信思想洗了脑。什么“天菩萨”,什么“禁忌”,不就是因为阿卓长得太出众,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引来了别人的嫉妒和排挤吗?

我的爱情是伟大的,是可以冲破这些世俗偏见的。

“阿卓,”我在他怀里抬起头,“我也爱你。”

几天后,阿卓拿出一枚用银丝和绿松石编成的好看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向我求了婚。

我哭着答应了。

我给远在城市的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要嫁给一个彝族男人,留在凉山。电话那头,我妈几乎要急疯了,骂我不孝,骂我脑子进了水。

但我已经铁了心。

我挂了电话,关了机,决定斩断自己所有的退路。

婚礼办得非常盛大,比火把节还要热闹。

阿卓家杀了一头牛,好几只羊,院子里摆开了流水席。整个寨子的人都来了,男女老少,挤满了院子和门前的空地。

我穿着一身专门定做的彝族新娘服饰,红色的裙子,黑色的上衣,上面用彩线绣满了花鸟。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银饰,一走路就叮叮当当地响。

阿卓的父母和亲戚对我客气得有些过分,甚至可以说是恭敬。他们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嫁进来的媳"妇,而是被请进来的贵客。

我被这种隆重和热情冲昏了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女王。

阿卓牵着我的手,带我给寨子里的长辈敬酒。酒是他们自己酿的苞谷酒,很烈,喝一口喉咙里就像着了火。



狂欢的气氛中,我开始慢慢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寨子里的那些长辈,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她们在接过我的酒之后,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那不是对新娘的祝福和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同情、怜悯,甚至还有一丝敬畏的复杂目光。

她们的嘴里说着祝福的话,但那眼神,让我后背莫名地发凉。

还有那些年轻人,特别是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姑娘们。她们会远远地对我笑,会起哄,但只要我一走近,她们就会像受惊的鸟一样散开,有意无意地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婚礼上的一个仪式。

一位被称为“毕摩”的老祭司,穿着一身黑色的麻布衣服,脸上画着奇怪的油彩,手里拿着一串响铃。

他把我和阿卓叫到院子中央,然后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古老语言,对着阿卓念诵了很长很长一段经文。

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配合着手中的响铃声,整个场面庄严肃穆得不像一场婚礼,更像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

阿卓全程低着头,表情凝重得吓人,脸上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

念诵结束后,毕摩用手指蘸了一点锅底的黑灰,重重地在阿卓的眉心点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看到阿卓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毕摩转过身,用同样蘸着锅灰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手腕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那锅灰冰凉,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做完这一切,毕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古老而空洞,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周围的喧闹声再次响起,但我心里的不安,却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忽视。

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宾客们终于渐渐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一些喝醉了的男人在胡乱哼着歌。

阿卓的母亲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嘉宁,累了吧?让阿卓带你……回房休息。”

她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可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还是那种让我心慌的怜悯。

阿卓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凉,和我下午握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一言不发,带着我穿过院子,走向后院一栋独立的小木楼。

那就是我们的新房。

我的心跳得很快,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紧张。我想,也许等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会对我解释今天所有奇怪的事情。

他推开木楼的门。

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混合着草药、松脂和某种动物皮毛的古怪味道。

房间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大红喜字,没有喜庆的红色蜡烛。

整个房间很昏暗,只在几个角落里点着几盏酥油灯,灯火幽幽地跳动着,把墙壁上挂着的东西照得影影绰绰。

我仔细一看,心猛地沉了下去。

墙上挂的不是什么装饰画,而是一些风干的兽骨,还有一些用银器打造的、我看不懂的古怪图腾。

整个房间的布置,不像一间婚房,更像……一间祭祀的祠堂。

阿卓松开我的手,默默地走到房间中央。

我站在门口,突然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

“阿卓……”我开口,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房间怎么是这个样子?”

他没有回头。

我走过去,想从背后抱住他,想用体温去驱散这满屋的寒冷和诡异。

“阿卓,你跟我说说话。”我的手刚碰到他的后背,他就轻轻地,但很坚定地,把我推开了。

那一推,力道不大,却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他没有看我。

他转身,面对着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小祭台,祭台上没有供奉神像,只有一块人头大小、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的石头。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双膝一软,对着那块黑色的石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酥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我的新婚丈夫,在新婚之夜,把我推开,然后去跪一块石头?

“阿卓!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起来!”我冲过去想把他拉起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没有动,依旧跪得笔直。

阿卓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歉意的声音,用普通话断断续续地道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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